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之超级无敌霸主-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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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成沉声思片刻道:“那杨雄说没说这任命几时能到祝家?”
闻焕章道:“听说是要选个良辰吉日过来,不过祝家应该已经知道了。”
杨雄得到阳谷县知县的赏识,参了都头,不过是普通的小役,而祝家在阳谷县经营多年,就连县官都是他们的人,扈成这里能知道,他们自然也能知道。
闻焕章忧心的道:“祝家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对我们东、西两庄进行压制的。”
扈成想了想道:“祝朝奉知道我们两庄的实力,冒险出去,一定会等到州里的委状到了,请州里的官员为他们做主,让州里做恶人,他们来做好人,以此压制我们,若是我猜得不错,那委状一定会在正月十六,我大婚那天到这里,用答里孛的身份来压我。”
闻焕章点头道:“大郎说得是,我们这里把势头弄得这么足,那祝朝林就在州里,不可能不知道,估计他们就会在那一天动手,只是不知道他们会如何下手。”
扈成一笑道:“这还用想吗?他们肯定会抓我,然后等着太公去求祝朝奉,再保我出来,我们两家还有姻亲,他们不敢把我就这么算计进去,不然逼急了我在里面胡乱攀咬,他们也受不了,只是叶家就要有灭顶之灾了,别外祝家一定利用这个机会,逼我们把三娘交出来,既然祝彪那小子得偿所愿,又握住了一个人质在手里。”
闻焕章道:“我们在上面对付不了他们,我们就没有上面的关系,若是他们真这么来,我们要如何应对啊?”
扈成冷笑一声:“我从辽国千辛万苦才弄回来的老婆,不会就这么让他们糟塌的!”
这个时候石秀他们也都凑过来了,鲍旭恼火的道:“这群狗入的,我去把他们都砍了就是了。”
扈成急忙把鲍旭给拦住,道:“现在还不是动武的时候,到了动武的时候,自然要劳烦鲍大哥。”
石秀和焦挺也一齐拦着鲍旭,道:“哥哥却听大郎的安排。”
焦挺这个时候道:“大郎,不是说韩大官人也被封了什么团练使吗,我们只说跟着韩大官人就是了。”
闻焕章苦笑道:“那不行,韩大官人的团练驻地是在邻州,和我们东平府是两回事,现在就是大郎委了别州的官员,老家在这里,也要听祝家的安排。”
扈成若有所思的道:“若是我家户籍都不在这里呢?”
闻焕章笑道:“大郎玩笑了,若是户籍都不在这里,那大郎一家就是客户,更要听祝家的安排,一但祝家不高兴,可以随时把大郎一家都赶出去。”
“可厌的户籍!”扈成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随后道:“焦大哥,你去找我的两位师哥,请我大师哥速去李家庄商议,让我二师哥带着袁景达回来,三郎、鲍大哥你们就先留在这里,家里有事,都有你们来处置。”
石秀知道扈成是怕鲍旭惹事,让他看着鲍旭,忙点头道:“大郎只管去,这里一切有我。”
扈成带着闻焕章出了庄子,急向李家庄而去,路过盘陀道的时候,扈成向着祝家的方向望了一眼,只觉得整座独岗好像一只巨大的野兽一般,就立在那里,等着自己去挑战。
扈成和闻焕章赶到李家庄的时候,萧嘉穗已经来了,而时迁也没有回扈成家,跟着一齐到了,焦挺正在厅中和李应、韩伯龙两个学说这件事,皇甫端此时已经搬到阳谷县去住了,李应赁了一处铺面,充做五义商铺在阳谷县的总号,就由皇甫端在那里管理。
扈成匆匆进来,道:“二位大官人,你们已经知道了消息,却说如何是好吧?”
李应摇头道:“你来之前和韩兄就商量过了,没有一点办法,这次祝家了可以说是一切行动,都悄无声息,我们事先完全不知道,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就想不到别的办法来处理了。”
萧嘉穗突然开口道:“我有一个办法。”
众人一齐向他看去,萧嘉穗道:“让祝家忌惮我们,这样他就不敢太过份。”
扈成点头道:“这是一个办法,首先扈家想在我大婚时候动手,就是不可能的事,我手里有当今天子的金牌,他们怎么都要顾忌一下,但是就这一点,只能保证我大婚的安全,却不能保证别的。”
萧嘉穗道:“养兵就要花钱,祝家的良田虽多,但是那点出产,也不够养兵的,他们的钱都来自曹洪的资助,我们只要打掉曹洪,就能让祝家措手不及。”
李应道:“曹洪在范县经营日久,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下的,我们就算是调动了枯树山的人马,也不可能一下就把曹洪给平了,这是其一,其二,瑛洪一死,祝朝奉肯定知道是我们作得,一怒之下,必然大肆报复。”
韩伯龙也道:“而且曹洪手里的私盐分割下去,都有大小头目处置,那祝家的二女儿祝清儿自小能干,不但有一身好武艺,还精通算学,曹洪倚为内助,把家里的盐枭走帐都交给了她来管理,就算是把曹洪杀了,只要走了这祝清儿,我们也不能把私盐的买卖给拿到手啊。”
萧嘉穗看看扈成,扈成点点头,然后笑道:“你们别急,这事我和我师兄早就在算计了,曹洪有个习惯,就是每年他进入腊月之后,就会向河北一地巡行,检查他在河北的各路生意。”
焦挺接口道:“是的,在他手下做私盐买卖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习惯,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把帐给他准备好的。”
扈成笑道:“我就是听了焦兄的话,这才他准备在这上面做文章的,让阿里奇他们在北边,把曹洪做掉,把他贩私盐的证据给项元镇,杨林在北边打听的消息,那家伙,现在回到安抚使司,直接担任了统领,外人不知道他有什么功劳,都很看不起他,他肯定急着想要功劳,有了曹洪这个现成的功劳,他没有不要的道理,这样一来,曹洪的死,就成了项元镇所为了,我们就开可以摆脱这件事,在没有曹洪,曹家又被官军追查的情况下,祝家还要急着接收曹洪留下的私盐买卖,肯定会对我们放开手的。”
李应点头道:“这个主意不错。”
萧嘉穗道:“而且大官人和韩兄都曾经做过这私盐买卖,应该多少知道曹洪的路数,只要我们接下一路,那就够我们吃得了。”
李应拍手道:“我知道一家,曹洪在江州有一个坐地卖家,姓李名俊,人送外号‘混江龙’江州的私盐都从他那里发,曹洪也从他那里上货,这个人颇有几分侠情,对曹洪行为颇有不满,我们应该能把他抓到手里。”
扈成对那条浔阳江上的混江龙自然熟悉,点头道:“我们就把目标放到这个人的身上,我婚事一完就像江南走一趟。”
李应道:“每次都是大郎出去,不如这次我去吧。”
扈成一笑,指了指萧嘉穗道:“我这里有好向导,而且我师兄也有几年不曾归家了,正当回去看看,二位就不用和我争了。”
李应、韩伯龙无奈,只得应了,扈成当即就修了一封信,让焦挺就在李家庄起身,前往枯树山,让他们通知饮马川,想办法把曹洪给干掉。
几个人商量妥当,扈成担心家里有事,就和萧嘉穗、闻焕章、时迁、袁景达等人和李应、韩伯龙告辞,离了东庄,回西庄。
离着西庄还远,扈成就见祝龙、祝虎兄弟,带着一队家丁正在盘陀道上跑马,远远的看到扈成过来,祝龙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祝虎却是笑吟吟的过来,道:“大郎,这里要恭喜你了。”
扈成也是一脸的假笑,道:“多谢二哥了,你和大哥这里是在做什么啊?”
祝虎笑道:“我们要去县城,大郎可有什么要稍带的,我们给大郎带回来。”
扈成笑道:“家里的人都有都管来管,我也不知道带什么,就不劳烦二哥了。”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闲话,这才各自告辞,离开之后,扈成脸色微沉,心道:“干来祝家的人是去接那东平府的来人了,而能让他们这么重视的……只怕就是他们的大女婿韩奎亲自过来了。”
(本章完)
第145章 曹洪正入鬼门关()
河北定州曲阳县,这里是曹洪巡查河北的最后一站,再往北走,那就是边关走私商人的地盘了,他们各有各界,不能捞过了界,不然就没有办法再玩下去了。
曹洪沉声道:“刘福,你这里一共铺出去的多少个点啊?”
刘福是曲阳私盐首领,乐呵呵的道:“小人这里本来铺出去的不多,就怕被那些走边关的盐商给盯上,惹出什么误来,谁想就是五天前,突然有一个叫邓四的凑过来,一下开出去十个铺点。”
曹洪有些疑惑的道:“怎么会那么多啊?这里销得出去那些盐吗?”
刘福笑道:“爷有所不知,这邓四是要走边,因为和关八闹翻了,就找到咱们,准备在咱们这里拿盐然后走边。”
曹洪停住脚步,道:“我说过,不要边商起冲突,这姓邓的这么做,不是让我们为难吗?”
刘福不以为然的道:“爷太小心了,那姓邓的来拿盐,我们只管给他盐,至于他要销到哪里去,那就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了,关八在这事上,只能找姓邓得说话,找不到我们的头上。”
曹洪思量一下,还是觉得不妥,再一想自己这就要去那邓四的窝点,大不了看看情况就是了。
曹洪他们一行是三十人,其中曹洪自己带了十八人,是他的亲信,个个能打,都是长年养出来的,另外还有十人是刘福的手下,也是精干的汉子,人人都拿着朴刀,跨着腰刀,脚上还都带着小插子,可以说是全幅武装,走私盐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生活,一刻也不能离了兵器。
又走了一会,天上的彤云深锁,一阵阵的北风呼啸,曹洪费力的喘着粗气说道:“这天,怎么这么一会,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刘福笑道:“河北这里比山东要冷,天也变得快,爷肯定是不习惯这里,我看看哪里有村酒肆,我们买碗酒搪搪寒气再走。”
正说着话,就看到对面有一个酒招子,刘福拍手道:“正好,那里有酒招子,我们过去喝两碗热酒再走。”
曹洪他们一行的确有些受不得这冷,就都跟着刘福向着那酒招子处走去,一会的工夫到了,却是一家小小的村酒肆,刘福揭了酒肆厚厚的帘子,引着大家进来,早有酒保过来,二话不说,先送上热热的姜糖水来,大家都喝了,一股暖意流遍全身。
曹洪满意的把酒碗放下,叫道:“酒保,快拿热酒来,少不得有钱给你就是了。”
说话的工夫,门帘子一掀,一股寒风冲了进来,跟着走进来一个满面猥髯的大汉,他就在曹洪他们对面走下,酒保把姜糖水给他送过去,他一边慢慢的喝着姜糖水,一边偷眼看着曹洪他们。
曹洪有一个本事,就是专一能感应到危险的人,那个猥髯大汉一进来,他就感到一股寒气从后心升起,那股寒气不是冷意,却是一股透心的杀意。
曹洪向着手下丢了个眼色,他的那些手下都散了开来,看着好像顺意而坐,但实际上却是把那个大汉给围了起来。
大汉恍苦未觉,仍坐在那里,慢慢的喝着姜糖水,这会酒保拿了酒过来,给他们众人送上,并走到大汉的身前,笑嘻嘻的道:“客官,您要打多少酒?”那大汉看看酒保,道:“你这有什么吃的?”
酒保笑道:“小人村店,早上有些肉也都卖没了,只有一些小菜,还有就是咸鸡蛋了。”
那大汉摇头道:“却煮一斤热面来,我吃了就走。”
这个天气,到了酒铺不喝酒,可以说是希奇的了,但是酒保也没有往外赶人的道理,点头道:“那客人稍待,说着退了出去,过了一会,煮了一碗素面过来,那大汉接过来就吃,唏哩呼噜,一会就吃完了,丢了钱给那酒保,但却不走,就那样坐着。
刘福有些奇怪的道:“这人古怪,不是说要走吗?怎么还不走啊?”
曹洪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轻声道:“这是冲着我们来得。”
刘福一惊,但随后狞笑道:“可能是剪绺的,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