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超级无敌霸主-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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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粽子嘶嚎咆哮不停,疯了一般的向前抓着,时迁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了,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上,他这缩骨功能进得来,就能出得去,断没有被卡住的道理,只可能是身上其他东西卡住了。
时迁仔细察来,才发现卡住他的就是那装着三块玉器的青铜盒子,不由得暗骂倒霉。
时迁在盗洞里移动了一下位置,把包着青铜盒子的包袱打开,有了一点活余地之后,把青铜盒子移到了身前,把三块玉都给掏了出来,揣在怀里,然后用力的把青铜盒子给掷了下去。
血粽子正抓着的工夫,青铜盒子入手,它抓过来看看,几下扯个粉碎,然后用力的丢开,可是这会时迁已经顺着盗洞出去,血粽子大概也知道自己从这小洞里出不来,急得暴跳如雷,不停的嘶啸,还用爪子不停的刨土。
时迁到了外面长出一口气,只觉得死里逃生,好不幸运,这人死地一离,贱气就生,回头用蜡烛照着那盗洞,影影绰绰的看着那血粽子,怪笑一声,道:“死货,你倒是上来啊,你时爷爷就在这里等着你呢。”
血粽子大概知道了时迁在戏弄它,不由得暴怒起来,双爪刨土更快,但是那土都洒在他的身上,盗洞却并不没有打多少。
时迁乐得打跌,就在这个时候,一地面突然一颤,跟着一声巨大而闷沉的声音,从地底传来,轰的一声,墓道崩塌,墓室炸开,整个大墓都炸烂了,盗洞也跟着塌陷下去,时迁站在边上,脚下不稳向着盗洞里滚去,他知道下面还有一个等着他呢,他哪敢让自己进去,一双炼钢爪飞刨抓地,拼死的爬了上去,一直爬到了大坑的上面,这才停下,狗一样的伸着喘吸着。
“嗷!”一声怪叫,下面的土都被扬了起来,时迁抱头躲闪,那土块打在了他的身上,疼得他一阵阵哆嗦,好一会等土都散去了,时迁抬头一看,一颗心差点跳出来,只墓室的方位,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巨大的火焰从冲地上窜出来,烧起四丈多高,而墓道这边,血粽子从土里挣出来,半个身子都被炸没了,一条腿一蹦一蹦的向着时迁扑了过来,原来这墓里放了火药,墓室中的大火把火药给引燃,诱发了爆炸,把血粽子给炸成了这幅样子,只是时迁却惨了,刚才那血粽子是完好的,但是它出不来,这会虽然是残得了,却出来了,怀着一腔仇恨就向时迁扑过来了。
时迁跳起来就跑,血粽子就在后面紧追不舍,两道身影飞而走,眼看着那血粽子越追越近,时迁真是怕了,大声叫道:“救命,救命啊!”
随着时迁的叫声,一个人大声叫道:“前面是时迁大哥吗?”
时迁听着耳熟,这会也不分辩是谁了,急声道:“就是我,快来救我!”
一个人闪了出来,正是张开,他手里提着一条九股叉,只是这叉子和平常的叉子不同,那叉尖子在夜色里隐隐发光,就像宝石一般。
“张大哥,快来救命!”时迁飞一般的向前冲去,眼看将到,一提跃了起来,那血粽子跟着就扑上来了,张开吓了一跳,叫道:“这是什么玩艺!”一边说一边挺叉就刺,血粽子身上的血能腐蚀普通的钢铁兵器,但是那宝叉一般的叉尖子却不怕他的腐蚀,但是血粽子身体坚硬,叉子也戳不进去,两下较力,张开怒吼一声,推着叉子向前冲,就好如推石头一样,把血粽子推得向后急退,那血粽子刚才追来的时候,除了脚踏的地方,被血污了之外,身上并没有滴血,可是这会他身上的血好像瀑布一般的向下涌去,地面嘶嘶直响,地皮都被腐蚀下去了一层。
时迁眼看张开不能把血粽子给杀了,一闪身到了血粽子身后,戴着钢爪的手一动,把他肋下的剑给扯了出来,用力一挥,两柄剑化成两道白虹,毫不费力的把血粽子的脑袋给劈下来了,而血粽子的脑袋一落,张开的叉子立刻就刺进去了,血粽子的身体跟着暴响,随后轰的一声炸开,化成飞灰,冲天而去,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天空之中两道黑影垂落,向着时迁的头上打去,吓得时迁怪叫一声退开,两道黑影落下,却是剑鞘还有那玉狮子钮。
(本章完)
第137章 扈成日打蔡家堡()
扈成一行都做官军的打扮,一路向南,晓宿夜行,绕州过府,走了一个月的工夫,这才到莘县境内,这里是寇州地界(按水浒地图,单立一州,纯为了方便扈成屯军),扈成下令大军缓行,等着探路的杨林回来,找到了枯树山之后,再行进军。
扈成这支军马虽然都穿着宋军的号衣,但是一半是辽国女人,一半是山贼草匪,扈成怕他们惹事,不敢靠近集镇,就在野外安营,好在这些人里,女兵都是辽国来的,寇州这点寒气根本不被她们看在眼里,那些喽罗兵也是吃苦惯了的,所以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这一天,风和日暖,竟有几分开春的样子,扈成陪着答里孛在外面晒着太阳,扈成笑道:“若是能早一日找到枯树山,把弟兄们都安顿下,我们早点到家,也许还能赶在上元节之前,那时,我带你到阳谷县里去看灯,别看那里只是一个小县,但是论起花灯来,不比燕京差就是了。”
答里孛翻了翻白眼,道:“反正在你的眼里,大宋什么都比辽国好就是了。”
扈成一本正经的道:“非也,非也,大宋有一样东西,是万万也敌不上,辽国的。”
答里孛一下来了精神道:“是什么,说来听听。”
扈成凑到答里孛的耳边,轻声道:“宋国的公主,是万万都比不上辽国的公主漂亮。”
答里孛脸上一红,嗔怪的白了一眼扈成,低声道:“油嘴滑舌。”
扈成看到答里孛那脸上的红晕淡淡的散开,正好她站在梅花树下,红晕就如树上的梅花一般的动人,直看得扈成色与魂消,喃喃的说道:“我现在才知道那句‘浓淡由它冰雪中’竟也不是那般的寻常了。”
辽人都喜汉诗,其中女子更甚,天祚帝的祖母,那位有名的‘十香皇后’就是汉诗高手,答里孛也颇知此道,听了这句‘浓淡由它冰雪中’不由得笑道:“这句有点意思,是你做的吗?可将全诗念来我听听。”
扈成连忙摆手道:“我是粗人,不会什么诗词,你却休来找我。”
答里孛不依,还要缠他,就在这个时候,哈里虎突然凑了过来,叫道:“殿下!”吓了答里孛一跳,这才放开了扈成,向哈里虎道:“什么事?”
哈里虎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孟康要去彩买军粮,我们几个都没有来过宋境,想要跟着去看看热闹,不知道行不行。”
答里孛为难得向着扈成看去,扈成正被她缠得头疼,急忙道:“都去,都去,看看热闹有什么。”说着拉答里孛道:“我们两个也去。”答里孛露出一分笑意,就由着扈成拉着她走了,却把诗给丢了。
扈成他们这些人每天要消耗的食物不在少数,饮马川带出来的军粮肉食倒还足够,但是菜蔬不足,因孟康生得白净和善,脾气又好,所以每天都是他出去买菜,今天扈成带着答里孛,哈里虎,扈金哥、扈银玉、扈玉哥、扈云哥、扈雨哥几个跟着,孟康就把平时跟着自己的那几个喽兵都留下了,让扈家五哥都做男子打扮,推着买菜的车子跟他一齐走,扈成却是打扮成富家的哥儿,答里孛就做女装,哈里虎扮作保镖,一齐出来。
此处离得最近的一家镇子叫‘蔡家堡’扈成一行人也不骑马,就步行而来,不到片刻工夫,就到了蔡家堡,这里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镇店,却是从河南向河北来第一个私盐集散地,所以一向热闹,答里孛只身万里,从辽国到东平府,宋国风物自然也见过的多了,所以全不在意,但是哈里虎他们却是看得入迷,几个姑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孟康看在眼里不由得摇头苦笑,这还怎么走运菜回去啊。
扈成眼看哈里虎他们六个里头,只有哈里虎到了二十岁,剩下的扈金哥她们才十五、六岁,也不过就是中学生的年纪,却都提着刀四下博命,好容易看到她们的脸上有一点笑容,扈成不忍心打断,道:“孟大哥,不如这样,你去买菜,我们来游玩,一会我们就到那对面的蔡家酒楼里会面,然后推了菜再走,你看如何。”
孟康道:“也只有如此了。”于是他自己买菜,扈成这里领着一帮女孩四下里乱逛,几个女孩被街上买小饰品的摊子给吸引住了,挑了这样挑那样。
扈成看在眼中,一笑道:“这还挑什么。”向那小贩道:“你这里有多少,不论样子,都包起来,我一总算钱给你就是了。”
小贩乐得不住的点头,一会工夫就把那些东西都打叠了,扈成丢了一块碎银子给他,干脆连他的担儿都留下了,就让哈里虎挑着,向着蔡家酒楼而去。
到了酒楼扈成点了两桌酒菜,自己和答里孛在窗口坐了,让哈里虎他们坐在另一桌自在吃喝。
扈成和答里坐在窗口看着来往的过客,小声说着悄悄话,都觉得十分得趣,只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孟康回来,不由得有些焦急。
扈成起身道:“我到下面去看看。”说着要走,答里孛突然叫道:“你快看,那不是孟康吗,他怎么和人争执起来了?”
扈成急到窗口向下看去,只见孟康就在楼下街口,大声有和一伙人争吵,他一摆手道:“大家都去,不要让孟大哥吃了亏。”
众女丢了食物向着楼下就去,哈里虎还不忘挑了那挑子东西,几个人横冲直撞的下楼,推开人群挤了进去。
此时孟康一张玉也似的白脸涨得通红,大声叫道:“你们蔡家堡的人也太没有道理了吧?这菜我都已经买完了,要送到酒楼下面,也是你们的自己自愿的,怎地没落地就要张价啊!”
领头的菜贩板着脸道:“这个却是怪不得我们,刚才小郎来了,说了这菜价必须要涨,我们都是在蔡家堡里面混日子的,不能不听小郎的话。”
扈成听得明白,眉头一皱,扯过一人道:“这小郎是什么人?怎么就能让已经卖出去的菜还涨价呢?”
那人也是个嘴碎的,四下看看没人,小声说道:“这小郎是我们这里的一霸,我们蔡家堡里最大的一户姓蔡,原本的老爷叫蔡中,三年过世了,只留下了一个小妹和两个孩儿,那小妹是他蔡大老爷的老爹的私生女儿,自小就在太行山妙云岭青云师太那里学武,长到十五才回来认祖归宗,只是蔡老爷的老爹已经过世了,只好依附着哥哥生活。”
扈成耐着性子道:“老丈能不能捡要紧的说说?”
那人不满的看了一眼扈成,这才道:“这姑娘叫蔡凤霞,满街都叫她凤彩霞,擅使一对凤首银钩,能打十二只凤翼金锥,武功盖世,这蔡中的两个儿子蔡福、蔡庆本来就不爱读书,自此跟着那姑姑学武,蔡老爷打也了,骂也骂了,只是不听,最后把蔡老爷给气死了,她们三个就自在了,每日里只在这蔡家堡耍刀弄枪,招收徒弟,他们家里招了徒弟,人中多了,就要吃菜,偏这个外乡汉子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两日天天都来买菜,让蔡家的人吃不到菜了,于是那蔡家的小郎今天就放了话了,这外地的汉子再要买菜,那菜价就要上调三成才能卖给他。”
扈成眉头一皱,道:“这蔡家兄弟,那大哥可是叫‘铁臂膊’那弟弟叫‘一支花’?”
老汉点头道:“不错,加上他们家那个凤彩霞,整个三只老虎,我们这里都惹不得他们。”
扈成心道:“看来这蔡家兄弟这会还没有去大名府,那我却来好生说说,把他们拢到我的门下。”
想到这里扈成闪身出来,道:“你们家那小郎在那里,我来和他分说。”
人群一分,一个生得俊俏,鬓边插着一朵大红花的男子走了出来,叫道:“你这厮却有什么话要说?”
扈成一拱手道:“蔡小郎,我们都是江湖朋友,在下东平府飞天虎扈成,还请……。”
“我知道你飞天虎入地虎的?”蔡庆冷笑道:“你这里买菜,我这里也买菜,我愿意出三倍价钱,你要是不愿意,就把菜给我留下,有什么可说的?”
扈成眉头微皱,心道:“看来我这名声还是不大,比不得那黑三,走到哪里只要报名,就有人下拜。”
扈成沉吟片刻,道:“那好,我就按小郎的要求,付三倍的价钱,把这菜买了,这总可以了吧?”
蔡庆眼睛微眯道:“你什么意思?是要在我们蔡家堡做好汉吗?也不打听打听,这里可是你能拔份的地方吗?”
扈成还忍着气想要分说,后面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