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之奴隶的咆哮-第3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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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武堂强调过,作为一名华夏军的军官,在考虑问题的时候,必须要全面,但同时,在发布命令的时候,又必须要尽可能的发布出明确、简短的命令。
而制定出来的作战计划,则必须要尽可能的放弃那些复杂、难懂、奇巧的谋略。制定出来的计划,越简单才越容易被正确的执行到位。
在讲武堂里面,讲课的老师们,还专门举了一个很特殊的例子,那就是像三国演义、说岳全传之类书籍当中所描述的各种奇谋。
这些书籍里面,大部分的谋略,都是经过民间各种各样的人,人为进行夸大、篡改后成书的,那种计谋,在军队里面绝对不值得学习、提倡。
闲话暂时到这里。
骑马步兵营约有1000人马。这个骑马步兵营在原来作为步兵的时候,只有有800多人的编制。
不过,等到扩编成为骑马步兵后,为了战时安置战马,就给每个班增加一名辅兵。
再加上有了战马之后,相应的后勤保障方面也增加了人员编制,所以,就有了现在1000多人的编制。
骑马步兵营1000多人,外加骑兵营500多人,另外还有旅部直属营的400人马和侦察营的200人马,这么庞大的一支队伍,在接到命令后,一起迅速的调动了起来。
整个右翼队伍,每10公里左右路程就休息一次,让战马补充水分,同时也少少的吃些草料,补充一下体力,之后就继续赶路。
右翼部队,很快就越过了西大山。
西大山位于复州的西南方向上,距离复州城只有不到30公里,步兵也只要一天时间就能赶到,就更不用说骑兵了。
正因为距离复州城不远了,所以周围的后金军斥候侦骑数量也相应的开始增加起来。
只是,右翼部队人数众多,又基本上都有马匹,所以,这些个敌军斥候们,根本不敢上来骚扰己方这支数量庞大的骑兵部队,只能远远的坠着,观察着己方的情况。
侦察营的侦查骑兵们也不需要到旅部去询问,按照作战条例直接主动攻击,挥舞着武器三五成群的开始驱逐起了后金斥候侦骑。
敌人的斥候数量不少,基本上不可能捕杀的干干净净,反正现在的华夏军是没有这种能力的。
所以,这个时候,己方右翼部队的行踪,肯定是已经暴露出去了。
不过,右翼部队基本上全员都有战马,移动速度也相当的快速,再加上有鹰隼的存在,可以让敌人可能存在的信鸽报信方式完全失效,所以,留给后金军报信和撤离的时间非常的短。
第一混成旅右翼部队的各级军官们,一个个也都十分明白眼前这种情况下,行军速度的重要性,也都自觉的不断催促着行军队列。
同时,各级的士官长和专业军官们,又根据训练时候的总结和修订当中的相关条例,不断调整、安排着骑马、步行、休息各种不同状态的时间,以避免马匹体力消耗过大,给接下来的作战带来隐患。
一名骑马步兵营的连长一边带着传令兵不断的在自己连队前后奔走着,走到靠前面一个排的时候,却看到前方的行军速度居然开始减缓了。
他登时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赶忙跑过去查看原委,只见到原来是营部直属的步兵炮辐条坏了,就连下面的轮轴也断开了。
几个步兵炮手,正满头大汗的忙活更换受损部位的零件,这使得后面的骑马步兵队伍,只能绕一个大大的角度,从旁边的坡地走过,这样一来,队伍的行军速度自然就降了下来。
军官上去,毫不客气的对着几个炮手的屁股,一人给了一脚。
他大喝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占用行军道路修理装备?之前各营下达的命令你们没听到吗?
我军需要急行军快速通过这些地方,任何事情一概不准耽搁行军,来人,帮把手,把这门炮,给我推到一边荒地里面去。”
然后说着的同时,领着传令兵和周边路过的一个班的战士,一起帮忙把好几百斤重的炮车给抬了起来,放到了路边的荒地上。
道路重新恢复了正常,军官拍了一下手,抖落了满手的泥浆,然后对着身边经过的战士们大声的宣讲道“指挥部早就有命令下达下来了,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不许耽搁急行军。
要是下一次路上再有什么东西挡道儿的,不需要去管那是车还是炮,就是你天王老子挡在前面,没有新的命令下达之前,全部都给我扔到沟里面去,都记清楚了。”
两个小时后,右翼部队开始渡过另外一条没什么名字的河。
这条河,在以前的时候,还真没什么名字,因为,这是一条最近几年才因为地震、天气等自然原因出现的一条复州河支流。
这条河发源于复州河中游段,先是往东北方向流淌,接着,又是一个急转弯,从西南方向汇入到了复州河里面。
右翼前锋侦查部队,早在很多天以前,就到附近侦查过,并选定了这个最深处才到人膝盖位置的渡河地点。
并且,这个地点的河床上,几乎没什么礁石、暗流,所以水流速度也十分的平缓。
度过了这条河,就离左翼部队现在修筑防线的地方不远了。只要再多走一点路,就能截断和左翼部队对峙当中的后金军退路了。
第四百一十三章 挖沟()
在渡河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骑兵营的战马,基本上一匹匹的都老老实实的听从骑兵们的操纵,安稳的度过了无名小河。
不过,轮到骑马步兵营的战士们过河的时候,情况就有点不一样了,他们所骑乘的马匹,和骑兵营优中选优的混血龙马不同,品种有些杂乱。
更麻烦的是,骑马步兵营的战士们所骑乘的杂马,也不是他们从小驯养的。
这些马匹,是之前几次战役,从后金军手中缴获而来的,因为战马的培训体系不同,这些已经养成了各自脾气的马匹,和己方的培训体系有点不太兼容。
这些马匹,在渡河的时候总是不停的想要低下头颅去喝水。
骑乘它们的步兵战士们,有军令在身,不敢耽搁,眼见着安抚和牵引不起作用,一些脾气比较火爆的战士,就骂骂咧咧的开始用鞭子抽打马屁股,准备强行驱赶马匹。
还有一些,和战马相处久了,比较心软,下不了手的,就直接跳进河里面,提着缰绳强行拉起马头来,强制让马匹前行。
在这些行动当中,听从管教执行命令的马是大多数,可是,还是有一部分智商不太够的杂马,开始挣扎起来,马蹄不断的撂着蹶子,弄得河里面水花四溅的好不热闹。
“狗日的杂马。”一名军士花费了大力气好不容易把自己的马匹牵上了河岸,累的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
突然他看见自家的连长在边上,急的一边破口大骂一边直跳脚,士官不由的发起了牢骚。
“连长,啥时候给咱们全部换成战马啊?也不需要骑兵营那种龙马,那太奢侈,咱也不指望,可是至少也得是养熟了的战马才行啊,要不然,你看看,一群杂马,把咱们的行军给弄成什么样子了。”
连长正在着急上火呢,听到这一轮牢骚,也是憋不住火儿,说道“你以为老子不想啊,还有,你那心也太小了,战马就行?没出息,要弄就弄最好的,至少也要混血龙马起步啊。”
旁边的另外一名士官听了这话,不由的笑道“头儿,你这是异想天开啊,咱们的编制是步兵,能弄到马搞成骑马步兵,已经是特例了,还想着混血龙马呢?
别说龙马之类的东西了,就算是从后金那边缴获的普通蒙古战马,也是优先扩编侦查部队的编制不是?”
这名连长他自己也知道,步兵想要染指龙马那真是痴人说梦,就算是那些普通的战马,也不会给他的连队,最多最多,也只能是盼着有些好点的驽马而已。刚才脱口而出的话语,只是他的幻想而已。
可是幻想就这么别戳破了,他也是有些羞恼,呵斥道“滚一边去,咱还不能想一想了,想一想又不犯法。”
说完,他感觉自己这么着急也没什么用,只好抬起头来看向了四周的地形。
他视线的右侧区域,是一片大大小小连绵起伏的丘陵地区,如果往复州方向走的话,依次要经过老山、西山。
而北面方向则是王家坎子,更北面的地方,则是一座更高的山峰。
只有往左前方左翼部队防线走的方向,地势稍微的平缓一点。
走在最前面的骑兵营,在渡过了无名小河以后,第一批次的骑兵,已经展开战斗队形了。
几公里之外,左前方复州河改道拐角的地方,河边隐隐传来一阵阵的燧发转轮手枪的射击声,从密集程度上来看,应该是侦察营的战士们,和后金军的斥候交上火儿了。
回到了那种令人熟悉的战场,多年戎马生涯形成的习惯让他迅速的平静了下来,再无一丝的焦虑。
从陈信起兵之前的几年,差不多是天启初年的时候开始,他和几个战友,就已经在大明参军,开始了军旅生涯。
后来,在朝向王国和陈信带领的煊军作战,兵败被俘,接受教育参加华夏军之后,他参加了薪火三年以后,华夏陆军几乎所有的大型战斗。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战斗已经完全是一种正常的工作了,如果要是长久不参加战斗的话,反倒是会感觉浑身不自在似的。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大喊一声“都麻利点啊,完了,那就连口热汤都喝不上了。”
另外一边,第一混成旅左翼部队选定的登陆地点附近。
海上海军的运输舰停在深水区域当中,在运输舰和临时码头之间,不断的有小型的木船在来来往往运送物资,它们不断的在临时码头上卸下步兵和物资。
这些小船,只是和运输舰相比显得小一点而已,实际上,在这个时代,这种吨位的木船,也不算是太小了。
岸上,在临时码头不远处,已经修建起来了两道胸墙,在胸墙的前面,则是被战士们取土后,剩下的深深的壕沟。
左翼步兵部队能够快速的构建出两道胸墙和相关的防御工事,完全得益于王国军械研究所多年努力,专门给士兵们设计出来的工兵铲。
这种工兵铲,现在已经是华夏陆军标配,几乎可以说的上是每个士兵都配发了一把。
华夏陆军这些个苦日子出身的战士、士官、军官们,丝毫没觉得挖土这项工作有什么问题。也不会觉的这项工作沉闷。
甚至于,在两道胸墙修筑完成,壕沟修理好了以后,仍然有战士继续在胸墙前面挖陷马坑、拉绊马索、撒铁蒺藜,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后金军骑兵,在进攻时候遇到更多的阻碍和麻烦。
和华夏陆军第一混成旅左翼步兵部队不同,对面的后金正白旗旗主多铎,就不太愿意做这些挖沟啊、砌墙啊、挖坑啊之类的事情,因为在他有限的几次战斗当中,他都只需要让骑兵冲锋就好了,完全不需要搞那么多的花样。
可是,随即他有想起了大凌河那一次莫名其妙的爆炸和溃散,心中也翻起了嘀咕。
最终,他还是听从了手下人的建议,在准备对峙的时候,给自己弄出一个安全的窝,所以,现在后金方面,也有不少包衣奴才们,正在挖沟呢。
第四百一十四章 不动()
多铎看着对面华夏军的防御阵地,心下也感觉有些胆寒。
对面这伙子人,居然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建立起了足足两道胸墙、壕沟组成的防御工事。
甚至,还在很多地方,用长矛、木杆、鹿角、铁蒺藜等东西,设置了一连串的陷阱。
面前的局面,让他瞬间想起了在大凌河与明军一战之后,突然神秘出现的那一支貌似是华夏军队的队伍。
那伙儿所修筑的防线,大致上就是眼前这个样子的,只是,在大凌河地区好像还只有一道胸墙,而现在眼前则是两道。
在胸墙位置,每隔一段距离,都会留出一小段供人行动的通道,这是对方流出来作为出击用的通道,在那些通道的后面,隐藏着大量的华夏步兵。
并且,在那些步兵们的侧面,射界开阔的地方,还有火炮架设期间。
看到这一幕,多铎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大凌河那天的那一次被连续炸了半个时辰,足足5万大军,一箭未发,就溃败的不成样子的事情。
就连他那个狡猾到极点的哥哥,后金的汗王黄太吉,都死在了随后的一场暴风雪掩护的袭杀之下。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赶忙吩咐戈什哈再次搜索他们现在驻扎地方有没有被埋设火药。
他们这些大凌河战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