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丹心之大汉帝国-第2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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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周围一片寂静之后,其他船上的少男们一片喝彩,终于有人出头,压制住画舫上的4人,他们心岂能不乐?他们身边的少女们,也一齐把目光望向清他们这艘游船。画舫上广庆王子等人,皆是识货之人,闻言顿时目瞪口呆
“由远及近,善用比喻,全句无雪无梅,却是雪赞梅,果然有些门道这咏梅一首,当以这位小兄弟为最佳——”另外一个大船上,现出一位面色泛黄,50岁左右的年人,微笑颔首。
“这位是谁?”清好奇问向孔莺莺。
“是湖北郡守黄承彦——”孔莺莺低声介绍道。
“原来是诸葛他老丈人——”清喃喃自语,这黄承彦他听说过,是位大儒,饱读诗,一看就是有学问之人,诸葛可是刚把他女儿黄月英拐到东北去。
“黄郡守居然有雅兴来此游玩?”广庆王子脸上有些难看。
“本官正好回京述职,见过广庆王子”黄承彦微笑施礼,他在洛阳呆了小一个月,处理一些家事,主要是黄月英的终身大事,现在女儿去东北了,他也没啥心思,这段时间安顿好京城内的家眷,准备陪夫人来万山湖转转,就一起回湖北郡。
“那,能否请黄大人赐个题目?”广庆王子皮笑肉不笑提议道,自己这边有4个人,不怕赢不了对方他的心胸可没那么宽广,现在已经不想招揽对方了,敢让自己这边难堪,那今后就是自己的死敌
“也好”黄承彦也不推辞,沉声道:“本官对诗词也是略通一二,今日这船上美酒佳肴,甚是丰盛,那便取个‘酒’字为题吧——”
王青栋、赵铭科、欧阳公子、慕容公子几人明白,这黄承彦出了个酒字题,却是空间广阔,任人发挥,写得好不好,就看意境了。
“我先做饮酒诗一首:对酒不觉眠,落花沾青衣。醉起看溪月,鸟还人亦稀。”赵铭科首先吟道。他的饮酒诗做的有些味道,说的是夜入花溪喝酒的美事,倒也算不错。
“在下亦有饮酒诗一首:欲摘梨花新做酒,秦淮烟波雨不休。晓妆镜前听风起,半遮脸来是离愁。”王青栋跟着吟道。这诗乃是一首闺怨,意境不俗,比赵铭科那首还要强上几分。
“飞雨吹枰近黄昏,轻衣缦舞做俗尘,玉箫吹断且共酒,幽轩坐隐月照魂。”慕容公子见欧阳公子有些迟疑,微微一笑,大声吟道。
“嗯,不错”不但黄承彦点头,清也微微赞许,论气势,论意境,这三人当,以这慕容公子为最佳。
不过,黄承彦心明白,也不太好薄慕容公子的面子,若论写酒的诗词,天下间谁还能写得出比清去年秋吟诗会上的将进酒更好的绝唱?
众人目光便直接落到了清他们这艘游船上,里面那个家伙有着太多的神奇,没人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见孔莺莺和小贞美目看向自己,清自然不能退缩,微微笑道:“燕青,为我拿些纸来——”
“公子,给——”燕青立刻送上纸笔,清取过笔来,刚要写,一想自己的鸡趴字赵铭科和王青栋也许认识,唤过赵云,在其耳边低声说了一遍,赵云接过毛笔,刷刷写上几个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清知道将进酒去年已经写过了,赵铭科他们都知道,而且洛阳的才子佳人估计没有几个不知道的,自然不能再拿出来显摆,索性再写一首吧。
孔莺莺细细位那幅字,眉头一皱,思索了良久,忽地一拍手喜道:“我知道了,相公这次赢定了”
“公子赢定了?我怎的没看出来——”小贞疑惑看着幅字,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孔莺莺在她耳边轻语几句,小贞细细一看,可不就是么?当下心里也是大喜道:“公子就喜欢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吊人胃口”
“赵云,射到对面画舫之上”清把纸递给赵云,吩咐道。
“是公子”赵云取过弓箭,把那张纸绑在箭身处,弯弓搭箭,射到对面画舫之上。
那云鹤果然好身手,赵云的箭本来是准备射到画舫的木柱之上,他眼疾手快,轻喝一声,伸手就抓住了箭尾,赵云箭射出的劲道虽然不大,但这份手劲、眼力确是难得,明显是一个五级强者
“好”周围之人再次喝彩。
不过,众人更好奇那个神秘公子到底写了什么——
那云鹤把纸打开,让广庆王子的护卫——秦舞阳贴到木柱之上,周围之人皆是好奇地打量起来,更有人轻声念了出来。
那边的黄承彦先是微微一愣,接着眼前一亮,手捻胡须,微笑不语。
清端坐那里,巡视一周,让赵云传话:“慕容公子,你这般才学出众,能否帮我一个忙,将这诗念上一念?”
“这有何难。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你这诗虽然有些味道,却也比不上我——”慕容公子不屑道,这首词也没什么特别嘛,比起本公子的诗强不到哪里去。
“不会诗者,自会觉得这诗平常——”清让赵云传话道:“应该是——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好诗”周围游船上的人皆是愣了一下,接着便爆发出如潮的掌声,原来这诗竟然是个断句诗。不同的断句,便成了两首截然不同的诗,更绝的是断成的两首诗都极有韵味,非是凡。如此一来,便把那慕容公子比了下去。
慕容公子丢了这么一个大丑,脸色涨红成猪肝,过了一会儿才道:“耍些小手段,非我读人所为”
清嘻嘻一笑,让赵云又在纸上写了首诗,用箭传过去:“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停杯投箸不能食,拨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这饮酒诗我便吟上一百首又有何难?只是我不屑于用那些手段赢你”这话只有清自己明白,别人皆是不懂。
众人见他随手拈来皆是佳句,哪还能不服?
不过,还有一个人不服谁啊?慕容公子
“能否请黄大人再次出题?”慕容公子今日跟清是杠上了,躬身朝黄承彦说道。
“今日本官也是开了眼,各位英杰才子竞显风流,果然是精彩异常”黄承彦看他一眼,微笑道:“好既如此,本官出一个接龙诗兼回诗,叫做春夏秋冬。每一句吟一个季节。我念的是第一句:莺啼岸柳弄春晴夜月明——请各位才子接下去吧”
“啊?”众人听了这句诗,皆是色变。原来这句不仅是吟春的回诗,这十个字,更是包含了一首七言绝句,分开来念再加回,即为:“莺啼岸柳弄春晴,柳弄春晴夜月明;明月夜晴春弄柳,晴春弄柳岸啼莺”
“好家伙”清也暗自吐了下舌头,这个黄承彦,写一句诗,里面还搞这么多机关,靠,分明是不想让人答上来,本公子偏不让你如愿。
接着黄承彦的这句,下面一句就该是咏夏了。但这诗确实难度太大。慕容公子和王青栋四个人面面相觑,不敢答话,这个黄承彦,果然是个大儒啊。
黄承彦四周望了一眼,笑道:“几位公子,可曾接得上来?”见无人答话,他又问了一遍,脸上的笑意更浓。
“这黄大人怎么出这么难的题目?”孔莺莺眉头一皱。
“就是啊,分明是想把两方都比下去嘛——”小贞有些不满道。
“不知游船上的这位公子能够续上此句?”黄承彦微笑着看向清这艘游船,他今日也是诗兴大发,想借此小小露一手。
周围游船上的人面面相觑,原来还想着能有一番激烈拼杀,哪里知道黄大人这一题,便难住了所有才子,不仅是王青栋、慕容公子没了反应,就连那一鸣惊人的神秘公子也沉默不语。如此一来,岂不是无人能答上了?
“公子,快呀——”赵云和燕青看得暗自焦急,不住帮清打着气。
看见黄承彦暗自得意的样子,清忍不住好笑,见周围寂静之极,他再次提起笔来,写下一首诗,递给赵云。
赵云扬声道:“黄大人,在下要念一首诗”
“念一首诗?”周围众人一见赵云发话,顿时哗然,更加地兴奋起来。但一听说他是要吟诗,却都有些失望,这是接龙诗,要你吟诗做什么?接不上黄大人的诗,那这比试便也不用进行了。
慕容公子刚刚丢了丑,对那神秘公子已有积怨,闻听赵云此言,忍不住冷笑道:“此为接龙,要你吟诗何用?”
“小兄弟,是何好诗让你有如此雅兴?”黄承彦倒没觉得什么,笑道:“还请咏来一听。”
“香莲碧水动风凉,水动风凉日月长;长月日凉风动水,凉风动水碧莲香”赵云大声念道。
画舫之上诸人还未明白,慕容公子却是脸色大变,王青栋、赵铭科旋即也明白过来,脸上一片不可置信的神色。
“公子又赢了”小贞默默吟念两遍,忽地大叫道。
“嘘——”孔莺莺竖起纤秀的食指,示意噤声。她对清的本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吃吃笑道:“相公从来不会让人失望的”
“小姐对公子这么有信心啊——”小贞意味深长低声笑道。
“你这鬼丫头——”孔莺莺轻嗔道。
“好,好这位小兄弟果然才学非凡”黄承彦鼓掌笑道。
除了有限几人之外,其他人等皆是不明了这其诀窍,欧阳公子拱手道:“黄大人,他有何非凡?”
“那我便来为大家解释一番吧——”黄承彦微笑道:“我所出第一句为咏春,第二句理应为吟夏。那位小兄弟所吟诗句,正是将原诗回而成,他这咏夏之句乃是——香莲碧水动风凉日月长”
“好啊”众人细细思索一阵,这才明白过来,刹那间,周围游船上掌声如潮,经久不息。黄承彦出的这一题的难度是显而易见的,更映衬出这个神秘公子的能耐着实不小。
“这个黄老头——”清却擦了下额头冷汗,姥姥的,做这些鸟诗,比打一场仗还要累,赶紧冲赵云吩咐道:“跟黄大人道个别——”
“黄大人,晚生还有事,后会有期——”赵云朗声说道。
“呵呵,后生可畏,后会有期”黄承彦微笑拱手。
“燕青,咱们回去”清又冲燕青吩咐道
见好就收,自己让广庆王子他们出了这么大一个丑,回头又该找机会报复自己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对,赶紧走”孔莺莺也赞同道。此时不走,回头该被周围的游船堵住了,那些小姑娘,已经开始用**的眼神看过来,之前已经被安乐公主截了和,不能再给这呆子别的机会了有句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嘛——”诺公子”燕青喜滋滋应道,赶紧下去吩咐船工。
不多时,清他们的游船在周围一片喝彩声,朝岸边驶去,上了岸,清护着孔莺莺和小贞进了马车,赶紧逃离险地
黄承彦见清的游船离开,冲广庆王子拱拱手,也施施然离开万山湖。
“回去查查,那家伙是什么人”广庆王子在画舫船头,低声冲身后那个侍卫——秦舞阳吩咐道。”诺”秦舞阳躬身应道。
“看那身形,怎么象是清那厮”赵铭科眯眼望过去,他们的画舫离岸边比较远,看不太清楚,但那辆马车似乎是孔府的马车——
“可声音不像啊?”王青栋有些迷惑不解,不过他有一种预感,那人很有可能就是清,洛阳城内有名的才子,他基本都认识,能与自己一较高下的也没几个,而清恰恰就是一个,而且是高不可攀的那一个
“声音可以装,也可以让手下人发声”慕容公子冷冷道。
“应该就是他我之前见过他”云鹤也沉声道。
“哼今后可别落在咱们手上,定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成”欧阳公子恨声道。嗯,那个绿衣女子虽然看不清容貌,定是个美人无疑,如果能搞到手,嘿嘿——
“不管怎样,今日结识三位,本王子还是非常高兴”广庆王子平复一下心情,客气邀请:“三位没什么事,到太子府一叙如何?”
“这——”云鹤看看欧阳公子和慕容公子,微微摇头:“我等还是不要与太子府公开走动的好,以免太子府遭人非议”
欧阳公子和慕容公子确实是刚到洛阳,但他其实来洛阳有段日子了,还随大师兄欧阳不群参加了围剿诚王一家的战斗。不过,为避免不必要的猜忌,白莲教的主要高手,现在都隐在洛阳暗处,看不出与太子府有任何瓜葛。
“也好”长庆王子想想也是,遂点头同意,他虽未见过欧阳不群,但隐隐知道父亲手还有一支力量隐在暗处,不知道是不是白莲教的高手,诚王一家被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