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成长史-第6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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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边防一团搞了一次教师培训暨军民联谊活动的情况向几位领导简练地说了说。方圆说:“这一次的培训活动,我校的校长安排由我来主持,联谊活动我作为校长的副手也积极地参加了,在这个活动中,我认识了边防一团的汪副连长,并和汪副连长合唱过一首歌,跳过一只舞,就是这么简单。当时我对汪副连长的印象就像一个普通朋友一样,并没有更深的了解;汪副连长对我的印象如何,我不清楚,也从来没有问过她。现在,当我了解到汪副连长跟汪副司令员谈到要嫁就要像我这样的人,我是既惭愧又自豪,惭愧的是,自己恐怕没有汪副连长认为的那么优秀;自豪的是,我能够得到别人的认可。各位首长,这就是我认识汪副连长的经过。”
宋云生笑了:“这么说,小汪连长对方圆见了第一面就很有好感啊!自古美女爱英雄,这句话一点也不假。方圆是当前东州教育系统最优秀的青年教师,成绩斐然,大概也是最年轻的中学副校长,又年轻又有成功的潜质,自然也容易受到年轻女孩的瞩目。老军长,我看您女儿的眼光还是蛮不错的,您老也不必生气,应该为女儿有这样的眼光感到高兴啊!”将军的神色舒缓了许多:“可惜了,你们的人大副主任捷足先登了。王书记、宋市长,你们如果再发现有像方圆这样优秀的年轻人,也给我留意留意,户口在哪里不重要,关键是要对我老头子的脾气,还要让我家小泉觉得顺眼顺心。”宋云生说:“老军长,放心吧,我这里一定会尽力。不过,像老军长这样名望四达的副司令员,像令嫒这样优秀的女孩子,恐怕到你门上提亲的人都已经踏破门槛了吧?”将军说:“提亲的人倒是不少,但对我的意,女儿看不中;好不容易有一个对了女儿的意,人家又结婚了。”宋云生说:“那是缘分还不到。缘分到了,红线飘过来,想不接都不成。”将军难得笑了:“宋市长,你比在湖州的时候嘴巴更厉害了。”宋云生说:“老军长,我这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看到宋云生与将军如此的熟悉,王国栋真有一点憋气地感觉。在东州,到底谁是当家人,宋云生搞清楚没有?这让这位军区副司令员看来,好像他宋云生是东州的主人。刚才好不容易出了一招,没想到轻易地被方圆给化解了,反而通过方圆这一通解释,把方圆与司令员女儿之间的关系理刷得清清白白,没有人会怀疑两个人之间不清白!唉,孔子田熏陶的人啊,看来都是厉害角色,对女婿的培养,估计更加用心,否则像方圆这样年轻的人,又怎么会说话时句句击中要害呢?如果能把孔子田拉入到自己的阵营,他那么多的学生都是东州各大局委办的头头脑脑,他对自己的帮助该有多么大啊许,这真地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
王国栋决定把话题转移:“汪副司令员,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在东州的市委常委们都恭候在市委宾馆,也请汪副司令员方便的话就早一点到,给全市的党政同志上一上台湾的政治形势课,让大家受受教育,好不好?”将军说:“王书记,真地不麻烦地方上的同志了。我这次来东州,就是办私事。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也见面了,我看也就到此为止。午饭在八一宾馆吃一点就成,王书记和宋市长工作都很忙,就让警备区的两位主官陪陪我就可以了,好不好?”宋云生说:“老军长,我们也有四、五年没有见面了,难得老军长来东州,就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好不好?”将军说:“下午,我去看看你们的民兵训练中心,中午就让警备区的同志陪一陪。就这么定了,我送送两位地方上的领导。”
说一不二啊!宋云生笑了笑:“老军长,您现在比当军长的时候还果断啊!”将军说:“这都习惯了,改不了,也不改了。军令如山,一就一,二就二,马虎不得。这跟你们地方上的同志,还没怎么着呢!”
看到将军站了起来,四个来拜访的领导也快速站起来。将军说:“我送送你们。”王国栋说:“汪副司令员,请留步吧。真希望您能跟我们去市委宾馆,我也当面向您汇报汇报东州的工作。”将军笑着说:“王书记,东州的发展大家都看在眼里,变化很大。地方上的工作,还是跟省长、省委书记汇报比较合适。我一个大老粗,听不太懂啊!”方圆也跟在将军的后面,准备在将军送走两位市领导之后离开八一宾馆,去参加青联的聚会,没想到将军回过头,说:“许,你也要走吗?我这一次来东州,就是专程为你来的,难道你中午不留下来陪我吃顿饭?”
方圆顿时就定在那里,不敢再动脚步。这个时候,礼数还是要有的,方圆对王国栋和宋云生说:“王书记再见,宋市长再见。”王国栋笑了笑,没有说话;宋云生笑着说:“小方,你今天的表现让我耳目一新啊,不愧是孔子田的女婿。老军长是爱才的首长,难得对你这么认可,你可一定要好好陪一陪首长哟!”
呵,分不清是真话还是假话,但肯定是有提醒和敲打的意味。这“耳目一新”是市长肯定了自己临事不乱,他很满意;这提醒是孔子田的女婿,是不是告诫自己,今天不能说越轨的话,做越轨的事,不要忘记自己的已婚身份。宋市长真地很厉害,几句话就让自己顺利地说清了与汪泉的关系,又在不动声色中狠狠地回击了市委书记;现在敲打自己,又是这样的和颜悦色――什么时候,自己能达到宋市长的境界啊!
看了看手表,已经11点了。想必,孙书记已经等急了。哎呀,现在将军要留自己在八一宾馆陪他吃饭,自己青联的聚会怎么办?看到将军已经送两位市领导出门,两位大校陪在将军的身后,方圆对汪泉说:“汪泉,我今天中午要参加青联委员的聚会,要不你跟汪副司令员说一声,说我以后有时间再陪他老人家。”汪泉笑着说:“刚才宋市长说的话,难道你也敢违背吗?方圆,看来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啊!”方圆苦笑:“我哪儿敢哪?”
正说着呢,方圆的手机响了。方圆拿起来,果然是孙红军打来的。方圆连忙拿着手机,出了房间。手机刚刚接通,孙红军就用一种质问的口气批评方圆:“方圆,你怎么还没有来?都快吃午饭了,难道让青联委员们等你吗,方秘书长?”方圆是满腹委曲:“孙书记,我早晨不到9点就出门了,可是我现在被叫到了八一宾馆。南京军区的一位中将副司令员过来,王国栋书记、宋云生市长都过来了,宋市长让我陪这位副司令员吃午饭,我哪里敢走啊?”
话不到,孙红军却极度震惊:方圆什么时候又跟王国栋、宋云生扯上了关系?天哪,这方圆也实在是太厉害了吧?孙红军还有一些怀疑:“方圆,你这不是在耍我吧?”方圆说:“孙书记,我敢吗?我刚才还准备走呢,这位将军点名让我留下来陪他吃饭,宋市长也亲口让我好好地陪一陪老首长。孙书记,您说现在怎么办啊?其实我是真想去青联那边,给您打打下手,帮您做一做服务、统计的工作,可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走啊!”孙红军犹豫了一下,想到孔子田的背景,说:“好吧,今天中午你就在八一宾馆陪首长吧。这里的事情,我另外再找个人做,你就不用操心了。”但内心对方圆的话还是有几分疑惑。虽然有疑惑,但这能问吗?难道要让方圆把电话递给宋云生,让宋云生回答他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的问题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万一是真的,那自己这不是找枪口往上撞吗?
方圆的心还是惴惴不安,毕竟孙红军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直接领导啊9想再说几句的时候,孙红军已经挂断了手机。方圆忐忑地回到了房间,将军还没有回来。看来,领导之间话个别也有一套仪式,三言两语恐怕还告别不完。正想着呢,将军回来了,两位大校跟在后面。将军说:“好啦,总算是送走了东州的两位领导。”转过脸,对两位大校说:“今天中午,就在八一宾馆,简单吃一点,不喝酒。下午我去一下民兵训练基地,明天上午去一趟东州警备区边防一团,下午给我订好回南京的机票,好不好?”警备区司令说:“好的,汪副司令员。中午,我和政委陪陪您,晚上,警备区机关正团以上的干部全部都到,再设宴欢迎汪副司令员光临东州,检查指导工作。”
第1827节 851孙红军感到无比郁闷()
教育界别组的青联委员会并没有吸引毕全力来参加。毕全力太忙了,全市的共青团工作、少先队工作、青联工作、外来务工青年的教育与引导工作、学生联合会工作,全都是共青团的重要工作内容。并且,毕全力作为市委常委,是排名在市人大副主任、非常委副市长和政协副主席的前面的副市级干部,如果什么活动都参加,那会被认为这个市委常委就贪那一点酒吃,而实际上,酒不酒的,根本没有被毕全力放在眼里,毕全力考虑最多的如何从市委常委、团市委书记转为市委常委副市长或者市委常委兼下面区县的区委书记或县委书记,从有其名而无其权的副市级变成独当一面的有实权的副市级。企业界别组的青联活动,毕全力参加了,那是因为企业组的青联委员们,毫无疑问是捐款的大户,也是2007年政绩能不能完全实现的根本,毕全力必须要参加。对于其他组,毕全力也准备有选择地参加,像公共管理组,多数是机关各大局的副职或下面区市的副职或局长们,既有捐款的需求,更是联络感情的需要,这个肯定要参加;而公交财贸组,又是有钱的一组,也肯定要参加;党派和无党派组,是青联发挥“小政协”作用的统一战线对象,即使是无钱,毕全力也要参加,党派成员不太好惹,惹怒了,参政时给共青团市委多提几条建议、多提几件提案,恐怕谁当团市委书记都会感觉头大;而解放军和组也一定要参加,军民是一家,这个政治概念在任何时候都要牢记在心。至于其他的界别组,毕全力认为每一位青联委员的捐款平均起来估计也就是100~200元,每一组所有青联委员的捐款加起来也就是几千元最多一万来元,都抵不上一个企业家的个人捐款的零头。所以,对于其他界别组的活动,毕全力已经给郝丁一和魏锦图分了组,分别参加,而他毕全力就不参加了。
参加教育界别组的是郝丁一,他带着市青联副主席兼秘书长、团市委部长余天来参加的。郝丁一来的时候,已经快12点了,当他看到方圆没有来的时候,很好奇地问孙红军:“孙书记,方圆呢?”孙红军说:“方圆本来要来的,但临时有重要的活动不能过来了。”郝丁一说:“不行,得叫他来,他是秘书长,帮着跑跑腿、记记帐什么的。”孙红军说:“方圆是被王书记、宋市长叫去的,陪一位来自南京军区的副司令员。”郝丁一“啊”了一声,几分惊奇,几分疑惑,几分感叹,但接着就什么也不问了。
孙红军致了辞,并请郝丁一讲了话。在酒宴中间,开始捐款,或许是“自愿”两个字说得太早,虽然郝丁一表扬了孙红军捐款3000元,方圆捐款2000元,并提了提其他几个组的捐款情况,但教育组的捐款实在是太少,多的300元,少的50元,还有两位青联委员说只带了乘车卡,根本没带钱来,所以没有办法捐款,简直把郝丁一的鼻子快气歪了。教师,也是吃财政饭的,工资比同级别的公务员还高10%,到捐款的时候而且还是为教育上的希望小学捐款,竟然这样的小气!
孙红军也很郁闷。近30位青联委员,一共才捐了不到5000元。孙红军也参加过第一次青联捐款会,那一晚上就捐了120万元,而后又听说企业组的青联委员捐款捐了270万元,而教育组即便算上他与方圆合计捐出的5000元,也不过才9000多元,连1万都不到啊!孙红军恨方圆这个时候为什么不到,如果他到了,或许还能有好的办法;但他没有想到,即便方圆来了,恐怕也是这样一个局面。郝丁一的脸色当然也不太好看,除了前面客气地分别敬了各桌一杯,之后就留在主桌的主宾位置生闷气。因为这是第三次青联捐款活动,前两次分别是120万和270万,多么显赫的成绩,现在竟然是5000千元,这真让人无法接受,回到团市委,怎么向毕书记汇报?
喝了一顿不痛快的酒,大家都是知识分子,都是明白人,看到教育局副书记不开心,看到团市委的两个青联副主席不开心,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嫌捐款太少呗。别的组捐100万,200万,那是人家有钱,我们就是当小老师的,挣那点死工资,每个月还要养家糊口,每个月都有花销。孙书记捐了3000元,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