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之奴隶的咆哮-第2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敖蛔印钡姆⑿惺既〉谜峡伞�
宋仁宗天圣元年,政府设益州交子务,由京朝官一二人担任监官主持交子发行,并“置抄纸院,以革伪造之弊”,严格其印制过程。这便是我国最早由政府正式发行的纸币——“官交子”。
它也是世界上发行最早的纸币。
“官交子”发行初期,其形制是仿照民间“私交”,加盖本州州印,只是临时填写的金额文字不同,一般是一贯至十贯,并规定了流通的范围。
宋仁宗时,一律改为五贯和十贯两种。
到宋神宗时,又改为一贯和五百文两种。发行额也有限制,规定分界发行,每界三年(实足二年),以新换旧。
首届交子发行1 256 340贯,备本钱360 000贯(以四川的铁钱为钞本),准备金相当于发行量的28%。
“交子”的流通范围也基本上限于在四川境内,后来虽在陕西、河东有所流行,但不久就废止了。
宋徽宗大观元年,宋朝政府改“交子”为“钱引”,改“交子务”为“钱引务”。
除四川、福建、浙江、湖广等地仍沿用“交子”外,其它诸路均改用“钱引”。
后四川也于大观三年改交子为钱引。“钱引”与“交子”的最大区别,是它以“缗”为单位。
“钱引”的纸张、印刷、图画和印鉴都很精良。但“钱引”不置钞本,不许兑换,随意增发,因此纸券价值大跌,到南宋嘉定时期,每缗只值现钱一百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远大的规划()
说了一大通,陈信有点口干舌燥,抬手示意身边人续茶,然后,望向刚才还提出质疑,现在却陷入呆愣之中的财政助理大臣。
“怎么样?从这些资料里面,你琢磨出什么东西没有?”
“臣,臣······”
陈信心中得意,你们文官那点小心思,好像谁不知道似的,不就是看本王偏袒军方,有点看不惯,想要挫挫本王的锐气嘛!
呵呵,到我面前来显摆知识量,想要给我下马威?做梦。我有作弊器,你能奈我何?
看我宜将剩勇追穷寇,妖怪,看招。
“既然没明白,那本王再把宝钞拿出来给你捋一捋。对了,你知道宝钞的历史吗?”
“臣,知道,这是大明洪武年间,开始发行的一种纸币,自发行以来,在发放官员俸禄和向民间采购物资的时候,就被强制性的要求其中一定比例的钱款,要以宝钞来支付。”
“没错,是这么回事,明太祖洪武八年始造。由于当时缺铜,于是明洪武七年颁布“钞法“,设宝钞提举司,其下再设抄纸、印钞二局和宝钞、行用二库。并于次年以中书省南京名义发行,那么还有呢?”陈信笑了,笑的很邪恶。
“还有,还有,臣等从大明流亡的前为止,宝钞似乎,根本买不到什么东西了,但是,官家在买东西的时候,还是照例给与一定的宝钞。”
这下,轮到陈信目瞪口呆了“你们从明朝逃亡的时候,官府居然还在发行宝钞?这怎么可能?”
助理不知道陈信在惊讶什么,疑惑的问道“君上,这很让人惊讶吗?臣从小就见惯了宝钞啊,乡里面每家每户都有这东西,只是,缴税的时候,官府从来不收这玩意,只能看着它们一步步的贬值。”
陈信摇摇头苦笑道“你们啊,难道都不看邸报的吗?正德年间的时候,明朝就已经废止宝钞了,你的乡亲们,都被骗了。”
“呃······”
“皇权不下乡,这就是最直接的弊端啊,地方势力和官府胥吏勾结,狼狈为奸,拿着废纸,从农民们手中剥削那仅有的一点口粮,简直是没有人性。”
陈信在那里伤春悲秋的感怀明朝吏治败坏,谁知道,那前来汇报的财政助理大臣居然一脸的兴奋“君上,既然大明朝廷早就废止了的宝钞,在百年后的今天,还能在民间流通使用,这不正说明了发行纸钞的巨大利益了吗?”
说着那人一整衣冠,躬身大礼参拜着说道“为王国百年计,臣请开【钞法】,学习大明设立宝钞提举司,发行纸币。”
陈信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这场面,不忍直视啊。
这家伙是不是脑子不太清醒,还是在哗众取宠?
要是为了大义之争或是为民请命,行此大礼,进行逼宫,也算你光明磊落,是条汉子。
可是,现在,一个被大明玩废了的【钞法】也值得你搞的这么隆重?
陈信这一次,没有按照礼仪行事,故意的,没有叫对方起身,而是重新讲解起了宝钞的事情。
“大明宝钞印框高约30厘米、宽约20厘米。
宝钞分六等:壹贯、五百文、三百文、二百文、一百文。一贯等于铜钱一千文或白银一两,四贯合黄金一两,票面上端为【大明通行宝钞】六个汉字。
明太祖洪武八年始造。由于当时缺铜,于是明洪武七年颁布“钞法“,设宝钞提举司,其下再设抄纸、印钞二局和宝钞、行用二库。并于次年以中书省南京名义发行。
洪武二十二年朝廷又发行小钞5种,即拾文、贰拾文、叁拾文、肆拾文、伍拾文,票面幅面较小。
永乐以后印行宝钞仍用洪武年号,且禁止民间用黄金、白银买卖交易。
洪武二十二年前后,纸币时贬时升,江西、福建一带二贯纸钞只能换铜钱五百文;
永乐二年,米一石一度值钞一百贯;
永乐五年米一石值钞三十贯;
宣德初年,米价已达到宝钞伍拾贯;
宣德七年,宝钞一贯只值铜钱5文;
正统九年,米价涨到宝钞一百贯,明钞已不能通行,已经达到了“积之市肆,过者不顾“的地步;
正德年间,宝钞实际已经废止。此后,明朝不再发行纸币。
明代三百年,仅发行这一种“大明通行宝钞“,而且宝钞的印制和发行始终是集中于中央政府,这种统一性是前代不曾有过的。
不兑现,不分界,不限地区和流通时间,不规定发行限额,没有发行准备金,不改币名和形制,币制始终如一。
明代钞法的一大漏洞,就是它的倒钞法。洪武九年,明政府曾定倒钞法,在各地设行用库收换昏烂钞。
洪武十三年又规定了调换昏烂钞的界限,凡票面金额、文字可以辨认的都可以继续使用,不许对用旧钞买货者提价,但实际上,政府收税只收新钞,而民间对旧钞则降价使用或拒用。这就形成了新旧钞的差别价格,造成了以后的通货膨胀。
明钞的发行,推行只出不进政策,即只投放不回笼或是多投放少回笼。
政府发纸钞支付俸给军饷,而向民间收取物资和金银财货,收租税却只搭收少量新钞或干脆不收钞。
这些特点充分暴露了大明钞法剥削的本质。
明代为了推行宝钞,曾实行“户口钞盐法“,即每户大人配食盐一斤,收钞一贯。
而“门摊课程“即店铺商人用钞交纳门摊课。强制商人和普通老百姓用钞,但收效不大。
大明宝钞在发行流通过程中不断贬值,虽然在从成祖到宣宗的二三十年间曾采取过措施来维持宝钞的购买力,但也未能挽留住它行将退出历史舞台的脚步。
到弘治年间宝钞在商品货币经济中已无意义,民间只用银和钱进行交易。明中叶以后,宝钞已无人使用了。
这就是被你奉为至宝的宝钞,现在,你还愿意学习明朝的纸钞吗?”
“可是,君上,既然知道明朝纸钞的缺点,我们为什么不能去芜存菁,把这种一本万利的东西,给发扬光大呢?”
“得,这家伙,掉进钱眼里面去,拔不出来了。”陈信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固执的家伙,不过,转念一想,眼前家伙这也不是在为他自己捞钱,这也是为了国家啊。
有点矛盾啊。
算了,看在这家伙这么执着的份上,给它解释解释吧。
“发行纸币,最重要的,是要有【信用】。
我们在国内发行纸币的话,信用是足够的,但是,王国现在才占据多大点地方?人口又有多少?
我们发行的钱币数量极大,如果只能在国内通行的话,势必会造成钱贱物贵。
可是,我们这第三次币制改革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因为钱贵物贱吗?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们铸造的大多数钱币,都是用在和海外之人贸易上,才造成了眼下的状况。
此时的世界各国之间交易,都只信任真金白银,如果贸然发行纸币,国外那些比猴子还精的商人,谁会冒险使用?
用了纸币,必然造成无法流通,引起国内物价的混乱,有害无益。”
“哎,可惜了了,这么赚的一笔买卖,居然放在那里,能看不能做。”
这时候,陈信看着财政助理大臣那副极其心疼的样子,倒是感觉这人不是那么讨厌,反倒是有点【可爱】?
“呵呵,谁说能看不能做的?”
“啊?君上刚才说了半天,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你以为,本王不停的往军队里面砸钱,是为了什么?”
“不是因为宿敌后金吗?”
“你们啊,就是老毛病又犯了。学什么不好,偏要去学明朝那股子歪风邪气。
对付后金用得着花大力气去搞海军?后金在我们海岸警备队的逼迫下,有一条舢舨下过水吗?”
“那,是倭国?”
“越混越回去了,倭国,那个弹丸小国,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会不知道?队长在九州地区,用当地的民兵就能看死它们,对付它们,用得着我费这么大心思?”
“大明?不对,大明现在内忧外患的,海上力量也是不争气,那么,”猜测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陈信办公室墙壁上的一副世界地图,定定出神似的看了几秒钟,然后他恍然大悟状的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财政助理大臣看着那世界地图上面,己方落子的几个重要地区,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那些带着红色的区域,基本上,就已经把陈信的绸缪给显示了个大概。
心中很多想不通的事情,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味道了,他登时以叹服的姿态望向陈信。
“君上,您这一盘棋下的可真够大的。这是准备做千古一帝啊,臣,拜服。”
陈信面对着这个像是狂热粉丝似的家伙,无语了,要不要这么耿直啊。
不过,我喜欢说真话的孩子。
得意的摆摆手“行了,别磨蹭了,快点去吧,早点开始第三次币制改革,然后,好好读读书,学习学习,做好发行纸币的相关理论研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美洲殖民部()
“北美那边的聚居地,建设的怎么样了?”
“还算不错,因为我们使用了王国最先进的,那艘长达140米,宽16米,型深10米,吃水8米,载重量8000吨,满载排水量11000吨的巨大风帆运输船的缘故。
我们能够在携带了大量人口的情况下,一次性携带上足够多的各种开荒所必须的物资。
所以,先期抵达的1000多移民,现在生活的还算是不错,毕竟,是一片未开发的处女地,各种资源都还算丰富。
资源不缺,只是人口拖了后腿,不过这也没办法,我们毕竟暂时只有一艘巨型风帆运输舰。
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一座堡垒据点,并控制了周边很大一片地区。总体来说,很好。”
“别糊弄我,那里可是有着大量土著的,我们有没有和土著们爆发战争?”
“绝对没有,君上,我们派去的政工干部做的非常好,他们凭借着和当地人同样的肤色,还有相似的相貌,还有极强的语言天赋,很快就和那些平和的人打成了一片。
还有王国事先编纂的,我们和对面土著【拥有同一祖先】的【历史书】也帮了大忙。
现在,我们并不是侵略者,而是前去帮助本地土著抗击白皮魔鬼的【同胞兄弟】。”
听到这里,陈信不禁笑了笑,没想到,只不过是脑洞大开时候,胡乱编纂的一部准备糊弄印第安人的【族谱】,在经过了老白的修饰加工之后,居然真的发挥出了作用。
不过,陈信也明白,肯定也是因为王国的移民,有虎贲这种非人类强者和手握先进武器的专职军人保护,武力强悍的缘故,要不然,谁会听自己这些外来人瞎白话。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有了武力,才有了话语权,道理才能说得通,没有武力,哪怕是有理,也是没理。
陈信穿越前,华夏在世界上的遭遇,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