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3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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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汝楫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秦相,您饱读诗书,怎么能这么想呢?史书是史官所写,您是宰相,史官自然不会乱写。对了,秦相,卑职有一件事想跟您说。”
“什么事,说吧?”
“林冲这厮在我大宋名场远扬他既然与秦相您做对,不如您让史官把有关林冲的所有事迹全部抹掉,就当历史上没有这个人,他林冲不就”
秦桧眯着三角眼瞅着罗汝楫,半天不说话,把罗汝楫都给瞅毛了,讪讪地问:“秦相,您为什么这么看我呀?”
秦桧阴恻恻地笑了一下,不阴不阳地说:“人家都说我秦桧心怀奸诈,诡计多端,现在看来与你罗大人一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呢?”
罗汝楫听得出来秦桧这话分明是在奚落他,不过他装假没明白,拱了拱手说道:“秦相谬赞了,卑职怎么敢和秦相相提并论,秦相您是天上的明月,卑职不过是水中淡影而己,根本就是云泥之别呀。”
秦桧看出罗汝楫有些惊慌,和缓地摆了摆手,“行啦,不说这个了。罗大人,你再辛苦一趟,去馆驿跟金国特使萧毅说一声,就说我们已经弄好的岳飞的自供状,现在可以杀他了,让他准备好和议的相关文书,岳飞一死,我们正式谈议和之事。”
罗汝楫不想牵扯这些近乎卖国求荣之事,面带难色地说:“秦相,卑职是大理寺的官,这种外交之事,是不是派别的人去更为妥当?”
秦桧看出他的心思,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怎么,你怕担干系?罗汝楫,自从你参与了迫害岳飞之事以后,你就脱不了干系了,你不要想着自白其身,你白不了了。”
罗汝楫听了这话,只得点头答应。正在转身出去,秦桧又叫住他,“还有一件事要你做。”
“秦相请吩咐。”
秦桧虚着三角眼别有深意地说道:“王贵和王俊二人回来了,现在正在家中等我的消息,你派几个人把他二人弄到一个地方就说要传我的密令,然后让他们暴病而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秦桧说到是后半句话时,眼睛里一下闪出说暮猓奕觊愕阃罚氨爸懊靼祝褪侨盟怂赖貌换崧湎率裁纯谑岛吐榉场!�
秦桧点点头,赞许地说道:“汝楫呀,事成之后,我必上奏官家,升你半级,再给你一个开国伯的爵位。”
罗汝楫深鞠躬,“多谢秦相提携,秦相大恩罗某没齿不忘。“说完,转身出了秦府去找萧毅,把这件事跟萧毅详细地说了一遍。
萧毅听说可以杀岳飞了,非常得高兴,等罗汝楫一走,他马上亲笔写了封信给完颜宗义报喜。
罗汝楫从馆驿回到自己的府里,先是安排了一下,又叫了几个心腹跟着自己先后来到王贵和王俊的家,说秦桧要见他们,有要事跟他们说。
这二贼本来在家里坐卧不宁,他们知道自己干了不该干的事,弄不好会被灭口,现在听说秦桧要见他们,心里又喜又慌。
喜得是秦桧把他们晾了几天,现在终于肯见他们了;慌的是,他们担心秦桧会杀他们灭口,所以他们听了罗汝楫的话都是又想去,又不敢去,不过最后他们还是跟着罗汝楫来到一处比较偏僻的酒楼,叫了一桌酒席。
三人等了一会儿,还不见秦桧来,王贵、王俊更加紧张了。
正这时,有一个自称是秦府的管家(其实是罗汝楫的亲信)带了一壶美酒说是专给王贵、王俊二人喝的,又说秦相本来是要来的,可是刚刚被官家叫去问话,估计得等一会儿来,让他们三人先喝。
罗汝楫打开那壶酒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笑着说道:“秦相这人一般是很少赏人酒喝的,二位将军的面子好大,请吧。”
王贵和王俊二人面面相觑,不敢喝,担心酒里有毒。
王贵问:“罗大人为什么不一起饮这酒呀?”
罗汝楫推辞道:“这酒是秦相赏给二位将军的,罗某什么人不敢掠美。”
二人还是劝罗汝楫一起喝,罗汝楫知道二人是担心酒里有毒,笑了笑,端起那壶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酒杯向着王贵和王俊二人说道:“请吧。”
二人陪着笑脸说:“请罗大人先饮。”
罗汝楫淡然一笑道:“怎么,二位将军怕秦相这酒里有毒吗?那好,罗某先饮了此杯。”说着一仰脖把酒中的酒一饮尽。
二人见了,这才放心,也端起酒杯喝了,罗汝楫又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劝了下去。
正这时,外面匆匆忙忙进来一个人,在罗汝楫耳边耳语了几句,罗汝楫马上非常紧张的样子,站起来向王贵和王俊二人拱了拱手道:“二位将军,官家叫我过去,说是有大事相商,对了,秦相也不会来了,你们二位在此先吃些酒,等明日再与秦相约。”说完和那人急急而去。
罗汝楫从酒楼里出来,马上用手指把胃中的酒全部抠呕了出来,那个人拿出三粒药丸让罗汝楫吃下。
原来,罗汝楫在酒中下了毒,已经准备好王贵和王俊二人担心酒中有毒,不肯喝,所以,他先喝了,以安其心,等他出来再把胃中的酒给抠出来,吃上解药。
虽说吃了解药,他还是能感觉到胃里烧得难受,过了半晌才稍稍好了一些。
那王贵和王俊二人刚才见罗汝楫也喝了,以为酒里没有毒,所以放心大胆地吃喝起来,一会儿的工夫,二人就觉得胃部难受,十分害怕,不敢再喝了,马上回府。
一到府里,马上就开始剧烈腹泻,接着是大量出汗,最后上吐下泄,怎么也止不住。
家人慌了,忙找来郎中诊治,郎中给吃了几副药也不见好,快天亮时,这二人的泄成了猴儿一般大小,非常难受地死掉了。
两家天亮开始举丧,所有家人哭哭啼啼的,家院家丁去街上买了些黄纸、白布又请了些吹鼓手,办起丧事来。
罗汝楫派人在他们二人的府门前盯着,见他们二人的府里都办起了丧事,这才放下心里回报罗汝楫。
罗汝楫马上去了秦府,可是秦府的门房却死也不肯放他进去,说相爷不在家。
罗汝楫觉得蹊跷,可是也无可奈何,只得赏了门房几两银子让他代话给秦桧,说秦相交办他的两件事全办妥了。
第485章蛊雕现世()
不说罗汝楫怏怏地回到家中。
再说林冲这边,正在想着如何救岳飞的办法。
因为今天是小进,没有年三十儿,岁尾是腊月二十九,而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七了,眼看着还有不到两天时间就到了要处死岳飞的时间了。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隐隐地听到外面远处有稀稀的几声鞭炮响,应该是急于过年的人家放的。
林冲在院子里大雪地里已经转了一个时辰了,还没想出稳妥的办法来。
现在要救岳飞,除了再让牛皋围城之外,最关键的是就是说服赵构不杀岳飞。
如果现在林冲不是擅自离川,林冲会亲自去宫里找赵构理论,可是他现在是偷着回来的,不能去。
退一步说,现在就算是自己去找赵构,一心要和金人和谈的赵构也不会答应赦免了岳飞。
第三个方法就是劫狱。
但是现在林冲手里没有兵权,无力指挥军马。
花荣倒是可以,但是如果让花荣率领他的部下去劫狱,即便是把岳飞父子救出来,花荣的前程也就毁了。
再者说,花荣的那些部下也不一定会全部跟着花荣去做这么大逆不道,祸及九族的事情。
想来想去,林冲也没想出一个十拿九稳的办法来。
一旁站着的花荣看着林冲心情焦虑的样子,走上前劝道:“义父,天气这么冷,不如先进屋烤烤火暖和暖和,可别冻坏了您。”
林冲摆了摆手,“没事儿,我不冷,要是你冷,你不用在这儿陪着我。”
花荣眨了眨眼,小声地说:“义父,你不是和牛皋约定,要是出了大事,就在杭州城头以三支火箭为号,让他们重新来围杭州城吗?”
林冲微微摇了摇头,“这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己,不能用这一招儿。”
“可是义父,离杀岳飞的时间还不到两天了,再不想出办法来,他真的死了。”
林冲斜睨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就听到外边传来了阵鱼鼓的响声,和道士要给人算卦地叫喊声。
林冲皱了皱眉头。
宋代,自宋太宗起历代皇帝都非常好道,也信道教,上行下效道士非常吃香,所有经常有些道士在民间算命为生,生意很是红火。
墙外那道士的鱼鼓声一声一声地敲在林冲的心上,林冲心思一动,一条计策浮上心来。
他一指花荣,“你去把公孙胜给我叫来,再派人把赵鼎也叫来,我有要事和他们商量。”
花荣去了。
不大一会儿公孙胜进来了。
公孙胜这次是和林冲一起从四川悄悄地回来了,他一进来就问林冲,“师叔,你找有什么事?”
林冲问公孙胜,“你可知道在杭州市西湖与钱塘江之间的玉皇山顶上有一座玉龙道院?”
公孙胜点点头,“这个道观始建于唐玄宗年间,据说是有一位上山采…花的老人在山上遇见一道人,问他是谁,那道人说是三清道祖,说完就腾空而去。
一时传扬,那采花老人便开山启建玉龙道院。院内建大罗宝殿,供奉三清三宝三天教主。香火很旺,当今圣上经常去道观与观中道士论道的。对了,我与那道观的张住持还是道中好友呢。”
林冲一听这话,不由得喜出往外,就把刚才想到的主意跟公孙胜说了一遍。
公孙胜有些疑惑地问:“师叔,这样行吗?”
林冲说:“现在只能试一试了,实在不行就让牛皋举兵围城,不过我不想用这一招儿。”
两人正说着,赵鼎进来了。
林冲就把自己刚才想的主意也跟赵鼎说了一遍,赵鼎也觉得这个主意有些不可思议,疑惑地问道:“王爷,您觉得这样官家会相信吗?”
林冲苦笑了一下,“我觉得他应该会相信的,不过这也要你把戏演足才行。”
赵鼎点了点头,“行,那我就试试看。”
当天晚上,公孙胜在院子里念动真经,驾起祥云飞到赵构的寝宫之下,手中拂尘向下一指。
那赵构正在床上睡觉,突然梦到自己在一个人在玉龙道院行走,忽然天阴了下来,云生西北,雾长东南。
一会儿的工夫,一片片黑云压到山顶,天空变得象扣个黑锅一般。
一阵寒风过后,“哧啦”一道闪电,“咔嚓”一声炸雷,倾盆大雨哗哗地下起来。
赵构急忙四处躲雨,可是雨太大,到哪里也找不到躲雨之处,紧接着天空又是一声炸雷响,两只怪兽从天而降。
这两只怪兽豹身、雕嘴,独角,嘴里发出可怕的叫声,追着赵构嚎叫撕咬,赵构被咬得遍体鳞伤,没命地往前跑,两只怪兽就在后面追。
赵构跑着跑着,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一座高塔,他刚跑到塔前,突然一声巨响,那塔轰然倒了,地下出现了一个大洞,洞内金光万丈。
赵构来不及多想一下跳进洞中,身子不断地往下沉,只觉得眼前光彩四射,祥云朵朵,让赵构觉得浑身舒泰,刚才身上的伤也不怎么疼了。
他正要仔细打量,突然又是一声巨响,他的身子陡然往下一坠,一下把他给吓醒了。
赵构一激灵坐了起来,大声呼叫:“救驾!救驾!”
门外的两个值夜的太监听到赵构喊,快步跑了进来,问:“官家,官家,您这是怎么了?”
赵构这才幽幽略醒得清楚了一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做了个恶梦。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全是冷汗,身上各处就像真的被怪兽咬了一样酸疼无比。
他向两个太监挥了挥手,“没什么事,朕刚才做了个恶梦,没事了,你们去吧。”
两个太监退了出去,赵构躺下来刚刚朦胧睡去,那两个怪兽又出现了,凶神恶煞地追咬赵构,又把赵构给吓醒了。
就这样反反复复闹了一夜,直到天亮,赵构也没再睡着,反而心惊胆战,六神无主,心绪烦乱。
用过早膳之后,他本想再睡一会儿,可是只要一躺在床上就又被那两只怪兽追咬,赵构吓得不得不跑到宫外才多少好了一些。
正在他惊魂未定之际,赵鼎来了,是来向他汇报最近一些政务要事的。
赵构这才走进屋子无力地坐在龙椅上听赵鼎说话。
赵鼎刚说了几句,就发现赵构的神情不对,心不在焉地听着,不时的打瞌睡,身子不时得会突然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