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第6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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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当双方实力相差悬殊时的可怕后果
5日后,汉城城内,南朝鲜军队的士气,已然低落到极点,从来没有听说过,攻城一方的伤亡,会在城破前,小于守城的一方。
但东北军这次,做到了,2万南朝鲜军队,5日内阵亡了6000人,而且4级以上将官损失尤为严重,而攻城的东北军,只伤亡了800人,几乎没有多少4级以上高手阵亡,北朝鲜军,因为没有重甲保护,伤亡了2000人,两个修为超过4级初阶的团长。
那20架投石机,日夜不停,把无数巨石,砸向汉城北面的城头,空的箭楼,由多睿铎、花荣等人率领的神射手,更是点杀了无数南朝鲜的士兵,关键是,城头上,还不能不派人把守,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就有3000东北军或是北朝鲜的军队,驾着云梯冲上来。
到了12月15日,汉城的北城墙,已然残破不堪,在巨石的空打击之下,一处城墙终于承受不住,轰然倒塌……
“总攻”清在小山岗上,发出总攻的命令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5个号兵,吹响了嘹亮的冲锋号。
“杀啊……”张飞、刘志哙、李逵、常茂等人,当先就带着数万将士,沿着垮塌城墙的缺口,向汉城内涌入。
“堵住缺口”金太阳眼充血,严令新组建的千人卫队,冲上去试图堵住缺口。当然,这个千人卫队,也没脸叫什么红魔团了……
镶黑旗这次,再次充当了开路先锋,但真正打开汉城北城门的,却是镶黄旗的瓦岗团
在梁山团的掩护下,李逵和尤俊达一人持板斧,一人持钢叉,二人战力都超过了5级初阶,试图阻挡的南朝鲜士兵,是碰者死,挨者亡,一路冲杀,就越过城墙,来到城门前,瓦岗团的新任团长——薛仁贵带着几个士兵,“轰隆隆——”打开了北城门,薛仁贵长箭在手,例无虚发,试图冲上来重新夺回城门的南朝鲜一个团长,两个营长当场被射杀。
“冲啊”随后在张飞、凌振、独孤玉定的率领下,镶黑旗一路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
这种攻城战,马战是没用的,镶黄旗虽是骑兵,但为首的两员大将——李逵和尤俊达,却更喜欢步战,所以八旗军攻占汉城的战役,头功就被镶黄旗拿到了,城头之上,到处是镶黄旗“无畏”的口号。
因为汉城是东北八旗军攻下的第一个坚城,从此,镶黄旗就有了攻城第一旗的称号
而薛仁贵后来成为一代名将,在大汉帝国的民间,流传下来就有了三箭破汉城一说,他的箭法传承,正是阵亡在赤青云大战一片石的多睿衮
“完了……”金太阳长叹一声,也不顾那些争相逃命的南朝鲜士兵,转身骑马,逃回城内王宫。
王宫内,已是一片狼藉,无数宫女,太监,早就四散奔逃。
“城破了?”耶律巫一日之间,头发全白了,看着金太阳,无助问道。
“嗯……”金太阳颓然点点头。
“看来,咱们的大限到了,”耶律巫惨然一笑,“走陪母后到王宫城头看看。”
“好吧……”金太阳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汉城王宫坐落在汉江边,周围也有一道宫墙,但远没有城墙那么高大厚实,用其来阻挡清的大军,已然没有任何意义。
汉江水,在宫墙的北面,缓缓流过,自然形成了一道护城河,耶律巫和金太阳缓缓登上宫墙,外面,到处是人扬马嘶,数万东北军和北朝鲜军队,已然把王宫团团围住。
“清,耶律巫在此,你出来”耶律巫在宫墙上,高声叫道。
“耶律前辈,咱们又见面了。”清骑着黑云兽,缓缓行出,耶律巫身份特殊,是师傅鬼谷子的师妹,又喜欢过武师傅逍遥子,是6级阶强者,不过,这一级别的强者若是在5年前,清还是非常忌惮的,当时在金州城外,他和赵云两个加起来,都接不下耶律巫20回合,现在他有足够的能力在单打独斗,20合之内斩杀之,这就是清内力超过6级初阶后的自信。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南朝鲜?”耶律巫叫道。
“耶律巫、金太阳,你们把长今交出来,我饶你们不死”清在下面,高声叫道。
现在,他比任何时候,都想见到长今,虽然她嫁给了金太阳,但那是被迫的。
他愿意接受她,接受她做自己的老婆,一辈子疼爱她,呵护她,让她再也不受任何伤害
因为,她始终是自己的女人
他相信,她早就把她的心给了自己
她的心纯洁无瑕,不会染上任何尘埃
“哈哈哈……长今,长今……”金太阳惨笑道,“长今若在,你以为本王不会拿她做要挟?”
“什么?”清在马上,身形一晃,“你是说……”
“长今去年8月21日,已然投这汉江而死了”金太阳在上面叫道,“她为了你,到死,都不让本王碰她一下……”
“啊……”那边,李仙之一口鲜血喷出,就栽下马来……
“你……”清狂吼一声,“放箭放箭”
“噗噗……”花荣、多睿铎、薛仁贵等人,利箭激射而出,金太阳也不躲闪,利箭穿胸而过。他本身是5级阶强者,花荣、多睿铎目前的战力也不超过5级阶,完全有能力躲过,奈何他已经心灰意冷,抱了必死之心了。
“太阳……”耶律巫悲呼一声,一把抱住金太阳的身躯。
“母后,都是孩儿的错,不该不听您的话,孩儿对不住您……”金太阳微微一笑,气绝身亡。
“清你杀了我儿欧阳不群,为何又杀我儿金太阳……”耶律巫在上面,泣不成声,丝毫没有了朝鲜王太后和6级强者的模样,现在她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妇人。
啊?清还是第一次听说,欧阳不群是耶律巫的儿子……
其实,清不知道,欧阳不群,正是耶律巫和喇嘛二的私生子,当年,耶律巫是与喇嘛二,是先生了欧阳不群,再嫁给朝鲜王金慢阳的,此事,除了当事人耶律巫知道外,连喇嘛二、欧阳独行和欧阳不群都不知道……
欧阳独行年轻时也喜欢耶律巫,当时收下欧阳不群做义子时,只知道那是耶律巫的儿子,不知道他的父亲是喇嘛二——
“耶律巫,我念你是前辈,你带着金太阳的尸身,走吧……”清看那耶律巫,痛不欲生,心生怜悯。
“清,哀家一大把年纪,生无可恋,请你善待我儿金喜阳和朝鲜百姓,哀家也就瞑目了——”耶律巫抬眼叫道。
“好,我答应你就是”清郑重点点头。
“希望你能言而有信”耶律巫擦擦眼泪,抱起金太阳的身体,“儿啊,早知如此,母后就不逼你做这南朝鲜王,下辈子,咱们平平安安做个平民,喇嘛二,我走了……”说罢,抱着金太阳,纵身跃入汉江……
6级阶强者、朝鲜王太后耶律巫一身九阴白骨爪的武功,没有多少施展的机会就跳江而亡,九阴白骨爪自此失传……
她这一生,被两个男人伤害过,一个是逍遥子,另外一个,就是他的徒弟——清,这,也许就是她的宿命——
好在逍遥子曾经在阿尔滨小山村,陪了她三天,她今生也算无憾了。
唉这老太太,还是个烈女子,长今跳江,她也跳江,也算是替长今偿命了。清暗叹一声,挥手带着众将,进入汉城王宫。
汉城。王宫内。
“公子……”清刚进去,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侧面,现出一身宫装的一位女子。
“你是?……”清看着有些面熟,一时又想不起来。
“我是喜儿啊……”那女人满面是泪,冲到清身前,“喜儿终于等到公子来了,小姐说,公子一定会来的……”
“原来是你”清想起来了,这女人,正是长今的贴身丫鬟——喜儿
在喜儿的哭诉,清这才知道,长今同意嫁给南朝鲜王金太阳后,在举行婚礼的当晚,抱着巨石,跳入汉江,金太阳害怕清得到消息后报复,对外隐瞒了消息,以喜儿代替长今,做了自己的妃子。
不过,因为长今跳江的原因,金太阳一见到喜儿,就感觉长今的冤魂附着在上面,这一年多来,从来也没有碰过她。
“这是小姐临死前,让喜儿转交给公子的……”喜儿从怀,掏出一个纸条,玉手轻颤,递给清。
清缓缓打开那纸条,就见上面,满是泪痕,打湿了墨迹,正是自己当年,用狂草写给长今的那首词,下面,印了一个红红的嘴唇印,还有一段话:
“长今能叫公子一声清郎吗?长今不能再等你一年了,但我会等你一辈子,长今永远是清郎的女人……”
“长今……”清手握纸条,心如刀绞,悲叫一声,就晕了过去……
“公子——”
“兄弟——”
“大帅——”
赵云和喜儿一把扶住清,边上的秦叔宝、张飞、刘志哙等人,俱都大惊失色
汉江边。
“看风筝,飞多远,未断线,
看一生,万里路,路遥漫漫,
看牺牲的脚步,尽化温暖,
暖的心,爱追忆,你的微笑,
滔滔风雨浪,心声相碰撞,
信将爱能力创,
心的冀望,终于都靠岸,未曾绝望,
看风筝,飞高了,未断线,
看天空,雾散聚,是谁定下,
看艰辛,不却步,步向温暖,
暖的心,爱珍惜,我的微笑,
滔滔风雨浪,心声相碰撞,
信将爱能力创,
心的冀望,终于都靠岸,未曾绝望,
分开的眼泪,伤心相挂累,
盼将重逢遇上,心只有梦,
一天终再聚,未来在望……”——
清在汉江边,独自一人,一边放着风筝,一边泪流满面轻声唱着……
洛阳太和金殿上——
秦淮河畔放花灯——
朝鲜鸿门宴跳舞——
鞍山城内擦药——
一路重返洛阳——
朝鲜一同放风筝……
和长今的一幕幕,在清眼前闪过……
长今外表柔弱温顺,实则内心刚烈无比,从那次一起回洛阳,自己和太平公主被围雷峰塔之后,长今对自己说的话,就能看出来。
长今抱石跳江时,定然是毅然决然
若是没有长今,南朝鲜去年说不定就攻下平壤,若是南北朝鲜统一,东北军去年遭受重创,与朝鲜半岛之间又没有坚固的防守屏障,5万朝鲜大军北上,契丹、蒙古铁骑再卷土重来,玉梅他们能否坚持到自己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即使东北军能挡住朝鲜大军的进攻,没有北朝鲜的帮助,自己今年,也不可能短短2个月,就平定朝鲜半岛
长今,实是为自己,为东北,整整争取到了一年宝贵的喘息之机啊
还有,没有长今从南朝鲜争取过来的金珍珠,东王的药,就少了一味。
没有长今赠送的鱼肠剑,自己在面对耶律霸时,就没有那么从容……
看风筝,飞多远,未断线——她就跟那断线的风筝一样,从自己的生命永远消失了——
一天终再聚,未来在望——自己,终究没有给到她希望,她终究,也没能等到重逢的那一天……
看牺牲的脚步,尽化温暖——她是一个柔弱女子,既不能上阵杀敌,又不能运筹帷幄,她没有什么可以给他的,没有什么可以帮他的,她只有她的生命
信将爱能力创——她是用自己的生命,为他,为东北八旗,赢得了整整一年宝贵的时间
分开的眼泪,伤心相挂累——自己离开她的那段日子,不知她是如何度过的,是不是整日以泪洗面——
心的冀望,终于都靠岸,未曾绝望——她决不是绝望的跳江,跳江时,是不是彻底解脱了,是不是还有对自己无限的思念和牵挂?
暖的心,爱追忆,你的微笑,盼将重逢遇上,心只有梦——她现在沉睡江底,是不是睡梦,还在追忆与自己的点点滴滴,能看到自己灿烂的微笑,能与自己在梦重逢?
我会等你一辈子,长今永远是清郎的女人——
她确实做到了,因为她的一辈子,永远停留在了明媚的20岁
这一辈子,她都在等他,等他来娶她进门,等他来一起放风筝,等她来一起靠岸,她永远都是他的女人
至死都是
她虽然没能成为他的老婆,却是他的第四个女人,是安乐公主、玉梅、孔莺莺后的第四个女人。
“咦?——”清整胡思乱想着,突然感觉脸颊一凉,伸手一抹,冷冷的,湿湿的——
那是长今的眼泪吗?
“下雪了,下雪了——”不远处,赵云、喜儿、花荣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