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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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还把那卷交子放到林冲吃饭的桌子上,侍立一旁等着发落。
林冲喝了口粥,扭头看了茗烟一眼,神秘地一笑,“茗烟呀,你想不想发财呀?”
茗烟眨眨眼,不知道林冲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又不能不回,于是说道:“老爷,小的当然想发财,只不过小的对您的忠心您绝对应该相信”
林冲摆了摆手,“得了得了,爷知道你的忠心,这钱你就拿着花吧,另外爷给你出个发笔小财的招数,你想不想听呀?”
茗烟把那卷交子揣起来,连忙说:“想听。”
林冲向他挤了挤眼睛说道:“今天、明天、后天这三天,冯南山还会来府里找我,你呢,就拦着不让见,他一定还会塞给你钱,而且会越来越多,到了第三天,你再放他进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茗烟半懂不懂,但是他还是马上点头,“老爷,小的明白了。”
“明白就好,去吧。”
茗烟点头出去了。
夏婉秋给林冲添了碗粥,小声地问:“爷,冯大人再怎么说也是您的亲信,您这样好吗?”
林冲冷哼了一声,“我发现这个冯南山最近一阵子尾巴翘上天了,我这是给他泼点凉水,让他清醒清醒知道谁才是他的真主子。”
夏婉秋有些担心地说:“我看他那人脸皮薄,爷这样对他,会不会把他推到那边儿去呀?”
林冲摇了摇头,“放心,冯南山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绝对不敢弃而投秦的,顶多了是当个墙头草,两面讨好处而己,我不想让他得了这个便宜。”
林冲吃完了饭带着花荣和陈五以及四个随从去枢密院办公。
上午,冯南山来到枢密院的签押房要见林冲,花荣事先得了林冲的吩咐,不见冯南山,所以花荣把冯南山给挡在外面,“冯大人,王爷正在和朱大人、赵大人商量要事,吩咐了,谁也不见,有事明天再说。”
冯南山知道林冲这是生他昨天的气。
因为是林冲的亲信幕僚,以前他要见林冲,不管什么事,林冲一定不会派人阻拦的,现在,这个花荣还回禀也没回禀,直接拦下了他,这说明林冲之前就有吩咐,不见他。
他一时也没什么办法,只好灰溜溜地出了枢密院。
晚上,他又骑着马来到林府,要见林冲,茗烟早就等在门口,对冯南山说道:“冯大人,今天王爷有家宴,吩咐了,不见外客,冯大人有什么事明天去枢密院说吧。”
冯南山又掏出了一卷比昨天还要厚的交子塞进茗烟的手里,小声地问:“乔官家,王爷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为什么总是不见我呀,你今天早上有没有替我说好话呀?”
茗烟说:“当然说了,可是王爷为什么非常生气,还把我臭骂了一顿,你说我也没惹他,只是回了句话,他就骂我,这以前可是没有的事,我真是替冯大人受了冤枉。”
冯南山又掏出一卷交子塞给茗烟,“乔管家,让您替我受委屈了,这个人情冯某日后定当厚报。明天早上麻烦你再给王爷说说,就说我今天晚上又来了,恳切地想见他。”
茗烟见冯南山两次塞钱,心里美得冒泡泡,可是他脸上却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似点非点地点了下头,“行啊,既然冯大人这么说,那我就冒着被骂的危险再给你说说,唉,我们当下人的,难呀,冯大人。”
冯南山马上说:“知道,知道。”
冯南山回到府里,越想越害怕,他知道现在自己虽说已经是户部侍郎了,但是现在他的羽翼并没有丰…满,还不足以和林冲抗衡,更没有能力和林冲翻脸。
可是,林冲一直这么不见他,也不是个事儿,一定得想个法子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否则一定会夜长梦多坏了大事,自己的前程就全毁了。
怎么办呢?
第413章罗斯美人()
祝玉儿见他愁得坐立不安,小心翼翼地说:“爷,男人最爱的钱、色、官,官咱们是不给了的,要不然,咱们送林冲点钱吧?”
冯南山瞪了她一眼,“妇人之见,他在汴京有几家酒坊,在睦州燕青那里藏着扣下方腊的金山银海,咱们给他多少钱,他会在乎呀?”
“那不如送他美人,男人不是都喜欢美人的吗?”
冯南山又摇了摇头,“他那几个妾个个貌美如花,尤其是那个李师师简直是倾国倾城,曾经沧海难为水,什么样的美人能入他的法眼呀?”
祝玉儿嘻嘻一笑,说道:“爷,我说的这个美人儿可不是一般的美人,那可是我姐夫重金从西域买的一个基辅罗斯国金发雪肤美人儿,听说名字叫娜塔莎,这个娜塔莎与咱们中原的美人风味是大大不同的,我不相信林冲会不喜欢。”
冯南山一听这话,心中忧愁略解,马上欣喜地说:“那咱们现在就去你姐夫那里瞧瞧,要是真的长得美,咱们就高价买回来,说不定这一招儿还真管用呢。”
两人备了几份厚礼,来到万俟卨的府里。
冯南山先寒暄了一番,接着向祝玉儿使了个眼色,祝玉儿颇会演戏,脸色一哀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
这个祝玉儿原来在万府里就和姐夫万俟卨颇有些首尾,现在一哭,哭得梨花带雨,非常得伤心,把万俟卨哭得万分心疼,忙问:“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又问冯南山,“妹夫,不会是你欺负我妹子了吧?”
冯南山长叹了一声,“姐夫,我和玉儿情投意和,举案齐眉怎么会欺负她呢。”
“那倒底是怎么了?”
冯南山装作十分为难地样子把不小心得罪了林冲的事说了一遍,接着由祝玉儿说了,想把那个万俟卨刚刚托人从西域重金购来的基辅罗斯(俄罗斯前身)国美人儿娜塔莎送给林冲,以解他心头之恨的想法。
万俟卨一听这话,心里老大的不舍得。
这个美人他可是花了重金买来的,年方十八,金发雪肤碧眼,说不出的美貌迷人,为了讨秦桧的欢心,他自己都没舍得享用,让她保留着处子之身。
现在听说冯南山要送给林冲,心里老大的不愿意。
祝玉儿一见万俟卨犹豫不决,又伤心地哭了起来,桌子底下的一只小腿慢慢地攀到万俟卨的腿上,边哭边说:“姐夫,我们也不是白要你的,你多少钱买的,我们双倍给你就是了,再说了,这几天我身子不舒服,正在要你家住几天和姐姐叙叙姐妹之情。”
万俟卨当然听出来祝玉儿口中的“在你家住几天”的深层含义,一时心痒难耐,想着就算留下这个罗斯美人自己也享用不了,倒是可以和祝玉儿叙叙姐夫和小姨子之情,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想到这里,他长叹了一声,“唉,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把这个美人送给你了,咱们是一家人,什么钱不钱的。”
说着吩咐一个小丫环把那个娜塔莎叫了来。
冯南山抬头一看,只见这个异域美人果真是金发碧眼、雪肤长腿,异于中原的美貌女子。
冯南山问万俟卨,“姐夫,他会说中原话吗?”
万俟卨说:“会说一点点儿,不过咱们说的话,她大多数能听明白。不过,她有一种特别的本事,精通西洋医术,有一手非常精妙的按摩功夫。”
冯南山说:“那就好,那就好。”
第二天晚上,冯南山用一辆大车载着娜塔莎来到林府。
茗烟早就等在门口准备再讹诈冯南山一笔钱,一见冯南山来了,笑着说:“哟,这不是冯大人吗?”
冯南山平时并不把这个茗烟放在眼里,可是现在有求于人,他也不得不放下架子,笑着拱手道:“乔管家今天还是你值夜?”
“可不是嘛,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天天的就只能做这些下人的事,不比冯大人您呀,官高位显,高官厚禄。”
冯南山听出茗烟又是要钱的意思,他又掏出一叠交子塞到茗烟的手上,“乔管家,今天我想见一见王爷。”
茗烟为难地摇了摇头,“冯大人呀,不瞒你说,今天还真是不行,王爷今天偶感风寒,身体有恙,在里面发火骂人呢,吩咐下来了,不管是谁都一律不见,我是做下人的,主子这样吩咐,我不管给你回呀,还请冯大人多多原谅,要不,等过几天,王爷身子好了,再请您”
冯南山又掏出一叠交子塞到茗烟的手里,笑着说:“乔管家,我正是听说王爷病了,这不,请了个高明的郎中给王爷治病来了。”
今天林冲是真的有些感冒,茗烟本想用这个托词敷衍冯南山,没想到冯南山竟然带了郎中来,这一下他没话说了。
他正在犹豫,就听紫薇在院里边骂:“那个死茗烟,让她去找郎中,怎么到现在还没找来呀,他是不是想找打呀!”
紫薇刚才真的是让茗烟去找郎中来给林冲看病,可是茗烟知道今天冯南山会来,想着等他来了再敲他一笔钱再去找。
现在听到紫薇在里面边,马上就坡下驴,向里面喊了一声,“四夫人,郎中找来了,找来了。”说着向冯南山使了个眼色。
冯南山会意,马上让两个小丫环把娜塔莎从车上扶了下来,就往院里走。
茗烟一看这个金发碧眼的美貌女子,愣了一下,指着她问冯南山,“我说冯大人,你说的郎中不会是她吧?”
冯南山马上说:“就是她呀,她的医术高妙的很,乔管家,你大可以放心。”
事已至此,茗烟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他知道要是惹到四夫人紫薇生了气,那是真得好一通打。
茗烟带着娜塔莎和冯南山走了进去,见紫薇正站在院子里叉着腰发脾气呢,马上紧走几步,说道:“四夫人,郎中请来了。”说着向后一指娜塔莎。
紫薇冷眼一看,眉头一蹙,骂道:“茗烟你是不是皮子紧了,让你去找郎中,你找了个小妖精来,你想干吗?”
冯南山马上拱手道:“下官见过四夫人。”
紫薇冷冷地扫了冯南山一眼,“哟,我还没瞅见呢,这不是冯大人吗,你怎么来了?”
“四夫人,是这样的,我听说王爷病了,就满城查访名医,这不,就找了个妙手回春的郎中来给王爷治病的。”
紫薇上上下下打量了娜塔莎几眼,“她会看病,我怎么瞅着像只小狐狸精呀?”
冯南山陪笑道:“四夫人,人不可貌相,行不行的,看看不就知道了,您说是不是?”
林冲今天晚上有些发烧,紫薇也是有些急了,现在见郎中来了,也只好让她看看,就带着娜塔莎和冯南山走进屋里。
林冲闭着眼睛坐在屋里的一把木椅上,一个紫薇的贴身小丫环香兰正在给他按摩,只见他双腮赤红,呼吸沉得,嗓子里还略略有些痰音。
那个娜塔莎像一只猫一样无声地走了过去,上下看了看林冲的脸,从荷包里拿出三颗白色的药丸用温水研开了,就要喂给林冲吃。
紫薇瞪了她的一眼,抢过药碗先让好喝了一小口,等了一会儿,才亲手喂给林冲喝。
林冲半睡半烧,闭着眼喝了药。
紫薇这才向那个娜塔莎使了个眼色,又挥手让香兰离开,让娜塔莎替林冲按摩。
冯南山轻轻地跪在林冲的脚边,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跪着。
过了一会儿,林冲觉得自己的烧略略有些退了,身子也不那么难受了,尤其是给自己按摩的这个人按摩的手法相当的特别,与往日大为不同,轻轻地揉按让他浑身上下舒畅不己,尤其是她现在正在敲自己的腿,让他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他闭着眼捉住那只正在给自己按摩的小玉手,笑着说:“香兰,你的按摩手法比以往好多了。”
可是他一摸这“香兰”的小手,着手处凝脂般的温润滑腻,还略略有些细细的绒毛,手感超了。
林冲不觉睁眼看了一下,这才发现给自己按摩的不是香兰却是个金发碧眼的美人儿。
只见这女子貌美如花,曲线曼妙玲珑,一双猫儿般妩媚动人的美眸,俏脸上勾起一抹邪气而魅惑的笑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异样的媚惑气息。
林冲一时看呆了,但是他马上醒过神来,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来”
跪在一旁的冯南山马上说道:“王爷,她叫娜塔莎,是下官听说王爷病了,特地买来侍候王爷的。”
林冲挥手让娜塔莎站起来,他自己也站起来,伸手去扶冯南山,“南山兄,你这是干什么吗,这也不是公堂之下,你怎么行这么大的礼呀,快请起。”
冯南山并没有起来,而是趴在地上给林冲连磕了三个头,“王爷,冯南山有罪,请王爷责罚。”
冯南山这个人生性高傲,能做到这一点已经是非常得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