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成长史-第19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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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孔双华说:“全家人都很重视你回来,全家人都在等你。妈也辛苦了一整天,做了一大桌子你爱吃的好菜。爸拿出了珍藏的葡萄酒。连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可是”
孔双华泪眼婆娑。方圆除了惭愧,还有内疚。方圆说:“对不起!”
孔双华泣语:“老公,我真地很伤心!我视宋思思为姐妹,但并不代表我不重视自己在老公心目中的地位。你不在家的这20天里,我一个人打理春晓公司,辛辛苦苦,兢兢业业,我都没有向你诉过一次苦,就是希望不要影响到你的工作、你的疗养。其实,我也很想像宋思思那样,坐飞机飞过去,带着儿子,跟你见见面,住上两天”
啊!原来孔双华已经知道宋思思去千岛湖的事情了。是啊,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想瞒住,也很难的。方圆说:“双华,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我保证,以后出差回来,不管什么理由,我都第一时间先回家。”
孔双华说:“我是你合法的妻子。别人可以不考虑你的前途,不考虑会给你造成什么负面影响,但我得考虑啊!老公,宋思思去千岛湖,对你有半点好处吗?”
方圆说:“不是我让她去的。是她自己要去的,我事先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孔双华说:“不管是客观的还是主观的,这样的事情发生后,老公你觉得还有什么保密性可言吗?我不是从宋思思那里得到的消息,别的渠道都已经传得到我的耳朵,那么和你一起度假的那些劳模,是多少张嘴,又会说给多少人听啊!我觉得,这件事给你造成的伤害,远远比表面上没有显露出来的,大许多。”
从关心方圆的角度来说事情,孔双华的话,一下子抓住了问题的本质,却让方圆感受到了浓浓的关心,心理上也完全能够接受。方圆说:“马主席已经做了一些预防的措施。”孔双华说:“连马主席都看得一清二楚,别人还都是傻瓜吗?掩耳盗铃,欲盖弥彰。老公,我关心你,我可以不检举你,但是不代表你教育局里那些竞争对手们不会利用这件事来陷害你。别人我不就说了,翟新文叔叔,他现在恨你有多深,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他不利用这件事做一点文章,那就不是翟新文了。”
方圆顿时头痛欲裂:是啊!自己不在东州的这20天里,翟新文已经小动作连续不断了。现在,宋思思与自己的关系,通过那么多的劳模,肯定现在已经是沸沸扬扬了。就算是翟新文不做什么,只是任由这样的谣言在教育系统传播,自己的威信恐怕也会受到极大的打击,一落千丈了。
孔双华又提出了一个让方圆更加头疼的问题:“老公,我听说宋思思已经怀孕了,时间大概两个多月了。你准备让这个孩子生下来吗?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这个证据,比任何谣言都更具有杀伤力,老公你做好思想准备了吗?”
方圆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会这样的尖锐而犀利。
孔双华继续说:“我且不说,这件事对我和睿睿造成的伤害。就说说你的前途,你的工作,将会因此受到多少的负面影响?老公,丁春晓大姐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时。我很清楚,你为什么会在自己病得很重时还会跑另一家医院看望丁春晓,那是因为丁春晓怀的也是你的孩子。你跟我说过这件事,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伤心吗?你是不是把我看成了傻子,以为什么都不明白?不!我心里很明白!但丁春晓死了,那个孩子也没有了,这春晓公司算是丁春晓给咱家,特别是给我和睿睿的特别补偿吧。现在,宋思思又怀了你的孩子,你可否想过,这件事会产生怎样的不良影响,对你有多少糟糕的冲击,对我有怎样的伤害?你是否想过,如果我的爸爸、妈妈知道了这件事,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方圆无言以对。是的,错都在自己身上,就算是想辩解,也是没有力量的苍白的辩驳,只会在孔双华心中下降更多的分数。
孔双华说:“如果市委王书记、市政府宋市长,还有其他市领导,都知道了这件事,你怎么跟这些赏识你、爱护你、关怀你成长的领导们解释?是说实话,还是撒谎?说实话,肯定丢分;如果撒谎,恐怕以后哪一个市领导也不会信任你了。”
方圆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被挤到了墙角
第3578节 2275当头再来一棒()
孔双华心中的不满,方圆可以想像得到;但孔双华的话却事事从他的前途角度考虑,让方圆只有惭愧和内疚。到了眼下的情形,方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方圆不知道是不是该把汪泉的事情跟孔双华说一说,是不是该把苏睿涵的事情跟孔双华说一说。至于邵可卿,那只是一夜风流,而且远在上海,就没有必要说了。
眼下最让方圆焦头烂额的,却是宋思思。自己与宋思思之间的事情,已经是纸里包不尊了。而宋思思的怀孕,不久的将来就要生产,潜在的隐患有多大,方圆用脚趾头想都能想明白。是劝宋思思打掉孩子吗?这简直是要了宋思思的命!宋思思和宋大成、朱蕊是都不会同意的。更何况方圆在经历了丁春晓事件后,内心一直充满着懊悔:不管胎儿是不是有合法的手续,那都是自己的亲骨肉,都是无辜的生命!宋思思肚里的小宝宝,自然也是无辜的。
方圆坐在沙发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他沉默不语,内心却坚定了自己的意志:既然做了,就要负责,这才是一个男人最应具备的品格。大不了辞掉一切公职,就安心当一个民营企业家!如果当商人,按照汪泉那边的意思,不到厅级不相见,自己这一辈子可能就没有机会见到那两个孩子了。苏睿涵这边,如果自己离开教育局,不再当官了,也用不到曹本松的盟友般支持,该断还是要断了。
方圆开口了:“双华,我确实对不起你,对不起睿睿。但我在你面前是坦诚的,我也把我的心里话跟你说一说:你怪我,批评我,我都接受;但是我想过了,就算是我劝宋思思打掉孩子,宋家人是不会同意的。是我做的,我认账,如果组织上处罚我甚至开除我,我认了。我以后就安心当个民营企业家,也不比当个教育局副局长差到哪里。我今天郑重向你承诺:以前已经发生的事情,我没有办法恢复原状;但今后,再也不会有新的女人走进我的生活。如果我违背了这个承诺,你怎么处分我,我都接受。”
孔双华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孔双华说:“跟别的女人分享丈夫,真是让人痛苦的事情。老公,你介意和别的男人分享老婆吗?”
好厉害的一柄剑,直戳要害,让方圆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在平民阶层,似乎男人在外面花花,世俗的谴责要小一些;但女人如果寻花问柳,这就是极大的过错了,世俗接受不了。这与法律无关,是5000年中国传统流传下来的一些社会潜规则。1949年前,男人三妻四妾可以,但女人从一而终嫁鸡随鸡的观念是深入人心的,甚至连青楼里的女子在改良之后,都恪守妇道,不再与别的男人来往。当然,从古到今,红杏出墙的事情还是屡禁不止的,从春秋战国时候的西施,到汉代的赵飞燕,到宋朝的潘金莲,到当代许许多多的少妇背着丈夫与上司、与同事、与同学发生婚外情。许多时候,女人是背着丈夫做这些事情的;但是如果丈夫知道了女人红杏出墙,多数是选择离婚的。而女人知道了男人有了婚外情,多数却是希望丈夫回心转意,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选择离婚的却是少数。毕竟现实摆在那里:二婚的男人再找老婆,非常容易,只要有点社会地位,有点钱财,从20岁的黄花姑娘到40岁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随便挑,随便选;而二婚的女人再找丈夫,困难重重,可挑选的范围极小,好男人基本上都是别的女人的丈夫,被别人霸占着;不好的男人又不想嫁,遇到一个合适的,实在是太难了。而如果再带着一个孩子特别是带着一个男孩子,那更是难上加难。女人最多就是哭闹一场,最终还是希望能够妥协,希望丈夫回心转意。对于很多女人来说,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局:只要丈夫能够保证给家里足够的花销,丈夫在外面有女人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台湾2011年的新首富不再是高科技的郭台铭,而是旺旺集团的蔡衍明。这个在大陆生产饼干、米饼发了财的老板,现在有七个老婆九个孩子,无论是原配,还是一个个的后来者,都默认了这个现实:反正蔡衍明有的是钱,自己不短吃不缺花,再养几个老婆,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孔双华又加了一句话:“老公你是不是准备对别人马列主义,对自己自由主义呢?”
方圆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再逼也没有后退的地方了。方圆说:“如果你有合适的,我可以支持你重新选择新的幸福。”
这句话的含义似乎有些模糊,似乎包含着可以共享老婆的意思,更似乎是如果与别的男人好了,那么就坚决离婚的意思。方圆没有说清楚,也不会说清楚。
孔双华脸色一黯,反应极快:“我是不会让睿睿失去爸爸的。同样,我不会再找别的男人。这样,我永远都不会有负罪感。”
按照原本的打算,方圆准备在回家后,与孔双华共度*,但现在,已经没有半点情趣了。夫妻之间,把话说到这样的程度,已经接近无话可说了。负罪感,方圆是有的;但有了负罪感,在孔双华的面前,方圆就缺少了理直气壮的一面,这让方圆很难受。低人一头的感觉,不是那么舒服的。方圆转移了话题:“春晓公司最近经营的状况怎么样?”
谈到了公司经营,孔双华倒是有许多话要说。夫妻两人,这个时候倒也齐心协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针对着管理中存在的问题,一直研究到深夜。孔双华接到了孔淑芳打来的电话:“歇,怎么还没有回家?”孔双华说:“妈,你们先睡吧。我和方圆在公司呢,现在正在研究工作。”孔淑芳说:“都这么晚了,明天再研究不行吗?”孔双华说:“难得夜深人静,公司是咱自家的公司,不用心怎么行?”孔淑芳说:“你爸还有事要跟方圆谈呢!”孔双华说:“好,我们这就回家!”
方圆和孔双华回到了家。保姆已经搂着孩子睡了。孔子田和孔淑芳依旧等在客厅里,看到方圆和孔双华,孔淑芳站了起来:“你们回来了。”孔淑芳上下打量着女儿、女婿,看不出半点异状。毕竟,研究了一个多小时的工作,两个人的心情都已平静下来,眼角的泪痕也早就干涸。孔双华说:“妈,看什么呢?我挺好的,方圆也挺好的。”孔淑芳说:“我没看什么。我给你们倒水去。”
方圆走到沙发前坐下:“爸,你有事找我?”孔子田看看方圆,说:“疗养20天,我看你气色不错嘛!”方圆说:“还好,吃得好,睡得好,想气色不好,都难。”孔子田说:“是啊,肯定是好得不得了。”
咦,岳父的话里有话啊!
孔子田继续说:“博士复习得怎么样了?”方圆说:“还好吧。至少有10天的时间是在复习博士考试的内容。”孔子田说:“走吧,我们去书房。”
书房带上了门,翁婿对坐,孔子田和颜悦色的神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小方,我听说,你陪着马良禾去一趟杭江和沪市?”方圆说:“是。”孔子田说:“马良禾其实已经是边缘化的干部了。你和他走得很近,是很危险的。”
方圆大吃一惊。
孔子田说:“马良禾是前任市委书记崔亮的亲信。当年崔亮曾经想努力直接推荐马良禾从县委书记晋升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但没有成功。按说,省里是很尊重市委书记意见的,但那一次却没有听从崔亮的意见。崔亮采取了曲线救国的方式,先解决马良禾的副厅级,然后再转任副市长或市委常委。由于崔亮的坚持,省委同意马良禾任副厅级的总工会主席,却连市人大副主任这样一个虚的头衔都不肯给马良禾。由此可见,是多么的复杂和激烈。随着崔亮的调走,马良禾在东州政坛中越发被边缘化,是典型的舅舅不亲、娘娘不爱的干部。王国栋也好,宋云生也好,都不会把崔亮的亲信,看成是自己的亲信。”
方圆惊讶:这些情况,自己是半点都不了解。
孔子田说:“窦党济叛逃潜藏,这个市委常委的空缺,许多人都已经红了眼。僧多粥少。王国栋有王国栋的想法,王国栋大概是考虑瓯江区委书记梁兆朋;宋云生瞩意的是副市长廉松借机升任常委;而副市长毕全力想挂着市委常委的头衔直接主政一方,他太需要这方面的任职经历。只有毕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