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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终极军神-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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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说我是你老婆吗?这叫做妇唱夫随,懂不懂?你没听黄梅戏里唱夫妻双双把家还吗?”绿叶说。

    “哦,我懂了。”孙家树恍然大悟,不懂也不行啊。

    接下来的是就可想而知了,孙家树和绿叶一起给孩子们上课,一起种菜浇水,几乎形影不离,过上了妇唱夫随的日子。

    转眼间就过去一个月了,有一天绿叶对孙家树说:“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今天是星期天,你带我到山里转一转吧。”

    “好啊,今天我全程陪着你。”孙家树说,说实话,来了这么长时间,孙家树还真没有痛痛快快地带她到山上玩过一天,今天绿叶提出来了,没有理由不答应啊。

    绿叶已经换上了一身运动装,穿上了旅游鞋,甚至连中午吃的干粮都带上了,看起来是早有准备,孙家树当然用不着准备,随时都可以出发,这一点你别不服气,当兵的都这样,不管到哪里,随时可以拉动。

    “张二顺同志,今天我陪着你嫂子到山上转转,你在家里好好看守营房。”孙家树开始下命令。

    “是,班长。”张二顺回答。

    “二顺,我们走了,中午的饭我已经做好了,到时候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绿叶说。

    “谢谢大姐,俺知道了,您放心走吧。”张二顺感激地说。

    为了节省绿叶是体力,孙家树特意推上了自行车,万一绿叶走不动了可以骑车带着她回来,不用说,阿黄是步步不离绿叶,他们沿着山路一直往上走。

    绿叶今天好像心情很好,一直在前面跑,路上的野花摘了一大把,孙家树则推着自行车在后面跟着,忽然前面有个影子一闪就不见了,阿黄警惕地竖起了耳朵,然后飞一般朝着影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阿黄回来。”听到孙家树的叫声,阿黄停住了,在这个地方见怪不怪,有很多飞禽走兽的。

    “怎么了孙家树?”绿叶问。

    “没什么,阿黄发现了猎物。”孙家树平静地说。

    “山上是不是有好多猎物啊?”

    “当然了,今天如果走运,我就给你打一个猎物来。”

    “真的,那简直太好了,中午我们可以来个烤野味吃。”绿叶高兴地说。

    走着走着,孙家树心里不觉难受起来,因为越走越熟悉,他想起了师傅。

    “孙家树,怎么了,陪我出来不高兴吗?”绿叶问。

    “高兴。”

    “那你为什么闷闷不乐的?”

    “触景生情,我想起了我的师傅。”孙家树说。

    “你的师傅?,他在哪里?”

    “以前他就在这个地方练功,只可惜为了救我,他耗尽了最后的功力,最后坐化了。”

    “坐化了?什么意思?”

    “就是他死了。”孙家树说。

    “死了?埋在哪里了?我们去看一看好不好?”绿叶说。

    “就在那边,房子的位置现在成了一个大坑,你跟我来。”孙家树领着绿叶来到房子塌陷的位置。“师傅就在下面。”

    “为什么不给师傅立个碑?”绿叶问。

    “师傅不让。”孙家树说话的时候忽然看到坑边有一个竹编的水桶,那是他天天打水用的水桶,急忙跑过去拿了起来。

    “孙家树,你拿这个破篮子干什么啊?”绿叶不解地问。

    “这可不是什么破篮子,这是我以前打水用的水桶。”孙家树说。

    “你用它来打水?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师傅教我用内力打水,你不懂的”孙家树拿着竹桶不想起了师傅教他练功的事情来,泪水禁不住“唰唰唰”就流了下来,绿叶从来就没有见过孙家树流过眼泪,这次看到他流泪了,知道他想起来悲伤的往事了,便不再打搅他。

    “阿黄,走,跟我到后面转一转。”

    阿黄却站着不动,而且不停地小声叫着。

    “阿黄,快跟我走。”看阿黄不动,绿叶只好独自向后面的树林走去。

    看绿叶走了,阿黄迅速爬起来追了上去,进了树林,只见到处是碗口粗细的松树,密密麻麻的,有一片树全被锯断了,上面磨得平平的,奇怪。这是干什么用的?绿叶没事就在里面转了起来,可是,转了一会儿她又回到那片被锯断的树附近了,她迷路了,她正想喊孙家树,却看到阿黄急躁地“嗷嗷”地叫了起来,绿叶抬头一看前面,不由得大吃一惊!

恶狼报复() 
你猜绿叶看到了什么?原来是一条无比凶猛的恶狼站在前面,它的额头上有一块月月牙形的白毛,两眼放着绿莹莹的凶光,只见它仰脸张开血盆大嘴对着天空长嚎了一声,然后一挫身子,“噌”的一声就朝着绿叶就扑了过来,绿叶想跑想跑却迈不动脚,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软绵绵的,眼看着恶狼只有一步之遥了,她终于大叫了出来:“救命啊!”

    恶狼只顾扑向绿叶,没想到阿黄从一侧扑过去,一下子把恶狼扑倒了,阿黄趁机咬住了恶狼的一条后腿,恶狼回头就是一口,咬住了阿黄的鼻子,阿黄的鼻子顿时血流如注,它忍住疼痛和恶狼咬在一起,看着这血腥的场面,绿叶吓得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不知道逃跑也不知道喊叫,眼睁睁地眼看着阿黄和恶狼撕咬的鲜血飞溅。

    恶狼生性残忍,又长期生活在山林,所以身强体壮,阿黄虽然高大,但它已经老了,是被部队淘汰的军犬,虽然受过训练,但体力上明显不如恶狼,几个回合下来,阿黄已经落了下风,但它仍然顽强抵抗,因为它知道,如果一旦它失败了,主人就危险了。

    孙家树这时还在深坑旁痛苦地思念他的师傅,忽然听到远处一声嚎叫,紧接着传来绿叶喊救命的声音,知道大事不好,听声音好像是从后面的八卦**阵中传出的,八成是绿叶遇到什么危险了,他来不及多想就飞身跑了过去,虽然这是个**阵,但这个地方他熟啊,很快他就赶到绿叶身边了,一看,原来阿黄正在和一只狼在激烈地撕咬,阿黄正处于被动之中,只见阿黄那条曾经受过伤的腿被狼死死地咬住了,阿黄虽然张嘴咬住狼的脖子,但它体力明显不支,孙家树不敢怠慢,迅速跑过去对着狼头“啪”的就是一掌,孙家树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量,反正是有多大劲使多大劲,狼头顿时被击碎了,头一歪就不动了,喷出鲜血溅了他一脸,恶狼虽然死了,但它的嘴还紧紧咬着阿黄的后腿,孙家树用手使劲掰开狼嘴,这才看到,阿黄的腿已经快被咬断了,只连着一点筋骨,阿黄的腿摆脱了狼嘴,“嗷嗷”惨叫着跑到一边舔起伤口来。

    孙家树看到这只狼心中不由得一颤,眉头上有月牙,他想起那天他抓的小狼其中一只眉头上就有一撮月牙形状的白毛,没想到它现在长大了前来找他寻仇了,狼真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动物啊。

    狼的头部还在“咕咕咕”地往外冒着鲜血,看到这么多血,孙家树忽然感到一阵晕眩,愣在那里了,这时候,绿叶已经清醒过来,她目睹了阿黄和恶狼搏斗的全过程,看到孙家树站在那里发愣,忙对孙家树喊道:“孙家树,快点给阿黄止住血,它的腿受伤了。”

    孙家树听了还是一动不动,绿叶急了,她飞快的跑过去,用手帕把阿黄的伤腿绑了起来,“快,孙家树,送阿黄去医院。”

    听到绿叶接二连三的呼喊,孙家树终于清醒过来,他抱起了阿黄快速向外面跑去,绿叶紧紧在后面跟着他,在孙家树的带路下,他们很轻松地就跑出了八卦阵,这里离山下有几十公里,要这样抱着阿黄跑到山下最少也得两个小时,阿黄能受的了吗?可是,在这人烟荒芜的地方,又能怎么办呢?

    “绿叶,你骑车,我抱着阿黄坐在后面。”孙家树吩咐道。

    “我能带你们俩吗?我还没带过人呢,恐怕不行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是下坡路,你只要掌握好方向就行了。”孙家树说。

    “那好,我试一试,你慢点坐。”

    “你先骑稳了我再坐。”

    绿叶跨上车骑了起来,看到车子走稳了,孙家树抱着阿黄跑着坐了上去,车子一沉,绿叶一时把不住方向,车子顺着一边的沟的方向就要拐下去,孙家树急忙跳下来一把拉住了车子。

    “好险啊。”绿叶望着深沟出了一口气说。

    “再试,胳膊要用力扶住车把。”

    “知道。”绿叶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骑上了车子,这一次有了经验,车子骑得很稳,但孙家树坐了上去,自行车便晃晃悠悠走起来,终于没有再掉下沟去,看到车子走稳了,绿叶猛蹬起来,她心里急啊,想快点给阿黄包扎好伤口,自行车顺着山路飞驰而下,这大概是绿叶骑车最快的一次了,耳边听到的是“呼呼”的风声,好在上没什么车,不然刹车都刹不住。

    路上,绿叶一边骑车子一边问孙家树:“你今天是怎么了?阿黄都这样了你还站在那里发愣?”

    “还不是当初你的鼻子流血,害得我现在一见到血就头晕。”孙家树说。

    “你倒怪起我来了,哪有男子汉怕流血的?亏你还是个当兵的?”绿叶说话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车头摆动起来。

    “注意精力骑车,别把我和阿黄扔沟里了。”孙家树告诫道。

    绿叶不再说话了,集中精力骑起了车子。

    很快就到了山下的镇子里,路面变得平坦起来,但绿叶却蹬不动车子了,因为现在没有下坡路了,孙家树只好抱着阿黄跳下车飞奔起来,绿叶在后面骑着车子猛追也赶不上。

    孙家树边跑边向两边看,医院在哪里啊?他看到十字路口站了几个人就跑过去问道:“请问医院在哪里?”

    看到全身是血的孙家树抱着一条全身是血的狼狗,几个人都吓得立刻就跑开了,“妈呀,出人命了,那个人全身是血,还抱着条血狗。”人没了,孙家树茫然了,总不能茫无目的乱跑吧,那样只能是耽误时间。

    绿叶在后面骑着车子赶过来,她知道人们是怕阿黄,她拦住一个人问:“大叔,请问医院在哪个位置?”

    “在那边。”那个人用手指了指就跑开了。

    绿叶于骑快了车子追上孙家树,她骑车在前面带路,一路仔细寻找,果然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家医院,孙家树抱着阿黄就冲了进去:“急诊,急诊,医生快出来。”

    有几个医生听到喊声急急忙忙从急诊室跑出来,一看孙家树这个样子吓了一跳。

    “这位当兵的,你哪里受伤了?”年龄较大的医生问道。

    “我没有受伤,是阿黄受伤了。”孙家树说。

    “阿黄受伤了,阿黄在哪里啊?”医生不解地问。

    “阿黄就是这条狗。”孙家树说。

    “是狗受伤了啊,狗受伤了应该去动物医院啊,解放军同志,这是医院,是给人看病的。”医生说。

    “快告诉动物医院在哪里?我马上进去。”

    “咱们这个小镇没有,得到市里才有。”医生说。

    “来不及了,求求你们给阿黄包扎一下吧,它被狼咬伤了。”

    “笑话,简直就是笑话。”几个医生不知道孙家树在说什么,他们一个个准备回屋里。孙家树拦住那个年龄大一点的医生说:“医生,求求你给阿黄动手术吧,它是军犬,立过战功的,它快不行了。”

    “解放军同志啊,不管它是什么犬,我们这里是医院,是给人看病的,如果给狗看病,以后谁还敢来我们医院看病啊?你得理解我们啊。”医生说着就要走。

    “我给你钱,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救活阿黄。”孙家树把身上的钱全掏了出来说。

    “有钱也不行啊,这是一个医生的职业道德,任何时候都不能违背。”

    孙家树急了,他上去一把抓住了医生的衣服领子说:“快点给阿黄动手术,不然我杀了你。”

    “你就是把我杀了我也不会给你的狗看病。”医生说。

    绿叶一看孙家树和医生干上了,忙走上前拉开了孙家树,她哭着对医生说:“医生,你救救阿黄吧,它是我的救命恩人,是它把我从狼嘴里救了下来,前一段时间还咬过飞车党呢。”

    大概是绿叶的哭声感动了医生,医生说:“原来这条狗就是前一段时间咬两个飞车党的大狗啊,你是不是那个义务给学校教课的那个女孩,我们村的人都知道你呢,要是这样,我现在给它动手术,花费全免,小刘,准备手术。”

    一个护士跑过来说:“主任,你真的要给狗动手术啊?”

    “对啊,这条狗不简单,曾经咬过飞车党,还是我们学校老师的救命恩人,必须得救,准备麻醉药。”

    “我不敢,它咬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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