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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水浒天王传-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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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小人实在没脸见你,你还是杀了小人吧!小人真是愧对天地,小人无能啊”

    说着,那鲁青顿时哭天抢地,悲戚至极。

    ”什么,小鲁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谁干的?居然如此缺德?简直是禽兽不如!“,闻言,那陈东顿时一脸愤慨之色,看着鲁青问道。

    “是啊,便是畜生,也断然干不出如此违背人伦的事情!”,那吕将也一脸义愤填膺地骂道。

    “是,大概是五六日之前!”,鲁青哭着说道。

    “小鲁子,你先前有没有招惹到什么人?”,吕渭老顿时开口问道。

    “小人只是在家里依着主人的吩咐卖掉了那所旧宅子,小人哪里会去招惹别人。小人也不知道那一伙歹徒的来历,只是听着他们的口音,却有些像是京城里来的!”,

    鲁青顿时不由说道:“主子,你还是杀了我吧,小鲁子实在是愧对你,愧对老夫人。若不是想着还要给你报个信儿,小人早就撞死在老夫人坟前了,说什么也不会教他们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啊!“

    “小鲁子!”

    这时候,那一直沉默不语的陈禾一脸铁青地看着眼前的鲁青,沉沉问道:“你有没有去报官?”

    “主子,小人随后便连夜前去报官了”,鲁青解释说道:“先前那县官准备前去派出不投调查,但是那捕头都没有到老夫人坟前,就被那县官大人召回了。随后小人再去官府,压根就不叫小人进去,还将小人毒打了一番!”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闻言,那吕将顿时怒吼一声:“如今这天下,可还有王法在?”

    “此事,想必是冲着陈兄你来的!”,那吕渭老也沉吟一番,继而说道。

    “哈哈哈哈哈”

    而此时,那陈禾却是一反常态地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鲁子,你你且起来吧哈哈哈哈哈”

    这时候,那陈禾却是小的前仰后合,甚至不得已,都扶着一旁的桌子,笑着坐到木椅之上。

    “陈兄,你你这是”,见状,陈东不由看着陈禾有些担忧地问道。

    “陈兄,你你没事吧?”

    吕将、吕渭老、陈东与鲁青看着眼前这陈禾一反常态地大笑,顿时忍不住一脸关切之色。

    “哎呀,笑笑死我了哈哈”

    好不容易,那陈禾方才止住了笑意,继而看着依旧在跟前跪着的鲁青,顿时急忙说道:“鲁青,快起来,你怎么还跪着?“

    “主人我”,鲁青见状,顿时一来愧疚之色。刚要再度说话,不想却被陈禾直接俯身给拉了起来。

    “主人你”

    “都说了叫你起来”,陈禾笑着说道:“怎么,眼下一个多月不见,便翅膀硬了,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吕兄说得不错,此事便是冲着我陈禾去的,与你有什么关系!”

    “陈兄,你你没事吧?”,陈东看着眼前的陈禾,有些担心因为对方受不了先前的打击,而精神出现失常。

    “我我好得很!”,陈禾顿时不由一挥手说道。

    继而,陈禾看着眼前的众人那犹疑而担忧地目光,继而解释说道:“你们放心,我真没事。此事,十有八九便是那蔡京和高俅的手笔!不过,他们想要报复我,还棋差一招!”

    说明:想来不少书友都发现最近几日都是一更。道士很惭愧,在此说明一下原因。一者,本周刚开始,伴随着海南的大暴雨,镇上接连五天停电。道士不想说,每天还要跑出去找网吧码字。随后,更悲催的是,道士因为长期的熬夜,病了,故而道士在单位也请假了,在家好好调养。近期都会只有一更,等身体恢复,再恢复更新。道士不是比惨,说实话,谁都不愿意生病,望见谅。

    另外,多谢‘拉去喂狗’兄台的打赏。多谢了。

第428章 四杰起意归水泊() 
看着明明听说自己母亲坟被刨还大笑不止的陈禾,一旁的陈东等人那份诧异,实在不小。

    说实话,他们最担心的,还是那陈禾受不了刺激,变得疯魔了。

    不得不说,对方这一手实在歹毒,便是将所有的词汇用上去,也不足以说明他的禽兽不如。

    见得眼前的陈东等人疑惑地眼神,陈禾笑笑说道:“你等放心,那蔡京与高俅刨去的,不过是一座空坟墓而已,我母亲的坟墓,他二人却哪里晓得。这两人,不过是自以为奸计得逞罢了!”

    “空坟?不是老妇人的坟墓?”

    闻言,那鲁青顿时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可是,先前我等明明是”

    鲁青话音未落,陈禾便再度解释说道:“没错,先前,那座坟确实是我等风风光光下葬的。但是,若是我不这般做的话,岂能瞒得住那蔡京与高俅之流!”

    “可可是”

    鲁青还想要说些什么,他始终觉得,眼下这个转折来的太过离奇了。那时候,明明是自己和老爷两个人料理的老夫人的丧失,但是眼下,主人居然说那座坟是假的。

    一时之间,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甚至,鲁青认为,这可能都是主人故意这般说,好教他鲁青心头好受一些,不要那般自责。

    “陈兄,你”

    一旁的吕将听得这话,三人都是大眼瞪小小。若是陈禾说得这事情是真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但是这事情,实在是有些离奇,难不成,这陈禾却有着未卜先知的本事,早早便算到了,有人要拿她母亲的坟来算计他。

    “哎呀,你们这般看着我作甚?“

    陈禾注意到身旁几人的目光,不由笑道:“你们还真别不信,我老娘的事情,我陈禾若是不上心,那岂不是比那蔡京高俅之流更加混蛋不堪了?”

    “倒不是我未卜先知”,陈禾知晓,若是今日不解释清楚,恐怕对方一直心存犹疑:

    “先前我回家奔丧之时,便做好了提前料理一切的打算,因为当时我可是上述弹劾了那当朝枢密使童贯!随即,我便将计就计,先将老母亲遗体悄然活火化,甚至,为了将此事做得极为隐秘,我当时连鲁青也给支开了。故而,你也不知道,老夫人到底葬在什么地方。鲁青若是不知道此事,即便是那童贯捉到了他,还能活命。“

    “只是,不曾想,我低估了那童贯的心胸,倒是有些高估了那蔡京与高俅的心胸。”,陈禾沉沉说道:“幸亏我此番有着提前准备,否则的话,便是到了地下,也难有面目去见我那过世地双亲啊!”

    听到这一番话,那陈东、吕将、吕渭老顿时一脸唏嘘地看着眼前的陈禾:“原来如此!佩服,佩服!”

    “亏得你秀实兄先前有着先见之明,否则的话,此次,便真是要教那蔡京与高俅得意了!”

    “真不知道,究竟是谁除了这等歹毒计策?如此没有人伦之理,当真是天地不容!”,吕将不由再度说道。

    “我看,多半乃是那高俅!”,陈东沉吟一番说道:“那高俅本就是市井泼皮,这等人心头,那有什么礼义廉耻之说,什么卑鄙龌龊的事情,估计都干得出来!”

    “不管了!”

    陈禾顿时一挥衣袖,继而说道:“这二人也是一丘之貉,难分彼此了!”

    “主人”,鲁青此时有些膜拜地看着眼前的陈禾,继而再度问道:“既然如此,我等是不是要悄然再回老家一趟,前去祭奠一下老夫人”

    “不行!”

    鲁青话未说完,那吕将顿时坚决摇摇头:“此时你二人,决不能再度前去。万一被人发现了什么端倪,反而是弄巧成拙。先前你也说了,那官府不敢管这事,你等若去,一定是自投罗网!”

    “吕兄说得是啊!”

    陈禾点点头:“此番,便不回老家了!而我陈禾,也应该另外找个地方待着了!”

    闻言,那陈东、吕将、吕渭老顿时一怔:”怎么?秀实兄要走?“

    “是得走了”

    陈禾叹息一声,继而看着门外的天空,眼神之中,却满是失落。须臾之后,陈禾方才淡淡说道:

    “蔡京与高俅此举,实在教我陈禾对眼下这个朝廷心灰意冷,绝望到底。这若是再干下去,岂不是为刨了我母坟的蔡京和高俅卖命。而且,想来这两人也定然会派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一旦找到什么可趁之机,定然会将我送入大牢!眼下这事情,便就是例证!“

    闻言,吕将不由也随之叹息说道:“哎,相当初太祖爷一手创立的赵家天下,眼下却变得如此乌烟瘴气,实在是令人心痛不已!”

    “秀实兄说得不错,眼下这个世道,却是实在叫人难以提得起半点希望。我吕将恨呐,恨不得能够打碎这乌烟瘴气、蛇鼠一窝的世道,还天下一个清明。只是我吕将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没有那份能耐啊!”

    “吕兄却是与我想到一起去了”,陈禾闻言,顿时淡淡一笑:“只是,陈禾眼下倒还没有那么悲观。以陈禾看来,当今天下倒还是有着那么一线希望!只是这希望,却不在那已经赵官家也朝廷身上了!”

    闻言,一旁的陈东、吕渭老顿时一惊。先前那吕将的话虽说有些教他们心惊肉跳,但其实,他们两人心头,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只是不敢直接说出来而已。

    而眼下,陈禾居然直接说,这天下还有这一丝希望,顿时,众人不由有些惊愕起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禾脸庞之上,而那吕将更是直接说道:“秀实兄不妨明言!”

    “不在朝廷?”,陈东若有所思地说道:“莫不是那江南方腊?”

    “方腊?”

    不等那陈禾说话,吕将顿时首先开口:“秀实兄,话已至此,我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那江南方腊,却是在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实不相瞒,吕将先前,便数次受到那方腊的手下的招揽。随后,吕将也曾到过那方腊处,只不过,方腊那人有些睚眦必报,虽有大志,却无胸襟,实在不是什么能够成大事之人!”

    “什么?吕兄,你”,听得吕将这话,陈禾都有些震惊,不由看着吕将说道。

    “先前我吕将便是因为数次向朝廷进言花石纲的危害而被朝廷弃用,其中自然涉及到那方腊在江南之祸。不想我到了方腊之处,那方腊手下不少人都是以此为借口刁难。那方腊虽未明说,但是却也没阻止,一直是冷冷淡淡”。

    吕将解释说道:“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吕将先前身在太学,自然要为那赵官家分忧。此事,吕将自问内心无愧。故而吕将见得那方腊如此,只好私下里乘机逃了出来。总之,那方腊之处,我这里有着前车之鉴,陈兄还是莫要考虑的好!”

    “竟不知那方腊居然是如此之人”,陈禾闻言,顿时一笑:“听得吕兄如此说,倒是更加坚定了陈禾前去山东梁山之心!”

    闻言,那陈东不由一惊:“山东梁山?梁山泊?”

    “不错!”

    陈禾点点头,继而说道:“我所谓的一线希望,便是那水泊梁山之主,江湖之上被称为托塔天王的晁盖!此人能够举起’替天行道,为民请命‘的大旗,足见此人其志不小。而且,观梁山泊行事,也却是实实在在的履行这一原则!”

    “况且,这晁盖与梁山泊先前杀了那蔡京之子,如今又杀了高俅之子,正是的天下民心之举。而更为难得的是,据我所知,这梁山泊却是有着一颗爱民之心,不欺压百姓,这一点,却是其他任何势力都比不了的。这便是我所谓的一线希望!”

    “虽说这梁山泊毕竟根基尚浅,其势力总是比不了那江南方腊,淮南王庆与河北田虎!”陈禾接着解释说道:”但是,古之孔明投刘备,不也是因为投人在先,投势在后么?我陈禾自问,比不得那诸葛孔明之万一,但是这条路,倒是可以正好学学他!“

    “本来,我还做不了这决定。只是如今,那蔡京与高俅都做出了这等事情,我若是还无动于衷,岂不是也太不给这二人面子了!”

    噗嗤。

    闻言,那陈东顿时笑出声来:“秀实兄,我倒是服了你了。事到如今,你倒是还能开得起玩笑来!”

    “如今,我这是弃暗投明,心情自然正好!如今,我陈禾只得冒险一试了,至于成与不成,便要看天意了!”

    陈禾看着眼前的吕将、陈东、吕渭老,继而说道:“你们三人呢?有何打算?”

    闻言,这三人倒是出现了片刻的沉默。陈禾的目光正好又迎上那鲁青,还不等陈禾说话,那鲁青便抢先开口:“主子,你到哪,鲁青便到哪,只要主子不嫌弃,不踢开鲁青就是!”

    闻言,陈禾顿时微笑着点点头。

    “算了,人各有志!”

    陈禾见得眼前三人默不作声,继而再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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