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天王传-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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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盖闻言,不由泯然一笑:“此三者,却是呼延将军也误会了。首先,那劫了生辰纲的,并非我梁山,而是那宋江。”
“其次,先前攻打青州,我等并未伤害一个百姓。那宋江勾结慕容彦达,要对付我梁山泊,甚至以为此,不惜用毒剂害了秦明兄弟一家人,为的便是掩人耳目,隐瞒事实。”
“至于那江州之事,乃是那宋江使出下三滥手段,想要对付我,后来却被我脱了身。至于那蔡九,虽是死在我梁山手中,但是此人危害百姓,坏事做尽,我梁山杀了他,乃是为民除害。别的不说,就是那蔡京父子的为人,想必你呼延将军,也必然有所耳闻吧!”
“当真是可笑!”
呼延灼闻言,不由冷笑一声:“我还以为晁天王会有什么深刻的见解,不想却是这等推摊的做派。阁下这等做派,可是与你身份有些不相符啊!”
呼延灼这话一出,顿时惹得聚义厅中诸多兄弟的不满:
“呼延灼,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是,我家天王哥哥以礼相待,你可休要目中无人!”
“呼延灼,你这厮真不识好歹。区区阶下之囚,你有什么资格在此大呼小叫!再说,我天王哥哥所言句句属实,眼下青面兽杨志兄弟与霹雳火秦明兄弟都在场,若是你不信,大可问问他便便知!”
“笑话!”
呼延灼听得这些声音,不由冷笑之色更甚:“这青面兽杨志与霹雳火秦明如今都是你梁山之人,要我向他们问询,教我如何相信?”
“再说,便是晁盖所言句句是实,那又如何?你等聚众梁山,本就与国法不容,又攻州破府,恣意伤人,难不成还有理了?我呼延灼又岂会听你们在此胡言乱语!”
闻言,智多星吴用顿时看着那呼延灼冷笑一声:“如今世道浑浊不堪,百姓生活困苦。我梁山泊以‘替天行道,为民请命’为宗旨,便是要除尽那些贪官污吏。弱势贪官污吏不除,天下正气如何能够长存?你身为将军,也是见惯了杀伐之人,不想见识居然还如此短浅!”
被吴用这一骂,那呼延灼顿时感觉有些语塞,当即感觉又落下了气场,干脆再度说道:
“你等要啥便杀,我只知你等是祸国殃民的强贼,说什么都不会与你等为伍!休要多言!”
闻言,聚义厅内众人纷纷义愤填膺,不想这呼延灼却是如同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软硬不吃!
“好!”
晁盖见得如此,当即轻笑一声:“既然呼延将军执意不愿留在山上,那我晁盖也不会强人所难。只是晁盖多问一句,呼延将军如今兵败,将军便是回朝,那蔡京、高俅、赵官家如何会放得了你?”
闻言,呼延灼顿时一怔:“回朝?”
“不错!”
晁盖点点头:“将军既不愿留在我梁山泊,我梁山也不敢坏了将军性命,晁盖只能教将军安然下山了?”
“下山?你肯放了我?”,呼延灼闻言,顿时一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晁盖。
“不是肯不肯的问题”,晁盖苦笑一声:“我晁盖倒是有些舍不得,怎奈何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呐!”
“来人,这便将呼延将军、韩滔将军的马匹、兵刃悉数奉还,放其下山!”
闻言,众人顿时一惊,一脸骇然地看着眼前的晁盖,不少人顿时纷纷出声:“天王哥哥”
“诸位兄弟休要多言,我意已决!”
晁盖顿时一挥手:“放人!”
第294章 你还怕别人不够眼馋么?()
众人倒是极少见晁盖如此乾纲独断的时候,见得晁盖如此果决,众人自然不会再度说什么。
这时候,那一旁的呼延灼反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看着眼前晁盖的表情与动作,呼延灼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
继而,呼延灼若有其意地盯着晁盖看了一眼,对着晁盖沉沉一抱拳,什么都没说,施施然对着聚义厅门口而去。
呼延灼刚到了聚义厅门口,便撞见了先前早已被梁山泊俘虏的百胜将韩滔。
韩滔见得呼延灼,也是一脸意外,稍稍一怔,继而快步对着呼延灼走去。
呼延灼见得韩滔到来,顿时便是一股怒火。若不是先前韩滔自己大意,屡次不听彭玘的提醒,他怎么可能白梁山泊俘虏。
但是,转眼之间,呼延灼想到,如今,自己都成了梁山泊的俘虏,也顿时没了火气。见得韩滔过来,只是若有其意地点点头。
“走吧!我代天王哥哥送两位下山!”
曹正看着两人,脸上看不出悲喜,平淡地对着眼前的呼延灼与韩涛说道。
韩滔与呼延灼对视一眼,都见到对方眼神中那不可思议的神色。继而,看着曹正已经走在前面了,当即便追了上去。
先前韩滔被通知,若是不愿入伙梁山,可以与呼延灼一同下山。韩滔起初还不相信,但是到了此时,韩滔心头却充满了好奇与疑惑之色。
这好端端的,梁上如何会放了自己呢?
再说,呼延灼武艺超群,怎么竟然也做了梁山的俘虏?
而且,此时韩滔心头却是极为复杂,先前晁盖与他说的那些话,有不少都值得他仔细深思。
而此时的呼延灼,却是没来由地恼火。他恼火自己自幼习武,自以为难逢敌手了,不想如今,却败在一个庄稼汉手中。一路之上一句话不说,只是阴沉着脸,不知道想些什么。
“好了,曹某便送到这里了!两位自便即是!”
一路乘船将那呼延灼与韩滔送出了水泊,送到了酒店之外,曹正看着两人说道。
“多谢!”
呼延灼闻言,对着眼前的曹正微微抱拳,眼下出了梁山,他心头依旧想不通,晁盖为何会放了他二人。
曹正微微一笑,也随即拱拱手:“两位好自为之,曹某告退!”
话音落下,曹正便转身,再度朝着梁山而去。
见得曹正带着几个喽啰离去,呼延灼与韩滔唏嘘一声。先前曹正那一句“好自为之”,却更是教他们无地自容。
“将军,我等现在却往何处?”
眼见下了梁山,逃出了那所谓的牢笼,但是此时的韩滔却更是感觉外面的世界异常陌生。眼前只有他与呼延灼两个人,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先前我与梁山交战之时,我已经命令彭玘将军带领大军后撤。若是我所料不错,彭将军应当还在梁山附近,我等这便沿途打听,先回营再说吧!”
聚义厅。
“哥哥,倒不是小弟质疑你的决策”,武松看着晁盖居然真的吩咐曹正去见那呼延灼与韩滔送下山,最终忍不住,一脸疑惑地看着聚义厅上首端坐的晁盖问道:
“只是小弟实在是不明白,呼延灼与那韩滔与我梁山虽无私怨,但是此番他们引兵前来,犯我梁山。这般完好无损地将其放了,却是为何?”
武松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大都是在说那呼延灼与韩滔都非泛泛之辈,今番饶了他们,他们手中可还是有着两万多大军呢。他们说不得便会重整旗鼓,再来挑衅梁山。
“众位兄弟,哥哥此举,可不是放虎归山!”
见得众人不解,许贯忠不由笑着解释说道:“诸位兄弟说得倒也是不错。那呼延灼的三万大军,眼下还有这两万多,可以说,其筋骨还未伤残。若是他二人回去,倒是也极有可能重整旗鼓,再来进犯我梁山泊”。
说道这里,许贯忠话音顿时一变:“但是,我梁山泊既然能够捉了那呼延灼与韩滔一次,难不成便捉不了他第二次?”
许贯忠此言一出,那先前喧哗的众人顿时一愣:也是啊,自己这一回都能将那呼延灼与韩滔擒了,难不成还会怕了他?
“那呼延灼与韩滔,皆不是寻常之人,也都是忠义之辈。眼下他们固执己见,不肯投我梁山,天王哥哥爱才,又不忍加害,若是强行将对方留在梁山之上,对方心头对我等梁山的排斥感岂不是与日俱增?”
“眼下放了这二人,也好教他心头知晓,我梁山可不是他们先前所听说的那样!反而会激起他们对于我梁山好汉的敬佩与好奇,这对于我等来说,反倒是好事!”
许贯忠说道这里,开玩笑地说道:“再说,叫这两人下山,我等反倒是轻松不少。他们下山,也可未必见得能够讨得了好!眼下他们初战失利,若是这消息传到赵官家或者蔡京耳朵里,恐怕又会给他们找点乐子了!”
闻言,众人不由一笑。听得许贯忠的解释,众人顿时感觉自己的天王哥哥当真是思虑甚远。
晁盖闻言,当即轻笑:“如今那呼延灼与韩滔下了梁山,必定会前去与那彭玘汇合,之后重整大军,前来与我梁山决战!”
“眼下他们战败,能够免除朝廷责难的办法只有一个,那边是打垮我梁山泊。故而,我推测这呼延灼定会率军再度前来!”
“但是”,说道这里,晁盖顿时将眼前的一众兄弟扫视一眼,铿锵有力地说道:
“先前,我等便俘虏了这呼延灼与韩滔本人,更是将其的依仗连环甲马破解殆尽。眼下那呼延灼纵然还有两万大军,但是我梁山又岂会惧怕?”
“天王哥哥所言甚是!”
鲁智深大笑一声说道:“便是先前许军师说的那便,这我等机能能捉得来那两人一次,何愁捉不来第二次!再说,那连环甲马都被天王哥哥破了,那些官军,又岂会是我梁山大军的对手!”
鲁智深这话一出,顿时赢得众人群起响应。一个个都是高叫着,教那呼延灼放马过来便是。
晁盖挥挥手,教众人暂且安静:
“此番我等能够擒获这双鞭呼延灼与百胜将韩滔,卞祥与唐斌两位兄弟功不可没,当然其他兄弟也有功劳,之后军政司会悉数予以记录。”
听得晁盖这般说,众人再度将目光悉数落在那卞祥身上。
在众人眼中,这卞祥打扮却是极为朴实,平日里话也不多,为人却是透着一股庄稼汉的质朴之气。但是,直到此番卞祥将呼延灼俘虏过来,众人方才明白,为何晁盖那么看重这卞祥,在先前便由卞祥统领马军,这一次重新分配建制之后,卞祥依旧是这马军中的代言人。
原来,这个朴实的汉子,居然有着如此之高的武艺,这等武艺,恐怕与那豹子头林冲,都不遑多让了吧?
是呼延灼不堪一击,武艺低劣么?
很显然不是,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卞祥太强了。
“你们都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卞祥发现,自从自己一进门,众人的目光便不约而同地对着自己扫视过来,顿时有些不太自然地说道:“我又不是那李师师,长得花容月貌。我一个大老粗,你们有什么好看的?”
“噗嗤!”
见得卞祥这般说,众人顿时笑喷了。
申屠雁与卞祥本来就是一起上山的,此时不由打趣说道:“你还说李师师,我看便是那李师师在这里,恐怕也要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你了!”
“崇拜我作甚?”
卞祥当即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你们还真以为我是凭借真本事打翻了那呼延灼?”
“这不是大家伙儿瞧见的么?你还谦虚个什么劲儿?”
孙安见状,不由打趣说道。卞祥的性子他却是知晓,这家伙就是不喜欢出风头,但是做起事来,却又是一板一眼,压根才不会考虑那么多。
“哎!”
见得众人这般盯着自己,卞祥沉沉说道:“告诉你们实话吧,真正打翻那呼延灼的,可不是我,而是天王哥哥!”
“天王哥哥?”
听得卞祥的话,众人不由一愣,一脸不信地看着卞祥,又看着晁盖。先前这卞祥一人独战那呼延灼,并将他打下马去,这可是众人亲眼所见。但是,谁也没见到晁盖出手啊!
“我欺你们作甚!”
卞祥见得众人一脸不信,顿时再度解释说道:“你等都不知,有一次我正在练武,正巧天王哥哥前来寻我,他见我的武功路数,便开头指点了我一番。若非如此,依着我原来的武艺,顶多只是这呼延灼战平而已!”
闻言,众人顿时一脸惊愕之色,看看卞祥,再看着晁盖。
“真的,那一回,许军师和萧军师哥哥也在,你们若不信,便前取问他们!”,卞祥再度说道。
“我不过是见你气力大一些,走得举重若轻的路子,随意胡乱点拨了几句。这次力战呼延灼的,可是你,不是我晁盖本人,我可不敢贪图你的功劳啊!”
“怎的是胡乱说?”
卞祥见得晁盖这般说,顿时认真起来:“天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