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烽火之护国系统-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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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全局”表示将“更哀戚、更坚忍、更踏实、更刻苦、更猛勇奋进”,戮力于全面、持久的抗战。
可以这样说:武汉会战,不仅使日军又遭到一次战略性的失败,而且成为日本由战略进攻走向战略保守的转折点,日军速战速决的战略计划在武汉战役结束后被彻底粉碎;同时,日本的国力因为战争损耗过巨而开始迅速表面化。也正是因为如此,日军大本营才在稍后做出了全面侵略东南亚的决定。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前文说到,因武汉战役时,九江在失陷前未能良好贯彻焦土作战政策,导致九江陷落后,大量物资被日军所得。当时,侍从室第一处主任贺耀祖和军统局局长戴笠曾经联名呈报蒋介石,惹得蒋介石大发雷霆。10月下旬,广州、武汉相继沦陷,政府虽严令实施焦土政策,然而国民党内部意见不一,后武汉警备司令郭悔又未尊命令擅自撤离,使得武汉机场未能被破坏,并最终被日军所用。
戴笠将这件事汇报给蒋介石后,蒋介石十分恼怒。恰逢其时,日军开始从武汉南下,并于11月8日攻入湖南北部,9日、11日相继占领了临湘和岳阳,中日两军对峙新墙河,长沙局势非常严峻。于是蒋介石力排众议,痛下决心决定烧毁长沙古城,随即便在11日上午发密令于张治中,令他“长沙若失,务将全城焚毁”。
第二百一十章 文夕事件(十一)()
焦土抗战一说,在抗战中最早由李宗仁提出,他曾发表《焦土抗战论》,正式提出这一完全抗日的主张,随后发表一系列文章,明确提出:“举国一致,痛下决心,不惜流尽最后一滴血,更不惜化全国为焦土,以与侵略者做一殊死之抗战。”
其实这种主张,在我国古代早已有之,古时候打仗不是也讲究坚壁清野吗,所以并没什么好说的。可是,正如俗话说的那般,歪嘴和尚念经,把好好的经给念歪了。放火烧城原本是为了抵御敌寇,不得已而为之的举动。可历史上长沙的这场惊天大火,却烧的莫名其妙。当时小鬼子距离长沙还有数百公里,并且根本就没有跨过国军外围的防御阵地,却不知怎的,长沙守军突然间就自己乱了阵脚,在11月13日凌晨时分放起火来。
最令人气愤的是,在烧城之前,城中的居民没有得到半点预先警示,很多人还在梦中,就被活活烧死,其他人及至从梦中惊醒,还以为是日军打进城来了,正准备夺路逃命,但烈火已经临门,大多数的街巷已被烟火封住。
熊熊大火中逃命的人们,在拥挤和混乱不堪中,有的被人群踩死,有的被汽车压死,有的被大火活活烧死。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被大火逼进水缸后惨死。一位带着孩子的母亲躲进水缸避火,双双被活活煮死。30多名余太华金号员工躲进防空洞,全被烤焦致死。凄厉的哭喊声,恐怖的嘶叫声,连同建筑物燃烧时的爆炸声,交织成为一个悲惨世界。
由于着火当日的电报代码是“文”,大火又发生在夜里(即夕),所以此次大火又被称为“文夕大火”。文夕大火在长沙城肆虐,足足烧了五天五夜,事后统计,经济损失约10亿元,全城建筑90%以上被焚毁,长沙自春秋战国以来的文化积累毁于一旦,地面文物毁灭到几乎为零,长沙作为中国少数几个2000多年城址不变的古城,文化传承也在此中断。而因这次大火死亡的人数也成迷,有人说3000余人,有人说30000余人,莫衷一是。
长沙城无端被焚,作为一省主席的张治中,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细数起来并非事出无因,并且他也得到了蒋介石的授权,但敌人尚在数百里外,就自乱阵脚,导致了如此大的损失,却也是大大的不应该。
当时蒋介石闻讯之后,极为震怒,表示这一切皆是自己用人不当所致,又说,“文白(张治中字)不知责任重大,犹以为普通罪过,尚思推诿卸责,此表示无能无知之事小,而对于革命与廉耻之事大…”随后,蒋介石亲赴长沙,据有关资料显示,蒋介石登上天心阁,看到全城几近焦土一片、片瓦无存时,顿时面红耳赤,头上青筋暴起。又对陈诚和张治中说道:“长沙焚毁,精神上之打击,千百倍于战败之痛苦,可耻可悲,莫此为甚。”
并且在大火过后,小日本也来凑热闹,他们利用飞机在空中拍照,将大火后所拍摄的长沙景象的照片空投进长沙,上面印着“请看是谁在杀人放火”,以图动摇军心。
事后,蒋介石为平息民愤,着令俞济时的二十军开来长沙,并于二十军军部特设军事法庭,派贺国光为审判长,拘押长沙警备司令酆悌、长沙警察局长文重孚和警备二团团长徐昆于军部特务排。两日后,审判结果出炉,酆、文、徐三人被判死刑,即刻枪决,并由原先的“纵火罪”改为“辱职殃民罪”。张治中被撤职查办,后经人斡旋,调去了军事委员会当主任。
然而此时,身为湖南省主席的张治中,并不知道他即将要背负他这一生最大的污点了。在接到蒋介石的密电之后,张治中立刻召集长沙警备司令鄷悌和警察局长文重孚两人,将任务分配与二人,并令其做好一切妥善准备。
两人回去之后,又各自召集人手开会布置,当日便将准备工作吩咐下去,手下行动也很迅速,短时间内便已经准备好放火的一切材料,如各种油脂和易燃物等,直待放火之时使用。
一切准备停当之后,外界竟一点消息也没有走露,不要说别人,就连白飞也因为最近的一系列烦心事,将这场对中华民族造成极大损失的大火忘得一干二净。要知道在历史上,文夕大火让长沙与斯大林格勒、广岛和长崎一起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毁坏最严重的城市。是中国抗战史上与花园口决堤、重庆防空洞惨案并称的三大惨案之一。
这天,孔令伟照例又来军营缠着白飞出游,白飞无奈之下只好陪她出去玩了一整天,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将其送返住处,然后返回军营。
不料他刚回到军营,王卫国就迎上来道:“你要再不回来,我都打算派人去找你了。”
白飞问道:“发生什么事?”
王卫国道:“长沙警备司令部一小时前送来消息,令我们尽快撤出长沙。”
“这是为何?”白飞有些不解。当时他带领部队来长沙的时候,张治中为了显示对他的欢迎,特意将他们安置在了城西的一块营寨里,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在城里驻扎着。
王卫国摇了摇头:“他们没有说原因。”他顿了顿又道:“据说这几天日本人的攻势很猛,现在已经占了湖南北部,长沙或许很快就要沦为战场。另外今天出去打探消息的兄弟们发现城里的军警有些异常…”
白飞很看重消息的重要性,因此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安排相应的人,每日外出打探各方面的消息,时刻保持警惕。
“哦?什么异常,说来听听…”
王卫国道:“据打探消息的弟兄回来说,他们发现城里的军警正在大量搜找易燃物,而且还秘密地将原本用于救火的消防车内的水排干净,全部换上汽油,不知是要干什么?”
白飞眉头一皱,略一思索,随即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他终于想起了文夕大火这档子事来了。
“哎呀!”白飞惊呼一声:“我怎么才想起来…”
王卫国也吃了一惊,问道:“想起什么?”
白飞没有解释,而是急切的问道:“今日是几号?”
王卫国愣道:“11月12日啊,怎么了?”
白飞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大声道:“他们这是想要焚城啊!”
“什么?”王卫国震惊道:“不会吧!现在城里还有这大几十万人,若要烧城,为何外界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通知民众撤离?”
“我也不知道上头是怎么想的,反正你信我就是了,否则如何解释他们搜集油脂易燃物,还通知我们撤出城外?”白飞急道。
王卫国见他这样说,心里也信了大半,脸上变色道:“若是不通知民众撤离,一旦焚城,岂不是要造成无辜人员死伤?”
白飞心说何止是死伤,是大大的死伤。他来回疾走几步道:“不行,事不宜迟。我必须马上去找张治中,阻止他们干这样的蠢事…”
第二百一十一章 文夕事件(十二)()
白飞知道,历史上的这场影响深远的“文夕大火”,正是发生在今天晚上,一想到那些被大火烧死的无辜死难者和火灾造成的巨额损失,白飞一刻也坐不住,他立刻火急火燎地往张治中府上赶去。
不料到了张治中府邸,张治中却不在家里。
白飞心急如焚,问明白情况后,转身又往张治中在省政府办公所在地赶去,等赶到了省政府,却被告知张治中出城视察军务去了,还没回来。
白飞两次扑空,再加上心中焦急,火气也大了不少,当即问道:“他究竟去哪里视察去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一个李姓参谋兼办公室主任的中年军官接待他,没好气的回答道:“这我们哪知道,现在前线战事那么紧张,张主席中午就出城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这哪有准谱”
白飞道:“难道就不能立刻联系上他吗?”
那李姓参谋道:“前线的通信线被炸断了,现在正在抢修呢。白团长你要是愿意在这里等,就在这里等着,我还有工作,就不奉陪了。”
说着,竟自顾自地走了。
白飞身旁的李虎气不过对方的恶劣态度,骂道:“这人谁啊,一个小小的中校军官,竟然这么跟我们团座说话。。。”
正要上前跟他理论理论,却被白飞给阻止了。
白飞心中火气其实比他还大,但现在正事要紧,不值得在此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从省政府出来,白飞又立刻赶往警备司令部,在这里,白飞见到了长沙市市长席楚霖,只见他正从车上下来,看样子是要往警备司令部大院走去。
“席市长,留步!”白飞一路小跑过去截住席楚霖。
席楚霖可能正在想事情,突觉眼前多了个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是白飞之后,愣了一愣道:“原来是震宇老弟,好久不见了,你这是找我有事?”
白飞开门见山道:“席市长,你们是不是要准备火烧长沙?”
席楚霖大吃一惊,脸上变色,他左右看了看,将白飞拉到一边,低声道:“这事你如何知道?”
白飞道:“你先不要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想问问,这到底是谁做的决定?”
席楚霖低声道:“还能有谁,自然是委座下令,否则谁有那么大的胆子。九江的事情你听说了吧,这也是为了贯彻焦土抗战的宗旨。”
白飞知他说的是九江沦陷后,国军的大量物资被日军缴获的事情。说道:“焦土抗战我理解,但眼下长沙有数十万民众,既然要执行焦土抗战,为何不将民众和物资提前撤走?而且据我所知,长沙的军警已经做好了焚城的准备,而老百姓到现在为止却一无所知,万一哪天你们突然烧起来,到时候要岂非要造成多少无辜死伤?”
席楚霖叹口气道:“老弟,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实不相瞒,要说火烧长沙这件事,我这做市长的其实并不同意。只是委座已经给张主席密电,具体实施者,也并非我能干涉,所以我现在是胳膊扭不过大腿。我今晚来警备司令部,也是希望能跟他们好好谈谈,尽量从速从快地将长沙市民众撤离,希望在此之前,长沙能一切安稳,否则唉!”
白飞这才明白原委,道:“原来如此,倒是我错怪湘屏兄了。”
席楚霖道:“哎,哪里话,我知道兄弟一心为民,我怎会见怪,况且这件事虽说我不能主,但我作为市长却有不可推卸之责任。原本我还想,在长沙军政界,只我一个人反对火烧长沙,现在多了兄弟一起摇旗呐喊,这件事阻力便小多了。”
他顿了顿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刻进去。”
白飞点了点头,正要跟进去,却心思一转,把李虎叫到跟前对其耳语几句。
进入长沙警备司令部后不久,白飞和席楚霖便见到了长沙警备司令鄷悌。巧的是,鄷悌正在和长沙警察局局长文重孚、长沙警备司令部参谋长石国基一起开会商讨张治中交给他的火烧长沙的任务,闻二人正因此事找他,便索性将白飞和席楚霖请到了会议室。
众人听闻白飞的简单询问和席楚霖的建议后,警备司令鄷悌道:“震宇老弟,此事委座早有密令,之所以不予提早公开,却是为了不引起恐慌和不必要的混乱。现在日军猖獗,沦陷区民众为躲避日军屠戮,大量涌往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