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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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林冲看见张都监非常得紧张,一头的汗,心生一计。
他嘿嘿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都监大人,你可得小心些,要是我赢了,你们俩个都得死!”说着把那张9打了出去。
如果,这时张都监让过这张酒,高衙内手中的10正好可以顺出去,林冲就输了,可是张都监刚才被林冲的话吓得六神无主,加上他也不怎么会玩,心里一昆张,一下用一个a管上了林冲的那张9。
高衙内一看林冲出的是9,心中狂喜,刚要出牌,没想到张都监中间打出一张a,这一下把他给拦住了,高衙内的脸一下黑了,气得七窍生烟,恶狠狠地盯着张都监,骂道:“你个夯货,你是猪脑子吗,你抬我干什么?”
张都监手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错,他希望林冲手中没有大过a的牌,但是林冲有一张2,正好可以管上他的a,他用那张2管上了那张a,因没再没有2了,他手中拿着那张3,扫了张都监和高衙内一眼,“你们俩能管上我这个2吗?”
两个全部是汗如雨下,呆呆的不说话。
林冲很潇洒地把那张3扔在桌上,“对不起,两位,我赢了。”接着他向后面的岳飞喊了一声,“岳飞,给这两位拿把刀过来,让他们自行了断!”
岳飞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当啷一声扔在桌子上,虎视眈眈地盯着张都监和高衙内。
张都监和高衙内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知道以他们两个想动武,根本就不是岳飞的对手,可是如果不动武,他们两的小命儿就没了。
高衙内眼睛一转,突然说道:“林大人,我有话说。”
林冲笑着看了他一眼,“有话说,有屁放!”
高衙内站起来,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哭丧着脸说:“我知道我谋害大人错了,可是,大人您刚才说杀人有辱斯文,我想着用钱买命,我这里有一万两交子。”
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卷交子,放在桌子,“我愿意出五万两买赎了我这条狗命,剩下的四万两我马上叫人送到您府上。”
接着,他又恨恨地指了一下张都监,“谋害你,还有谋害鲁少监的事都是张都监一人谋划,我不过是被他逼迫的,我也无可奈何。”
张都监一听高衙内把所有的黑锅都让他背,当时不干了,指着高衙内骂道:“你这个狗贼,颠倒黑白,这两件事分明就是你的主使,我是辅助。”
说到这儿,他从袖口里掏出更厚的一卷交子,放到桌上,“我现在这里就有整整五万两,不用到回去拿,大人你绕了我一条命,等我回府再拿五万两给您。”
高衙内一听,火了,“我出十五万两!”
张都监马上加价儿,“我卖房子卖地,我出二十万两。”
两人你加我加,最后加到五百万两,还互不相让,把林冲都给气乐了。
他摆了摆手,“得得得,你们有五百万两吗?在这跟我这儿乱加价儿,我看这样吧,咱们就现在这些钱,我收了。”
他用眼一示意,让茗烟把那六万两交子收了,然后说道:“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不是都喜欢动刀动枪的吗,喏,现在地上有刀,你们俩一人一把,对砍,谁杀了另外一个人,我就不杀他!”
两人一听这话,同时站了起来,马上在地上捡起一把刀向对方砍去。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拼命砍杀,林冲在旁边喝着小酒,吃着小菜看着他们俩个你追我感,相互杀得遍体鳞伤,浑身是血,却谁也不肯松一口气,放对方一马。
张都监虽是武将,可是他多年没拿刀了,而且身体肥胖,又年纪大了,杀了一会儿,体力不济,被手脚也慢了,被高衙内一刀捅在胸口,慢慢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死了。
高衙内把那滴着血的刀扔在地上,对林冲一拱手,“大人,我杀了他,您可以留下我一条命了吧。”
林冲翘了下嘴角,瞥了岳飞一眼看了一眼窗户,又对高衙内似是而非地说:“那就请吧。”
高衙内转身要出门,岳飞一下堵在门口,冷冷地指了指窗,“那边请。”
高衙内一下呆了,回过头可怜巴巴地瞅着林冲,突然跪倒在地,“大人,林大人,武爸爸,武爷爷,您可说好了,我们两个杀了另外一个,就可以留一条狗命的。”
林冲端起酒杯浅浅地呷了一小口,淡淡地笑道:“高衙内,我只是说了,你好好想想,我只说不杀他,却没说放了他,这可是两回事儿呀。”
高衙内一时不解其意,“大人,您这是何意呀?”
林冲走到窗口,推开了窗户,笑着对高衙内说:“高衙内,你从这窗户上跳下去,听天由命,如果老天留你一条狗命,你就有了生路,如果老天不留你,那我也没办法了。”
高衙内的脸像咬了个猪苦胆,喃喃地说:“可是,可是这是三楼呀,跳下去哪会有命?”
“这个可说不定,或许会呢。如果你不肯走这条路,那我也没办法了,岳飞,送高衙内上官。”
岳飞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就要上来结果了高衙内。
高衙内忙站了起来,“不不不,我跳,我跳就是了。”
高衙内想的是,不跳一定是死,跳了或许不会死,不如跳一下试试。
他艰难地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爬上窗台,眼一闭,跳了下去,可是因为心慌意乱,加上从来没从事过这种运动,他身子一沉,大头冲下跌了下去,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地上,死了。
林冲向下看了看,见高衙内呈大字形趴在地上,脑子旁边流出一滩黑血,冷笑了一声,关上窗,刚要带着岳飞和茗烟出去,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响。
他心里一惊,一下想起来,那三名女子还在,向岳飞使了个眼色,岳飞捡起一把刀,冲了进去,把三名已经吓得全身瘫软的女子一一提了出来。扔在地上,刚要举刀去砍。
那香云突然跪爬到林冲的眼前,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爷,我们三个眼盲耳盲,刚才的事什么也没听见,没看见,请爷爷留我们一条性命,我们三人马上远走他乡,永不回来。”
林冲本想斩草除根,不留活口,可是这三个花儿一样的美人实在是与此事无关。
尤其这个香云,长得实在是好看,此时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发抖也难掩其楚楚可人的美艳姿容。
他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慈善之心。
弯下腰,用指尖挑起香云清丽无比,花容月貌的脸蛋儿一脸爱意地端详着,近前细看她,长得更像李师师,竟有七八分像。
那香云是个机灵的女子,见林冲的样子,知道他动了心,似不经意地用胸尖蹭着林冲的大腿,柔声细气地说:“爷如若不嫌弃我们,香云等三人愿意到府上为奴为婢,替爷铺床叠背,甘为牛马,请爷留下我们一条命吧。”
那两个女也跟着苦苦磕头哀求。
岳飞见林冲有了放生之意,提醒道:“爷,如果留了活口,一旦她们说了出去,就麻烦了,不能留下她们呀!”
茗烟也说:“爷,不能留她们性命呀!”
林冲叹了口气,捏了香云脸蛋一下,摇了摇头,“老天爷好容易生出这样的一个美人儿出来,百年不遇,杀了实在可惜,行了,爷不杀你们,你们走吧。”
三人听说不杀她们,如蒙大赦,连连磕头谢恩。
林冲转脸向茗烟吩咐道:“一人给她们一千两银子,让她们命了钱逃命去吧,呃,对了,给香云姑娘两千两。”
茗烟满心不情愿,可是见林冲已然吩咐了,他也不敢说什么。
他嘟着嘴拿出四千两银子的交子扔到地上,恶狠狠地说:“我们爷开了天恩,饶你们三个性命,如果敢在别人面前乱说乱讲,立马取了你们三个项上人头!”
香云等三人连称不敢,死也不敢乱说乱讲。
林冲带着岳飞和茗烟从鸳鸯楼上下来,见一群人围着高衙内的尸体,议论纷纷。
林冲凑了过去,“惊呼”了一声,“哎呀,这不是高衙内嘛,他这是怎么了呀?”
一个街上的闲汉小声地说:“只看见他从楼上跳下来,不知是因为什么,估计是因为什么事想不开,自行了断了。”
林冲“遗憾”地摇了摇头,“好好的,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呀,报官了没有?”
“报了,过一会儿衙门里就会来人了。”
林冲点了点头,带着岳飞和茗烟骑着马慢悠悠地往酒库那边走。
林冲没注意,刚才那一群围观的人当中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陆谦。
第42章大喜之夜()
这陆谦在京里经营多年还只是个不入流的虞侯,一直想着攀个高枝儿借力飞黄腾达。
因为高衙内是太尉高俅的义子,所以他主动去结交高衙内,希望可以借助高衙内攀附上高俅
可是高俅并不把他这个小小的虞侯放在眼里。
今天陆谦正在街上闲逛,突然看见高衙内从鸳鸯楼上掉下来摔死了。
又看见林冲带着两个小厮大摇大摆地从鸳鸯楼上下来,还不咸不淡地说了些闲话。
最关键的是,他看见林冲身后的一个小厮的袍子上有一些血迹,他不由得心中狐疑,趁人不注意慢慢地上了楼。
陆谦在楼梯上又看到了几点血迹,他顺着血迹来到那个雅间,轻轻一推,见一地的尸体,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尤其是他看见这些地上的许多尸体当中还有一个是张都监,更觉得诧异。
联想到刚才高衙内从楼上摔下来,以及林冲带着两个小厮当中有一个身上有血,他马上想到高衙内之死可能和林冲有关。
陆谦正待细看,见刑部的几个差役和一个仵作楼下上来,应该是酒楼里的堂倌发现了这里出一人命报了官。
一个差役推开站在门口的陆谦走进雅间,让那仵作勘验现场。
那个陆谦从楼上慌慌张张地跑下来,转了转眼珠向太尉府跑去。
陆谦来到太尉府大门前敲门说自己要求见高俅,门房见是他,马上把门给关上了。
陆谦急了,也顾不得太多,又敲门大喊:“衙内在鸳鸯楼让人给害死了,我是来向太尉报事的!”
门房听了这话,知道非同小可,连忙跑进里面禀报给高俅。
高俅听说高衙内死了,马上让人把陆谦叫了进来。
陆谦先跪地磕头,然后把刚才自己发现的事一五一十地跟高俅说了,并说了自己的怀疑。
高衙内虽不是高俅亲儿,但毕竟也是义子,听说自己的义子死得这么蹊跷,不由得心中大怒,本来马上派兵去查,可是又想到最近一些日子,宰相蔡京一直要找自己的短处,怕自己擅自调兵,让蔡京抓到把柄,会借机发难。
所以,高俅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问陆谦,“你可亲眼见那林冲杀了我那不争气的孩儿?”
陆谦摇摇头,又转了转眼睛,“太尉,虽说在下并没有亲眼看见那林冲杀害衙内,可是太尉也知道衙内与那林冲素有嫌隙,他当时又在现场,跟随的小厮身上有血,他的嫌疑最大!”
高俅想了想,挥手让陆谦出去,自己写了封信,让人送给刑部尚书章士林。
话分两头。
再说那温副使听说张都监被人在鸳鸯楼杀死了,高衙内摔死在楼下,知道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就去陈府尹的府上跟陈府尹说了。
陈府尹一听说张都监和高衙内死了,知道是林冲得了手,一直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先是把温副使应付出去,又暗中派人上下疏通,把鲁达的案子判了个查无实据,给无罪释放了。
至于张都监和高衙内的案子,他也简单地判了个张都监和高衙内在酒楼吃酒,一时因为某事争吵起来,双方动起手,高衙内失手杀了张都监,后畏罪跳楼自杀了。
结了案后直接交到刑部,不提。
再说,林冲见鲁达给无罪释放非常高兴。
又因为有了张都监和高衙内那六万两银子,酒库的生意越来越火。
林冲卖了原来的房子,又在高衙内家斜对面不远处,买了座的五进五出的豪华大宅子。
林冲和贞娘夫妻住在正房,李师师、紫薇住在西厢房。
贞娘见李师师进家已经是定局,就主动张罗着把李师师纳进门来的事情。
按说纳妾不需要太过铺张,可是贞娘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非常认真地张罗这事。
她先选了个良辰吉日,接着祭祀、斋醮、裁衣、合帐、祈福、求嗣,带着锦儿和紫薇上上下下忙碌了几天。
在正日子,给林冲和李师师办理了隆重的婚礼。
当天晚上一家人吃了晚饭(李师师并不在座),贞娘叫锦儿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