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世无双:龙凤呈祥-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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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花子醒来时,头晕眼花,好一会才看清眼前的事物,一个美人浅笑嫣然地看着她,递给她一杯茶,她木讷地接过一口喝了,美人掩嘴轻笑。
“快去禀告王爷,说姑娘醒了。”美人儿放下茶盏,说话间一个婢女已经跳下马车,花子想阻拦已经来不及。
“公主府到。”一个类似公鸭的声音在前面吼着,花子眼珠子一转,又晕了过去,旁边的美人使劲摇晃她:“姑娘,你怎么了?”
花子努力憋着一动不动,然后感觉有人把她抬进了一个屋子,旁边还是那美人儿焦急的声音。
等到门关了的时候,花子猛地坐起来,吓得美人花容失色。花子歉疚地看着她说:“美人儿,对不起了。”然后一掌将她劈晕了。
花子脱下她的衣服,三两下穿到自己身上,又将自己的衣服换到她身上,这样应该认不出来了吧。
花子沾沾自喜正打算开门出去,慕容安就喊着美人儿进来了,花子连忙灭了屋里所有的蜡烛,蒙着面纱从慕容安身边走过。
慕容安挺直了背严肃地说:“不要弄砸了,讨了皇上的喜自然有你的好处。”
花子翻了个白眼,娇滴滴地答道:“是。”于是轻松从慕容安身边溜过,远远地还听见慕容安在喊着:“美人儿,我来了。”
只是,掩着嘴的花子还没走多远就被月娘发现,并一路拉着她狂奔至一个高台前,守在下面的两个粗汉看见霍地扯掉她身上的大氅,将她扔向空中。
花子一面打着哆嗦一面用轻功落在一根树桩上,底下已经惊叫出一片好!
公主站起来拍了拍手,原本有些幽暗的高台亮了起来,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花子看见龙斩元正坐在高台上抚琴,看向她时眉毛紧皱,眼神中带着警告。
花子正想从树桩上跳下来,脚底就被人用石子打了一下,她踉跄着差点掉下去。
“好好跳一曲舞,不然琅退蓝恕!绷对纳粜槲掮午浚ㄗ佣济豢吹剿蕉渌讼匀灰裁惶秸饩浠啊�
第19章 奇异舞姿()
花子无奈地动了动长袖,底下又是一片惊呼,她只学过练剑,哪知道什么跳舞。冥思苦想时,突然看到陌邪也坐在席列之中,还跟一旁的大臣相聊甚欢。
看到陌邪,花子突然想起来去年过年的时候,他给她编过的一段舞,说是要跳给师父看,后来花子不愿意学,师父便叫他自己跳来看了。虽然没学过,但是师兄那妩媚动人的身姿还留在脑海里。
花子凭着记忆,甩袖扭腰,在树桩上跳过来跳过去,仿佛一只红色的精灵,她只听到下面抽气声连连,也不知是好是坏,用力往上一跃,手中红袖仿佛梅花散开,偏偏这时天降白雪,雪花红梅,煞是好看。
“好,好!”一浑厚的声音连赞了两声好,后面紧接着好评如潮。花子不免有些欢欣鼓舞,她做这些女儿家做的事情时,师兄总说难看,巨丑,要她再不要在别人面前做,如今总算遇到识货的了。
就在花子越跳越起劲的时候,脚踝处又被人狠狠打了一下,而且力度比刚才大许多,以至于她直接从梅桩上摔了下来。
琴音也戛然而止,龙斩元将她扶起来,周围围满了人,一中年男子被人簇拥着走上高台,龙斩元挡住花子说:“陛下,此女脸着地,业已毁了容貌。”
花子正想反驳,被龙斩元狠狠踢了一脚,皇帝叹息着可惜,可惜,又被人簇拥着离开。
只是走了几步后,又返回来盯着龙斩元,不敢相信地颤抖了半晌:“你,你,你是……”
龙斩元微微颔首,皇帝险些跪下被他不着痕迹地拦住,接着龙斩元跟他一起被人簇拥着离开。临走时,龙斩元还特意拍了拍另一男子的肩膀。
而那另一男子正是她自诩英俊潇洒,世间无敌英雄的师兄,陌邪。
陌邪什么都没说,粗鲁地把花子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公主府,也没人敢拦他。
龙斩元跟着皇帝来到公主府正殿,皇帝终于忍不住噗通一声跪下,颤颤巍巍地喊道:“少主!”
龙斩元仍旧是微微点头,将年迈的皇帝扶起来说:“我需你遣兵去尧山,助琅槐壑Α!�
皇帝接连点头,龙斩元谦和告辞,皇帝欲留下他,可想想当年的情景,只好作罢。帝尊令谁人不想要,可放眼天下能从他手中夺得东西的人,根本不存在。
一百年前,他目睹那场盛况时还是个五岁的孩子,与他一同前往的四国皇帝都已死去,只剩下他寻了绝世良药至今看着仍像五十多岁。
如今他醒了,没人能再夺得帝尊令,东泽一统的日子即将来临了吗?
龙斩元出了公主府,打算去寻找花子,刚穿过一条街,便遇见了孟无常。
“龙兄,你是在找花子姑娘吗?她也刚回来,正在房间休息。”孟无常面无波澜,一贯的温润如玉。龙斩元微微顿了顿身子,继续往前走:“她一个人吗?”
孟无常思量了一下,笑道:“是与一位公子一起,那公子似乎想带花子姑娘离开。”龙斩元脚步加快,冲进医馆的时候,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他网住。
龙斩元没有挣扎,现在正是恢复元气的关键时期,不到必要的时候他不会浪费任何一点功力,这大概也是青须老人让花子来保护他的原因之一。
“公子无双,苍龙遗世,也就这点本事?”孟无常手中打着扇子,围着龙斩元走了两步。
龙斩元没有说话,闭目养神。孟无常用扇子指了一下侍女,侍女端着一瓶药走到龙斩元面前,并从里面倒出一颗。
“这噬心痒骨散是花子研究出来的,听说发作起来心痒难耐,受不住的人往往会一寸寸削去自己的骨头。”孟无常面色突变,好似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诡笑着把药丸弹向龙斩元。
第20章 公子无双不过如此()
药丸飞起的瞬间化作粉末,撒在龙斩元身上。孟无常退开两步,下人搬了张椅子让他坐下。
半柱香的功夫,龙斩元脸上开始起红疹,脖子上也布满了红点,按理说他早就该忍不住把自己挠伤,可他偏偏一动不动,若不是看着脸上的红点,孟无常几乎要以为这药失效了。
孟无常不甘心,又弹了两颗在龙斩元身上,就在他打算把整盒药丸都弹倒他身上的时候,天突然暗了下来,一只大鸟直冲下来,双爪将网撕破,把龙斩元抓走了。
孟无常用轻功追上去,大鸟将龙斩元身上的药粉纷纷拍到了他身上。
孟无常只好退回来,命下人准备弓箭,可天上哪还有大鸟的影子。
“喂,小龙人。”花子伸手去拍龙斩元的脸,被陌邪及时拦住。
第八章毁容了
“他喝了你的血,这几日孟无常下的药对他没作用,可这噬心痒骨散却是作用在肌肤上,任是百毒不侵也没用了。”陌邪丝毫没有给龙斩元解毒的意思,花子从怀里掏出几个瓷瓶,挑了一个递给陌邪,没好气地说:“就这一瓶了,给解药吧。”
噬心痒骨散的配方是陌邪想出来的,只是他一直没有炼制出来,当然也不会有什么解药。
“这个给他涂上,暂时能缓解一下。”陌邪扔给花子一个药瓶,连忙打开花子给他的药瓶,细细研究起来。
花子将那绿色的透明药膏用手指抠出来,一点点抹匀在龙斩元脸上还有脖子上。当她的手指摸到他脖子的时候,龙斩元蓦地睁开眼睛抓住她的手说:“我自己来。”
花子有种被嫌弃的感觉,索性将药膏倒在手心,胡乱在他脖子上抹了一通。
“臭丫头,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能随便碰男人的身体吗?”陌邪回头看见,踹了花子两脚,花子惊险躲过,差点掉下去。
“你骗人,我在书上看的,男人和女人才应该……”花子有点说不出口,陌邪搭上她的肩膀问:“哪来的书?”
花子瞟了一眼龙斩元,龙斩元一愣,罕见地脸红了。花子推了陌邪一把,朱鸟刚好在空中打旋,他就这样掉了下去。
“你说你不会毁容了吧?”花子仔细看了一眼布满红点的脸,简直不堪入目。
“许是不会。”陌邪走了,龙斩元与花子之间的气氛仿似没有前不久那么压抑了,只是凑得这么近,难免会让看了那种书的花子脸红心跳。
花子恶心地将他推开:“师父说我要一直保护你,要是你毁容了,我怎么吃得下饭?”
龙斩元不说话,舒服地躺在朱鸟上,朱鸟竟然也配合地飞得特别平稳。花子倒是奇怪了,这肥鸟平时最听师兄的话,今天怎么把他一个人丢下不管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花子见朱鸟一直往西飞问看似已经睡着的龙斩元。
“云鼎。”龙斩元突然坐起来,拍了一下朱鸟的脑袋,朱鸟嘶鸣一声,速度加快了好几倍。看上去还很兴奋。
花子也试着拍了一下它的脑袋,却招来狠狠一瞪。
到了云鼎,朱鸟竟然缩成一只小鸟钻进了龙斩元的袖子里。花子看得目瞪口呆,十多年的主仆情谊,敌不过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啊,她可怜的师兄。
云鼎帝都外,一群将士单膝跪地,恭敬地朝龙斩元磕了几个头口中大呼:“公子!”
从他们的交谈中,花子也大概明白了,云鼎向来是女人做皇帝,如今女帝死了,她丈夫便牟朝篡位夺了女帝的天下。
传闻女帝生有一女,从小体弱送往高人处培养,衷心于女帝的人也一直在寻找那位失落的公主。衷心于现任皇帝的人也在寻找那位公主,当然是为了杀了她以绝后患。
龙斩元作为云鼎的传奇人物,享有公子卫国的盛誉,此番回来更是大大地鼓舞了女帝支持者的心。而他最大的拥护者琅吮Vに桨不毓椋统黾傧⑺倒右阉溃圩鹆钤谒稚希欣此墓薄�
“这琅阅慊拐媸乔樯钜庵兀刑於匕 !被ㄗ尤滩蛔【荆啾绕鹚矗约赫飧霰o谧龅盟坪醪惶浦啊�
“知错能改就好。”龙斩元戏谑地笑着,花子一口气堵在胸口,她只是觉得琅拗遥拗液寐穑苛对睦镏档盟鼗ち耍渴治薷考χ刮拦�
“这位是……”一旁的小将疑惑地看向花子,龙斩元自己毁容戴个斗笠,还拉着花子一起必须戴着面纱,搞得好像她也毁容了一样。
“无关紧要。”龙斩元轻飘飘一句话,花子立刻要拉下面纱将龙斩元的斗笠也扯了,却被他抢先一步掐住腰动弹不得。
第21章 龙斩元,你才是猪()
这龙斩元没有什么功夫,力气却大得很。
一路挣扎着到了客栈,小二却说客栈被人包了,龙斩元把花子按在他胸口痛心地说:“我家娘子病入膏肓,我们千里迢迢来云鼎寻医,若是没有落脚的地方,恐怕她熬不过今晚了。”
花子听得更是气愤,指甲狠狠掐着龙斩元腰上的肉。龙斩元硬是忍着,吭都没吭一声。
闹了一会实在累了,花子便靠着他的肩膀休息一会。小二仍是为难地推辞,一位蓝衣少年进来,小二殷切地迎上去说:“这位爷,这位公子的娘子病了,想在这里住一晚,公子是否能……”
“好说,在下略懂岐黄之术,如果兄台不介意,可否让在下替她看看?”少年双手抱拳,眼神清澈,龙斩元把花子往怀里紧了紧说:“不劳烦公子了,我们明日便去医馆。”
少年却是绕过龙斩元准确地捉住了花子的手,手指搭在脉搏上,眉头越皱越深。
最后松开手,无比惋惜地说:“在下医术浅薄,无能为力,不过,公子也得有个心理准备,请。”
龙斩元点头,揽着花子在那少年的随从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
刚进房,龙斩元就将花子按在椅子上,手搭上她的手腕。脸色跟刚才的少年一样,越来越沉,最后皱着眉松开了手。
“你这是什么表情?师父自小就跟我说要我小心过日子,说不准哪天就一睡不醒了,所以我才及时行乐,哪知他不小心神经搭错竟然让我来保护你。”花子一边倒茶一边嘀咕,龙斩元阴沉着脸说:“去睡觉。”
花子打了个寒颤,联合着刚才说的话,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叫她去死啊。
“还没吃饭,睡什么睡。”花子放下茶杯瞪了龙斩元一眼,龙斩元突然温柔下来,道:“我去叫菜,你先睡好不好?”
花子恶寒,退到床边坐下,戒备地看着龙斩元。往日的冰块怎么突然如此的温柔!果然龙斩元沉思一会走到床边撩开袖子说:“我喝过你的血,现在你也喝一点我的血吧。”
花子摇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变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