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成长史-第1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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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书记,就是您推荐和赏识的结果。人都是要讲良心的,谁如果做对不起方校长的事情,我第一个不答应!”方圆说:“是吗?戴书记,我呢,还很年轻,有很多事情阅历不足,看不透彻,但我天天在岳父的熏陶下,自然知道,看一个人,不仅要听其言,更要看其行。一个人说了什么,仅仅是作为一个参考,更重要的,是要看这个人做了什么。”戴良花说:“请方校长看我今后做了什么,好不好?”方圆说:“我一直都是这样看人的。或许有的时候,会被表象迷惑,甚至会在有的时候看错人,但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一个杨英贤,已经让我心里永远难以忘记这份痛了。”
戴良花当然能够理解方圆的心情。戴良花说:“我永远不会做杨英贤那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其实也是表明了一种心迹,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显然因为杨英贤这个名字而变得更加沉重起来,校长室又沉默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戴良花打破了静默的氛围:“方校长,您选择陈秋苹担任办公室主任,确实是不错的人选。”方圆说:“陈秋苹很用心。”戴良花说:“可是,也有弊端。我作为您的副手,虽然不该乱说话,但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您。方校长,您可能知道她的过去。”方圆点点头:“知道一点。”戴良花说:“您现在在东州教育系统声名远播,威望正隆,有的时候,小小的风言风语,都会制造出意想不到的麻烦。相信方校长您这么聪明的人,已经考虑到这一点了。”
呵,送橄榄枝来了,但又怕太直白,便来了个犹抱琵琶半遮面。能说这样的话,才证明戴良花也是关心我方圆的,至少是不希望我方圆在这女色方面阴沟里翻船。方圆自然也不想把与戴良花的关系搞得太僵。方圆说:“谢谢戴书记的关心。现在这个状况,戴书记觉得我还有更好的选择吗?”戴良花想了一想,叹了一口气,说:“于海河确实还欠成熟。想想学校现有的中层干部里,似乎也只有陈秋苹比较合适了。”方圆说:“其实我本来是想用于海河的,可是,于海河用心思考过怎样做办公室主任了吗?没有!而陈秋苹在初一拜年的时候,就把担任办公室主任的构想写了洋洋洒洒七、八页纸,这份用心让人感动。我也看了看陈秋苹这几年写过的小文章,文字功夫也是不错的。海河固然文字功夫好,但做一个办公室主任,需要极强的综合素质,这个方面,假如戴书记是校长,会选择他吗?”戴良花说:“是啊,小于确实还有很多方面不够成熟,今天早晨,他还当着我的面卖弄昨晚喝过xo,也说过昨天阮校长提前走了。如果我是校不,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就是方校长让我提出办公室主任的人选,我也不会选择小于的。”方圆说:“机会是属于有准备的人的。机会我给过他了,他自己不知道珍惜,我也没有办法。戴书记,谢谢你提醒我。我也希望你今后能够监督我,让我不在这个方面犯任何错误,好吗?”
看着方圆澄澈的眼神,戴良花心里微有几分激动:“会的,方校长。监督我可不敢当,但如果我发现了什么有害于方校长的事情,我会及时提醒您,尽我一个副手的职责。哪怕是您批评我,我也会提醒您。”
方圆有些迷惑了,看着戴良花,不知道她的话里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戴良花说:“方校长,我会用实际的工作,赢得您对我的信任。”方圆看着戴良花,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戴良花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或许她已经嗅到了风吹草动,或许她真地本身没有想做任何事,但不管怎么样,她表态了,投怀送抱了,难道自己还能拒之门外不成?方圆说:“我很信任戴书记。这一回,一定要把素质教育现翅意见征集工作做好。”戴良花重重地点点头:“我一定竭尽全力。请方校长下指示。”方圆说:“第一是一定要整理出一些好的建议,确实有益于办好素质教育现翅的。这素质教育现翅是我们东州5中的一场硬仗,也是只能成功不许失败的战役,戴书记明白我的意思吗?”戴良花立刻感受到了方圆心头的压力,想想他憔悴疲倦的眼神,内心感慨:当副校就想当正校,因为看到了当正校的风光,可是就没有想到,当正校的压力,远远不是副校所能想像到的。戴良花说:“好,我全力办好此事。”方圆说:“我也希望,通过这一次建议征集,能够发现几个好的后备人才。一些不合格的中层不能一直占据着中层的位置,该调整一定要调整;一些优秀的中层如果有晋升的机会,咱不能挡着人家的路。学校现在太需要后备人才了。你是副书记,分管干部人事工作,如果我们的人才青黄不接,会是怎样的结果?”戴良花说:“我一定用心发现人才,及时向方校长汇报。”方圆说:“第三个要求,就是通过建议征集,把东州5中所有老师的人心凝聚起来,引导大家都热爱5中,都愿意为5中的发展奉献心血贡献力量,提高广大教师的凝聚力。人心齐,泰山移。如果全校教师同心同德,就是5中遇到再大的困难,我们也不会害怕!”
戴良花点头:“是的,方校长说得非常好。”方圆有些疲倦地闭上了眼睛:“我就这三点要求。做不做得好,就要看你了。”戴良花心里有些沉重:这是方圆给自己的一个机会了,不敢说这是最后一个机会,但如果这件事都办不好的话,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校务会散会时方圆冷漠的神情,让戴良花记忆犹新,刚才鼓足勇气过来,也不希望方圆真地把她闲置到冷宫,那意味着今后再也没有任何机会了。戴良花说:“方校长,我一定竭尽全力。”方圆轻轻地摆了摆手,躺倒了办公椅上,不再言语。
戴良花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校长室,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方圆虽然比自己小十多岁,但心机却像一个老狐狸。现在还能怎么办?华山只有路一条,把建议征集这件事办得更漂亮。
方圆又返回了小床,沉沉睡去。可是,那么多的心事,又怎么能睡得着?又响起了敲门声,方圆坐了起来:“请进吧。”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新办公室主任陈秋苹。她手里提着三个塑料袋,里面应该是三个品种的水饺,手里还有一小瓶蒜泥醋,袋子的边缘插着竹筷。
陈秋苹看到方圆坐在床边,说:“方校长,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方圆说:“不打扰。陈主任,把水饺放在茶几上吧。”陈秋苹动作麻利,把三样水饺一一打开,把竹筷掰好,放到塑料袋上。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一个小碟,把瓶中的蒜泥醋倒在里面,娴熟的动作体现着服务的品质。
方圆看着陈秋苹忙忙碌碌,心里有几分感动。他坐在沙发里,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他对陈秋苹说:“陈主任,坐我身边。”陈秋苹脸微微一红,但温顺地坐下。这个时候,陈秋苹竟然有些不敢看方圆,心怦怦地跳个不停,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方圆的语气平静:“谢谢陈主任亲自送饭回来。今天我觉得很累,陈主任,你喂我吃水饺好不好?”
第2655节 1532天人交战的滋味()
陈秋苹万万没有想到,方圆会说出这样的话。陈秋苹的心跳得更厉害了,脸红得像熟透的大桃子一般,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心里蹦来跳去,脑子也仿佛有些短路,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应对。偷偷地看着方圆,那明亮的眼睛就这么赤 裸 裸地看着她,让她的目光根本不敢迎接那仿佛常胜将军一般的目光,稍微碰一下,就败下阵来。
在短短的几秒里,陈秋苹转了几百个心思:拒绝,痛斥,顺从,投入对于来喂方圆,陈秋苹的心里竟然有几分期待,如果是恋人之间,这喂水饺虽然事情很小,却平添了几分浪漫情趣,但方圆不是自己的恋人,而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啊!方圆,的确有值得让女人心动的地方:年轻,成熟,帅气,成功,既是巨大的潜力股,也是现实的绩优股。如果自己现在25、6岁,如果方圆没有结婚,那陈秋苹真不敢确定会不会不顾一切地去追求方圆,抛弃女性的矜持与虚荣,把握住幸福的主动权。但这只是一个假设,方圆28岁,自己34岁,差了6岁哪!这只是一个梦了,永远都作为一个梦放在心里吧。
现在,方圆竟然要让她喂他水饺!从陈秋苹的心里来说,是很愿意的;从陈秋苹的理智来说,这是不合适的;从陈秋苹对官虫则的认识来说,这是应该服从的;从陈秋苹以前的经历来说,这或许又是一个像刘明一般设下的陷井。
怎么办?欲拒还迎,欲迎且拒,左右为难,同意与拒绝这一对反义词此刻就在陈秋苹的头脑里天人交战,难以抉择。陈秋苹的俏脸红一阵白一阵,眼神明亮一下又暗淡几分,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样子是既有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恬静还增加了几分秀美,比平常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知道好看了多少。方圆不动声色,就这么浅笑着直视陈秋苹,给陈秋苹一个思考的时间,当然也顺便秀色可餐嘛,欣赏着非常非常迷人的秀色,幸哉,幸哉。
终于,陈秋苹拿起了筷子,在塑料袋里夹起一只水饺,转过身来,满脸绯红:“方校长,这是虾仁三鲜水饺,您尝一下。”很小心地,筷子慢慢向方圆的嘴靠近,左手伸出来,放在夹着的水饺下方,似乎是顾忌水饺有汁液滴下来,这份细心与周到,就像一个爱极了方圆的女人心甘情愿地伺候方圆一般。水饺送到了嘴边,方圆张开嘴,咬了一大口。陈秋苹情不自禁地问:“方校长,好吃吗?”方圆说:“好吃,好吃,真鲜美啊!我觉得今天的水饺格外好吃,意义非同寻常啊!”陈秋苹脸更红了,内心竟然多了几分欣喜:如果方圆真地喜欢自己给他喂水饺,即便是天天给他喂,又有何妨?跟自己的丈夫比起来,这眼前的小男人却具有远远超过丈夫的魅力,他成熟,他成功,是许多熟悉方圆、了解方圆的女性心目中的白马王子!陈秋苹抽出一张面巾纸,很细心很温柔地拭了拭方圆的嘴角,声音温柔得似乎能够把坚冰融化:“方校长,再尝一个牛肉水饺好不好?”方圆笑着说:“好啊,不过,你能不能坐在我的腿上喂我吃?”
啊?陈秋苹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在她心目中正直正派、光明磊落的顶头上司,竟然提出这样非礼的要求。那方圆任命自己担任办公室主任,原来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特殊目的吧!坐腿上?这只有恋人或夫妻之间才能这样做吧。或者也有人可以这样做,那便是在夜总会、高级会所、星级酒店里坐台的秀们,她们并不避讳这样做,并以这样的行为来取悦男人。难道方圆是把自己也看成是像坐台秀一样的女人吗?
陈秋苹连脖子、耳朵都红了,心如鹿撞,不知道该不该坐到方圆的腿上。本来中午还沉浸在当上办公室主任的幸福与喜悦中,转眼间,却把自己推向了针尖对麦芒的矛盾交叉点上。自己该怎么做呢?偷偷地看一眼方圆,神情依旧是那么平静,笑容依旧是含在嘴角的那么一点点。陈秋苹真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该同意。方圆说:“我是你的顶头上司,这一点你忘记了吗?你是我的办公室主任,这一点你忘记了吗?”语气是极其平和的,但却具有不可抗拒的震慑力。似乎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陈秋苹思路豁然开朗:是啊,办公室主任不为校长服务,还为谁服务?阮少修当年不就是像孙子一样为方圆服务,才得到了方圆的赏识和提拔吗?他阮少修能做,自己为什么不能做?陈秋苹贝齿咬着下唇,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抬起头,迎上方圆的目光,透着坚毅与执着:“方校长,你真地让我坐在你的腿上为你服务吗?”方圆似笑非笑:“怎么,不可以吗?”陈秋苹咬咬嘴唇,站了起来:“好,我同意。”接着就要朝着方圆坐的方位坐下。方圆连忙说:“等一等。”方圆站了起来,说:“陈主任,你坐在我办公桌对面,我有话跟你说。”
陈秋苹愣了,看到方圆一本正经的样子,她的心里竟然有一些失落:不是让我坐你腿上,怎么又不坐了?默默地来到方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陈秋苹低头不语。方圆把三袋子水饺外加一小碟蒜泥醋都端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狼吞虎咽地吃了两只水饺,自言自语:“嗯,这水饺做得不错,很好吃。”仿佛无视陈秋苹的存在,把陈秋苹晾在那里,陈秋苹如坐针毡,心思慌乱。
又吃了几个水饺,方圆忽然抬起头:“陈主任,我让你坐在我的腿上,你为什么会同意?”陈秋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方圆说:“是不是因为我是你的顶头上司,虽然你心里并不情愿,但屈服于我的权力,你被迫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