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超级无敌霸主-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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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引凰用力的摇了摇头,眼中带着愤恨之意的低声道:“这狗子天天来这里缠我,我不怕惊动了爹爹,不敢动他,今天更是把家人都赶出去了,若是你再回来的晚些,我……我只怕就要忍不得了!”
萧嘉穗耳功了得,听得真切,心里恼火,面上却是带着笑,向着那猥琐男子一礼道:“小可萧嘉穗是这里的主人,那两个是我的家人,不知道他们可有得罪大人,我让他们给大人陪礼。”
这猥琐男子正是秦康,他干咳一声,扶了扶帽子,抖了抖衣服,摆着架子道:“你就是萧嘉穗?我倒听人说起过你,你回来的正好,你家奇石怪树,样样可观,正当送到京中,与官家……。”
萧嘉穗不等秦康说完,就道:“大人看什么可观,都可取去,小人正好也觉得这宅子老了,还要另择住处,大人有什么看中的,都可以取了去。”
秦康脸色一变,恶狠狠的看着萧嘉穗,只道他是在和自己叫板,没想到萧嘉穗就从怀里摸出三、五张银票——这是扈让他带着的——都塞在秦康的手里,道:“只是小人一家长居这里,一切还要大人看护,这点小意思,却请大人笔纳。”
秦康偷瞄了一眼,就见每张都是一千两的,不由得暗自心动,本来他在萧家已经得了二千两银子,但那是苏州朱勔给他们这些干儿子下得指标,都已经解到苏州给朱勔去了,这再拿的才是他的,秦康想不到萧嘉穗竟然一下就给了这么钱,一下子把欲火都给浇灭了,连忙拱手道:“好说,好说,萧先生才刚回来,我就不打扰了,回头请萧先生饮酒。”说完抓着钱走了。
萧嘉穗长出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引凰,你爹爹呢?快带我去见他。”
萧引凰恨恨的道:“叔父,我们何苦这么给他卑下?我爹爹被打了,我们兄弟要报仇他也不让,知道了能送钱,就押着我们赶紧给那姓秦的送钱,就因为我们这样忍让,这才让他们这么嚣张的!”
萧嘉穗长叹一声,道:“我们这一支就是守护老家,这宅是开国之初修的,倒不重要,可是先人的陵墓都在这里,若有什么不好……。”
萧嘉穗不向下说了,萧引凤推着萧引凰道:“好了,别说了,我带叔父去见父亲,你去把家人都找回来。”
萧引凰气哼哼的走了,萧引凤陪着萧嘉穗到了萧括的卧室。
萧嘉穗快走几步,到了萧括的床前,不见到的时候,只闻摔了一下,萧嘉穗怎么也无法想像会是什么样子,这会看到到,只见萧括枯瘦如柴,面白基死,头上抱着白布,血迹仍有,昏沉沉好像僵尸一般的躺在床上,不由得心如刀割,眼泪夺眶而出,伸手颤颤的握住了萧括的手掌,哀声道:“大哥,我是是六郎啊!我回来了,大哥!”
萧括被唤得缓缓睁开眼睛,却是空洞不能见物,一只手在空中乱抓,叫道:“六郎,六郎,我听到是六郎回来了!”
萧嘉穗脸色大变,叫道:“这是怎么回事!”一边说一边握住了萧括的手叫道:“大哥,我是六郎!”
这个时候萧引凰正好进来,低声道:“自大哥走后,爹爹的病一天比一天不济,先是眼睛看不到东西了,随后就是那半边身子都没有了知觉了……。”
萧嘉穗一颗心疼得发木,握着萧括的手叫道:“大哥,六郎回来……晚了!”说完伏在萧括的身上大哭出来。
(本章完)
第185章 朱汝贤丹阳寻穴()
萧嘉穗出生那年,天呈祥瑞,禾生六穗,所以他被取名为‘嘉穗’入学之后,先生赠得表字为‘文禾’而家中以禾生六穗的‘六’字给他的小名,唤作六郎。
这会萧嘉穗抓着萧括的手,大哭不止,叫道:“大哥,六郎回来晚了!”
萧括脸上带笑,拍着萧嘉穗道:“不晚、不晚,只要六郎回来了,就是好的。”
萧括停顿了一会,招手道:“引凤、引凰,你们两个过来!”
萧引凤、萧引凰两个人走了过来,跪在床前,萧括沉声道:“六郎,我命不久矣,惟一放不下的就是这两个孩子了……。”
萧嘉穗忍住悲声,道:“大哥,你放心,我给他们放奴文书,我让他们有自由身,我把他们记入萧家祖谱,就算是我的儿子。”
萧括一家都是奴身,虽然萧括自己从来没有为这个烦恼过,但是却总是放不下自己的这两个儿子,这会听到萧嘉穗的话,不由得又喜又悲,连声道:“好,好好,算做你的庶子,一定是是庶子……。”
“大哥!”萧嘉穗心痛的叫了一声,萧括的意思是不占萧家的便宜,必竟庶子只有一个名份,一但被驱离出家,什么都不给都行。
萧括不管萧嘉穗的叫声,叫道:“引凤、引凰跪下给你们爹爹磕头。”
萧引凰有些不太愿意,萧引凤狠踹了他一脚,这才不得不跟着萧引凤向着萧嘉穗磕头,萧嘉穗知道,自己这会要是推辞了,那萧括就是死了也不会闭眼,于是就任由着萧家兄给他磕了头,然后道:“大哥,你放心,我就以庶子的身份给他们记入萧氏祖谱,以后他们可以自行开堂,那是再将大哥写上也就是了。”
萧括摆手道:“我没事,我没事。”而萧家兄弟听到这个安排,心里不由得好受了许多。
萧括精力不济,说了一会话就昏沉沉的睡去了,萧嘉穗萧家兄弟退了出来,三个的心情都不好,萧嘉穗沉声道:“你爹装椁都准备好了吗?”
萧引凤道:“都准备好了,只是还没有看墓地,以前我爹有两次厥过去,我们也想过给他看个墓地,可是他不干。”
萧嘉穗无奈的摇摇头道:“他是等着我回来,安排他进萧家祖坟呢。”
萧引凤和萧引凰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他们也知道萧括的心思,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萧家在南兰陵的祖坟葬得都是没当皇帝之前的那些人,虽然萧家做了皇帝之后,曾经好生修整过这里,但是到了隋朝末年,萧铣称帝,与李渊争天下失败,萧家汉水一支,全部被杀,为了保住这里的祖坟,就把外面华丽的东西都给去了,到了五代之时,丹阳属南唐境,萧家再次改修,把祖坟几希铲平,只留了坟包,这才安然到了宋朝,真宗朝的时候,散落各地的萧家人回到南兰陵,发现这里祖坟保护的很好,查问之下,这才知道,有十三家家奴,一直在照顾着祖坟,当时的萧家家主,一谢佛祖保佑,这才重新拾起舍身出家的祖训,二谢那些家奴,给他们都赐了萧姓,并让他们进了萧家的祖坟,萧括拼死保护那棵树,目的就是为了挣一个进祖坟的资格。
萧嘉穗想了想道:“我们这一支,就我自己了,我有了后之后就会出家,死了也不知道会葬在那个佛庙,这样算来,这祖坟我的那个位置也能空出来,就给大哥吧。”
萧引凤、萧引凰两兄弟同是感激的流泪,一起跪下,向萧嘉穗磕了三个响头,道:“孩儿必会孝顺爹爹!”
萧嘉穗苦笑一声,也不去和他们争辩什么,道:“这样明天引凰在家,看着你爹,引凤和我到祖坟看看,选个地方。”
萧家兄弟自然没有什么说的,这会家里的下人都已经被萧引凰找回来了,就有人做了饭送上来,萧嘉穗和萧引凤两个除了丹徒吃了点早餐,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呢,肚子早就饿了,狼吞虎咽的吃了饭,然后都去找个屋子补眠,一觉睡到了晚上,方才起来。
这会萧括也起来了,萧嘉穗就在他的屋子里,陪着他吃了晚饭,然后又说了一会话,萧括的神色好了许多,看上去就像是没有什么毛病的样子,但是萧嘉穗知道,这只是回光返照,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第二天一早,萧嘉穗就和萧引凤两个人骑了马出来,向着他家祖坟而去,由于萧嘉穗好久都不回来了,所以又去买了一些香烛纸马。
两个人到了萧家祖坟,这里还有看坟的人,伺候的很好,萧嘉穗先给自己的父母上了香,然后又给其他的祖扫了扫,这才开始看地方,由于萧括的身份在那里,他们不能找太好的地方,但是萧嘉穗又不想找太差的地方,所以两个人看得时候有就些长,好容易定下了一个位置,两个人看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于是从墓地出来,向外走去,离着墓地外面还有一段距离,就听到有人在大声喝斥,看坟的葛老头也理直气壮的叫着:“这里是别人家的祖坟,你们这些人拿着风水罗盘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一个阴阴的声音说道:“你既然不是这里的主人就少管闲事,给我滚开,不然我踢死你!”
葛老头冷笑道:“这天下还没有王法了,你们跑到别人家的祖坟里来量东量西,还要踢死人,你们踢一个我看……。”下面的话没等说出来,就听砰的一声,随后葛老头发出一声惨叫,萧嘉穗和萧引凤两个人急忙加快了脚步,跑了过来。
只见葛老头倒在地上,不住的向外咳血,一个锦衣男子就站在他的身前,在他的身后是十几大汉,都带着刀棍,其中有一个风水先生,拿着罗盘四下测着,另外还有三条小牛犊子一般大小的恶狗,被人用索子系着,向着葛老头不住的吠叫。
锦衣男子上前一步,不屑的向着葛老头道:“我现在就踢死你了,你能把我怎样!”说着抬腿向着葛老头的心口踢去,这一下下去,葛老头必死无疑,萧嘉穗再怎么样也不能看着给自己家看坟多年的老人就这样被人踢死在这里,他大喝一声:“住手!”随着叫声,一扬手,一颗石子飞了出去,正好打在那个锦衣男子的腿上,锦衣男疼叫一声,向后踉跄几步,一个坐倒地上,后面的恶奴急忙过来,把他扶住,七嘴八舌的叫道:“大公子,您没事吧?”
锦衣男子看着萧嘉穗恶狠狠的叫道:“给我打!打死他喂狗!”
恶奴发一声喊就冲上来了,萧嘉穗实不想在家乡惹出麻烦,于是大声叫道;“且慢动手,听我一言!”可是那些恶奴哪个听他的,棍棒一齐向着萧嘉穗的头上砸了下来。
萧嘉穗怒不可遏,双臂一分,两肋下各自挟住了七、八条棍棒大吼一声,双臂用力,把那些棍棒都给折了。
一个恶奴尖声叫道:“抽刀,我不信他连刀也能折了!”
一众恶奴果然抽刀,萧嘉穗眼看他们这般不拿人命当回事,实在是怒了,伸手抢下一条大棍,挥舞开来,不过眨眼工夫就把那些恶奴都给打翻在地。
这会萧引凤眼看不用他帮忙,一伸手把那个风水先生给抓到手中,重重的摔在地上,叫道:“你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那风水先生吓得连声叫道:“这位爷,实在不干我事,是这位朱大爷让我来测量风水的,我要看看这里好不好,要好的话,要把他岳父葬在这里!”他可没敢说,是他一口咬定了这里是风水宝地,葬了祖宗,保佑下一辈文相武将,这才让那个朱大爷对这地方动了心思的。
萧引凤气得暴怒,狠踢了那先生两脚,骂道:“你不知道这里是别人家吗?”
就在这个时候,萧嘉穗突然大声叫道:“引凤小心!”
萧引凤回头看去,就见一条大狗向着他扑了过来,原来那锦衣男子看到恶奴都被打倒在地,他就把系狗的索子给解开了,三条恶狗一条向着萧引风扑来,两条向着萧嘉穗扑去。
萧引凤手头什么家伙事都没有包切之间,抓过那先生的罗盘,狠狠的抓在恶狗的头上,把狗打了一滞,跟着萧引凤一脚踹在脚的喉下,把它踢得飞了出去。
萧嘉穗此时双臂一用力,把手里的大棍折断,两截都锋利的木碴口,萧嘉穗左臂一扬,半只大棍飞去,刺进向着萧引凤扑去那条狗的侧腹,把它打翻在地,右臂一扬,半截棍刺进了他扑向他的一条狗的嘴里,一直顺着喉头刺了下去,那狗痛苦晃头也顾不得再去扑萧嘉穗了。
萧嘉穗抢上一步,迎着另一条狗过去,抓着他的脖子用力一转,把那狗整个给悠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萧嘉穗回来的时候因嫌不便,把降妖宝杖放在扈成那里了,虽然带了流水宝刀,但是今天出来的时候,放在家里了,身上没有什么器械,这会一脚倒踢,把一条棒子踢起来抓到手中,向着那被摔在地上的狗狠狠的就是一下,那狗被打得跳了起来,发出一声狂叫。
萧嘉穗跟着又扑了一棒,把那条狗给打死,然后回手一棒把嘴里有半截棒子那狗的腰骨打断,此时萧嘉穗怒火填應,这些人完全就是不管人命如何的随意动手,萧嘉穗恨恨的走了过去,大棒向着那锦衣男子的鼻子一指,厉声斥道:“你是什么人?这青天朗朗,白日昭昭,你就如此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