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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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拱了拱手,“今天年是大比之年,我想着进京考取个功名。”
林冲想了想,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二百两交子,递给书生,“兄弟呀,我一向敬重读书人,你的盘缠和包袱都让强人抢走了,还怎么进京考取功名呀?这点钱你拿着用。”
那书生看了一眼那二百两交子,忙站起来,拱手道:“恩公的救命大恩还没报答,秦某不敢再受恩公的银子。”
说着,非常恭敬地把那两张交子又推了回来。
林冲想了想,又拿出三张一百两的交子,把刚才那二百两的一些又推给书生,“兄弟,这样吧,这五百两银子算我借给你的,如果我们有缘,他日再见,你金榜题名,再还给我。”
书生犹豫了一下,深深一鞠躬,“那秦某就多谢恩公了。”
他们两人在这一推一让的时候,不远处站在柜台后面的那个掌柜的眼睛一直盯着林冲的那个包袱。
不大一会儿,酒菜上来了,林冲亲自给书生和燕青斟酒。
那书生问林冲,“恩公,您高姓大名呀?”
林冲笑着看着他,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书生谄媚地一笑,“秦某要记住恩公的大名,他日好去找恩公还钱呀。”
林冲摆了摆手,“不必了。”
书生不让,“恩公,这可不行,您必须得告诉我才行。”
林冲见他非要知道,于是说道:“我叫林冲。”
书生一听,脸上现出一副惊讶的神情,“恩公不会是那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吧?”
燕青在一旁一直看着书生,听他这么说,插话道:“我家哥哥现在是正四品的左卫大将军,早不是什么禁军教头了。”
书生一听这话,马上重新站起来,双手拱在头顶,深深地给林冲鞠了一躬,“恩公大名,秦某久仰多年,没想到能在这里得见,实在是秦某的幸呀。”
林冲目光一闪,“怎么,你认识我?”
书生微笑道:“倒不曾认识,不过秦某去年也在东京逗留过几天,在东京的街头巷尾经常听到恩公的大名,说恩公武艺超群,人中龙凤,秦某早就知道恩公一定会高升,现在看来秦某果然没有看错。”
书生这个马屁拍得林冲非常得舒服。
他摆摆手,笑着说:“什么武艺超群、人中龙凤,别听他们乱传,我不过是一介武夫而已,来来来,咱们再喝几杯。”又给书生和燕青倒上酒,喝了起来。
因为昨晚走了一夜的路,加上喝了不少酒,林冲多少有些醉意。
燕青见他醉了,扶着他上了楼走了小伙计已经给开好的房间,解下林冲腰上的长剑挂在墙上。
一个小伙计还给他们每个房间端来一壶茶。
林冲一时口渴,伸手叫道:“小二哥,给我倒一碗茶来。”
那小伙计马上倒了碗茶双手递给林冲。
林冲喝了。
小伙计殷勤地问:“我们店里的茶是明前的龙泉,上好的茶,客官要不要再喝一碗?”
林冲点头,又要喝了一碗,燕青上前拦道:“哥哥,大晚上的不要喝这么茶,睡不安宁。”
刚要去夺那小伙计手中的茶碗,没想到那小伙计听他这么说,马上就把茶碗收了回去。
燕青刚要去问他。
林冲向燕青和那书生挥了挥手,“你们俩个也早点歇着吧,明天好早起赶路。”
书生拱拱手转身出去了。
燕青让那小伙计出去,自己才关上林冲的房间离开了。
林冲喝了不少酒,头一粘枕头就睡着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睡得还很安稳,可是睡到半夜,他朦胧中似乎听到什么声音,他仔细听了听,似乎是黑狗的声音。
他心想:黑狗在东京的家里,怎么会在这里叫呢?
他以为是自己做梦听岔了,又觉得头好像有些钝痛,揉了揉,翻了下身子刚想再睡。
他半睁的眼睛突然看见三个人各自手里持着一把短刀轻轻地推开房门慢慢地向他的床边走来。
林冲心头一震,一下清醒了,可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动,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三个人,呶起了嘴,念动了“九玄神风”的咒语。
林冲的本意是用“九玄神风”吹翻了这三个人了事,没想到,他的咒语念完了,呶嘴使劲一吹,却不知为什么一丝风也没刮起来。
他一怔,“靠,怎么咒语不灵了?”
他本想再念一遍,可是那三个已经持刀走到他床头,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举刀就向他胸口扎来。
林冲有所防备,本想伸腿踢掉这人手中的刀,可是他一伸腿,不知怎么的伸出去的腿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竟然没有踢掉那人手中的刀。
虽然没踢掉那人手中的刀,那人还是吓了一跳,倒退了半步,口中“咦”了一声,失声道:“怎么蒙汗药没起作用呢?”
林冲心头一震,再看那人硕长的身形,非常像那个掌柜的。
难道我住了家黑店,而且喝了他们给我投的蒙汗药?
我靠,怎么会这样?
他想挣扎着坐起来,可是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劲。
那掌柜的挺刀又冲上来向林冲的胸口扎来。
第83章错救大奸贼()
就在那刀尖离林冲的胸口还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林冲突然听到有人高喝一声,“恶贼,休伤我兄!”
接着,一只茶杯像一块石头一样飞过来,正打在那掌柜的手腕上。
掌柜的手中短刀一下掉在林冲的胸口。
林冲扭脸一看,只见燕青从外面冲了进来,身子一纵,一个鸳鸯脚向掌柜的脸上踢去。
这一脚踢得又快又狠,正踢中掌柜的脸上,噔噔噔倒退了几步,正撞在墙上,手中的刀掉在地上。
燕青捡起那刀,一刀把一个冲上来要和他打斗的小伙计捅倒在地。
另一个伙计见事不妙转身要跑,燕青脚下一绊一下把他绊倒在地。
在他们背后的那个掌柜的挣扎着站起来,捡起地上的一把短刀向燕青后背扎去。
燕青的后背就像长着眼睛一眼,一个后旋脚,正踢掌柜的脸上。
掌柜的身子一歪,差点倒在地上,手中的短刀也掉了。
燕青一回身嗖地窜到掌柜的身后,一把勒住了掌柜的脖子,刀尖抵在他的喉咙处。
掌柜的问:“好汉,你哪条道儿上的?”
燕青冷哼一声,“小爷是梁山好汉浪子燕青是也!识相的快拿解药给我哥哥喝了,否则的话,小爷要了你的狗命!”
掌柜的一听说是梁山的人,早吓得半死,哆哆嗦嗦地吩咐那个还趴在地上,喘气的小伙计,“你还在那挺尸干什么,还不快把把解药取来!”
小伙计挣扎着站了起来出去了,不大一会儿拿来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三颗小药丸正在往林冲的嘴里送。
燕青叫了一声,“慢着,拿来我闻闻看!”
那小伙计只得把药拿给燕青。
燕青闻了闻,又伸舌头尝了尝,点了下头,“行了,去喂给我哥哥吃了。”
那小伙计又转回身扶起身体瘫软的林冲,把解药给他吃下。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林冲才觉得自己的手脚能动了,挣扎着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墙边取下长剑,一剑把那小伙计刺倒在地。
接着,又走到那掌柜的面前,反手一剑,剑尖只有一点点刺在掌柜的咽喉,掌柜的大瞪着眼睛,连叫都没来得叫一声,燕青手一松,掌柜的软软地倒在地上。
林冲向燕青一挥手,“兄弟,去看看那个姓秦的书生是不是遭了毒手?”
两人冲到书生的房门前,燕青一脚把门踢开,两人就冲了进去,见那姓秦的书生非常惊愕地看着他们,并没有被蒙汗药迷倒。
林冲问他,“兄弟,你没被蒙汗药药着吧?”
书生阴阴一笑,“没有,我早看出那个店家不怀好意,他一直订着恩公的沉重的包袱呢。我心里早防着他们害我们呢,没喝他们送来的茶。”
林冲点点头,“你没事就好。走,我们看看其它房的房客有没有事?”
林冲和燕青挨个房间找,那姓秦的书生远远地跟在后面。
这个客栈只有十个客房,其余的七个全是空空如也。
林冲和燕青觉得奇怪,昨天夜里明明看见其它的客房全住着客人,怎么天还没亮就全不见了呢?
三个人慢慢地下了楼,听到厨房有咚咚的一阵像剁什么东西的响声。
林冲和燕青手里拿着刀剑慢慢地走了进去,一股扑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只见厨房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这些尸体不是被开膛破肚,就是缺胳膊少腿的,一地的血。
一个矮壮的汉子正蹲在地上用一把大斧头在剁一条人大腿,听见后背有声音,一扭头刚要叫。
燕青早飞身过去,一刀结果了他。
林冲四下看了看,见旁边的一口水已经滚开的大锅里浮着几具心肝,这应该是这几个人的心肝。
林冲见了,不由得一阵的恶心,快步走出来,却见那书生正在外边的柜台里翻找财物,边找边往一个包袱里装刚刚找到的金银细软。
林冲皱了皱眉头,“你干什么?”
书生狡黠地一笑,“恩公,这家是黑店,黑了那么多人,一定有不少不义之财,我看,果然是如此。恩公,这串珠子是上好的南珠,给你吧。”说着把一串珍珠拿给林冲看。
林冲厌恶地摇了摇头拒绝了,心里说:这个家伙是一个读圣贤书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不大一会儿,从厨房里冒出一股黑烟,燕青从里面跑出来,大喊,“哥哥,我在里面放了把火,咱们快走吧!”
三个人从客栈里出来,燕青先去楼上把林冲的包袱和长剑拿了出来交到林冲的手上,又去后院把两匹马给拉了出来。
不一会儿的工夫,整个客栈陷入一片的火海。
那书生把沉甸甸的包袱背在肩上,向林冲拱了拱手,客气地说:“恩公救命之恩大德秦桧没齿难忘,日后再见,秦桧必当厚报,就此别过。”
林冲一听“秦桧”两个字,耳边就像炸起了一声雷,他看着那书生,讷讷地问:“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小生姓秦名桧,字会之。”
林冲暗暗叫苦,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救了一个大奸贼!
他的手下意识地扶在长剑的剑柄上,他想一剑结果了这个大奸贼,为国为民除害。
可是,燕青在一旁拉了他一把,“哥哥,咱们快走吧,晚了官兵来了,就麻烦了。”
林冲一愣神的工夫,那秦桧已经走出去两丈多远。
林冲叹息了一下,跳上马和燕青向梁山的方向驰去。
跑了一会儿,天已经大亮了,两匹也跑累了,速度也变下来。
林冲和燕青并辔而行。
燕青见林冲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哥哥,你有心事?”
林冲怔了一下,苦笑着问:“燕青兄弟,你知道昨天我们救的那书生是什么人吗?”
“不过是一个穷酸书生罢了。”
林冲摇了摇头,“现在他只是一个穷酸书生,过几天他可是大大的官呀。”
“多大的官?”
“几年后,他会大发迹,封王拜相,以宰相之位执掌朝政几十年,最后还被封了申王。”
燕青看着林冲,有些不相信他的话,笑着问“哥哥是算命先生吗,知道他将来会被封王拜相?”
林冲苦笑了一下,“我虽不是什么算命先生,不过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燕青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哥哥你早说呀,既然他以后会这么风光,我多和他结交结交,说不定,将来还给借到他的光呢。”
林冲摇了摇头,“这个人性格奸滑,不讲道义,做事心狠手辣,你真要和他结交,就怕借不到光,反让他害了。可惜呀,可惜!”
“哥哥,你可惜什么?”
“可惜刚才我手软了,应该一剑结果了他才对!这样我那岳飞兄弟就不会在三十九岁时就死了。”
“哥哥,岳飞是谁呀?”
“哦,这个岳飞是我的师兄,以前在我府里跟着我,将来将来他可是闻名天下的统军大元帅呀,打得金兵唉,可惜,真可惜!”林冲连声叹息。
两个人连走边说跨过了一座小山,来到山下的一个小镇子上。
这个小镇子虽不大,但是街道上的买卖不少,行人小贩来来往往的。
林冲有些渴了,就和燕青找了个小茶馆叫了一壶茶和燕青喝茶解渴。
过了一会儿,林冲无意间一扭头发现在他们来的路上三五个闲汉正围着一个身材纤细的青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