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大宋纨绔王爷 >

第443章

大宋纨绔王爷-第443章

小说: 大宋纨绔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转脸看了赵眘一眼。

    刚才三个人在秦昌没来之前已经定下了这个“攻心之计”,所以,当林冲看他时,他马上会意,接口道:“吕雉这一手根本算不得什么,更凶残的应该是几百年后的武则天。

    我从一本史书上看到,说这个武则天因为嫉妒萧淑妃貌美,等唐太宗死后,就一直想弄个什么法子让他生不如死,可是他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就让人把著或的酷吏来俊臣叫来。

    来俊臣给她出了个主意,先让人用刀把萧淑妃也削成了人彘,泡在一个大孔的大酒瓮,让酒浸入她的骨血之中蜇死,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美其名曰为‘醉骨’之法。”

    孙权方啧啧舌头,摇了摇头,“这种刑罚不要说经历了,就是听听也让人毛骨悚然,没拧!�

    林冲皱了下眉头,问赵眘,“殿下,你刚才说是那个来俊臣是不是那个用‘请君入瓮’审犯人的那个酷吏呀?”

    赵眘点点头,“正是。这个典故出自资治通鉴中的唐则天皇后天授二年一章。

    说的是唐朝女皇武则天,为了镇压反对她的人,任用了一批酷吏。其中两个最为狠毒,一个叫周兴,一个叫来俊臣。

    他们他们俩个利用诬陷、控告和惨无人道的刑法,杀害了许多文武官吏和平民百姓。

    有一回,一封告密信送到武则天手里,内容竟是告发周兴与人联络谋反。

    武则天大怒,责令来俊臣严查此事。

    来俊臣心里嘀咕:这个周兴是个狡猾奸诈,心机深沉之人,仅凭一封告密信,是无法让他如实招供的,万一自己查不出结果来,皇上怪罪下来,我也担待不起呀。

    苦苦思索半天,终于想出一条妙计。

    他叫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把周兴请到自己家里,两个人你劝我喝,边喝边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来俊臣叹口气说:‘兄弟我平日办案,常遇到一些犯人死不认罪,不知老兄有何办法?’

    周兴此时已经有些醉意,他见一向清高孤傲的来俊臣竟然来请示自己,不由得有些得意地说:‘来大人,这种事太好办了。’

    说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来俊臣立刻装出恳切请教的样子问:“那请周大人不吝赐教。”

    周兴说:‘你找一个大瓮,四周用炭火烤热,再让犯人进到瓮里,你想想,还有什么犯人不招供呢?’

    来俊臣连连点头称是,随即马上命自己的手下按周兴所说抬来一口大瓮,在大翁的四周点上炭火。

    然后,来俊臣回头对周兴说:‘周大人,有人密告你谋反,皇上命我严查此案。我想了半天也没出个好意来。

    刚才听了周大人的话,真是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对不起,现在就请老兄自己钻进瓮里吧。,

    周兴一听,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说:“我有罪,我有罪,我招供。’”

    赵眘讲完,三人哈哈大笑。

    三个人在堂上谈笑风声地讲典故,表面上是在讲典故,可是秦昌听得出来,他们三人的话句句都是说给自己听的。

    秦昌想到“人彘”、“醉骨”、“请君入瓮”几个字已经吓得毛骨悚然,冷汗直冒。

    他见堂上三个人不理他,不得不又提高了嗓音大声喊道:“罪员秦昌见过三位大人。”

    林冲似乎这才听见,转过脸看了秦昌一眼,“哟,这不是秦大人吗,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呀?”

    说到这里,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敲了敲头,“哎呀,你看看,我光顾着和殿下和孙大人讲典故,有件重要的事忘了跟秦大人说了。”

    说到这里,他把放在书案上之前前几天秦昌写的供词和今天彭三山写的供词拿起来让一个衙役拿给秦昌看。

    秦昌一看彭三山的供词,把之前他们办的事全给说出来,还诬陷自己和土匪私通,弄虚作假骗钱的事。

    后来的事是彭三山故意说的,林冲也非常愿意他这么说,因为不管什么人,一旦涉及“通匪”二字,就是惊天大案,没有人敢替他开脱。

    这一手是为了防秦桧的。

    看完了彭三山的供词,秦昌的脸都吓得没有颜色了,连连摆手,“殿下,王爷,孙大人,这这完全是完全是彭三山栽赃陷害于我,我没有,我根本他供状上面所写的罪刑,请殿下、王爷,孙大人明察秋毫。”

    林冲冷哼了一声,又让衙役把从彭三山家里挖出来的那一坛子证据全拿给秦昌看了,然后冷冷地说道:“秦昌,这两份供词还有这些证据连在一起,就四个字‘铁证如山’你就是想赖也赖不掉的。”

    赵眘厉声喝道:“秦昌,现在是铁证如山,你不要梦想秦桧能救得了你,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现在就算秦桧在这里,看了这两份供词和这些证明据,我谅他也不敢替你开脱半句吧,你就等着我父皇下旨判你个斩立决吧。”

    听了赵眘这话,秦昌彻底慌了。

    他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殿下,王爷,我认罪,我认罪,请王爷开恩,让我将功折罪,放我一条生路吧。

    林冲笑着问道:“放你一条生路,你说,你怎么放你一条生路呀?”

    秦昌想了想,说着:“罪员罪员愿意把所有家财折合三百二十万两白银全部交给朝廷充盈国库,以赎罪员的罪过。”

    林冲回头看了赵眘一眼,“殿下,您以为如何?”

    赵眘这次来林冲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了为弄钱,现在秦昌愿意主动把他的家财交出来,正合他的心意。

    他本想答应,可是他看到林冲暗中向他摇了摇头。

    他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大胆秦昌,你这些钱本来就是贪墨而来,不要说你交,本来就应该收没国库,你这么不老实,是不是想要享受一下‘请君入瓮’的滋味呀?”

    秦昌把头都磕出血了,“罪员不敢,罪员万万不敢。”

    林冲向赵眘又使了个眼色,拿着彭三山的供状走到秦昌的面前,蹲下身指了指供状上的“通匪”一处,意味深长地说:“秦昌,不要说别的,只这通匪一条,就足以灭你三族的,这么点钱,你就想买命,恐怕”

    秦昌听了林冲这话,似乎明白了林冲的意思,他抬头看了林冲一眼。

    林冲微微一笑,又回到堂上坐了下来,看着秦昌,等着他说话。

第598章以钱买命() 
秦昌品了品林冲刚才的话,马上明白林冲不是想要他的命,而是想要他的钱。

    他不顾满脸的鲜血,像狗一样向前爬了几步,“王爷,我求求您,我愿意向亲朋好友再借一百万两银子交纳到国库里,算是我买我和我家人的命,可不可以?”

    赵眘一听这话,心里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从三品的地方官竟然会贪墨这么多钱,实在是触目惊心。

    他刚要答应,可是他下意识地看了林冲一眼,发现林冲正在看他,又向他摇了摇头。

    赵眘心里有些诧异,两笔钱加在一起已经是三百二十万两了,看林冲的样子还是不满足的意思。

    难道这个秦昌还有油水没有榨出来吗?

    他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看了秦昌一眼,大声地说道:“不行,你所贪的黑钱好像远远不止这些吧?”

    秦昌的银子的确不止这么多,除了这三百二十万两之外,还有一百八十八万两,这是他今天上半年打算给秦桧送去了。

    这三百二十万两是他多年来在利州为官想尽办法弄来的,现在他想把所有的钱拿出来换自己和家人的命,他愿意拿出来。

    可是那一百八十八万两他不敢去,因为那钱不是他的钱,是秦桧的钱,一旦他动了这笔钱,就算他能从赵眘和林冲的手里活命,秦桧也不会饶过他的。

    可是,他不知道现在赵眘和林冲掌握了自己多少证据,刚才听赵眘的口气,似乎知道他的手里还不止三百二十万两。

    他现在面临的是前面是狼后面是虎,前后都得死的尴尬境地。

    可是,他不是傻子,他的脑子迅速转了几下,马上做出了决定。

    他觉得现在赵眘和林冲的压力是眼前之火,,必须得灭,秦桧那边是远处之火,等自己先过了赵眘和林冲这一关之后,再想别的办法应付秦桧。

    打定主意之后,秦昌高兴双手,“皇子殿下,王爷,下官另有几辈子传下来的一百八十八万两也愿意一并交归国库,以赎我的罪过,请殿下、王爷高手贵手,放过下官一马。”

    赵眘万没想到又眨出近二百万两银子了,心里非常得高兴,对林冲更加钦佩了,他觉得如果刚才自己不看林冲一眼,这近二百万两银子就让秦昌这个贪官给蒙混过关了,不得不佩服林冲的老辣。

    林冲知道,这些钱应该已经是秦昌的极限了,他不会再有什么油水可榨,这才向赵眘微微点了点头。

    赵眘会意,向秦昌放缓了语气说道:“嗯,秦昌,这才对嘛,记着以后,对大宋的江山社稷对官家,都百官,对百姓都要老实做人,不要耍滑头,明白吗?”

    秦昌见赵眘并没说出什么紧要的话,不由地看了林冲一眼。

    林冲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为“通匪劫粮”的罪太大,秦昌的意思是想把这个罪名给抹去,只留个贪污受贿的轻罪。

    林冲看了赵眘一眼,向他示意了一下,然后说道:“秦昌,王爷的意思呢,你这‘通匪劫粮’并无真凭实据,也就不上报了,不过你贪污渎职的罪是免不了的,你明白吗?”

    秦昌一听这话,激动的泪涕交流,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多谢王爷,王爷了,你真是赛我罪员的父母,不对,你就是罪员的再生父母。”

    林冲想把这个大人情给儿子,以备儿子以后当上皇帝之后用,所以,他摆了摆手,说道:“秦昌,你谢错了人,这些都是殿下的意思,如果是你的再生父母的话,那也是殿下,而不是我。”

    秦昌又转过来向赵眘磕头谢恩,脑袋上磕得全是血。

    赵眘见他可怜,向下面的衙役挥了下手,“左右,他身上有伤,先让他押了认罪签,再把他带下去找个郎中看看,记住,不得难为他。”

    衙役领命,让秦昌在新供状上签字画了押,两个人架着他的两条胳膊,把他给架了下去。

    第二天,林冲让孙权方等官员把秦昌交纳赃银减了罪的事情故意宣扬了出去。

    利州的那些贪官听了这个信,又看见秦昌的确是把所有的家底全都交了,为了保命,他们也不得不交出自己贪墨来的钱全部交了上去。

    这一来,赵眘和林冲总共弄了七百多万两,暂时存在利州的银库里。

    赵眘看见弄了这么多银子,乐坏了。

    他以为能弄到五百万两就不错了,没想到一下弄到这么多钱,这还不算花荣剿匪的钱。

    看样子少说也得一千万两,自己在四川替国库搞到了一千万两银子,如果自己现在就押着这七百多万两银子回京城,父皇一定会非常高兴,更会高看他一眼吧。

    他毕竟年轻,为了显示自己的本事,他再一次和林冲商量马上把这些银子送到杭州,让父皇看看,也高兴高兴。

    林冲苦口婆心地说:“殿下,这件事你就听我的,我是不会害你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现在拿回去,官家只是高兴一时,等这些银子送到国库里,用不了多久,官家就把这事儿给忘了,那不过是锦上添花。

    可是,等到国家急用银子的时候,你再拿出来,那个时候效果就不一样了,那个时候就是雪中送炭,那能一样吗?”

    赵眘还是有些不愿意,他争辩道:“吴王,我不能说你说的话没有道理,可是我不相信我父皇会那么轻易地把这么大事就这么忘了,再说了,我这次来四川正打算做几件大事,让父皇高看我一眼,如果什么事也没做,我岂不白来一趟了吗?”

    林冲也有些急了,一下站了起来,有些失态地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就不听大人的话呢,我是我是你的我能害你吗?这就是人性,你现在还不懂,等你再长大几岁,你就会明白我的话全是为你好。”

    赵眘毕竟年轻,而且他现在最不喜欢听别人说他年轻,他也站了起来,迎视着林冲的目光,大声地说道:“吴王,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小看于我吗?还有,什么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什么?”

    最后这一句话把林冲点醒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殿下,刚才是微臣失言,既然殿下非要带银子咽京城,你看这样好不好,这七百万两呢,你就先放在四川放着。

    等咱们看看花荣那边能弄多少钱,你就把他弄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