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国打直播-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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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玲绮一惊,顿时困意全消,猛然抬起头来,然后脸上戒备的神色自动切换成大喜,下意识的紧紧抱住张帆的腰,开始嚎啕大哭,边哭边含糊不清的说:
“混蛋!怎么不干脆死在路上,叫你不要以身涉险你不听,听说你遇刺失踪了……你知道我多着急吗?要不是我周泰拼命拦着我,我早就跑去皖城给你收尸去了……大笨蛋!你怎么不死在外面,还回来干什么?”
张帆感觉一道道暖流从心里流过,这个傲娇鬼难得真情流露,心情激荡之下,竟然如此直白的剖析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对他的特殊情感和眷恋昭然若揭。
此次险死还生,从鬼门关绕了一圈的张帆明白了很多道理,他也不是什么道德君子,他就是芸芸众生的俗人一个,经历过一次死亡后,对及时行乐四个字看得尤为重要。
乱世白云苍狗,世事无常,昨日名动天下的盖世英雄今日成了阶下囚徒,昔日威震八方的一方诸侯现在已经人死灯灭,他们原以为自己的人生无限精彩,到头来如虚幻一般余光散尽,酿成无比悲哀。
值烽火连天、兵荒马乱之际,当借一身豪气,执金戈铁马,闯中原腹地,平乱世硝烟。浪荡江湖,赏五光十色,叙儿女情长,一举成名,空古绝今,诠释英雄风流,江山美人,尽入彀中。如此才不枉穿越走这一遭。
人生短暂,当及时行乐。倚马挥毫,方不负春风秋月的脉脉情深。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正是为他重回人世接风洗尘的最好礼物。
美人在怀,就算是瞎子,也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的一缕缕诱人甜香,也可以听得到她销魂荡魄的低声呓语。
千古一笑美人醉,奈何垂泪最销魂。
她秀美的峨眉淡淡的蹙着,俊美的脸蛋上扫处两道浅浅的泪痕,虽然不像步练师那么纤弱温婉的惹人怜爱,但让她本来美的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怦然心动。
张帆双手搂过她的小脑袋,嗅着他淡雅如菊的女儿幽香,感受着她脸上皮肤的细腻与轻柔,俯身朝她的香唇而去……
吕玲绮瞳孔一下子放大,身子一僵,感觉头一下子炸开了,反应过来后立刻用力推开张帆,跌坐在地上。漂亮的眼瞳里闪着三分嗔怪,三分娇羞,却还有四分惊喜。
“混蛋!你干什么?”
吕玲绮为了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故作生气的质问道。
张帆微歪着头,桃花眼斜睨轻佻,眉宇间是数不尽的风流,温情脉脉的念出一句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说完故意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笑容在脸上漾开,笑得如同偷了鸡的狐狸。温言道:
“地上凉,来,我扶你起来。”
“不,你别过来……”吕玲绮如临大敌,立刻跳了起来,心慌慌的跑出了帐篷……
张帆薄薄的嘴唇下意识的勾起,仿佛整个世界都融化在他的温柔里……
这时帐外有人请示道:“大人,公孙景求见。”
张帆敛起笑容正色道:“进来。”
公孙景行礼道:“启禀大人,卑下有重要军情禀报……”
“讲。”
“回大人,祖郎连同彭旦、费栈合计大军一万四千人,于今日辰时正式出征,预计后日正午便可抵达泾县城外。”
张帆面色如常,对这种情况了然于胸,这一定是陆康老贼的后手,鼓动祖郎趁火打劫,报黑衣江一役之仇。
不过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花了天价购买的药物效果如此神奇,照夜玉狮子的高机动性让他得以提前赶回泾县。这次一定要好好谋划一番,给山越大军一个大大的惊喜。
张帆沉吟片刻,从系统购买一个和他本人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递给公孙景,吩咐道:
“在皖县随便找个身材和我差不多的死囚,给他戴上这个,伪装成我溺水而亡的假象,故意给陆氏的人看见,然后把尸体烧了毁灭证据……这件事你亲自去办,干得漂亮点……”
“诺,遵命。”公孙景将面具接了过去,对惟妙惟肖的面孔啧啧称奇。
张帆好奇的问:“对了,吕玲绮怎么知道我遇刺的事情的?”
“回大人,五日之前我们的探子发现皖县附近河岸有很多人打探一个落水的人,听描述和大人很像,他们就抓了几个人严刑拷打,就问出了大人在公鸡山遇刺投河的消息……事关重大,卑下不得不马上禀告了周、吕两位统领。如今看大人平安归来,卑下也就放心了。”
“喔……原来如此。不过这次我回来的事情也要严格保密,绝不可让祖郎的人发现,明白吗?”
“诺,卑下明白。”
张帆微微颔首,“嗯,事不宜迟,你赶紧下去准备吧!”
“诺,卑下告退。”公孙景行礼退去……
张帆看着夜色撩人,灯火阑珊,心中冷笑道:
“祖郎小儿还想趁火打劫?哼!我这次叫你知道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未完待续。)
第164章 不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报”一名山越斥候跑到祖郎跟前翻身下马行礼道。
祖郎端坐马上,大咧咧的说:“讲。”
“启禀大宗帅,今日凌晨九千多汉军全部撤离泾县,似乎想撤回会稽郡,目前已经靠近九蟒山一带……”
祖郎摸了摸下巴,“九千?首胜营又招募了三千新兵……这张帆募兵还真是容易啊!”
彭旦接道:“张帆如今名满天下,在江东六郡更是被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那些愚蠢的汉狗崇拜他简直要发疯了,招募新军自然不费吹灰之力……不过这批招募的新兵训练不足一月,能有什么战斗力?我看只须八百人,就能将这群新兵杀个干干净净……”
祖郎点点头,“这张帆从来都是以勇武铁血著称,此次首胜营居然未战先怯,退避三舍,看来这张帆已死的消息八成是真的……首胜营现在群龙无首,不战自溃,所以才不得不逃逸。哈哈哈,张帆小儿,你也没想到你百战百胜的首胜营还有今天吧?”
费栈脸色潮红,难掩兴奋说:
“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加快速度追啊!可不能让这煮熟的鸭子飞了……”
“卑下还发现另外一件事。”探子继续说:
“敌营留下的灶台越来越少,每次比上一次减少了大约五百个灶,而且汉军士兵出现部分叛逃的情况……”
彭旦大喜:“由此可见,这张帆的确不在军中,军心涣散,士兵无心再战,纷纷叛逃……”
祖郎立刻召来传令官下令道:“前军提升速度,全速前进,不可走了汉狗。”
“诺,得令。”传令官翻身上马,匆匆忙忙去传令了……
……
“报”一名斥候大汗淋漓,喘着粗气跑到祖郎身前。
祖郎勒住缰绳,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觉得他让自己在其余两人面前失了面子,没好气的问:
“何事惊慌?”
“蒋钦带领一千二百轻骑兵正骚扰前军,现我前军已经有上千士兵阵亡……”
“什么?”祖郎脸色苍白,想起上次前军六千人被敌方一千二百骑兵支配的恐惧,立刻下令:
“中军全体加速,全力赶往支援……传令前军速度放缓一些,保持和中军的距离,不可孤军冒进。”
费栈大急:“大哥不可啊!这个时候怎么能放缓速度,那些汉狗溜得和兔子一样快,放缓速度会让他们逃掉的……”
祖郎苦笑道:“兄弟你有所不知。蒋钦所带这批骑兵甚是历害,乃首胜营最强战力,可以一当十。上次我麾下第二大将稽余带领六千前军轻敌冒进,遭到蒋钦率领一千二百骑兵埋伏,最后六千士兵连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
费栈和彭旦脸色凝重,彭旦感慨道:
“稽余的实力还是很不错的……张帆的骑兵竟然如此厉害?那咱们的确应该谨慎点……”
祖郎对传令官下令:“中军和后军加快脚步,赶紧驰援前军,否则晚了就来不及了……”
“诺,遵令。”传令官赶紧骑马去传令……
……
等到祖郎率领中军感到,前军已经阵亡超过一千五百人,还有近千人个个带伤,而轻骑兵不带甲,负重轻,可谓来去如风,早就不知去向……
祖郎气恼的将马鞭掷在地上:“可恶!待我捉住这群该死的骑兵,非得把他们挨个剥皮抽筋不可……”
彭旦劝道:“大宗帅何必动怒,这汉狗出动骑兵滋扰,必然是为了给大部队逃跑争取时间,也坐实了汉狗避而不战的战术意图……只要我们追上他们,定能轻松获胜,壮我越氏声威!”
费栈也劝道:“是啊大哥,我看这汉狗大慨是被新兵拖慢了行军速度,好像行军速度还不及咱们,就算对方派出轻骑兵骚扰,咱们还是有机会追上他们的……”
祖郎询问斥候:“咱们还有多久才能追上汉军主力部队?”
斥候不太确定说:“如果敌方骑兵持续骚扰,可能至少也要七天以后吧!”
祖郎眉头一皱,对首胜营的恨意压倒了一切,对着其余两人提议道:
“不如我军从现在开始每晚只休息半夜,一更造饭,二更启程继续追击汉狗,这样的话,只须三四天可能就可以追上首胜营主力了……”
彭旦提出疑虑:“可是白天全速赶路士兵已经非常辛苦了,如果晚上还急行军,士兵得不到充足的休息以及喘息的机会,这样士兵未免太疲倦了,士气和战斗力会大幅度下滑的……”
不过费栈十分同意祖郎的建议,胸有成竹的说:
“怕什么?现在首胜营人心思变,士气低落,无心恋战,可以说是一触即溃。就算我们的士兵战斗力下降了,拿下他们一样易如反掌。”
彭旦还是有些犹豫不决,觉得这样孤注一掷有些不妥,虽然陆褒信誓旦旦的表示张帆已死,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彭旦死死盯着陆褒的眼里,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严肃的问:
“你敢肯定……张帆真的死了吗?”
若是彭旦一个时辰之前问他这个问题,陆褒可能还有点心虚。不过就在一个时辰之前,陆康八百里加急送来消息,皖县的下属发现了张帆的尸体……
虽然尸体被当地村民就地火化。但是不止一名下属看清了他的脸,百分百确定就是张帆,全身水肿,伤口流脓,死的不能再死了。
陆褒目光坚定,毫无惧色,真诚的说:
“千真万确。我好几个手下亲眼看见渔夫把他的尸体捞起来,全身浮肿,伤口溃烂,浑身散发着尸臭,死的不能再死了。然后被他们当场火化,现在就只剩下一点骨灰了。”
看彭旦还是面无表情,陆褒急了,拍着胸脯说:
“我陆褒对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即刻叫我死于刀剑之下,不得善终。”
古人对于誓言还是很重视的,敬天地鬼神,没人敢胡乱发誓。一听陆褒这么说,彭旦的想法也有些动摇了。
假如张帆真的死了,那肯定没有第二个人能指挥得了首胜营。敌方群龙无首,指挥瘫痪,那应该是的确可以兵不血刃的轻取。
费栈不耐烦的抱怨道:“彭矮子你能不能痛快点?打仗哪有不担风险的?你这么怂还出来干什么?彭虎英雄盖世,威望素重,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脓包的弟弟?”
一种说不出的厌恶,突然塞满了彭旦的心胸,这费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极限,一股强烈的杀意从胸腔升腾而起,彭旦赶紧别过脸去,免得被费栈察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弄死他又不至于触怒祖郎……
“彭兄弟……彭兄弟……”
祖郎的叫声把他从遐思中拉出来,彭旦暂时抑制内心的杀意,故作平淡的问:
“什么事?”
祖郎一脸希冀的问:“彭兄弟你看陆公子以性命担保张帆已死,那你应该打消怀疑了吧?你看这半夜行军的事情……”
没办法,祖郎不得不留下四千兵马镇守本寨,所以只带了四千兵马出征。费栈带了三千人,但是彭旦的六千人几乎和两人加起来持平,虽然作为东道主的祖郎是总指挥,但是彭旦的意见他必须优先考虑。
彭旦淡淡的回道:“既然确认张帆已死,那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我同意大宗帅的建议,早日歼灭首胜营大军,让那些汉狗知道我越氏儿郎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而是吃肉喝血的虎狼。”
祖郎大喜,意气风发的说:
“有两位兄弟襄助,区区张帆何足道哉?我们三人一举全歼首胜营,名震江东,指日可待!”
“哈哈哈……”
三人脸上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