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超级无敌霸主-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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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士奇不敢相信的看着扈成,叫道:“那贼若敢如此,我必杀他!明天我们就去祖祠……。”
扈成摆手道:“行了,你少多事吧,你现在没杀他,非等明天去下手,惹出官司做什么,我们只管走,他明天好心送银子去,那就好心有好报,让他再拿一千两银子回家,若是他带人去,我们没看见,也不糟心,你只当他是好的就罢了。”
山士奇还想说话,被扈成连推带扯的拉走了,两个人回到店房,立刻结账离开。
扈成本来还想诓山士奇向着介休,琼英老家那里走走,现在却是没必要了,山士奇要去介休寻父母尸骨,两个人离了沁源之后,就向介休而去。
扈成生怕耿方找来,也怕耿方行文到介休抓他们,他们两个若有防备,就有千军万马也敢闯来,但是一但消息走漏,那再想找回山士奇父母的遗骨就难了,所以两个人不敢直接走绵上去介休,而是沿沁水向北,走了三天,确定了没有追兵之后,这才转路向西,前往介休。
两个人晓行夜宿,走了数天之后,到了石室山下,这里从此向北,就是后世牛肉的产地;平遥,向南就是介休,两个人纵马慢行,正走到一处悬崖边上,突然对面跑过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妇人,双手大袖兜头,向着崖是就跳,扈成惊叫一声纵马过去,身子在一跃而起,一把抓住了那妇人的手臂。
此时两个人一齐向下掉,扈成一甩手,他和答里孛在一起,习惯了用辽国的长马鞭,这会猛的飞起来,照夜玉狮子怪叫一口咬住了马鞭子,拼了力得向上拉,扈成用力一荡,身子荡近了崖壁,双足踏壁,随着那马的拉劲向上冲。
片刻工夫,扈成就到了崖口,就在这个时候,马鞭子因为在崖石头上磨擦的厉害,那皮子丝丝迸开,眼看就要断裂了,扈成猛的撒手丢了鞭子,一掌板在了一块突起的石头上,然后飞身一纵,人就到了崖上。
扈成到了崖上才看到,七、八个花帕包头,黑巾蒙脸的大汉在围着山士奇撕杀,怪不得山士奇没有过来拉他。
山士奇的一颗心都在扈成的身上,眼看他上来了,这才安心,放开手脚,一条杆棒舞得天花飞转,那七、八个大汉都被他打翻在地,但是又有一队人冲了过来,虽然人数不过十来人,但是人人精悍,个个雄壮,领头的一个,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飞射着两道凶芒,骑着一匹花马,手里的提着一条虎尾金鞭,左手带着一只炼成虎型的钢爪。
山士奇带马退到了扈成身边,叫道:“你太大胆了!”山士奇敦厚知礼,他们兄弟结拜之后,他就看出乔道清以扈成为首,所以平素也都自让扈成一头,从来不在他面前摆兄长的架子,这是第一回向扈成发怒。
扈成知道山士奇是忧心自己,急忙道:“三哥,小弟鲁莽了,下回不敢了。”
山士奇无奈的瞪了扈成一眼,随后关心的道:“你怎么样?”
扈成一笑道:“就损了一条马鞭,余下的什么事都没有。”两个人说话,对面那个贼人首领,突然冷冷的道:“问什么,一会都死,到了阴间,就没有什么不好了!”
扈成怪笑一声,向着那妇人低头道:“你可是姓宋,夫家姓仇吗?”
(本章完)
第173章 亲人残逝泪不干()
那妇人惊异的抬头向扈成看去,但是却怎么也认不得扈成,扈成看出她的意思,摆手道:“你不必猜疑,你没有见过我,但是五年前,我到过这里,得过仇员外的帮助,那时候偶然见过夫人一眼。”
扈成这个慌撒得有效,他从扈家方面了解到,五年前‘扈成’奉父命出门给当年征交趾的大将郭逵赴丧,当时才考取武生员的‘扈成’曾经借机游学了一段时间,由于是自己一个人出去的,所以都去哪里了并没有人知道,那个时候他又没有认识现在这些朋友,所以他想怎么说都行。
宋氏夫人想到丈夫做过很多好事,也不知道帮助过多少人,于是也就信了,哭道:“这位英雄,我们夫妻两个要到平遥奔丧,却没有想到在这里,被人给劫了,我家员外被那个大王给害了,他还掳了小夫人去,小夫人巧言哄过了他,这才找到找到机会,想着自尽全节。
扈成长出一口气,心道:“果然是了!”他刚才看到这女子跳崖,猛的想到(水浒全传)里,就曾写过,仇琼英的母亲宋氏被田虎所掳,不屈跳崖,这才舍命相救,还真就救对了。
此时对面那个虎爪大汉冷声叫道:“你们说够了吗?如果够了,那就准备死吧,到了黄泉路上,有都是时间去说话。”
扈成回身一笑,他找到琼英的下落,心情好得不得了,道:“阁下不想着再有这个******了?”
宋氏脸色一变,有些恐惧的看着扈成,她初见扈成,不知道这个人的品性,只怕他把自己交给那个大王。
虎爪大汉冷笑一声,道:“女人虽好,但是天下美娘多得是,她既然不肯随我,那老子还不愿意要呢!”
扈成点头道:“虽然你为人差劲,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这几句话还算不错,倒也是条汉子。”
“少废话!”虎爪大汉道:“过来领死!”
扈成一笑道:“你看到自己的部下被打得东倒西歪,不敢动手了吧?”
那虎爪大刀正是田虎,他确是对扈成和山士奇有所忌惮,他和山士奇都是沁源人,又都习武,所以有过接触,知道这‘赤发灵官’有好武艺,而扈成刚才救人他虽然没有看到全部过程,也看到出扈成只凭一条马鞭就从崖下上来的样子,料着他们两个都是好手,而自己这面除了他之外,只有一个池方还有些本事,还被山士奇打翻了,后面的那些人都是普通的庄客,真打起来,他没有一点把握,当然这个话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田虎冷哼一声,道:“我们二十几个人还杀不了你们几个吗?”
扈成指了指宋氏,道:“她家官人被你杀了,你这条命我要留着给她家的人自来报仇,今日我不来寻你,你也给我请请吧!”
田虎正合心意,道:“好,某岂是怕你报仇的人,我就等着你们来报仇好了!”说完让人扶了自己的手下,一窝锋的去了。
扈成看着他们走了,这才长出一口气,山士奇看出端倪,问道:“贤弟,你认得那贼?”
扈成一笑道:“敢情三哥没认出来,那是你的老乡田虎王。”
山士奇惊叫道:“你如何看出来的?我和他有过交往,都没有认出来,你怎么就认出来了。”
扈成想了想道:“三哥,你看到他手上那个虎爪了吗?”
山士奇点头道:“看到过了,只是田虎王也没有戴过那东西啊,不过这虎尾金鞭倒是他的兵器。”
扈成道:“我五年来的时候,看他用过那虎爪,这东西太守希奇,所以我记得紧,若是离得这地方远了,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这么紧,那不是他就见了鬼了。”
山士奇点头道:“的确如此,怪不得沈叔说那田虎一下就拿出五千两银子贿赂西城所,原来都是这么得来的。”
山士奇不屑的摇摇头,扈成笑道:“好了三哥,你是占山的,人家是打野食的,都别笑话对方。”
山士奇不以为然的道:“那我像他那样做事。”
扈成不再说话,其实他知道自古以来,所有起义军的行列里,都少不了像田虎这样,虽然因为压迫,而起来反抗,但是反手还会去压迫别人的悍匪,抢掠民女这样的事,只怕是唐宗宋祖,都可能干过,是不能衡量一个人的政治品德的。
扈成回身向宋氏夫人道:“夫人,小可要往介休,你现在这个像子,也不能再去平遥了,不如小可送你回家吧?”
宋氏夫人点头道:“一切都依恩公,只是我家员外的尸骸还在前面,不知道恩公能不能帮我……。”
扈成点头道:“小事一件。”就请宋夫人上马,他们两个拉马前行,走了一会,就见前面躺着五具尸体,都被剥去了外衣,扈成笑道:“好个穷货,这倒打劫得利索。”
山士奇长叹一声,就拉着马过去,把那些死尸都抬起来,放到了马背上,宋氏夫人则从马上下来,抱着一个留着胡子的中年男子,放声大哭。
扈成劝道:“夫人,还是先回去,到时安顿员外,然后才说其他。”
宋夫人也知道在这野外不安全,只得放开了她丈夫仇申的尸体,看着山士奇把他也放到马上,随后哭哭泣泣的上了马,三个人向着介休县方向而去,眼看离着介休近了,就见一伙执刀轮棍的冲了过来,当先一人提着一口朴,眼中恨火飞扬,大叫着冲了过来。
山士奇抽了杆棒在手的工夫,那些人就已经冲了过来,一个捕快闪出来,轮了铁索就向着山士奇的脖子上锁了过来。
扈成冷哼一声,甩棍飞去,一下把索子给拨了开来,叫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
宋夫人也大声叫道:“叶总管,不要动手,这两位是壮士,是他们救了我,还带回来了员外的尸体。”
那眼中恨火飞扬的人,挥手让大家都先别动,然后向着宋夫人道:“夫人!庄客回去,说您和员外被贼人给劫了,叶清就带着人过来接应,……谁想……。”
宋夫人摇头哭泣,山士奇看看叶清,道:“你就是沁源安老的女媚叶清吗?”
叶清先是一怔,随后点头,道:“正是我。”山士奇本来不过是抱着试试的态度一问,没想到真是,不由得有些激动,扈成捅了他一下,他这才想起来自己逃犯的身份,只得把下面的话先咽回去了。
叶清眼眼看对方问了一句就不再问了,不由得奇怪的道:“恩公可是认得我吗?”
扈成急忙道:“叶总管,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还是先带着夫人回家吧,而且你家员外也还在这里……。”
叶清醒悟过来,连忙招呼回家,几个捕快还想让扈成、山士奇到县中说话,宋夫人看出扈成和山士奇两个不愿意去,暗示叶清拿了些银子给那些捕快把他们都给打发走了。
仇家住在介休城外五里处的仇家庄,众人到了仇家之后,叶清立刻忙了起来,一面派人去平遥报信,不能再去了,一面又让人到县城里去买棺椁,然后准备白事,通知亲戚,忙得昏天黑地,那宋氏是个没脚蟹,什么都做不得,只是守在灵堂里哭,扈成和山士奇两个自觉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干脆就躲到客房里不出来了。
一直忙到头七的前一天,仇家这才安静下来,扈成和山士奇两个的看看没人过来,商量一下,准备去找叶清问问山士奇父母骨殖的事,于是从客房里出来,找一个庄客问了叶清的下处,两个人溜溜达达的就过来了。
叶清仇家的大总管,现在仇申不在,宋氏又不管事,仇家的大权都在他和他的妻子内管事安氏的手中,所以叶清的下处,竟然比灵堂还热闹,一群下人站在门口等着回复,不过叶清却不在堂屋,他的两个得力手下在帮着他安排事情。
扈成一扯山士奇道:“我们不要过去,只到后面去就是了。”两个人绕过众人就奔叶清后面的卧房,才到后面的院子,就见两个生脸庄客执着棍棒守着门口,扈成和山士奇同时一怔,这叶清有一身的武艺,虽然比扈成、山士奇不如,但是寻常五、七条大汉也近不得他的身子,没事这么严谨做什么?
扈成向山士奇打了个手势,两个人绕到一旁的院墙处,翻墙过去,就到叶的卧房外面,听到里面有人小声说话,扈成和山士奇凑了过,舔开窗纸一边向里看,一边听着说话。
里面坐着一个男子,却是仇申的堂兄仇甲,只听他向着叶清道:“叶总管,若是那宋氏也死了,这一家的家业,自然归你执掌,可是现在宋氏活着,那这里你也不过就是一个下人,纵是拼了心力,又有什么好处啊,你若助我,这家业你我平分,而且那宋氏年轻,长得又美,岂能守住啊,若是嫁人,我兄弟半生奔走的家业,也就都随了别人,现在你帮了我,咱们对半分这家业,那时不管是你,还是我,养了琼英,然后等她大了,给她寻一个婆家,也算对得起我的兄弟了,不然还能指着那琼英撑门立户吗。”
叶清只不说话,仇甲又道:“你不必担心,只要你帮我,坏了那宋氏的名声,她纵不死,也只由你我摆布,他爹也死了,家里没有兄弟,谁来为他出头?我那舅子宗押司在衙门里有办法,就是她去告,也不怕她。”
扈成心道:“看来这押司心都是黑的,做不出好事,怪不得宋三那厮那般心黑。”
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