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超级无敌霸主-第1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迁急声叫道:“猴子,快向岸边走,咱们可都不会水,这小船被你被拆了两边,撞一下就是一河的碎板子,快走!”
时迁和李衮两个一齐使劲,小船加快了速度,向着前面疾冲过去,只是眼看着就进入徐州的昭阳湖段了,就见前面,一艘大画船,挡住了去路,后面的人飞一般的追过来了,李衮急得怪叫道:“不好了,走不了了,要和前面撞上了!”
好得使船人,就是这船走得再快,也能控制住方向,但是时迁和李衮两个明显控制不了方向,小舟就向着大船撞了过去,眼看着两船离得已经非常近了,凤彩霞突然向着后面叫道:“想要你们的小船,就接着!”说话间一回手,长鞭飞射出去。
那后生也看出不对,尖声一声:“走!”他坐这艘船,是两个黑黝黝的后生驾船,这会同时用力一扳桨,小船疾冲出去,从船队里射了出来,那后生就把手里的三尖两刃分水刀向前一送,他的刀虽然是短把,可那也比一般大宝剑的把要长得多,约有三尺左右,这会刀向前一送,蛇鞭就缠住了刀身。
凤彩霞鞭子缠在刀柄上,跟着双脚用力一个千斤垂,随后用力一拉鞭子,对面那后生也向拉刀,两股力量一齐,加上时迁、李衮两个人都向后滑,小船终于在撞上大船之前停住了。
时迁、李衮两个还没等出一口气,就见那画船之上,一个女子衣衫不整,发乱钗横的从一群恶奴之中冲了出来,就站在船头,尖声叫道:“这昭昭红日,朗朗乾坤,你张守礼身为一县县尊,副奸有夫之妇,你就不怕天雷劈了你吗!”
一个穿着便袍的男子跺着脚叫道:“你们还看什么,还不把这贱人给我拿下!”
一群恶奴向着那女子就扑过来了,那女子一咬牙,纵身上了船帮,向着湖里跳了下来,李衮就在那女子跳下来的一刻,惊声叫道:“师妹!”时迁听声而动,飞纵过去,伸手抓住了那女子的头发,可是那女子跳下来的冲劲太大,而时迁身子太单薄,被带着向水里冲去,他不由得尖声叫道:“我不会水啊!”
那后生丢了刀飞身落水,好像一条游鱼一般的冲了过去,眨眼工夫就到了时迁和那女子落水的地方,向下一探,看到时迁闭嘴,奋力向上扯那女子,他游过去抓住了时迁的手向着上面游去。
时迁虽在水里,但是他用龟息法锁住了自己的呼息,所以还能保执清醒,这会配和着那后生向前而去,一会的工夫就到了水上面,凤彩霞看到他们,挥手一鞭掷去,那鞭子就像灵蛇一般的进入水中,缠住了那女子,把她给拉了上来。
人向船中一倒,时迁四脚张开,大口喘息,李衮看着那女子,眼看她浑身湿透,面色青白,全没有活着的样子,不由得急声叫道:“师妹,师妹!”
那后生抓了时迁,把他担在自己的腿上,向下做磕水的动作,叫道:“快这样施救!”
凤彩霞就把那女子倒过来担着磕水,这不磕水还好,一磕水那女子前面向外喷水,后现就泌出血来。
李衮惊恐之极,这会后面的船都过来了,一个老船夫看了一眼,叫道:“不好,这妇人有孕,只怕这孩子要不保!”
凤彩霞急叫道:“快靠岸找郎中!”
时迁则叫道:“不行,不能在这面靠岸!”他的话音没落,就听见那画船上有人叫道:“下面的渔民听着,那女子是我们沛县正堂张大人的养娘,她偷了东西要逃跑,你们把人交上来,我们大人这里有赏!”
李衮胸都要气炸了,大声叫道:“你放屁!她是我师妹,她早就嫁了人了,几时成了你们的养娘!”
那披着便袍的官员恼怒的道:“和这些刁民说什么,快把人给我抢回来!”
画船缓缓而动,向着这些小船就撞过来了,那后生怒不可遏的叫道:“大家散开,我倒要看看,这大蠢驴撞不撞得到我们!”
小船四下散开,灵活的闪避着,凤彩霞抱了那女子,李衮夹了时迁,跟着那后生跳到他来时乘得船上,而那艘被李衮他们偷出来的小船横在画船前面,被一下撞成了碎板子,但是画船也就撞了这么一艘没人的小船,其余的船他一艘都没有撞到,只是在湖里来回乱转,那官人气得在船上跳着脚大骂:“反了,反了!”
凤彩霞被那当官的叫得心烦,抬手就是一枚铁锥飞射而去,那当官的就在船头,被一下标在了腿上,疼得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管船的是一个管家,眼看不是头,急声叫道:“快走,回去,我们先回去!”
画船向着沛县方向驶去,这些小船则是向北而行,这会大家都想到了时迁为什么说不能在这面靠岸,那人是沛县的正堂,他们就这么过去,那就是找死了。
这个时候,那女子醒了过来,李衮急忙过去,叫道:“师妹;你……,徐京那小子是怎么想得?怎么让你就受这等欺辱?”
女子忍着腹痛叫道:“师兄……快去郭家庄通知徐……他被郭家庄的……庄主给骗了……。”女子还要说,凤彩霞叫道:“好了,这等没用的男人,你还想着他?”女子眼中蕴泪,看着李衮,李衮一跺脚,只得道:“我去就是了!”
那后生这会开口道:“李叔,你带他们回去,请人救这大嫂,我用船送这大哥过去。”
那李叔叮嘱道:“你却小心!”后生也不多话,抢过了船桨向南就走,时迁飞身过来,叫道:“我和你同去!”
(本章完)
第210章 徐京身陷郭家庄()
徐州沛县地界,昭阳湖南段,一左一右有两座庄子,左边的叫做郭家庄,庄主郭佑,是本地土豪,世代居此,而右边的项家庄却是后来的,项家庄的老庄主项封是后周大将,因不满赵匡胤兵变,而与当时的保义军节度使袁彦共谋反宋。
可是袁彦虽然一再向项封表示愿意起兵,并在项封自请向房州伺奉后周恭帝的时候,修缮兵甲,招慕人马,但是在赵匡胤的压力之下,袁彦最终老老实实的听命于大宋,按着赵匡胤的安排解除了兵权,并把与他暗中联络的志士盟单,交给了赵匡胤。
项封为了不连累后周恭帝,自行逃走,项家在江湖上流浪五辈,到了项允一辈,这才在昭阳湖安家,住下之后,老得子,生了一个儿子叫项充。
这项充生得粉雕成似的,性极喜武,十六岁就学得一身的好武艺,把家学的本事都学得手里,后来得到了道家高手‘逍遥羽士’司马麒的看重,传了他飞刀飞镖法,他自己配家传的蛮牌法,左肩背一面蛮牌,上插二十四把秋风刀,右肩背一面蛮牌,上插二十支落叶镖,双手翻开,远打近射,三百步之内,左右开弓,无人能挡,人送外号‘八臂粉哪吒’平素与人交手,全仗一条九尺火尖枪,难逢敌手,项允死后,这项充独自领家,他妻子也管不得他,于是昭阳湖一带好汉都以他为头,隐为一方豪强之势。
由于近年来赋税加重,这些昭阳湖的鱼民在项充的带领下抗捐抗税,私贩鱼货,弄得官府早有除他之心,只是徐州知州李乾是个昏庸的人,不世政事,只怕州辖里有事,被官家知道了责怪,所以并不肯出兵马来管,这才让项充,在乡下嚣张。
乡中事务,你强他弱,项充的项家庄做大,那郭家庄自然就变得弱了许多,为这郭佑四下寻找保家教头,在江湖上聘到一人,姓徐名京,外号‘闪电蛇’擅使一条蛇头蛇尾亮银錾,勇毅健武,而且这徐京有个好处,他的外号虽然有一个一‘蛇字,但是为人却是并像蛇一样奸滑,而是平和有礼,他和他妻子单芸娘流落江湖,被郭佑召慕之后,对郭佑非常尊重,几乎是郭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样郭佑非常满意。
这日里天色已经晚了,徐京一个人人在家中,沛县知县张守礼来郭家庄游玩,郭佑为了能和项充抗衡全力迎逢这张县尊,打听到这县尊爱看跑马卖解,而徐京的妻子就是卖解出身,就好说好商量,让徐京的妻子去给张守礼表演。
徐京虽然心疼妻子有孕,但还是答应了,此时天色已晚,徐京眼看芸娘还没有回来,就把郭佑送得挂面翻出来,煮了一锅,他也不会调味,就倒了点醋,蘸着吃那面条。
刚吃了两口,外面有人敲门,徐京急忙过去把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满脸胳腮胡子的一个大汉,这大汉的胡子连头发都长到一起了,除了鼻子眼睛能看得清楚,连嘴都藏在胡子里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毛人似的,看到徐京哈哈一笑,道:“徐大哥!”
徐京认得此人叫‘毛头狮’李从吉,他就在江湖上走动,仗着一条双刃降魔钺横行无阻,总做一些没本钱的买卖,当初徐京在泽州卖艺的时候,李从吉被官府亿追捕,徐京偶然之间救了他一命,这李从吉就和他结成了好友,只是芸娘一直觉得李从吉是贼,怕他连累徐京,不同意和徐京和他多联系,所以徐京到了郭家庄之后,和李从吉的来往就少了许多,
徐京急忙把李从吉让了进来,笑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这庄门都关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从吉笑道:“我到山东买马,有济州府碰到了你们郭家庄的一个总管,这才知道你在这里,我刻意讨好那总管,是他带我进来的。”
徐京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离开泽州之后,我四处流浪,好容易才安顿下来,也不知道到哪里找你……。”
李从吉摆手道:“行了,你和我还说这些做什么。”他看一眼,道:“嫂子……没在家?”
徐京一笑道:“她去庄上帮忙了。”
李从吉哈哈大乐道:“若是嫂子在家,我就约你明天到外面去吃酒了,既然不在,你我兄弟,今天就吃个痛快。”
徐京苦笑道:“我这里酒虽然有,但是没有什么菜肴啊。”
李从吉摆手道:“没事,我有!”说完飞奔出去,一会的工夫,拿了一个油纸包进来,道:“这是我在前村买得烧鸡,本来想着嫂子在家,我就不在你这里留了,然后留着当晚饭,既然嫂子不在,我们却拿来下酒。”
徐京听得有些不好意思,李从吉怕他面子不好看,道:“先把你那面条盛一碗来,我饿了。”
徐京急忙盛了面条过来,李从吉也拿了醋来拌面,唏哩呼噜,吃了一大碗。
徐京取了酒出来,又搜一盘腌豆,两个人就着那豆还有烧鸡吃酒,同时说着旧事,正吃得酒酣,外面却有人来敲门,徐京让李从吉只管自己坐,然后开门去看,就见郭家庄的总管郭怀就在门前,看到他之后,呲牙一笑道:“徐教师,你家大嫂回来了,可能是表演的时候累到了,说是肚子疼,让你去接她回来。”
徐京不敢怠慢,急忙道:“管家稍候,我有个朋友在里面,我和他一声,然后就和你去。”
郭怀笑道:“你和我走作什么,我就是路过给你带个话,我这就回家了,你家大嫂在庄主的花厅里歇着,夫人的奶娘在哪里看着,你又不是不识路,只管自去就是了。”
郭怀说完就自行走了,徐京连声向他作谢了,然后回到屋里,向李从吉说了,李从吉急忙起道:“我随哥哥一起去!”
徐京摆手道:“那里是庄主的院子,不经同意,我不好带你过去,你就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当下徐京匆匆的走了,李从吉自己坐在屋里慢饮,左等不见人回来,右等不见人回来,李从吉就有些焦急了,几次站起来想出去找找,但是这里是别人家的地盘,他不敢这样过去,怕扰了别人,到时候迁怒徐京。
又等了一会,李从吉实在坐不住了,猛的起身向外走去,才到门前,就听院子里他那匹马咴咴嘶叫,李从吉这马是他济州的马商手里买来的,据说是北地宝马(就是扈成他们的货),知道好恶,听到马叫,他就知道有外人进来了,于是回手拉刀,腰刀被扯出来半截。
有人快速到了门口,但却不见敲,又过了一会,一柄牛耳尖刀伸了进来,拨那门栓,李从吉本来就窝着火气,这会怒焰冲起,一把将门扯开,腰刀出鞘向着外面那人就劈过去了。
外面的人怪叫一声,翻身滚了开来,另一人抢步上前,轮棒就打,李从吉挥刀格开,那个滚开的人尖声叫道:“看刀!”随着叫声,手里的牛耳尖刀向着李从吉飞射过来,李从吉向后退了三步,手里的腰刀向下一垂,挡在自己的身前,那牛耳尖刀就打在刀面上,叮的一声跳飞开来。
李从吉向后一让,那使棒的人就冲进来了,手里的棒一搅,向着李从吉的心口探了过来,他的棒的是搅着进来的,李从吉这会要是用刀来格,自己的刀很有可能被搅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