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4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冲的这话可以说石破天惊,甚至说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彻底把赵眘给吓到了。
虽然相处不算太久,但是林冲的为人赵眘还是清楚的,口风极严。
而现在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种有可能被诛九族的话,实在是把赵眘给吓到了。
林冲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有些过分,可是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而且是对自己的儿子说了,他索性就把话说完。
他继续说道:“最近这段日子,你跟着我在军中,应该也看得出来,要想聚兵,必须得用钱,而且不是小钱。你想呀,如果到时候你争不下太子之位,让那个赵璩得了太子之后,再登基为帝,他第一个要收拾的人就是你。
因为,你刚刚继位,需要稳定太下,而你是他的天下不稳定的最大因素,所以,他必须得除掉你。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人家除掉你吗?”
赵眘下意识地摇摇头,“不想。”
“不想就对了,你不想,我也不想,我可不想到时候你让人干掉,所以必须你手上必须得养兵,想养兵必须得大笔的银子,到时候你手上有兵有银子,就是那赵璩想除你,也不敢轻易动手。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笔钱是你的保命钱。而如果你现在就把这笔保命钱给拿走了,到时候想再从国库里拿出来,那就是大罪,也不可能,因为到时候人家是刀俎,你是鱼肉,你根本没机会做这件事,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吗?”
赵眘完全被林冲的这番话给彻底震住了,他读过史书,知道多少年来皇室成员之间为了帝位进行过多少场残酷无情的骨肉相残。
就像林冲说的,到时候如果赵璩真的登上帝位,第一个要除掉的真得会是自己,如果自己到时候手中没有兵,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想到这里。
赵眘不得不点了点头,“那好吧,那这七百万两我不拿走,就放在吴王你这里放着,不过,这次洋州的这几百万两我得带回去,要不然,我可是白来一趟了。”
林冲好容易劝住了年轻气盛的儿子,听他这么说,他长长地吐了口气,“哎呀,你好容易才算明白了我的苦心。洋州这笔钱,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你全部带回去的。”
就这样,第二天上午,林冲陪着赵眘云洋州的银库里把四百万两银子取了出来,又派陈五率精兵五千护送赵眘回了京城。
送走了赵眘,林冲如释负重,和花荣和罗狗熊一起率人马往利州走。
在半路上,花荣突然说了一句话,“义父,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什么事呀?”
“据我的手下向我报告,昨天晚上贾三不知被什么人给杀了。”
罗狗熊说:“这个还用说,当然是张家兄弟的余党干的喽。义父,我用不用带人出查查这些余党在哪里?”
林冲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说道:“不必查了。这个贾三虽说在这次立了大功,可是他这个人心眼太坏,人家张道纪对他有那么大的恩,他竟然出卖人家,我最恨这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人了。
看来这次也是老天在收他,死了就死了吧,拿二百两银子给他的家人送去,抚恤一下吧。”
“义父,他是个孤儿,从小就被扔在山里,可以说是无父无母,也没什么亲戚,这银子没办法送呀。”
林冲点了点头,“那就算了,像他这种人也不值得可怜。”
他的话音刚落,从对面跑来一匹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一个日本装束的少年,身着日本武士服,腰插着一长一短两柄日本刀。
骑着马林冲冲了过来。
因为林冲在利州呆了几年,所以无论是当地的百姓和士兵都认得林冲,一般情况下看到他的马匹或者是车仗经过,都会主动避让,从来就没有人敢这么横冲直撞就冲上来了。
那少年骑着马直向林冲的马冲了过来,花荣和罗狗熊一见,一齐纵马冲了过去,同时举起手中的兵器向那少年打了过去。
那少年不慌不忙,拔出双刀和花荣、罗狗熊二人战在一起。
第611章不打不相识()
那少年有十四五岁大小的样子,虽说年轻却英勇异常,面对花荣和罗狗熊两员悍将一点也不慌,手中双刀使得如同两个风轮一样,又疾又快,刀挂着风声。
这少年虽说英勇,可是毕竟还是年轻,更何况,他的对手是花荣和罗狗熊两个。
花荣卖了个破绽,让过这少年凶狠的一刀,二马一错蹬,花荣一探手一把抓住这孩子的腰带,一下把他从马上拽了下来狠狠地扔在地上。
那少年的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一长一短的两柄刀也掉在地上。
花荣喝令自己的手下侍卫把他给绑起来。
那少年虽然落了败让人给绑了,可是他面无惧色,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背着双臂跳脚大骂,“你们算什么英雄好汉,两个打一个,以多欺少,大人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呀?咱们单挑,一个打一下,看看谁厉害。”
这少年的口语非常得怪,而且看他的打扮分明就是个日子人,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林冲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高声问那少年,“孩子,你叫什么呀?你家大人是谁呢?”
少年眼一瞪,“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我家大人是谁关你什么事?”
林冲正要说话,突然看见对面跑来一个马队,为首正是自己的儿子林公瑾。
原来,花荣事先通知林府说林冲要回利州了,林公瑾听说父王回来了,非常得高兴,就带着一些人出来迎接。
他来到林冲马前,翻身下了马,拱手参拜,“儿公瑾见过父王。”
见只是几天不见,儿子似乎又长高了不少,林冲欣喜地点了点头。
转脸让人把那少年身上的绑绳给松了,笑着对那少年说:“娃娃,在这座城城敢骑马冲撞我的人最少也得打五十板子,打得皮开肉绽。
可是,你刚才说得也对,你毕竟是个孩子,我们两个大人打你一个有点不公平。
来来来,你看,这个小子是我的儿子,他只比你略大一点,你刚才不说让我们以多欺少欺负你吗?现在,我让我儿子跟你打,一对一单挑,你要是赢了我的儿子,我就免了你的冲撞之罪放了你,如何呀?”
那少年小眼珠滴溜溜地乱转,一副非常精明的样子,从地上捡起那两把刀,插进腰上的刀鞘里,双手握拳一步步转发着林公瑾转。
林公瑾天生的一副学武材料,能吃苦,他平时不喜欢呆在舒适的林府里住,天天和那些当兵的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将士们都称为“小王爷”,而且他还喜读兵书战策,有时候偶尔还会语出惊人,把林冲等人吓了一跳。
林冲见他是块当武将的材料,对他悉心培养,让花荣、陈五、罗狗熊等人教他各种马上、步下的武艺,让公孙胜教排军布阵,调兵遣将之法。
每次行军打仗林冲都把他带在身边,而林公瑾虽说已经是从四品的朝廷命官,可是他也从来不把自己当成从四品官,和将士们一起同甘共苦,冲锋陷阵,深得将士们的喜爱。
因为林冲把赵眘也算做自己的儿子,而赵眘比林公瑾大一岁,所以林冲让府里的仆人们都称林公瑾为三公子。
府里的人没有几个人明白,为什么林公瑾排行第二,却被称为三公子,可是这是林冲让这样喊的,也没有几个人敢问。
林公瑾非法喜欢跟人比拳,听林冲这么说,他心中暗喜,勒了勒身上的衣服,紧紧了腰带,轻轻向那少年一拱手,很大气地说了声,“你姓甚名谁?”
少年不以为然地说:“打架就打架,你哪那么多废话,你管我是谁。”
林公瑾冷笑了一声,“那就请多多指教了。”
然后,走行门,迈阔步,“啪啪啪!”地和那少年打了起来。
林公瑾打的这套拳是跟花荣学的,是外家拳的一种叫“通背拳”。
这种拳法冷弹脆快硬,沉长活柔巧,重猛轻灵抖,涵虚粘连随。上打插花来盖顶,下踢小腹带扫膛;左边白蛇吐芯,右打丹凤来朝阳,拳脚到处啪啪作响。
再看那少年是另外一路拳法,只见他身轻如燕,滴溜溜乱转:猫蹿狗闪、兔滚鹰翻,猴上树、虎登山、蟒翻身、龙探爪。
但见他左手一晃,右拳奔着林公瑾的面门打去,林公瑾不慌不忙,微微一闪身,拳头走空了;用左手“啪!”一叼他右腕。
他这是要是把少年的手腕抓住,三个手指一抠他的脉门寸关尺,那少年的这只胳膊就得废了。
那少年也不含糊,“叭!"把拳头往回一撤,双风两耳够奔林公瑾打来;
林公瑾缩颈藏头,来个“野马分鬃”,“啪!”往外一分,晃双掌往里进身,两个人插招按势战在一块儿。
两个少年你来我往打了三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旁边的那些将士和看热闹的百姓被这两个少年精妙的拳法给看得如醉如痴,看到精彩处连声叫好。
林冲也觉得这个少年年纪这么小,拳法却这么精妙而深为赞叹。
林公瑾虽说年纪轻,可是因为他久在军营里历练、天天和那些将领和士兵摸爬滚打在一起,实战经验要略占上风。
他也看出这个少年武功不弱,所以,他左手虚晃一拳,右手一下薅住了那少年的胳膊,使劲往怀里一带,那少年不由自主地向林公瑾冲了过来。
林公瑾借着他的冲劲借力打力,又往旁边使劲一扔,因为这个少年的冲力非法得大,林公瑾借力的手法又很巧妙,一下把那少年级扔出一丈多远,还摔了个仰面朝天。
看热闹的那些将士还有那些老百姓齐声喝彩,都觉得这个小王爷赢得漂亮,不愧是将门之后。
林公瑾很大气地向四周拱手致意,然后伸手去拉那少年。
那少年一把打开林公瑾的手,一个鲤鱼打挺“腾楞!”一声就站起来了,大声嚷道:“还没分出胜负呢,你得意什么?”
林公瑾愣了一下,笑着问:“还没出胜负,那你说,怎么算分出胜负呢?”
“刚才我只是跟你试了试手,不算是真得打,这次不算,咱们得再来一次!你敢吗?”
旁边的将士和百姓们都嘲笑那少年。
那少年也不管这些人的嘲笑,盯着林公瑾问:“你到底敢不敢呀,你不敢就说一声,认输就行,我也不难为你。”
林公瑾差点让这小子给气乐了,他后退半步,摆开架式,亮了个门户,说:“你不是还不服吗?你不是想再来一回吗,来来来,咱们就再来一回!”
那少年一听说林公瑾同意“再来一回”,立即象一只小虎一样地向林公瑾扑来。
可是,让林公瑾有些意外的是,这个少年这次并没有跟自己比拳脚,而是一下拦腰把林公瑾给抱住了,两膀一叫力,试图把他抱起来摔在地上。
这少年看出自己的拳脚功夫不及林公瑾,所以想用自己家传的柔道之术赢林公瑾。
可是他哪晨知道,林公瑾跟罗狗熊学过横练功夫,这横练功夫非常重视下盘的稳定,特别要练一种“千斤坠”的功夫。
因为林公瑾是林冲的儿子,是少主人,而且林公瑾这孩子平时对这些将领都非常尊敬,没有少主子的派头,所以,平进罗狗熊教得非常尽心。
林公瑾也学得非常扎实。
他意识到这个少年想抱自己摔自己,他暗运了一口气,使出了“千斤坠”的功夫。
他的两只脚就象生根一样地扎在地上,身子也如同有千斤重。
那少年晃了三晃,愣是没晃动。
他不由得抬起头看着林公瑾失声问道:“我说,你这是什么功夫呀,怎么这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林公瑾把右腿朝后唰地一插,插在少年两脚当中,随后用右脚尖儿一挂他的后脚跟,用膀子猛地向后一靠,这一招叫“虎坐”,也是罗狗熊教他的。
紧接着,林公瑾的脚又往前一带,身往后一靠,两只胳膊一叫力,“啪!”地往外一推。
那少年只觉得有一股像海浪一样巨大的力气推向自己,他再也站不住了,“噔噔噔噔噔噔倒退了几步,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他这一摔,旁边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林冲也忍不住笑了。
那少年又是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梗着脖子,“这次也不算,我没站稳呢,咱们再来一次。”
罗狗熊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指着那少年骂道:“你这小子还要点脸不要了,人家我们小王爷接连打败了你两次,你还是不算,那怎么样算呀,你倒是说说看,怎么算,你说!”
那少年昂着头,一下拔出自己身上的那柄长刀,双手紧紧地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