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如何不为警-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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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的确是这样的。”阿俭组长忙说,我心想孺子可教也,开玩笑的话。
“那为什么就不能是王洁民自己做的假现场呢?这也有可能的啊?”阿俭想挽回点面子。
“这不可能。首先是没有必要的问题,王洁民打牌,赢的多输的少,他也不怕他老婆,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的做。同时,我访问王洁民时,他哭的很伤心。一个大男人,不会轻易的流泪,而且他哭的时候没有伪装,是真实感情的自然流露。”我断了阿俭假想。
“那至少有四个作案人?”阿俭说。
“对对,你说的很对,加三码车司机,作案人数是不少于四人。”我及时肯定,阿俭脸se终于好了。
“那你下一步设想呢?”冯所长问。
“现在动胡麻子证据还不足,只有先动胡前进了。而且要秘密的抓捕,审查最好也不在派出所。”我说出了我的计划。
“为什么不在我们自己的派出所?”冯所长感到奇怪,“以前抓人不都是在派出所审查的吗?”
“胡麻子老家虽然是在乡下,但是在西街住了十多年了,对街面的情况比较熟,和派出所的几个人关系也不错。派出所人多嘴杂的,我怕前脚一抓胡前进,后脚胡麻子就知道了情况,那就不好办了。”我说出了我的顾虑。
“这也的确是个问题,那就安排在山铺派出所。”冯所长说,随后补充道:“我和山铺派出所主持工作的吴教导联系下。”
接着,我和阿俭商量了具体的计划:到下午,人少时,安排个人租他的车,我们刑事组则在中途上车,连人带车直接开到山铺派出所。这样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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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突审胡前进()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行事,结果和我们商量的一样。晚上八点,我们都到了山铺派出所,吴教导也特别腾出了办公室。将胡前进押进办公室后,我们对三码车又进行了仔细检查,检查完毕,审讯胡前进的工作也随后开始了,主审人自然是阿俭组长。
基本情况问完了后,阿俭组长继续发话了:
“胡前进,认识我不?”
“认识,认识,常在街上看见你的,阿俭组长。”胡前进赶紧说。
“知道为什么带你到这里来吗?阿俭组长问。
“你们不是江南派出所的吗?怎么到山铺派出所来了呢?”胡前进反问。
“你说呢?”阿俭yu擒故纵。
“不知道。”胡前进迷茫的样子。
“想想?”阿俭不急不躁。
“没有什么啊,我就是开三码车,载客跑下镇里到乡下的。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胡前进辩解道。
“除了载客,你三码车还做什么呢?”阿俭诱导着。
“没有了,就载客的。”胡前进回答道。
“我看也可以载物嘛。”阿俭提醒道。
胡前进没有接话了,低下了头,不做声。
“怎么了?我说错了?三码车不能载物?”阿俭质问道。
依然没有回声,感觉阿俭就是一拳打出去,打在空气中一样,什么反应也没有。
此后,任凭阿俭组长怎么说,胡前进就是不开口,只是低着头,连脸也不让我们看。
至于这么是害羞吗?至于这么的低头认罪吗?时间还早着呢。我想。
“家里几口人?”看情况不对,阿俭换了话题。
“三个人。”胡前进这次抬头了,也开口了。
“你在家里是主劳力?”阿俭又问道。
“是的,家里的收入基本上靠我开三码车赚几个钱,也就是几个小钱。老婆病又多,孩子又小。”说到家庭,胡前进明显的缓和了许多,但是语气中又有了悲伤。
突然,阿俭话锋一转:“要是你坐牢了呢?”
你刚让他平静,又吓他啊!又吓他啊!又吓他啊!搞的他好像在浪涛里,落上落下的,至于吗?我想。
“坐牢?”胡前进大吃一惊,脸上满是恐惧。阿俭组长的话明显超出于他思维的意外,怎么说到家人突然间就说坐牢了?!
“对,坐牢,而且不是一年两年的坐牢,是十几年的牢!将牢底坐穿的牢!”阿俭满脸正se,坚决的说,那态度就象是法官对一个犯人宣判判决结果。
胡前进继续惊恐的望着阿俭组长,身体下意识向后缩了缩,好像离阿俭组长近一点就真的要坐牢了。
显然,阿俭组长发现了这个细节。
“想躲?你躲得了吗?!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阿俭组长语气依然严厉,身体往前倾了点。
停了一会,见又没有反应了,阿俭组长说:“别躲了!你是躲不掉的!”
“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啊!”胡前进声音中明显带着哭音了。
“现在就想哭了?等下你想哭都哭不出来!”阿俭组长穷追猛打。
“阿俭组长,你放我一马?我会记得你的。”胡前进开始求情了,或者就是缓兵之计。
“看你家庭的情况:老婆病,孩子小,我也想放你一马,但是你这态度,我能放你吗?我看你是痴人说梦!”这是阿俭组长毫不留情的回击。
“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胡前进弱弱的回应着。
“好!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阿俭大手一挥,“带到三码车去!”
我们几个如狼似虎的冲上去,拉起胡前进就往外走,胡前进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满脸的茫然和恐惧。
到三码车后门处,停了下来,阿俭从我手里接过手电,朝里面照着,手电强烈的白光划破了三码车内的黑暗,照得里面分外明亮。
“你自己看!”阿俭厉声说。
胡前进顺着灯光,往三码车望了望,车厢里面就是两侧的两排座位,底下散落着烟头、果皮,其他地方空空如也。
“没没没有什么啊?”胡前进结结巴巴的说。
阿俭组长跳上车厢,又用力的一拉,将胡前进拉上了车厢,等胡前进站稳后,他从顶棚上轻轻的取下了一丝东西,往胡前进面前一推,声音提高了十几个分贝,“瞎了你的狗眼!你看这是什么!”
胡前进一看,就马上双腿跪在地上了,抱着阿俭组长的腿,大声的哭起来了:“阿俭组长,你救救我啊!”
“谁也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能救自己!”阿俭组长声音依旧。
“那我说,那我说,我什么都说。”胡前进边哭边说。
阿俭组长跳下了车,胡前进也乖乖的跟着下了车,到了办公室,阿俭组长将那丝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就往椅子上靠着,看着胡前进,眼睛动也不动。
我拉把椅子坐在阿俭组长身边,偷偷的看了眼那一缕东西,发现是麻丝。
“是是是胡一刀叫我干的。”胡前进开始说了,有点结结巴巴。
“说具体点。你结巴干什么!”阿俭说。
“几天前,我湾的胡一刀找到我,问我生意怎么样。我说不行,每天搞那点钱都抵不了我老婆的药钱。他说,这也不是个办法。我就随口说,兄弟你帮帮我啊。他顿了顿说,我有个发财的机会,你干吗?”
“有发财的机会,谁不干啊。我反问着,我就问是做什么,他说,也没有什么的,我看你家穷,照顾你一下。你帮我拖一趟东西,我给你三千块钱。三千块钱!这的确蛮诱惑的,那要我跑多少趟三码车啊。我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初五凌晨一点,他带着我到西街北边,停在那里,叫我在车上睡觉。三点不到,他叫醒了我,叫我别打着马达,将车溜到西街里面,停在一家门口,调好头后,他就进去了。随即,他往外搬东西,里面又出来了两个人,我一看是街上的发宝、腊子。”
“我感觉到不对,该不是偷东西?吓的心脏乱跳。后来,我想,反正我又不去偷,我就只得三千块钱,不关我的事。而且,他们三个人接连不断的搬东西,很快就搬完了,也不容我多想。然后,胡一刀就叫我快开车,我开着车,到河西发宝老家,将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时,我看了下,都是麻。”
“搬完后,胡一刀叫我先回去,说钱过几天给,我不走。胡一刀问怎么了,怕我赖你钱啊?我说,你们这是偷东西,现在将我也扯进来了,给的钱太少了。胡一刀一听就发火了,说,你一天搞几十块钱,我给你三千,你还说少了,真是不知足!我说,好,你不给我,是?!那就算了,我去派出所说!说完,我准备发动车子走。”
“发宝和腊子见状,马上拉着我,陪着小心,说胡一刀不对,说大家都是求财的,别太计较,并答应再给我加一千块钱。然后我就回家了。前天,胡一刀找到我,给了我四千块钱。”
“你是不是后悔再加一千块钱少了?应该多要点。”阿俭调侃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现在我都后悔死了。”胡前进无奈的说。
“知道后悔就有救。”阿俭说。
剩余的工作就是叫阿东做笔录,其他人看守着。阿俭拉着我到吴教导办公室,给冯所长打电话。
阿俭和冯所长通着电话,我听见冯所长在电话那头传来喜悦的声音,过了会,阿俭将电话给我,“所长叫你说话。”
我接过电话,“冯所长,你好,我是小李。”
“小李啊,你的计划果然很不错,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做?”冯所长问。
“我想连夜抓捕,免得走漏风声,四个人一起抓!”我说出想法。
“胡麻子现在可以抓了?”冯所长问道。
“可以了,我想审查不是问题,再说现在一起抓了也可防止他逃跑。”我解除冯所长的疑问。
“那行,你叫阿俭组长接电话。”
我又将电话推给阿俭组长。
和冯所长又说了一会后,阿俭组长放下电话,对我说,“冯所长叫我们连夜赶回去,他集合所里的人,等我们回去后开始抓捕。”
说完,他又调过头,看着吴教导,“吴教导,还得麻烦麻烦你,人,我们带回去。但是三码车留在你们这里,我们明天安排人过来开。不然坐这个破三码回去,一是不安全,再说不知道要跑到什么时候。另外,。。。。。。”
吴教导伸手制止了阿俭组长的后话,“阿俭组长,你就别说了,我叫所里的车子送你们回去。”
“领导就是明察秋毫啊!”阿俭组长竖起大拇指,拍着马屁,我偷着乐了下。
第九章 谁也逃不了()
十一点半左右,我们回到了派出所,将胡前进带到办公室,安排专人看护,并嘱咐,谁也不准靠近,然后就急急忙忙的赶到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见我们来了,大家挪动了下,给我们让出座位,坐下后。冯所长说:“今天晚上全所集中搞一个行动,下面叫小李介绍下情况,说简单点。”
我正了正身体,说“前几天,西街发生了盗窃案件,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经我们侦查,作案人是西街胡一刀、发宝、腊子,主谋是胡麻子。情况就这样。”我回应着冯所长的简单介绍。
我刚一说完,就听见“哦”的声音,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一看是联防队员小唐,冯所长白了他一眼。
“姜所长,你安排四个组,开完会就开始抓捕,一定要保证抓捕到位。小唐,你留在派出所值班,你就不用去了。”
“是。”小唐赶紧答应着。
姜所长安排了四个组:阿俭组长带一组,成员是刑事组,负责抓捕发宝;阿国带一组,成员是治安组,负责抓捕胡一刀;户籍内勤阿良带一组,负责抓捕胡麻子;联防队长阿波带一组,负责抓捕腊子。联防队人较多,姜所长就调出来几个分配在其他各组。
安排妥当后,会议就散了,各组马上出发。
我们赶到西街发宝住处,发现其房子特别的破,门轻轻的一夺就开了,开了门后就直接往屋里冲,发宝正穿着裤衩在床上睡觉。几个人飞快的赶上去,在床上按住他,戴上手铐,就往外拉走了。
我叫一个联防队员拿起放在床头的衣服,正准备离开,发宝爸妈听到响动也赶过来了。
发宝爸“深更半夜的,你们这是做什么?象个土匪一样!”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愤怒。
阿俭组长一听,火就来了,“你说谁是土匪?!你养的好儿子!还这么的护着!”
“我儿子乍的了?!他乍的了?!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发宝爸毫不示弱,身体往前动了动,象个斗鸡。
“杀人放火?看你样子,你能生出这种人才出来吗!不过,象你的根,和你一样的。做贼!”阿俭组长哪里是受气的主啊,针尖对麦芒的回击。
说完,阿俭又补了一句“你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