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超级无敌霸主-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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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嘉穗就在门房坐着,过了一会,那门房回来,向着萧嘉穗道:“我们大员外请您进去。”
萧嘉穗就跟着门房进了薛家,走到屏风就有人过来替了门房,把萧嘉穗引到了大厅里。
大厅里坐着一个生得膀大腰圆,光着头一根毛都没有的大汉,看到萧嘉穗来了,也不起身,只是微微点头,透着就那么的粗里,冷冷的道:“是萧圣僧来了?我家教主离开金陵的时候,也说过让我照顾圣们,不知道圣僧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小人一定帮着解决。”
萧嘉穗心道:“这是把我当成打秋丰的了。”
萧嘉穗心态平和,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翻脸,向着薛林道:“薛舵主,在下前来是为一事救您。”
薛林眼中不屑的看了一眼萧嘉穗,然后提高了声音道:“来人,给圣僧拿一百两银子……。”
早有一个貌美的丫头,捧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两锭五十两重的大银,薛林也不看萧嘉穗,道:“圣僧,我这也没有什么钱,只有这么一点意思,你却拿去吧。”
萧嘉穗伸手推开,道:“小可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薛林猛的跳了起来,指着萧嘉穗的鼻子,叫道:“姓萧的,不要以为你认得教主,我们明教上下就要听你的调动,别说你不是什么真圣僧,就算你是,你也没有懒在我们明教身上的道理。”
萧嘉穗顾念着方腊的关系,尽量客气的道:“薛分舵主,我说了,我不是来打秋丰的……。”
说到这里,那个薛林又是一瞪眼,刚要说话,萧嘉穗抢先道:“小可有个兄弟,唤做‘铁笛仙’马麟,他因为碰坏了你得一个瓶子,下了大狱,小可只想请着薛兄通融一下,但有什么,都看小可了。”
“哈、哈、哈……。”薛林暴笑道:“你知道那瓶子我花了多少钱才得到的吗?五千两,整整五千两,我凭什么你一说我就通融啊?”
萧嘉穗的火气也上来了,把手里的流水宝刀向着桌子上一放,道:“这口刀虽不一定能值得五千贯,但我想你也是练武的,那这刀的价值就完全顶得过你那瓶子了吧?”
薛林用力一挥手,把刀打落在地,叫道:“你这么一口破刀,也切不得肉,也断不得豆腐,我凭什么要看在你一口刀的份上,就让他一条活路!”
萧嘉穗万想不到,这人竟然这般粗鲁,他蹲下去,缓缓的捡起了刀,然后道:“算是我萧嘉穗没眼,打搅分舵主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先别走!”薛林上前一步,抓着萧嘉穗的肩头,叫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萧嘉穗深悔自己不该来,只是到了这会,他还在忍着怒火,道:“那若依薛分舵主的意思,萧嘉穗要怎样才能离开?”
“留下两根手指,我就让你离开!”薛林冷冷的说道。
萧嘉穗再也忍不得了,一回手,手掌就搭在了薛林的手上,薛林怪叫一声,抽手而退,看着自己手掌黑焦焦的四道指痕,猛抬头,恶狠狠的看着萧嘉穗,突然狼嚎一般的叫道:“来人!给我把枪给我乱棍打死!”
一群恶奴争先恐后的闯了进来,萧嘉穗回头看着薛林,声音平静的道:“薛舵主,我没有伤犯到你,就算是我今天不该来,那看在我和你们教主的情份下,也当放我过去才是,为何如此刁难于我?”
薛林冷笑道:“我最恨你们这帮我具,无端就来哄骗我们的教众,你既然赶上了,那你就要孙受这个后果!”
萧嘉穗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两个恶奴同时大吼一声,两条棍向着萧嘉穗的头上劈了下来,这是存了心要萧嘉穗的命啊,萧嘉穗大吼一声,双拳齐出,一齐捶在了那条棍上,轰的一声,双棍的前端粉碎,两个恶奴被震得滚了出去,跟着萧嘉穗放开拳脚,不过眨眼工夫就把那些恶奴都给打倒在地,随后回身向着堂走去。
薛林看得目瞪口呆,回手把墙上挂着的镇宅宝剑摘了下来,抽剑出鞘,向着萧嘉穗指了过去,厉声叫道:“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萧嘉穗冷笑一声,道:“我从进来开始,也没有看到你对我客气,却不知道再不客气又能怎样!”薛林一咬牙,挥舞长剑向着萧嘉穗劈了过来。
一道流水一般的宝光闪过,薛林手里的剑立刻一轻,再看得时候,却是断成了两截了,薛林这个时候才知道这刀是宝刀,于是全不要脸面的叫道:“你把刀留下,我就放你离开!”
(本章完)
第190章 卷毛虎被押大江头()
萧嘉穗冷哼一声,起身就走,才到厅口,他突然又站住了,身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左手按在了刀柄上,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缓缓扣紧,当他的大指要一点点的扣紧的时候,忽然又松驰下来,缓缓转身道:“不知道是圣教哪一位朋友在这里?”
“是贫道!”随着话音厅堂后面的帐帘一挑,一个人走了出来,正是‘灵应天师’包道乙。
“萧圣僧好本事!”就在刚才包道乙把自己的飞剑瞄住了萧嘉穗的后背,可是萧嘉穗随后站住,身上的气势外放,让包道乙找不到任何出手的机会,最后只得放弃。
萧嘉穗和包道乙不熟,但还是很有礼貌的回了一礼道:“见过包天师!”
包道乙傲慢的道:“不必客气,萧圣僧,你要求情的那个马麟,他看到我了,所以我们才不得不做了个扣,把他给送进去了,你是我们教主的朋友,本来你说了话,我应该罢手,可是……。”包道乙加重了口气,道:“为了我圣教的安全,我只能驳了圣僧这个面子了。”
萧嘉穗沉吟片刻道:“马麟被捕之后,一直没有供出天师,想来也不会危害到天师,还请天师看在萧嘉穗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吧。”
“看你的面子?萧圣僧口气不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们圣教的教主呢!”
瓜州大会,包道乙去之前,已经把教主一位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可是万没有想到突然跳出来的方腊,生生抢他的教主一职,这包道乙恨之入骨,但又全无办法,所以看到萧嘉穗的时候,才这样阴阳怪气的,存心为难萧嘉穗。
萧嘉穗淡淡的道:“不敢,但是马麟是我一位恩师之子,萧某不能不救他。”
“好!”包道乙站起来道:“贫道最欣赏的就是萧圣僧这样的人物,重情重义,既然如此,我不能不给圣僧这个面子,只要圣僧不用兵器,接我三剑,我就放过马麟!”
在以前包道乙出手,并不会在意对方手里的兵器,但是瓜州大会,方腊的九凤朝阳刀一出,立刻让他手里的玄天混元剑做出臣伏之态,这让包道乙惊震不已,所以再听到对方有宝刀宝剑的时候,就小心了一些,另外他也是故意在给萧嘉穗出难题。
萧嘉穗沉吟片刻,转身向外就走,包道乙这一回没有再拦着萧嘉穗,而是不住的冷笑,起身就向厅后而去,眼看就要走到那门前了,萧嘉穗的声音突然响起:“包天师!”
包道乙站住了,但并没有回身,薛林就见他萧嘉穗手掌在和自己的绿鲨鱼皮刀鞘上一拍,流水宝刀跳了出来,萧嘉穗用手一挑,流水宝刀飞出去,就标在了柱子上,随后萧嘉穗沉声道:“请天师出剑!”
包道乙没有想一以萧嘉穗竟然当真要接他三剑,不由得由衷的道:“圣僧果然是好男儿,只是包道乙事先说明,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天师只管出手就是了!”
萧嘉穗的一个‘了’刚一出口,包道乙背上的剑嗖的一声出鞘,向着萧嘉穗的飞射出来。
萧嘉穗看着玄天混元剑飞来,脚步加快,不住的向后退去,身子撞到了一颗树上,萧嘉穗手盘住大树,飞身而起,玄天混元剑一下穿进了大树之中,用力一翻,把大树中间刺破了一个洞出来,跟着宝剑向着树上的萧嘉穗刺了过来。
萧嘉穗闪身而下,一纵身闪到了一处假山后面,玄天混元剑飞刺过来,一下把假山石给刺穿了,随后向着萧嘉穗刺去。
萧嘉穗不住的后退,突然脚下一绊,向后倒去,玄天混元剑毫不停留的向着萧嘉穗的心口刺了下来进,坐在地上的萧嘉穗突然反手里的刀鞘向前一送,玄天混元剑刺进剑鞘。
剑比刀长,毫不费力的就是把剑鞘给刺穿了,但是玄天混元剑的护手被刀鞘口给挡住了,无法冲过来。
包道乙冷笑一声,这会他已经转过身来了,看着萧嘉道:“你以为这就能挡住我的剑了吗?转!”只要宝剑转起来,多大的刀鞘都待被绞碎了,可是让包道乙没有想到的是,萧嘉穗跳起来一把抓住了剑柄,包道乙的‘御剑术’连的摧数次,也不能让剑动一下,哪里还能搅得碎刀鞘啊。
包道乙面色难看着望着萧嘉穗,萧嘉穗走上厅来,双手捧向剑向着包道乙身前一送,道:“包天师,宝剑奉还!”
包道乙看着萧天穗眼中杀溢,几翻想要就这样摧动宝剑,把萧嘉穗给杀了,但是犹豫再三也没能动手,他不知道萧嘉穗还有没有别的手段,若是能杀了倒也罢了,这里是他们明教的地盘,他不想信有谁敢说出去,但是要杀不了,那他名声就要臭大街了。
萧嘉穗手里的剑突然飞了起来,剑尖就指着萧嘉穗的眉间,森寒的剑气刺得萧嘉穗的眼睛不住的眨动,但是萧嘉穗全不为所动,还那样平静的保执执着双手捧剑的样子,薛林只道包道乙要杀了萧嘉穗,乐得跑到厅外外,抓着柱子上的流水宝刀,用力向下,但是饶他用尽了力量,也不能把刀拔出来。
包道乙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薛林,带萧圣僧去府衙,就说他赔偿了我们银子,请迟捕头放了那马麟吧!”说完玄天混元剑收回剑鞘,转身回内厅去了。
薛林有些发傻的站在那,萧嘉穗走过去,伸手把刀拔了出来,还放在那破了底的刀鞘之中,然后向着薛林道:“薛舵主,请吧。”
薛林悻悻的领着萧嘉穗到了府衙找了那捕头说了,然后塞给了十两银子就自己回去了。
那捕头把萧嘉穗领到衙门的监押房,马麟那点小案子,还不至于就送到大牢里去。
到了看守马麟的屋子,那捕头把门打开,叫道:“马四郎,你出来吧,你哥哥赔了人家银子,你没事了。”
马麟又惊又愕,他虽然名叫‘四郎’却是因为他是四月生的,他父亲么给他起得乳名,家里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哪里来的哥哥啊?
马麟胡思乱想的出来,才要向捕头请教是谁帮了自己,让自己逃出来的,萧嘉穗在一旁闪了过来,抓了他的手道:“四郎,我们先出去再说话。”
马麟万没有想到萧嘉穗在这里,不由得愕然的道:“师兄,你如何在这里?”
那捕头听了道:“马四郎,你还真是好运,就是平常人家,也未必肯把花那么多的银子来救自己的亲兄弟,这人不过是你的师兄,竟然花了这么一笔银子救你。”
马麟不敢相信的看着萧嘉穗,萧嘉穗不由的分说,拉了马麟就走,两个人出了监房,那些衙里的人有马麟好的,都来和他贺喜,也有人小声的道:“四郎,你这次惹了大祸,虽然被保了出来,可是那薛林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这金陵你怕是待不下去了,正好你有这么一个有钱的师兄,还是就跟着他走好了。”
马麟茫然无措,胡乱应付着那些人,就和萧嘉穗离开了衙门,一直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马麟这才扯住了萧嘉穗,道:“萧师兄是你救了我?”
萧嘉穗笑道:“我们是师兄弟,你既有难,我又怎么能不管呢。”
马麟伏身拜倒,向着萧嘉穗就要磕头,萧嘉穗急忙把他扯了起来,叫道:“这个万万不必。”
马麟长叹一声,道:“小弟自认在金陵数年,相交遍地,没想到真的有事,还是哥哥您这初认识的救了我一命。”
萧嘉穗淡淡一笑,道:“紧弟日后有什么打算吗?”
马麟苦笑道:“我只是小番子,这一回出事,衙门就进不去了,只怕这附近的酒楼铺面也不敢再请我去吹笛了,日后如何,小弟一点也不知道。”
萧嘉穗想了想道:“贤弟既无去处,若是愿意,就和我北上吧。”
马麟立刻答应了,当下两个人回到马麟的下处,想要收拾东西。
这马麟没有住处,只是东一头西一头的乱撞平素东西都放在夫子庙里,萧嘉穗、马麟两个过来的时候,就见那夫子庙的庙祝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