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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终极军神-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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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喜娃向大家摆了一下手说:“大家静一静,到现在为止,我们班的十名新兵已全部到齐,下面我们互相认识一下,每个人先作一下自我介绍,我先开始吧,我姓李,叫李喜娃。”

    听到这个名字,几个新兵忍不住想笑,怎么取这样一个名字,太俗了,爹娘一定没文化。

    李喜娃接着说:“我来自陕西延安,汉族,今年20岁,八八年入伍,任3235团二炮连一班班长,现任新兵一班班长,介绍完毕。”他把脸转向孙家树说:“大学生,你接着说吧,对了,再介绍时要带上文化程度。”

    孙家树立刻站起来说:“我叫孙家树,汉族,来自河南,今年20岁。”来部队之前,父亲再三交代他,到了部队不能怕人,要大大方方的,不一定什么时候机会就来了。

    李喜娃打断孙家树的话说:“你都20了?咱们俩同岁哦,却比你早当三年兵,我初中没毕业就来当兵了,现在看来,还是多学点文化好,是吧,大学生。”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学生,充其量只能算个准大学生。”孙家树谦虚地说。

    大家一阵哄笑只后,李喜娃用手指了指张然:“你说。”

    “我叫张然啦。”张然站起来说。

    “用普通话。”李喜娃带着陕西口音的话打断了张然,其实他的普通话也不标准。

    张然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重新说:“我叫张然,来自广东,19岁,汉族,高中文化。”

    接下来是彝族新兵那马失都介绍,他说普通话就更不普通了,就像老外说汉语,大家支起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懂一句,而他却急出来一身汗,最后干脆用笔在小本子上歪歪斜斜地写了起来。

    李喜娃歪着头看了半天才说:“那马失都,这个名字不好记,你干脆叫老马识途吧。”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来自哈尔滨的李海说起话来跟东北二人转的演员一个腔口,听着特别入耳,他嘴巴干净得像个娃娃,竟然说他18岁了,一听就是骗人的,准是个后门兵。

    内蒙古的李贵像是在诗朗诵:“我来自美丽的大草原,祖国一声召唤,十八岁的我穿上了绿色的军装,……”

    ……

    每个人都介绍完毕后,李喜娃说:“今天因为刚来的几位同志特别累,我看就早点儿休息吧,大家先洗一洗脚,我已经把洗脚水给大家准备好了。”只见他把十个脸盆一字排开,先倒上凉水,然后把暖瓶里的热水“咕咕咚咚”地均分到水盆里,还剩一个脸盆没兑热水,他用手试了试水温,索性把剩下的热水又均分到那几个水盆里,看着新兵们开始洗脚了,他这才悄悄端起那盆没兑热水的水盆洗起来。

    洗完脚,李喜娃告诉新兵,洗脚水要倒进水房,水房在连队东边,新兵们洗完脚一起把水倒掉了,回来后一个个坐在床上看着有棱有角的被子发起愣来,打开真是太可惜了,这时,外面传来几声长长的哨声,新兵都不知道这哨声是干什么的。

    “打开被子睡觉。”李喜娃命令道。

    新兵们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被子,然后窸窸窣窣地钻进被窝,李喜娃伸手拉灭了电灯,不一会儿,鼾声便开始此伏彼起,李喜娃不放心,他拿着电灯挨个看了一遍,这个被子快掉了,他就用手掖一掖,那个胳膊露出来了,他就把胳膊塞进被窝儿,看到一切都正常了,他这才放心地躺了下来,但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觉,提干的机会已经失去了,今年是他转志愿兵最关紧的一年,而能不能带好新兵是关键的关键,他在寻思着,怎样才能带好这个班呢?

    李喜娃来自陕北一个贫瘠的小村子,家乡到处是光秃秃的黄土高坡,一刮风便黄土飞扬,眯得人睁不开眼,夏天热的整天穿着大裤头,到了冬天却出奇的冷,头上裹着羊毛手巾,穿着笨重的羊皮袄,腰里捆上绳子还觉得寒风刺骨,大多数人一辈子也没有离开过这片黄土地。像许多农村孩子一样,初中没毕业,李喜娃就因为家里交不起学费而辍学了,懂事的他小小年纪就挑起了家庭的重担,每天天不亮,他便起床打开羊圈,然后赶着羊儿到黄土高坡上去啃草,天黑之前,他又一个不少地把羊赶回来,羊儿很聚群,从来不乱跑,省了许多麻烦,这让他觉得有点无所事事,没事的时候他总是躺在土坡上望着蓝天发呆,实在无聊时,他就学着他爹那样吼上几嗓子信天游:“走头头的(那个)骡子(呦)/三盏盏的(那个)灯/带上了(那个)铃子(呦嘿)/哇哇的(那个)声/……”唱完了依旧是望着那蓝蓝的天发呆。有一次,他跟着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去了一趟延安,这一下竟让他变得有点不安分起来:城里的高楼都钻进云彩眼里去了,街上的女孩子一个个抹脂擦粉穿很是吸引人,穿着露肚脐的衣服也不知道冷,太美丽动人了,还有那耀眼的霓虹灯,一到晚上就闪啊闪,把天空装扮得五颜六色的。从那以后,他就渴望着有一天能够走出黄土地。那一年,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老实巴交的母亲提着一篮子鸡蛋去了支书的家,母亲一直到半夜才回来,后来,李喜娃便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兵(几年后他才知道,母亲用自己的身体才得以让他当上了兵,他知道后真想回去杀了那个支书,母亲说,你敢杀他我就去死,李喜娃只好作罢,于是他就开始仇恨这个村子,再也不想着回去了)。真没想到,走出了黄土高坡,外面的世界更精彩,这里的楼房还要高,女孩子还要漂亮,真是天外有天啊。他发誓:一定要在部队干出个样子,再也不回那个贫穷的小村子了,那里只有贫穷和耻辱。有了目标也就有了动力,他训练是全团最刻苦的,工作是全团最积极的,当兵的第二年,他就当上了班长,而且是二炮连一班长,鼎鼎有名的“神炮班”班长,战争年代,这个班用一门火炮击毁了敌军八辆坦克,如此光辉业绩被载入了史册,全团都以此为荣,这个班的班长都是提干的对象,以上的两任班长都提干了,当上了这个班的班长,就等于穿上了四个兜,李喜娃也是如此,他紧接着就入党了,今年,连里又把训练新兵的任务交给了他,还把提干的名额给了他,只是到师里就卡住了,因为他的文化低了,于是他把希望放在转志愿兵了,转志愿兵要求并不高,按这样的发展趋势,转志愿兵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

首次出操() 
悠扬的起床号已经吹了好几遍了,连里的老兵都已经起床了,二炮连新兵一班的几名新兵还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一样。

    “快起床,快起床。”李喜娃挨个把新兵推醒,“快要出操了,出去活动活动。”

    孙家树睁开眼看看窗外,然后打了一个哈欠说:“班长,天这么黑就起床啊?”

    “已经六点了,早操时间到了,快点,老兵们都已经带走了,快洗洗脸出去跑几圈。”李喜娃催促着。

    新兵们这才坐起身来,揉着惺忪的眼睛互相看看,看到班长脸色难看,才不紧不慢地穿起衣服来。

    李喜娃已经给每个人打好了洗脸水,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甚至连牙膏都给挤上了。在李喜娃的催促下,新兵们大多都穿好衣服下床了,只有张然直了直身子,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又躺下睡了起来,孙家树看到张然还在睡,忙用手推了推他。

    “张然,快点,大家都起床了,一会儿班长又该催了。”

    “我还没有睡够呢。”张然这才不情愿地坐了起来,他慢慢腾腾地随手拿起一件衣服套在身上,系扣子时眼睛还是闭着的,他是最后一个到的部队,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实在是太困了。

    洗漱完毕后,李喜娃像赶羊群一样把新兵们一个个轰出了宿舍,一出门,红红的太阳照在大家脸上,孙家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他强行把太阳升起的方向当成是东方,但思想上怎么也转不过来这个弯,不用说,他迷方向了。

    老兵们喊着号子从操场上跑了回来,他们好奇地看着这帮懒虫们,把脚步踏得“嚓嚓嚓”地响,立正的时候也是齐刷刷的,好像是在故意炫耀。

    李喜娃带着全班围着操场跑了起来,操场上到处是跑步的新兵,稀稀拉拉的没有个队形,李喜娃带着全班没有跑够一圈,就有人捂着肚子要掉队了,没办法,他只好下令带回,就跑了这一圈,新兵们就已经跑得是大汗淋漓,回到宿舍,李喜娃交给大家的任务是叠被子,他要求反复练习,一直叠到开饭时间。

    开饭还是老一套子,排队,唱歌,连长训话,吃饭,早上的饭比较简单,也是四菜一汤,不过菜有两盘是腌制的咸菜,汤是大米汤水,但还是见荤了,猪肉炒粉条,吃完饭大家都不敢在饭堂逗留,赶紧回宿舍了。

    上午操课号一响,老兵们都集合带出去训练了,新兵却不训练,而是在班长的带领下观看老兵表演,这着实让新兵们开了眼界:十人一组的班队列,在一名班长的指挥下转体、行进、变换着不同的队形,那真叫整齐,像一个人在做动作;器械场上,老兵们像体操运动员一样上下翻腾;四百米障碍,老兵们个个身轻如燕,过障碍如履平地;楼房攀登,老兵们像猴子一样敏捷,几秒钟就攀到了楼顶;靶场上,好多新兵都盘腿坐在观摩台上观看老兵打靶,只见老兵们趴在靶台上“噼里啪啦”地打着枪,前面有好多小圆牌子不停地晃动着,班长们说那是在报靶,不同的晃动代表不同的环数,新兵并不关心环数,只想着什么时间自己也能过一次打枪瘾。老兵射击完毕后排着队带走了,忽然听到一阵眉头的引擎声,大家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辆三轮摩托车快速驶进了靶场。一个老兵抱着一杆八一杠端坐在一辆摩托上,孙家树咋看身形怎么那么眼熟呢,还是李海眼尖,他大声喊:“那不是班长吗?”扭头看看四周,果然不见了班长的踪影,他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摩托车上,只见李喜娃在行驶的摩托车上举枪射击,一声声清脆的枪声过后,“政治合格、军事过硬、纪律严明、作风优良、保障有力。”二十是个大字便呈现在大家眼前,“班长真是太伟大了!”一班的几名新兵高兴得跳了起来;看完射击表演,新兵们又被带到操场上,不知这回要观看什么,大家正在翘首以待的时候,突然一阵口号声传来。

    “一二三四”,大家顺着喊声看去,那是什么,只见几百人的钢铁方队移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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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的军营() 
原来,这是3235团最拿手的表扬科目——刺杀操,人数最多时可以达到800人的方队,今天看起来有四五百人,一个个头戴钢盔,肩扛上了刺刀的八一杠,远看是寒光闪闪,犹如一堵钢铁长城,气势震撼人心,只见几百人的刺杀操方队齐刷刷地展开队形,气势磅礴,一个突刺,杀声震天,一个接一个套路做下来,把新兵看得是惊心动魄,忘记了鼓掌。

    下午出操号吹响后,新兵依然不出操,而是以连为单位参观团史馆,团史馆面南背北,墙身都涂上了一层红色是涂料,显得庄重肃穆,门前耸立着两颗苍劲的松树,国防部长题写的“济南第一团”几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走进团史馆,新兵们好奇地看着团史馆里陈列的3235团在战争年代缴获的各种武器装备,光荣榜上有英雄人物的画像和英雄事迹,李喜娃指着一门老得掉了牙的火炮对大家说:“这是我们班曾用过的一门迫击炮,一个战役打下来击毁了敌军八辆坦克,创造了我军战争史上的一个奇迹,我们班因此被中*央*军*委**授予“神炮班”荣誉称号,能成为这个集体中的一员,我们应该感到无比的自豪。”听完班长的话,孙家树心中激动不已,原来我们班这么厉害啊。

    这时,一阵浑厚的男中音传过来,大家遁着声音看去,原来是讲解员在讲团史,跟随者讲解员的讲解,新兵们立刻被带进了血与火的战争年代:3235团是r集团军组建最早、历史最长的团队,这支部队转战华东战场,参加过大小战斗上千次,共歼敌10万余人,为r集团军赢得了极高的荣誉,这支部队的前身是我国北方地区除陕北红军外唯一一支保留下来的红军游击队,作为胶东历史上第一支人民子弟兵,1938年2月,在牟平雷神庙打响了胶东抗战第一枪。1941年4月,我团红军连之一的八连赢得了我军历史上第一个荣誉称号(钢八连);济南战役中,我团率先突破固若金汤的济南城,被中*央授予“济南第一团”荣誉称号;淮海战役中,又率先突破黄百韬兵团司令部驻地碾庄圩;渡江战役,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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