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超级无敌霸主-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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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道清、萧嘉穗都无奈摇头,只有韩伯龙骂道:“你这厮,也算是长辈了,怎地这么不庄重。”
扈成这会才清醒过来,看到他们坐在一个雅座门前的位置,而雅座里放下帘子,却是答里孛、潘巧云他们坐了,而这会一个千娇百媚的歌伎过来,正含羞带臊的站在那里,轻声道:“不知道几位官人要听什么。”这才明白李应在逗他,不由得烦恼的道:“不听,不听,快走。”
那歌伎不敢有怨言,就要走开,雅座里面答里孛却道:“慢着,你唱一个苏学士词吧。”
李应急忙叫道:“里面点了,快唱。”那歌伎施了个礼唱道: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乔道清用筷子敲着碗道:“正要开春了,这一曲倒也应景。”
答里孛淡淡的道:“必竟现在还是冬日,只怕差了些什么,成哥,你前日和我说起冬日好雪,不如你来一首新词,让大家听听。”
乔道清的筷子一顿,韩伯龙则是指了指李应,低声道:“就是你招来的。”李应却向乔道清、萧嘉穗二人一努嘴,道:“你们两个快想,给元韶作个枪手。”扈成恨不得抽李应一把掌,这作枪手也能直说,他气哼哼的道:“不如我们一人一首,先从大官人这里开始。”
李应打了嗝,道:“那个说得好,说不上来的,罚酒一杯。”说完抄起酒杯干了,道:“我罚完了,你们自便。”
韩伯龙和潘公也赶忙跟上,乔道清看着扈成那张苦脸,不由笑得打跌,拉萧嘉穗道;“圣僧,公主要听情郎的诗,我们不用献丑,只罚一杯就是了。”说完一仰脖也干了一杯,萧嘉穗向着扈成干咳一声,道:“那个……师弟,这个事……师兄就不保护你了。”说完也自把酒干了,他说得一本正经,李应他们不由得都被逗得大乐。
几个人之中,只有石秀慢了,袁景达则是只管吃他的,别人的话完全不理。
扈成抓住了石道:“三郎没罚酒,先来一首。”
石秀苦着脸道:“小官人,你饶过我吧,我从小就不会这些,不然……我罚一瓮酒就是了。”
李应倒了一大碗酒,道:“快喝,快喝,等你喝完,我们还要听小郎大作呢。”石秀抓起碗一口干了,道:“小官人,这回可没我事了。”
扈成还欲推托,就听雅间之中,答里孛轻声道:“成哥,你为我写一首词就这么难吗?”
扈成知道,答里孛一来治他一直走神,二来也是那日听了他说的‘浓淡由它冰雪中’之后,一直挂念,这才逼着自己的写。
男人到了这个时候,自然不能退缩,扈成大声叫道:“拿笔来!”
那歌伎早看出里面在挤兑扈成,也不相信扈成能写出什么,只是仍去取了笔墨回来,扈成向着萧嘉穗道:“师兄,你还得保护小弟,小弟的字难看,我说你来写吧。”
萧嘉穗刚要答应,雅座的帘子一挑,答里孛走了出来,道:“我来写!”和其他人不同,在答里孛看来,扈成说得那句‘浓淡由它冰雪中’那般有味,绝不可能写不出一阙词来,所以才要亲手把扈成的词给记录下来。
扈成倒了一杯酒饮下,沉思良久,起身道:“虽然春近,北地仍是雪多,我就以‘春雪’为题,却做一首词吧。”说完深吸一口气道:
“巧沁兰心,偷黏草甲,东风欲障新暖。谩凝碧瓦难留,信知暮寒轻浅。行天入镜,做弄出、轻松纤软。料故园、不卷重帘,误了乍来双燕。”
“好!”乔道清猛的一拍掌,道:“如此长词,婉转低回,不比苏学士的春意差了。”
萧嘉穗眉头一展有些惊异的道:“贤弟这是新词牌啊。”
扈成差点没被呛死,他虽然也学过诗词,但是对词牌这些东西真心不了解,他不知道,北宋初多小令,柳永喜做长词,后世才一点点的流行起来,但是到了南宋的时候,很多人对词牌的限制感觉到不瞒,于是吴文英、姜夔等人开始制做新得词牌,而扈成剽窃来的这首‘东风第一枝’词牌就是南宋才有的。
扈成抓耳挠腮,有些想要耍赖不想再说了,答里孛正被搔到痒处,急声道:“都别吵!”然后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扈成。
扈成被看得脸上发热,心道:“老子不管了!”跟着又道:
“青未了、柳回白眼。红欲断、杏开素面。旧游忆著山阴,厚盟遂妨上苑。寒炉重暖,便放慢春衫针线。看凤靴,春乘归来,笑语盈盈相见。”
扈成把后面三句改了几个字,念完之后,回头向着答里孛看去,答里孛快速写完,再看那后面的三句,不由得脸上升起一丝晕红,想到丝丝春雪飘落,她骑着马春游回到他们未来的家里,和扈成遥遥相对,她露出笑着向扈成打着招呼,不由得心都醉了。
宋时写词成风,就是村夫老妪,都能诵几句词,在坐众人,除了韩伯龙在辽国长大,没有多少墨水,石秀自小不爱这些,袁景达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潘公似懂非懂之外,乔道清在山里学过诗文,萧嘉穗家学渊源,李应了出身不俗,都能听得懂,不由得都露出爱昧的笑容,看着扈成
雅座之中,潘巧云听着那词,只觉心动魂摇,她虽然是出身屠户之家,可是自幼好学,长成之后,也曾痴醉于诗词美丽的世界之中,而初嫁之时,那王押司虽不是十分文才,却也和她能谈论到一处,但是再嫁之后,却是让她失望透顶,本来爹是杀猪的,就让她心里厌恶不已,偏嫁个人升级,干脆以杀人为职业,再也没有人和她说什么诗词了,想到这里潘巧云心中更痛,不由得流下泪来。
迎儿是知道自家小姐性子的,也不去劝,扈金哥完全听不懂,当然也不当一回事。
萧嘉穗思忖片刻,起身走到答里孛写字的桌子前面,抽了一张纸,提笔就道:
“腊雪犹凝,东风递暖,江南梅早先拆。一枝经晓芬芳,几处漏春信息。孤根寒艳,料化工、别施恩力。迥不与、桃李争妍,自称寿阳妆饰。
雪烂熳、怨蝶未知,嗟燕孤、画楼绮陌。暗香空写银笺,素艳谩传妙笔。王孙轻顾,便好与、移栽京国。更免逐、羌管凋零,冷落暮山寒驿。”
写完之后,萧嘉穗看了片刻,摇头不已,伸手就要揉了那张纸,扈成急忙抢了下来,道:“师兄莫动。”
萧嘉穗苦笑道:“我这一首,比你的就要差了。”
扈成道:“我也不满师兄,我在认识师傅之前,对武艺不上心,就在这些小道上用神,这‘东风第一枝’的词牌是小弟早年创得,这词也不全是今天写得,可是师兄只听完一遍,就能依词牌填出来,却比小弟要强得多了。”
萧嘉穗连连摇头,乔道清笑道:“对僧,你这就差了,不过一首词,写得差了怕什么,你又没有红袖在旁,要是赢了,才是怪事呢。”
萧嘉穗这才罢了,重新回座,乔道清道:“方兄弟,你也来一首。”
石秀先鼓掌道:“对,圣僧的就免了,让方兄弟来一首。”
答里孛向着扈成看去,扈成看出她有把握写出来,不由得暗道:“上帝啊,都比我这假货厉害!”面上却是做出鼓励的神色。
答里孛得了扈成的鼓励略带羞意的道:“我也胡乱一首,只是不能和他的和上了。”
乔道清道:“这新词牌,能写出来就是不错的了。”说完又向扈成道:“你去写。”
扈成苦着脸道:“我的字丑。”
乔道清不由分说把扈成推了过去,扈成好在以前就学过,来到扈家庄之后,也练过几天,横平竖直倒也能做得到,这会只好不顾脸面了,提了狼毫,示意答里孛开始。
(本章完)
第141章 病关索用药夺宝刀()
庆香楼上,答里孛清咳一声,道:
“溪侧风回,前村雾散,寒梅一枝初绽。雪艳凝酥,冰肌莹玉,嫩条细软。歌台舞榭,似万斛、珠玑飘散。异众芳,独占东风,一点装琼苑。
青萼点、绛唇疏影,潇洒喷、紫檀龙麝。也知青女娇羞,寿阳懒匀粉面。江梅腊尽,武陵人、应知春晚。最苦是,皎月临风,画楼一声羌管。”
众人又是一阵叫好,随后把三首词都给了那歌伎,让她唱来,歌伎知道这是新词,自己第一个见得,只要唱好,自然成名,不由得全力歌唱,婉转清丽,动听优美,众人不管听得懂,听不懂,都被唱得兴致起了,跟着哼唱,推杯换盏不住,而潘巧云看到扈成、答里孛相互唱和,不由得更为气苦,以酒浇愁,走得时候,已经是喝得大醉了。
扈成他们回到客栈,都叫了热茶醒酒,吃茶的时候,石秀把杨秀救张开,然后不得不逃走的事说了。
潘公则在一旁皱着眉头道:“我那女婿的说好了也向高唐,等候小官,人可是我们一路寻来,也没有见到他,当真让人忧心。”
扈成笑道:“丈丈不必担心,杨节级有一身的好武功,绝不会有事,可以是路道不同,大家错过了,既然节级说了,要去高唐,那我们明日就起程去高唐,也许杨节级已经到了也说不准。”
潘公向扈成拱手道:“那就都托付小官人了。”
这个时候皇甫端从楼上下来,他于路上染了一点风寒,所以就没有去酒楼,在店里躺了一会,此时感觉好了一些,这才下来,向潘公道:“老哥不必那般客气,小官人不是外人,他说好了,要安排你女婿的,到时候在阳谷县安了家,你再开一间肉铺,雄州那里的牲口回来,都给你的铺子里屠宰,也不怕没有生意。”
潘公不住的笑着,偷眼看着扈成,其实皇甫端的这些话都是扈成刚才趁他留下的时个偷偷和他说了,让他转告潘公的,这会看到潘公看着自己,扈成点头道:“皇甫大叔还会在阳谷县开一间兽医行,到时候,你们两家挨着就是了。”潘公大喜,连连向着扈成做谢。
几个人看看天晚,也都回去歇了,第二天一早上路,就拐道向着高唐而去。
高唐城中的‘宴宾楼’上杨雄、鲍旭、燕青三个正在吃酒,他们是三天前到的高唐,只是去过琉璃寺之后,知道扈成还没到,三个人都是耐不住素的人,于是就没有琉璃寺里住,径到了高唐城中居住,每日里只到这酒楼里来买醉。
三个人吃得将到八分的时候,就听下面一阵喧哗声响起,杨雄叫道:“酒保,下面说什么呢?”
酒保急忙过来,说道:“三位客爷有所不知,我们高唐不过是一个小县治,但是前日里官家传旨,升我们高唐为单一军州,就管这一城,以后这里就要叫高唐州了。”
燕青奇怪的道:“这个没道理,为什么设立这么一个独头军州啊?以前大宋在边界上设立过,但是很快就裁并了,这里设这么一个是什么意思?”
那酒保是个嘴碎的,听到燕青问话,立刻来了兴致,说道:“这事还是上月的事,朝中的高太尉有个族弟,叫高廉,是当朝国师林灵素的弟子,上月东京城里,红雾漫天,司天监都说不好,却没有办法,朝中大臣请官家下罪己诏,可是这位高廉高相公设了香坛,就一夜的工夫,就把那红雾给驱散了,官家大喜过望,正好林国师占卜,说是这红雾是妖魔作崇,只有在妖魔出入之地,掘一口大井,抽干了那里的水,灌进被祝祷过的圣浆,这才能断了妖魔的根本,并推那高相公来主持此事,官家为了能让高相公方便处事,这才提升高唐为州,就让高相公做这高唐州的知州,全权司理除魔事务,任何人不得插手这里,不然高相公都有处置之权,他们在下面就是说高相公下令选址了,准备迫挖井的事呢。”
杨雄、燕青二人听完之后,同是晒笑不止,这也能骗到一代君王,当今的官家也当真是没有脑子了。
鲍旭对那妖魔之类的话倒感兴趣道:“那这高相公准备怎么选址啊?”
酒保笑道:“那我们还不知道呢。”
杨雄一挥手让酒保下去,然后长叹一声,道:“只怕这高唐的百姓要吃苦了。”
杨雄的话音没落,就听到有人大声说道:“哪个厮鸟在这里胡说八道?你对官家的旨意不满吗?”
随着话音,一条大汉走了上来,这大汉生得壮硕,面貌丑陋,腰里跨着一口刀,走到了杨雄面前,把刀抽出来一半,然后向回一推,道:“把话说清楚,不然小心你高熊爷爷压你下狱!”
燕青急忙起身道:“这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