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成长史-第10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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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苗群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一套,谁要是看不惯说一点两句,保管会被穿小鞋。我有时忍不住说一两句,苗群竟然说,你把教学工作抓好了就可以,其他的不用我管。其实我哪里愿意管,我只是不忍心看着学校一天天走下坡路。好不容易,学校在初中学校的排名上升到前3名,如果学校再滑落到中游,再恢复到现在的水平,就难了。”方圆说:“怎么,学校现在呈现走下坡路的趋势吗?”董梅说:“是啊!现在,有正义感的老师都不说话了;就是那些溜须拍马的人在学校里得势。这带动得全校的风气都不好。我反正看着心里不舒服,觉得这不是学校应该有的样子。想想当初你和姚长青在学校的时候,学校是一片正气;我感觉着,现在又有一点像齐秀云、耿志敏等人在学校的时候差不多了。方圆,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真不想在68中继续干下去了,再干下去我会崩溃。”方圆说:“董姐,现在我不能答复你。这件事我要全面地了解一下,再给你答复,好吗?”董梅说:“好吧。方圆,你快想想办法吧,我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
挂断电话,方圆说:“双华,咱68中听说快完了。”孔双华说:“我知道啊!”方圆说:“你知道啊!你知道怎么不跟我说呢?”孔双华说:“现在的你和我,跟68中还有关系吗?你是东州5中的书记,我是市图书馆的人。68中就是翻了天,也跟你和我没有关系啊!”方圆说:“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最初工作的地方,也是我最初取得成绩的地方。”孔双华说:“咱管好自己就行了。我原来的同事也给我打过电话,我说这样的事情我很痛心,但我不是教育的人了,我管不了。”方圆叹了一口气:“双华,从理智上说,你是对的。”孔双华说:“我是担心你事情没有管好,反而得罪一大片人,这会影响你的发展的。”关切的眼神让方圆感动。
早晨吃饭的时候,孔子田关切地询问了企业赞助的事情。方圆说:“从现在看,我周六和双华参加了一次活动,喝喝茶,吃吃饭,结果是顺风服饰和春晓糕点,都愿意与东州大学合作。都是是想从举办一次新产品开发的比赛,如果合作得好,有可能会有长期的合作。”孔子田说:“这是非常有利于学校发展的事情。一个大学能不能发展得好,关键在看产、学、研能不能密切结合。如果能够结合,就能够有效地把大学里科学研究的成果转化为具体的生产力,推动经济社会发展;同时,有过实践经验的大学生们,也更容易找到工作,提高就业率。”方圆说:“还是爸看得深,看得远。”孔子田说:“对我个人来说,也非常有帮助。如果能够谈成,食品学院和服装设计学院、艺术学院这三个院系就会成为支持我全面主持工作的新据点,加上原来的管理学院,我直接能够掌握的就有4个学院了。”方圆说:“我一定会帮爸爸把这件事谈成。”孔子田说:“谢谢你了,小方。”方圆说:“咱都是一家人,还那么客气干什么?”孔子田忽然发现,女婿在某些方面似乎人脉比自己还要广泛似的。孔子田说:“你为我做的,我一定会加倍补偿给你。方圆,扎扎实实地埋头干两年,我已经在考虑你的副处级了。”方圆说:“爸,我才刚刚提拔的正科啊!”孔子田笑着说:“如果走正规的途径,3年后,你就可以提拔为副处了。”天,有那么快吗?方圆不敢想。
吃完饭,孔子田就被车接走了,说是学校还有公务要处理。方圆跟儿子玩了一会儿后,就进了书房。在书房里,方圆根本没有心思工作,还是给68中的方淑娟打去电话:“淑娟,你好。”
对于方圆打来的电话,方淑娟感到很奇怪,但也很欣慰:“方圆,你好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方圆说:“最近过得好吗?”方淑娟说:“还好吧。方圆,上一次我给你的小礼物还有用吗?”方圆想起了那个剪报档案夹,说:“谢谢你了,有用,有用呢!”方淑娟说:“最近,又在东州日报看到了有关你的报道,我也都剪下来了。我还听说你在组织生活和东州宣传等杂志上发了文章,可惜那几本杂志我买不到。如果能够买到,我一定给存起来。”方圆的心感动起来,说:“谢谢淑娟。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才好。”方淑娟说:“不用感谢,心里有我就可以了。”
听得出,方淑娟的心里有些伤感。方圆却不敢明确地承诺,想了又想,只能含糊地说:“淑娟,有些事情是永远无法忘却的记忆,它会永远地停留在记忆的深处。”方淑娟说:“如果我不嫁人了,那么就是因为我心里有人了,其他的男人不值得我去嫁。”方圆忽然有一种负罪感。不知道怎么搞的,每一次与方淑娟交流,都会有这种负罪感。方圆说:“千万不能这样啊!我相信,像淑娟这么好的女孩,一定会有好男人赏识你的。”方淑娟说:“27岁了,剩女了。男的27岁,可以上大三岁向下一直到20岁,我呢?只能从27岁以上找。27岁以上的男人,好的多数都已经被其他女人占下了,剩下的又有几个好的?算了,这件事啊,随缘吧。”方圆无语,因为方淑娟说得都是实情,这女人啊,确实是越大越不好找男朋友了。方圆说:“真是不好意思。”方淑娟说:“有的时候心里想着,比事实拥有更重要。”方圆说:“你说得对。”
方圆决定转移话题。不能继续在感情问题上纠缠了,再纠缠下去,也是说不清楚的。方圆说:“我最近听到有关68中的一些传言,不知道淑娟你听到没有?”方淑娟说:“哪方面的?”方圆说:“是学校管理方面的。有人说是一人堂,有人说是学校现在风气不太正,不拍马屁就会被排斥。有这回事吗?”方淑娟说:“你亲身经历过吗?”方圆说:“听说而已。”方淑娟说:“听说的东西,有的时候是不准的。方圆,你当年在68中的时候,有多少传言和故事啊?这其中又有多少是准的?”呵,与董梅的观点不一样啊!方圆说:“我是担心你。”方淑娟心里一甜,说:“谢谢。我挺好的。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什么样的环境,都要学着适应,不能让环境来适应人,而是人应该去主动地适应环境。我现在就是要学会与不同的领导打交道,去适应不同的工作方式。”
虽然方淑娟说得如此隐晦,但方圆还是听出了一点点味道。方圆说:“如果你觉得68中不想继续呆下去了,我给你协调调动的事情,你想调哪里,我来想办法。”方淑娟是真被感动了,但语气还是冷冰冰的:“谢谢。我没有想调动的想法。”这让方圆感到有些诧异:“为什么?”方淑娟说:“苗校长和周校长,都很信任我的。我也要主动地适应苗校长和周校长管理学校的方式。”方圆感慨:方淑娟好灵活啊!方圆说:“知道了。祝福你能够发展得更好。”方淑娟说:“谢谢。你这样关心我,我也多说一句,请不要见怪。”方圆说:“怎么会呢?”方淑娟说:“你已经离开68中了,68中的事情你不要掺和。”啊?方淑娟竟然与孔双华一样的观点。
方圆说:“谢谢,我知道了。”但心里很奇怪:方淑娟为什么不让他管68中的事情呢?
第2370节 1348摊牌()
孔子田离开家,并不是真地去东州大学上班,而是接到了那个让孔子田一直提心吊胆的电话,约他在雨巷茶楼见面。所以,孔子田是自己打一辆出租车去的,并没有给小周打电话,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家里的人最好是一点也不知道,而外面的人特别是那些心怀叵测的家伙,更不应该知道。
朦胧的秋雨,还真是让这雨巷茶楼有了几分诗情画意。临江而建,望江而眺,画p游船,醉景江南。如果不是因为心事重重,孔子田觉得这个地方还真是个谈情说爱、浪漫抒怀的好地方。轻轻地叹口气,孔子田走进茶楼。有漂亮的女服务员迎上前来:“请问老板,有什么需要我来服务的?”孔子田说:“带我去望春阁。”服务员说:“好的。你约的那位女客人已经到了。”孔子田的心有些慌乱,镇定了一下心神,四处打量一下,还好,没有熟人,孔子田这才跟着服务员来到二楼望春阁。
轻轻地推开门,孔子田就看到了一位眼戴墨镜的女子已经坐在了那里。看到了孔子田,女子站了起来,笑容妩媚,身段婀娜,一看就知道是一位绝色美女,虽然墨镜并不能看清她全部的容颜,但孔子田断定,眼前的这个女子肯定差不了。
女子嫣然一笑:“孔校长,我知道你会守约来的。”孔子田说:“有话说话,有事说事,说吧,你有什么条件?”女子说:“孔校长,看看窗外,秋水共长天一色,烟雨朦朦,诗情画意,难道你不觉得这景致美得让人心动吗?”
既来之,则安之。孔子田看看窗外的美景,看看眼前的美女,微微一笑:“美在窗外,美在眼前。只可惜,眼底所见到的美,不一定是真美,因为那是表象;眼睛所看到的丑,不一定是真丑,因为我们看不到心灵。”说着,坐在了美女对面的沙发上。
美女嫣然一笑:“有学问的人就是不一样。孔校长,请问喝点什么茶?”孔子田说:“来一杯大红袍吧。”美女说:“秋意日浓,这一杯大红袍,暖胃暖心。孔校长果然是行家里手啊!”孔子田说:“称不上。本来没有品茶的心情,但现在,倒是有了品茶的向往。窗外,美景如画,室内,美女就在眼前,品茶吟诗,倒是我们这些文人的爱好。”美女笑容灿烂:“谢谢孔校长抬爱。先上茶了。”
美女起身,身段婀娜,风情万种。茶上来了,几样果品也摆了上来。美女说:“我们要谈事情,请勿打扰。”服务员说:“好。”
美女亲自洗茶,冲杯,举手投足,动作专业,倒也像个茶楼服务员。孔子田不知道,美女的茶艺功夫也是相当深厚,当然这也是为了取悦现在在上海铁路局工作的他而专门学习的。孔子田不动声色,说了声“谢谢”,看着自己的眼前多了一杯颜色深红但却透明的大红袍。
美女坐下后,目视孔子田:“孔校长,请喝茶。”孔子田拿起茶杯,轻品一口,点点头:“味道还可以,虽不是极品,但却是精品。”美女说:“这已经是茶楼最贵的大红袍,自然是比不上大学校长平常喝的茶。孔校长将就一下吧。”孔子田说:“还是谈正事为好。”美女说:“品品茶,吃这些小吃,难道不是正事?”孔子田说:“今天的正事不是这个?”美女哧哧一笑:“孔校长,我电话里跟您谈的正事只有一件,就是请您喝茶。”孔子田说:“醉翁之意不在酒,茶香之浓不在茶。说吧,有什么条件?”
美女突然间摘下了眼镜。孔子田大吃一惊:“你是邵可卿?”美女笑着回应:“我本来就是邵可卿。孔校长以为我是谁?”孔子田腾地站了起来:“你,你怎么能做这么让人恶心的事情?”邵可卿说:“孔校长,别激动嘛!你这样的动作和语言,会有失你东州大学常务副校长的身份,有失你是知名教授的身份。如果你不怕,我倒无所谓,反正我没有什么身份,也没有什么名分。”
孔子田立刻冷静下来:“你为什么要那样做?”邵可卿说:“本来我这个人,讲仁义讲道德讲规矩,谁对我好,我都记着他的好;谁对我不好,当然我一个小女子也没有那么大的胸怀和肚量。”孔子田说:“我与你之间,并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谈不上好与不好。”邵可卿说:“本来我与孔校长之间还真没有什么交集,但现在不一样。方圆是青联委员,我也是青联委员,我们是意气相投的好朋友;方圆是你女婿,但方圆现在接到你的指示,电话不打,面不敢见,一对很好的朋友,转眼之间形同陌路。孔校长,你这是对我好呢,还是对我不好?”孔子田说:“方圆不再与你交往,确实是我的意思。他是我的女婿,为了他的事业发展,为了我女儿的终身幸福,我这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妥。”邵可卿一阵冷笑:“孔校长,可听说过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故事?你关心方圆的发展,难道我就不关心吗?你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而我呢?有没有拆散过你女儿和女婿?没有!孔校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今天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表达我的想法,我不会拆散孔双华和方圆的婚姻,我也不想做第三者。但是,同是青联委员,作为普通朋友,难道我们连见见面,或者打个电话都不行吗?”孔子田说:“又有谁能证明你们是普通朋友?”邵可卿面不改色地说:“我可以作证,方圆可以作证,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