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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水浒天王传-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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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呸!”

    见得这两人也被捉了,甚至还如此狼狈,先前那两人顿时没好气地对着这两人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冷笑一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两个是湖里的泥鳅转生的呢,滑不留手,此时不也被捉了?”

    闻言,费保与倪云顿时一脸好笑,先前那一幕他们自然看在眼里,继而对着那两人问你:“你等究竟是什么人?”

    “我”

    听得眼前的卷毛虎倪云这般质问,那两人也顿时变了脸色,一脸吞吞吐吐的表情,欲言又止。他们知道,若是梁山知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恐怕绝不会轻饶过他们。毕竟,他们先前与梁山,可是有着不小的过节。

    “你等莫不是那官军的奸细?”,倪云见状,顿时再度冷哼说道:“小爷我的耐心可是有限,若是再吱吱呜呜,或者敢骗小爷,便将你们丢到这水泊了,好生享受一番!”

    “不不”

    闻言,那两人顿时怂了,其中一个连连摇头说道:“好汉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等也是江湖中人,我乃是锦毛虎燕顺,他是白面郎君郑天寿!”

    “燕顺?郑天寿?”

    闻言,赤须龙费保先是一怔,继而便反应过来,一脸诧异地看着两人说道:“原来那宋江的铁杆心腹,便是你等!”

    继而,费保又继续指着船舱之上不住喘息的两个人问道:“那他们两个呢?难不成是那没遮拦穆弘与小遮拦穆春?”

    “正是他们!”

    燕顺丝毫不奇怪费保能够猜得出对方的身份,眼下他们几个的身份早已经在梁山挂了号,若是梁山头领不知道,这番倒是怪了。

    “你等四人混到我水泊之中,究竟有着什么图谋?”

    倪云端详着四人,开口质问道:“先前我等在祝家庄时候,被你们灯几人溜了,不想今日你们却自己送上门来,当真是苍天有眼!”

    “我我等几人哪里干有什么图谋,先前梁山的各位好汉攻破了祝家庄,我等便自知不是对手,只想着逃命。不想如今,梁山与官军在前方交战,压根过不得人去,所以才”,白面郎君郑天寿吞吞吐吐地说道,一脸畏惧之色。

    此时,他最怕的,便是一个不好,对方将他丢到那水泊里好好教他喝一通水。他可是个旱鸭子,平生最是怕水。

    而听得这话,燕顺顿时心头一阵苦涩,若不是因为梁山与官军交战,前方的路途到处是梁山兵马,他们岂会想着躲到这梁上水泊之中来。

    “哥哥,此番我等待在此处,不想无心插柳柳成荫,却是捉了四条漏网之鱼!”,倪云闻言,不由笑着看向费保。

    “正是!”,赤须龙费保此时也是一脸满意之色,原本以为没有他们什么事情了,不想却是喜从天降:“此番我等也算是没有白折腾了!”

    “只是不知道”,那卷毛虎倪云莞尔一笑:“那混江龙李俊兄弟,若是听到咱们撞了这等大运,会不会郁闷不已!”

    “哈哈,二弟,注意团结”

    “驾!驾”

    “吁”

    终于冲出来了。陈翥此时浑身大汗淋漓,身上的虽然穿着军甲,但是甲胄下面的衣服,也早已被汗水浸湿。

    先前仗着官军人数众多,陈翥嗓子都喊哑了,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甚至,陈翥自己都感觉,自从自己习武以来,这一次绝对是自己经历的最为煎熬的战斗。

    虽然自己竭尽全力,只要看到那些梁山泊凶悍的头领,便调度大量的士卒前去堵住。好不容易,总算是冲出了梁山贼寇的包围,自己便拼了命地驾马逃窜跑,唯恐那梁山贼寇再度追上前来。

    陈翥此时回望自己身后,却是压根只剩下了不到三百人。

    三万多大军,此时自己只有不到一千人随着自己冲出了重围

    想到这里,早已精疲力竭的陈翥顿时身体一软,瞬间从马上栽了下去。

第358章 半道截击() 
官军营帐。

    陈翥头上包着一条退烧的毛巾,看着此时自己这个简易的营帐,顿时一股懊悔与羞愤之色涌上心头。

    亏得先前他自己来跑了许多路程,一口气逃的很远,这才保住一条性命。

    此时,在这营帐之中,只有着陈翥一人。在交战后不久,那穆弘与穆春便不知了踪影。随后,黄文炳也直接被那秃头和尚鲁智深给一禅杖打翻到了马下,直接给梁山贼寇捉了去。

    陈翥脸色苍白,三万多大军啊,就这样葬送在梁山手中。梁山端的是好狠!

    可是,即便是到了如今,他陈翥依旧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输在什么地方。

    先前魏定国不还是连战连捷么?怎么梁山泊瞬间便来了一个惊天大逆转!

    “将军!”

    一名小校顿时出现在营帐之中,看着陈翥轻声喊道。

    陈翥闻言,顿时看着对方急忙说道:“怎么样,收拢回来多少兵马?”

    “大部分都投降了梁山或者被梁山给俘虏了,如今只在沿途召集回来不到五千兵马!”

    “不到五千么?”

    陈翥闻言,顿时心头如同压了一块大石一般。顿了顿,继而对着那士卒摆摆手:“行了,你退下吧!”

    “将军”,那士卒犹豫一声,继而再度开口:“呼延将军和彭玘将军回来了”。

    “什么?”

    陈翥顿时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脸惊愕的神情:“呼延灼还活着?”

    “将军!”

    便在此时,那两道身影顿时掀起帘子,出现在那陈翥的视野之中。陈翥看过去,顿时眼神一缩,眼前的那两人,可不正是那双鞭呼延灼与天目将彭玘么?

    “呼延灼!”

    陈翥几乎是从牙缝之中迸出呼延灼的名字来,他实在想不通,呼延灼在那梁山的围攻之中,居然还会活着,而且居然还胆敢前来见他。

    他呼延灼究竟是来看自己笑话的,还是丰乐梁山贼寇的命令,前来取自己项上人头的。

    “将军,我们回来了!”

    彭玘见得眼前的陈翥没有反应,只是有些愣神,不由再度开口说道。

    “好好回来就好”,陈翥顿时反应过来,在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意:“回来就好啊!”

    “来人!”

    瞬间,那陈翥顿时暴喝一声。

    唰唰唰。

    听得陈翥的吩咐,顿时,那营外的士卒瞬间蜂拥而入,直接将那营帐门口的呼延灼与彭玘给团团围住。

    “将军,你这是做什么?”,彭玘一脸焦急地问道,他实在不明白,这陈翥又是要搞哪一出。

    如今刚刚兵败,难不成这陈翥还想要对付他们两人不成?

    “做什么?”

    陈翥顿时冷笑一声:“你说如今我能做什么!”

    “来人,给我把这两个人捆了!”

    闻言,那些士卒顿时一拥而上,趁着呼延灼与彭玘愣神的功夫,夺走了两人的兵刃,继而将两人瞬间七手八脚地捆得严严实实。

    “陈翥,你发的什么疯?我们有何罪?”,呼延灼忍不住暴喝一声。

    “何罪?”

    陈翥见得呼延灼与彭玘被捆起来,顿时哈哈一笑,一脸得意之色:“呼延灼,你以为本将军不知道你此行的来意?”

    “说吧,此行,你究竟是前来看本将军的笑话,还是前来取本将军的首级前去晁盖面前请功的?”

    “放屁!”,呼延灼闻言,顿时气得怒不可遏:“我呼延灼若是投靠梁山,又岂会等到此时!”

    “分明是你这厮胡乱指挥,贪生怕死,贻误战机。如今三万多大军损失殆尽,却看你这厮如何跟官家交代!”

    “你”

    闻言,陈翥顿时气急败坏。如今,他便是在头疼这个事情。自己如今兵败,如何给朝廷交代。但是眼下呼延灼质问,顿时便踩着了陈翥的尾巴一般,陈翥脸上,顿时便挂不住了。

    “你胡说!”

    陈翥顿时气急败坏地说道:“明明是你呼延灼自身甚高,目中无人,丝毫不服从本将军的调遣,而且还暗中与梁山贼寇私通,才导致我军大败,如今你却还来反问与我?”

    “若不是先前你这厮几次三番与我争执,不服调派,还胡言乱语,乱我军心,我等安能有此败?”

    说到这里,陈翥顿时暗下决心,唯今之计,只能将呼延灼的罪证坐实了,方才能够保全自己的性命。否则的话,此番大败,朝廷追究下来,毕竟不会放过自己。

    “你放你娘的狗屁!”

    呼延灼闻言,顿时又可气又可笑,他实在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然而,此时那陈翥却是怕呼延灼再说出令他自己难堪的话来,顿时直接下令吩咐说道:“呼延灼、彭玘私通梁山贼寇,妄图杀害本将军前去梁山泊领赏,如今奸计被本将识破,速将这二人装入囚车,择日押解东京治罪!”

    陈翥话音落下,只见得那些士卒却有些踟蹰,不敢妄动。不知道是不相信呼延灼投敌,还是对呼延灼有些畏惧。

    “发什么愣!”

    陈翥见状,顿时冷喝一声:“你等难不成也要与呼延灼一同与朝廷作对不成?”

    见得陈翥瞬间给自己扣上反抗朝廷的帽子,那些士卒顿时再也不敢迟疑,直接不管呼延灼的叫骂,将呼延灼与彭玘直接给拖出了军营。

    继而,陈翥方才沉沉吐出一口气,揉一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呼延灼实在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若不是因为他是呼延家的人,自己私自处置了他必定会招致许多人的非议,陈翥真想立即将呼延灼给杀了。

    两日之后,陈翥便亲自率领剩余的五千残兵败启程,开始返回东京。

    陈翥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战败这事情,绝对瞒不住。眼下唯一的办法,便是自己早日回京,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呼延灼和彭玘身上,同时出血本教童贯帮自己打点一番。再加上自己捉到的梁山贼寇头领赤发鬼刘唐,他陈翥或许才能够逃过此劫。

    而且,陈翥也担心夜长梦多。虽然此地距离梁山今有着一些距离了,但是依旧不排除梁山兵马追过来的可能。若是再度遇上梁山兵马,陈翥实在没有把握能够捡得一条命。

    “驾!”

    陈翥骑在马上,心思极为沉重。本想着此番应该是灭了梁山,一身风光地回京,不想如今,自己只能带着这不到五千的残兵败将返回东京。甚至,能不能保得住性命,自己心头都没有多大的把握。

    想到这里,陈翥不由极是怨恨地看着身后的士卒押解的两辆囚车。或许若不是那呼延灼的胡乱搅合,自己这场仗,绝对能够打得漂漂亮亮。如今自己便是中了这呼延灼的诅咒,方才招致兵败。

    行了一阵,陈翥顿时感觉有些口渴难耐。刚准备教队伍停下来,歇息一阵,顿时听见四面八万忽然有着震耳欲聋的喊杀之声传来。

    “杀”

    瞬间,陈翥身下的马匹顿时惊慌失措,险些将陈翥掀落下马背来。而陈翥此时见得四周密密麻麻的人影蜂拥而出,顿时那张本已经极为凝重的脸瞬间没有一丝的血色。

    这突然出现的人马,陈翥岂能不熟悉,分明就是那梁山的人马无疑。

    原来,梁山早已算到了自要回京,只是在半道上堵截,怪不得没有在第一时间前去追击自己。

    “兄弟们,给我杀!”

    武松、邓飞、史进、韩滔等人瞬间从两侧杀出,直接将那五千官兵瞬间包围。双方人马瞬间再度厮杀起来。

    噗。

    史进飞也似的直冲国来,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左削右砍,直接将看管那第三辆囚车的官兵瞬间毙命。

    “刘唐兄弟,俺来也!”

    史进话音落下,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再度狠狠砍在那铁索之上,瞬间将那铁索砍断。

    史进急忙上前,将那铁链缠绕的囚车打开,一脸激动地看着囚车之中伤痕累累的赤发鬼刘唐说道:“刘唐兄弟,史进害你受苦了!”

    刘唐见得囚车们开了,眼前居然是九纹龙史进,顿时一脸喜色。急忙钻出囚车,对着眼前的史进挤出一些笑意:“哥哥何必如此客气,我俺刘唐这不是好好地!俺便知道,哥哥会来救俺,早都等着这一天呢!”

    “好兄弟!”

    史进闻言,顿时情不自禁地在刘唐肩上沉沉一拍。

    “嘶!”

    刘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哥哥,轻点儿!俺这肩膀没被对方打残,却要被你拍残废了”。

    “哈哈!”

    史进闻言一笑,顿时提着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护在身前:“兄弟,走,我护送你出去!那陈翥,自有其他兄弟前去活捉!”

    “好!”

    刘唐也不矫情,此时他伤痕累累,实在拼杀不得。否则的话,这仇岂能不报。

    铛啷。

    一道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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