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之勋戚崛起-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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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延龄在听到牟琬的审讯结果之后,不由的庆幸,象山军在侯三苟身死之后分裂成十多股势力;也不由的庆幸,直到官军取得胜利之后,象山军也没有讨论出来究竟是帮助汪家守城,还是出城突袭官军。不然,不管当时象山军做出哪一种选择,张延龄都有可能输掉整个贺县之战。
幸好,象山军一直分裂了下去。
不管怎么说,经过这一场攻城之战后,被贺县汪家占据了十一天的贺县,再次重新回到了官军的怀抱。
第一百七十二章 跟纪举人的初次会面(2018年的第一章)()
待张延龄真正完全掌控住整个贺县之后,便立马让牟琬带人前去查抄汪府。
张延龄认为,汪府在贺县称王称霸这么多年,造反也准备了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不然他的制式钢刀从哪里来的?箭枝弓弩哪里来的?甚至还有连张延龄都没有优质火统从哪里来的?一件一件的武器装备总不可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张延龄为了防止本地跟汪府有牵连的人士,在查抄中故意毁灭汪府中可能存在的书信等证据,便没有派擅长查抄业务的城卫军前去查封汪府,也没有派自己千户所的士卒前途,而是派遣杨一凡带着马队跟随牟琬前去汪府搜查。
杨一凡的马队成员全都是京师三千营的士卒,来到平乐府才不过一月有余,根本不可能会跟本地纷乱错杂的各方扯上一点点关系,前去查抄汪府是最好不过了。
汪府家大业大,负责查抄汪府免不得可以从中揩不少油水。但是张延龄无法完全信任本地的将士。于是,在众将士羡慕的眼神下,牟琬带着杨一凡等人前往汪府。
当牟琬带着三干营的士卒到达汪府门外的时候,却发现汪府并没有自己想象般的那么混乱。
牟琬带着人手到达汪府门外的时候,两个身穿汪府家仆服饰的家丁正候在汪府的大门外,看到牟琬带着官军过来,不但没有逃跑,反而略带兴奋的迎了上来。
“小的张欢、李亮恭贺官军收复贺县!恭迎天军的到来……这位大人跟众位兄弟们里边请。”
看到门口两个笑脸相迎的汪府家丁,牟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牟琬动用“微表情肢体语言观察法”确定两人不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内心的喜悦全都是真的。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这两个汪府的家仆不知道汪大通造反,所有汪府的人全都脱不了干系吗?
在门口恭迎牟琬的就是被纪举人“忽悠”的瘸了的,嗯!被纪举人成功策反的汪府家仆张欢李亮两人,他们由于胆子小,没能前去打开城门以迎官军大军进城,所以等听到官军已然杀入贺县之后,便听从纪举人的建议,带着汪府其他“反正”的人士,将汪家的死忠和汪府的亲属全都抓了起来。然后再次听从纪举人的在汪府门口躬迎官军的到来。
牟琬看不出张欢李亮两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又无法相信两人,便留下一部分马队骑手在汪府门外等候,已便一旦有什么突发的状况,加以援手。
牟琬带着人手跟随张欢李亮走入汪府之后,便见百十多号汪府的家仆婢女全都跪在地上,正要询问是怎么回事儿,只听到汪府的家仆婢女突然全都开口喊道:“汪府罪仆恭迎官军到来,请大人饶宽恕我等从贼之事!”
牟琬被跪在地上的汪府家仆整齐的话语吓了一跳,这Tm的是谁想出来的?怎么感觉有点像张延龄那个兵痞训练出来的效果。
张欢李亮看到牟琬一脸狐疑,却没有开口让他们起来,便再次开口说道:“这位大人,汪府上下包括汪迩汪浩然一共三十八人,全都没有逃走,被我们给关押了起来……”
“你们不是汪府的家仆么?如此不忠主家,恐怕不合常伦吧?”
牟琬并不是真的觉得汪府家仆的做法有违纲常伦理,只是觉得这两个汪府家仆实在是“胆大妄为”,看到官军到来,不感到恐慌也就罢了,还一板一眼的请求脱罪请功。
听到牟琬的话,张欢李亮两人也不惊慌,因为官军所有的态度全都在纪举人的猜测之中,于是两个更加对纪举人敬若神明。
“这位大人说的也算是有理,但是国法大于家法,忠于大明朝廷大于忠于汪府的小恩小惠,我等虽然是汪府家仆,可同样也是大明子民,汪家作乱,我等作为大明子民同样有义务替朝廷捉拿汪家叛匪……”
牟琬听着张欢李亮两个人一人一句的说的条理清晰,不但将自己从贼的无奈一笔带过,而且还大大加大了自己在平叛过程中的功劳,感到这两个家丁实在是不简单,但是看他们的神色却又不像是有如此才能的样子,不由的暗暗推测是否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们,但是牟琬扫视着跪外地上的汪府家仆婢女,却也没有发现何人跟他人有所不同。
张欢李亮两人说完自己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背下来的说词后,却发现领头的官军百户仍旧没有任何表示,不由的心下大急,这跟纪举人推算的怎么不一样啊?官军大人听完自己“发自肺腑”的爱国感言后,不是应该对自己等人大肆夸赞,并让自己等人起来吗?
难道这位百户大人是个没脑子的瘪汉,听不明白自己刚刚说的话?想到这里,张欢李亮两人不禁回头向身后的汪府大厅看去。
牟琬本来就觉得,张欢李亮两人不像是能说出如此有条理的话的人,这时看到两人全都看向身后的客厅,不由的目光也顺着两人看去的方向看去。
就在牟琬看向汪府客厅得时候,汪府的客厅内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这位百户,就不要为难汪府的家仆了,有疑问的话,进厅一叙。”
“什么人?”
本来在警戒跪在地上汪府家仆婢女的三千营士卒,突然听到汪府的大厅内传来人声,全都抽出腰间的马刀,然后分出一个小队冲入了汪府的大厅。
待看清汪府客厅内的人后,一个士卒跑回牟琬的身旁回禀道:“牟百户,客厅内有个身穿长袍的老书生。”
在大明,非读书人不得穿长袍,虽然在富裕的大明江浙之带,已然有不少巨富豪商不在遵守这条从洪武时期定下的铁律。但是在相对贫瘠的平乐府,还是很少有人身穿长袍的,就连刚刚被镇压的汪府汪大通跟汪浩仁两人,平日里也大多身着紧身短打的武士服。
牟琬听到士卒的禀报后便明白,刚才那两个汪府家丁的话一定是屋内的老书生教的,而汪府之所以会出现如此“诡异”的景象,也是屋内的老书生在身后给他们撑腰。
边走边想的牟琬一走进汪府的客厅,就看到一个身材消瘦的老年书生正端坐在客厅的一张高脚椅上慢慢的品茶,看那悠闲的神态,似乎不知道现如今官军正在查抄汪府一般。
牟琬看到对方悠然自得的神态不由的心下恼怒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你既然出现在造反的汪家府邸,恐怕也跟汪家脱不了关系吧?”
“嗯,好茶。”
纪举人听到牟琬的话后,稳稳的放下手中的茶盏,然后才开口道:“老夫平乐府蒙童学馆纪碾。跟汪府并没什么关系,是汪家绑架老夫前来给他们当军师的,不过老夫并没有从贼,不然你们怎么可能赢得如此轻松。”
听到老书生说自己就是平乐府有名的纪举人,牟琬就是一愣。纪举人被人绑架,牟琬是从严公益口里听到的,只是没想到绑架纪举人的就是贺县的汪家。但是听到纪碾后边的话后,牟琬又觉得这个年纪不小的纪举人有点恃才傲物,于是牟琬不满的说道:“大言不惭!”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气大伤身,”纪碾再次抿了一口茶说道:“你是汪琪的手下?还是千户所那个新来的千户得属下?”
牟琬虽然对这个纪碾心生不满,但还是答道:“某是平乐府御制千户所百户牟琬!”
听到牟琬的回答后,纪举人双眼一亮说道:“去叫你千户过来,老夫在汪家的暗格里可是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第一百七十三章 纪举人究竟是像谁?(元旦快乐!)()
牟琬虽然不忿纪碾话语中对自己的鄙视,但是看纪碾的神色便知道,恐怕这个蒙童学馆的纪举人真的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便遣人前去请张延龄前来。
张延龄本来正在贺县的县衙内处理各方的诸多事宜,看到牟琬派人请自己前去汪府,便推测恐怕是汪府那边有了什么重要的发现,于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手头的事宜后,便让马云带着一队千户所的士卒跟随自己前往汪府,贺县的战事才刚刚结束,张延龄不得不为自身的安全考虑,有马云跟在身边,张延龄的安全才能得到最大的保护。
张延龄来到汪府一进门,便看到跪成一地的汪府家仆,张延龄向负责看守的三千营士卒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三千营士卒听到张延龄的问话后,便把牟琬带着他们来到汪府后所发生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张延龄好奇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欢跟李亮两个奇葩,不由的为他们的无知感到悲哀。他们两个也就是碰到牟琬那个有学识的京师将N代,要是遇到一个大老粗式的军官,早就被一刀给砍了头了。
张欢李亮两人也感受到了新来的官军大人物在看向他们两人,不由的全都感到头皮发麻。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了当初看到牟琬带着官军前来时候的欣喜,跪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内心里早就没有“立功请赏直升捕头”的幻想了,他们两人现在只求官军不要把他们当成汪家叛匪给“咔嚓”了就好。
牟琬在汪府大厅内看到张延龄在进入汪府后,便停在跪成一地的汪府家仆婢女旁询问个不停,不由的高声喊道:“千户,这里。”
牟琬实在是不愿在跟那个双眼如炬的纪举人单独呆在汪府的客厅内,纪举人那双眼扫视来的目光,让他有一种大哥牟斌看过来的感觉。纪碾听到牟琬喊张延龄的言语,不觉将牟琬跟张延龄两人得关系抬高了几分,从牟琬简单的四个字里听的出来,这个百户很他们千户关系不错,不像简单得上下级关系。
张延龄听到牟琬的叫声后,抬头向牟琬所在的方向点点头,然后对守在汪府家仆婢女身边的士卒说道:“让他们起来吧,一直跪着膝盖会受不了的。”
“是,千户大人让你们起来!”
张延龄跟士卒两人的话,跪着的汪府家仆婢女全都听到了,不由的感激的看了一眼已经抬腿走向大厅的张延龄,然后互相搀扶的全都站了起来,虽然跪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不少汪府家仆婢女已经感到双腿麻木起来。
张延龄走到牟琬身旁后,便看到一直坐在汪府大厅内的纪碾纪举人。
“牟疤脸,那个老头是谁啊?怎么大喇喇的坐在哪里?”
自从贺县二次夜战牟琬脸上被砍了不到三寸的刀疤之后,张延龄对牟琬的称呼就由原来略带羡慕的“牟白脸”变成一听就有一股“丘八”气质的“牟疤脸”。
牟琬听到张延龄对自己的称呼不由的翻翻白眼:“呶,就是这个老头要见你,我就不多待了,你们聊。”
牟琬一说完,也不理会张延龄询问的目光,便走出了汪府的大厅。大厅内纪碾的目光也随着牟琬的离去,落在了张延龄的身上。
张延龄顿时也感受到丁纪碾那慎人的目光,感觉浑身的不舒服,于是没声好气的说道:“哎,老头你找我什么事儿?”
“你是前些天新上任的平乐府御制千户所的千户?”
纪举人没有回答张延龄的问题,反而是再次问出自己问题。
“嗯,我就是新上任的千户,有什么事儿你说吧?”
“千户大人,你的官话说的不错嘛!”
“废话,三个月前,本少爷还在京师风流快活着呢,要不是平乐府瞎报八百里加急说这儿个有人叛乱,本少爷怎么可能来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来。”
……
张延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不想很这个姓纪的举人好好说话。既然对方不想说事儿,自己也懒得追问,反正整个贺县已经在自己手里,汪府不管是有什么问题,早晚都能探查的出来。
纪举人一边跟张延龄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一边观察张延龄的神色,直到内心中有了决断,才把话题再次引到叫张延龄前来汪府的话题上来。
“张千户,老夫在汪府的暗格内发现不少有意思的书信,不知道张千户感不感兴趣。”
“纪举人,你也别老吊人胃口,你叫我来,不就是准备将那些“有意思的书信”交给我吗?”
在刚刚的交谈中,张延龄已经了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