西域兵魂之大赖也疯狂-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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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初还安慰他:小赵啊,你看你训练一天也挺累的,既然回来就,那就休息会。没事儿,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咱们都是一个班的弟兄,训练场上大家互相帮衬着点,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这哥们见我安慰他,挠头笑笑说这是他应该干的,然后就继续忙和着手上的活。
就这事儿,我跟马小军夸过他。
有一天在厕所,正巧我跟马小军俩一人一个坑蹲着拉屎。百无聊赖的我,冲隔板另一侧的马小军说:
“老马啊,我觉得赵家辉这小子不错,年纪不大还真挺会做人的。你看,他自己知道拖后腿搞的全班跟着受累,回来了就擦屋子扫地的回报大家。这小子上道,真仗义!”
见我夸奖赵家辉,马小军盯着我看了好半晌,然后似笑非笑的说:
“大赖,你说小子挺聪明个人,怎么这点事儿都看不明白?就他。。。。还仗义?操!”
“啊?咋的呢,我说错了吗?”我不解的问
“这种人老子见多了。你呀,还是太嫩!记住了,这里是部队,你小子不能拿混社会的江湖义气来看部队的人,容易看走眼。呵呵,不说了,他是什么想法与目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马小军说完,冲了冲厕所就走了。我本想追出去问个明白来着,可无奈当天闹肚子,最后也就没追出去问。
从那之后,我就开始注意赵家辉这小子了,因为我实在是搞不懂,抢着干活能有什么想法与目的?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好处。。。。
又观察了几天,我发现这哥们确实有点不对劲,他不但每天回来了特勤快,每天早上起来也特勤快。最离谱的是,他为了多干活,居然将扫把、墩布等打扫卫生工具藏起来,要是谁找他要,他就笑笑说忘了,然后自己累的呼哧呼哧的干。
我真搞不懂他这是特么什么路子?不但搞不懂,我气的都想骂他了!
哪有他这样的,全班一块干5分钟就完活的事儿,他非得自己折腾半个点,搞的自己洗不上脸不说,好几次卫生检查都差点耽误事儿。
以我这暴脾气,按理说我早就骂他了。可他干这事儿,我又没法骂他,甚至批评他的理由都没有。
毕竟人家多干活又没犯什么错,我总不能说你特么滚一边去,以后别干活了,老子干,你特么看着就行!
说又没法说,劝了几次还不听,最后弄得我说不出道不明的,很是无语。
本想着这缺心眼的爱咋咋地去吧,反正我也搞不懂,可直到令一件事儿的发生,我一瞬间就明白这老小子要干嘛了。
话说那是半个月以后的事儿,有一次指导员叫我带着个新兵去帮炊事班干活,那天恰巧是后勤处发放物资的日子,我俩就蹬着三轮去了。
去的时候到没什么,可装了满满一车大米、白面回来的时候,却出了意外。那破车也不怎么了,骑到半道轮子飞出去一个,差点没给我摔沟里。。。。。
(本章完)
第261章 第二百五十就章 招谁惹谁了?()
本来挺顺当的,我在前面骑,赵家辉在后面推,都快骑到连队了,可就差那两三百米,居然飞出去一个轮子!
这下好了,车也翻了,货也掉沟里了,我还差点来个狗吃屎。
赵家辉看我摔倒在地,赶忙将我扶起,然后从车斗里找出来工具袋,就开始捣鼓车轮。见他要修车,我好奇的问道:
“小赵,你会修三轮车?”
“嗯哪,刘班长,你摔的不轻,你先坐那歇一会儿,我这很快就修好。”
见他信心满满的,我也没多想,一屁股坐旁边有阴凉的花池子上,一边看他修车,一边翘着二郎腿抽烟。
当时天挺热的,赵家辉在那捣鼓了没一会儿,就晒出了一头一脸的喊,而一手油泥的他还用手抹了两把,结果给自己搞成了个大花脸。
一根烟抽完的我,被这大花脸笑的快岔了气,我见他貌似也鼓捣不明白还累得够呛,就跟他提议说帮他一块修,或者我自己弄也行。
要说我以前特喜欢骑着摩托车到处嘚瑟,感觉自己特有《天若有情》里华弟的感觉,特帅,特牛X。。。
玩机车的都知道,只要骑得久了,自己就是半个修车师傅。一般有个小毛病,比如清理火花塞、空滤、或者修理个刹车盘、离合器甩快什么的,自己就干了。
我估摸着三轮车装个轮子而已,应该还是手拿把抓的。
可谁知道我这好心上去帮忙,赵家辉却死活不同意。他就好像我要跟抢他什么宝贝似的,一手护着轴承,一手把我往外推,嘴里还说着:
“班长,这事儿哪能让你干呢?这点活我自己就干了,你休息一会儿,休息一会儿。”
见他挺坚持,而且说得还倍客气,我就没好意思继续上去帮忙。心想着:算了,他愿意干就干去呗,我这横扑棱竖挡着的,好像自己对人家新战士有意见似的。
可我坐在没到一根烟的功夫,老远的就听有人朝我这边喊,问怎么回事。
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指导员。估计他是见我们半天没回去,就出来看看,结果就看到我们在这翻车了。
见状,我赶忙跑过去跟指导员说了一下情况,可指导员听我说完之后很不满的轻哼了一声,然后就向正修车的赵家辉走了过去。
我心里这个郁闷,我这招谁惹谁了,指导员怎么还跟我来劲了?难不成是他大姨妈来了?可他有那功能嘛!
指导员气呼呼的在前面走,我心中老大不愿意的在后面跟着,可等指导员走到赵家辉跟前,看了看赵家辉那跟泥猴似的样子,又看了看我这干干净净的双手,顿时就火了。
“刘东,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看看人家小赵,你在看看你,你怎么就好意思让他一个人修车的?你坐那抽烟,就那么心安理得吗?你身为老兵,又是班副,就这么起带头作用的?刘东啊刘东,我一直觉得你这同志不错,聪明、勇敢、军事素质好,对战友也有情有义。可你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样子?是肩膀上那两道拐和班副的职务让你摆不正自己了吗?你这叫什么,你这叫摆老资格你知道吗?行了,你就坐在那继续抽,好好抽,我来帮小赵修!”
“我。。。。不是。。。我。。。。那个。。。。。。”我一阵语塞
指导员一顿臭训给我臊的满脸通红,可事到如今我又说不清楚,这真特么是黄泥掉裤裆里了,不是屎也是屎。
不对啊,赵家辉这小子怎么不吱声了呢?是他死活不让我帮忙的,怎么这会儿不我说话了呢?
想到此处,我看了一眼赵家辉,他见我看向他,赶忙站起身恍然大悟的说道:
“啊。。。那个。。。指导员。。。。他刚才骑车摔了一跤,我寻思着这点小活我自己干就行,然后就让我们刘班长坐那休息一会。刚才他还要帮忙呢,可这活儿快干完了,我就没用他。”
我一听,心说坏了!赵家辉这话,说的确实都是实情,可他刚才说这件事儿时那个“啊。。。那个。。。指导员。。。。”的前奏,再加上他恍然大悟的表情,可就让这“实情”变得耐人寻味了。
果然,指导员听赵嘉欣说完,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赵家辉,然后叹了口气说道:
“小赵,你不用为你们班副打掩护,也不用解释,刚才我都看的很清楚。你这个小同志啊。。。。。哪都好,平时表现的也很不错,很积极上进。班里、连里有什么脏活累活你都抢着干,这些连队干部都看在眼里。可你这个小同志就有一点不好,就是没有跟不良风气作斗争的勇气!唉。。。。你是块璞玉啊,长期跟个别思想不进步的同志在一起,可惜了你这个好同志了!得了,今天回去之后,你收拾一下个人物品,然后到连部报道。正巧连部的通讯员考军校走了,以后由你来担任连队的通信员。”
“是,指导员,您放心,我一定会干好本职工作!”赵家辉打了个立正说道
诶丫我去你妹的。。。。。我都无语了,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尤其是刚才指导员说“个别思想不进步的同志”时,还瞥了我一眼!
我心说:我咋的了我,怎么我就成了思想不进步的同志了?我招谁惹谁了!有天理没天理啊!
见我在那直嘬牙花子,指导员横了我一眼,然后脸色极其难看的说道:
“刘东,你还真就站在那干瞅着?想什么呢,麻溜的,帮小赵修车去!”
说真的,我现在我真想抄起一只大板子,然后将眼前这精的像鬼的赵家辉,还有那天真的像小学生的指导员给一块干挺。
可我也就是想想,我这苦命的娃,敢跟谁瞪眼啊?还是干活吧。。。。
一边装轮子,我一边琢磨这事儿,我还真是够蠢的,让赵家辉卖吃了,还帮人家数钱呢!离连队这么近,连队干部能看不到?赵家辉让我坐哪歇着,我特么就往那一坐?这不是找挫呢吗。。。。
我算是看出来了,赵家辉这小子就是给我挖坑,然后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
什么特么真仗义,什么特么工作积极,这货完全就是干面子活,然后表现自己呢。
马小军这哈士奇都看出来了,我咋就没看出来呢。。。。。
(本章完)
第262章 各有各道()
陀思妥也夫斯基在《罪与罚》中说:
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直言不讳更难,也没有什么比阿谀奉承更容易的了。直言不讳,即使其中只有百分之一的音调是假的,那么立刻就会产生不和谐,随之而来的是争吵。
而阿谀奉承,即使从头至尾全部音调都是虚假的,可还是让人高兴,听着不会觉得不愉快,哪怕这愉快有点儿肉麻,可还是感到愉快。而且不管阿谀奉承多么肉麻,其中却至少有一半让人觉得好像是真实的。。。。
说实话,我觉得陀思妥也夫斯基这个老毛子说的很对,现实往往就是这个狗屁倒灶操行!
例如善于表现自己,跟谁又都倍客气甚至谄媚的赵家辉混连部去了:而每天苦逼一样埋头苦干的我,却成了个别思想不进步的同志。。。。
苍天啊,大地啊,我怎么感觉这事儿有一种魔幻现实主义的色彩呢?
回到班里以后,趁着屋里没别人,我把这事儿跟马小军说了一遍,马小军听完笑的前仰后合的。
“大赖啊大赖,你特么也有今天!哈哈哈。。。。怎么样,大风大浪都过来了,结果小阴沟里翻船了吧!”马小军大笑
“卧槽,是兄弟不,是搭档不?我被摆了一道,给你乐够呛呢!怎么着,还记着我煽风点火的仇呢?”我无语
“记个屁!哈哈。。。我就是笑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都跟你说了,这哥们就不是个仗义的人!唉。。。。这号人哪都有,有点小心机也不稀奇。别的不说,咱就说小赵吧,他要关系没关系,要军事素质由没军事素质,可又想在部队套个士官长期留下来吃皇粮。那他不搞这些表面文章来表现自己,你让他怎么办?”
“不是。。。。你说啥?他就靠擦桌子扫地、抢着干活就能在部队套士官?老马,咱这是部队,又不是环卫队,要那打扫卫生的干嘛!怎么着,以后打仗了,让他们扛着扫把、墩布、铁锹往上冲啊?”我不解
马小军见我还是不懂,往门口看看确定了没人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说了半天你就不懂呢!我跟你这么说吧,咱们这有些领导,真就吃这套形式主义的东西,就喜欢小赵这种表现特积极的,还美其名曰叫政治觉悟高!也不知道那些领导怎么想的,这特么哪儿是政治觉悟高,这明明就是一种有目的性的表演。”
“对,纯属就是特么表演,要是真有觉悟,跟雷锋同志学啊,自己偷摸的把活干了,来个做好事儿不留名!呵呵,哪有他这样刷存在感的,不是一边干还得一边跟你絮叨,就是找最显眼的地方抢着干活,恐怕别人不知道他觉悟高似的。”我赞同道
“对喽,就是这个套路!你小子,总算是开窍了!不过你也别不服气,这那叫小鸡不尿尿,各有各道!咱们这些军事素质好的,有比武场去证明自己,但总得给那些狗屁不是的留条活路嘛,要不咱哥们以后鄙视谁去?哈哈哈。。。鲜花要有绿叶衬托。”
我被这哈士奇的厚颜无耻逗笑了!呵呵,就他还鲜花呢?我看他顶多就是一颗狗尾巴草,还是没大粪滋养的那种。
与马小军的闲聊间,赵家辉推门进来了。这哥们见我在屋里,就赶紧过来跟我解释之前的事儿。我笑笑说没事儿,然后就自己开门出去了。
不是我小气不搭理人家,是我觉得跟这哥们不是一路人,与其跟他唠那些苞米瓤子话,还不如自己需要出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