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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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和花荣听了林冲的话都觉得十分诧异,只有冯南山了解林冲的为人,向来是不喜欢按常理出牌的,却往往出其不意,取得非常大的效果。
可是,他也有些不敢相信,可以通过打几圈麻将就能赢下二百多年战俘,金人不是杀子,他们能会想不到林冲的用意吗?
冯南山说:“王爷,金人现在一定是防备着咱们呢,他们会就这样给咱们二百名战俘吗,那个粘罕可不是等闲之辈呀。”说着打出了一个三条。
林冲拿过冯南山刚才打过的三条,然后说道:“南山兄,你怎么忘了‘利令智昏’四个字呢?不管一个人多聪明,一旦他起了贪心追求利益,他就会变得不那么聪明了。”
说着,林冲把刚才冯南山打了那张三条放进自己的牌里,轻轻一推,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和了,七巧对,我是庄,八番,给钱给钱。”
三个人沮丧地给了钱。
岳飞边给钱边埋怨道:“我说师兄,我看你不是和冯先生商量买地雇工的事,你是借用这件事麻痹我们,赢我们的钱,你这是给我们下套子呀。”
岳飞的话引得其它人哈哈大笑。
几个人打完了麻将,林冲赢得最多,冯南山其次,林冲把赢的钱钱给了岳飞,又让厨房做了几道好菜,四个人喝了一场酒散去。
第二天,林冲带着冯南山和茗烟来到金兀术的府上,苟烟的手上拿着一盒麻将。
守门的士兵知道林冲和金兀术的交情不浅,而且上次金兀术也吩咐过他们林冲再来不用通报,直接进门就行。
所以,守门的士兵也没通报,就带着三个人走了进去,交给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
这个管家模样的人上次见过林冲大闹金兀术府的事,听说林冲要见金兀术后,恭恭敬敬地说:“王爷,我们四郎主正在喂豹子,您们三位是不是在客厅等一下,等我们四郎主喂完了再见你们呀?”
林冲一听说金兀术在喂豹子,马上有了兴趣,笑着说道:“我才不要等他呢,我也想去看看他喂豹子,你带我们去看看吧。”
这个管家没办法,只得带着他们三个来到金兀术专门养豹子的豹园。
这个豹园是金兀术专为自己养豹子、喂豹子专门修建的,里面全是按照自然的环境修的,养了五只凶猛的豹子。
最近一段时间,金军在北方和各处的宋兵战斗,因为宋兵比较散,而且多是游击战术,并不与金兵硬拼,只是骚扰,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让金兵一时穷于应付,接二连三地挫败,损失了不少兵马和军资。
金国皇帝非常生气,大将挞懒改变单纯军事进攻的方针,改用“以和议佐攻战”的策略。
金国皇帝给金兀术写了封信,问他对这个“以和议佐攻战”策略的意见,金兀术也是认同这个策略的,可是粘罕不同意,他认为这样做的话会让那些宋兵慢慢地强大起来,以后对付他们就更麻烦了,他反而提出加大对宋人的打击力度的想法。
两人正在这里为这件事争论呢。
金兀术把一块鲜羊肉挂在一个明晃晃的铁钩子上,然后大声地招呼那五只豹子。
那几只豹子慢慢地走过来,看着悬着头上铁钩子上的那块新鲜的羊肉,小心翼翼地在下面转着圈儿,突然一头金钱豹敏捷地一下跃起,一口咬住了钩子上的肉,却并没有咬钩。
它使劲一扯,铁钩一阵摇摆,它就把那块肉给扯了下来,调头就走,其余的四只豹子在后面紧紧追赶,不一会儿那四只豹子就把那只叼着肉的豹子给追上了,一齐上去抢它嘴里的肉,五只豹子打成了一团。
金兀术又把另一块新鲜羊肉勾在铁钩子上,又呼叫着让那些豹子过来吃。
一只豹子趁着其它四只豹子回头的那一瞬间,咬着刚刚抢到嘴里头一溜烟儿的跑掉了。
其它的四个豹子慢慢地重新过来,这一次是四只豹子一起来抢钩子上的那块肉,它们都不想让对方咬到,所以,在还没有咬到时就开始相互攻击。
那些豹子拼命地相互撕咬,以命相搏,吼声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十分耍鹭J鹾驼澈比纯吹媒蚪蛴形丁�
正这个时候,管家把林冲等三人带了进来,躬身道:“四郎主,林王爷来了。”
金兀术一回头,笑着说:“哎呀,林贤弟,你来我这里可算是稀客了。”
那粘罕用警惕的目光盯着林冲等三人。
林冲向金兀术拱了拱手,“小弟在家里闲着没事儿,想着来找金兄聊聊,怎么金兄,你好这一口?”他指了指豹园里已经撕咬得遍体鳞伤,却谁也不肯退下的四只豹子。
金兀术扭脸看了看那四只豹子,笑着说:“林贤弟,你发现没有,这豹子的世界和咱们人的世界是一样的,为了一块肉都是以死相搏,这在你们宋人的书里叫什么来着?”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对这个豹子来说,应该说是兽为食亡了。不过,我们宋国人并不喜欢这种血腥的游戏,我们更喜欢玩文明雅致一点儿的。”
金兀术一向是比较推崇汉文化的,他听林冲这么说,笑着问:“林贤弟,你们宋人平常没什么事喜欢玩什么呀?”
林冲刚才的那些就是为了引出金兀术这句问话的,所以,他听金兀术这么问,马上指着茗烟手中的那个麻将盒,“喏,我们玩这个——麻将。”
第332章一局定输赢()
林冲一使眼色,茗烟马上打开麻将盒,递给金兀术看。
金兀术非常好奇地拿起一个白板,问林冲:“这是什么呀,怎么玩呀?”
林冲看了茗烟一眼,“茗烟儿,给两位大人讲讲这个麻将怎么玩。”
茗烟以前落魄时就非常爱赌钱,对这种赌博的游戏天生就非常精通,那天他站在林冲等几个人身后看了几圈儿,就明白是怎么玩了。
茗烟在一张桌子上把麻将摆好,非常详细地跟金兀术和粘罕解释怎么玩,林冲站在旁边边笑眯眯地看着。
看着林冲那副逍遥自在,十分潇洒的样子,粘罕心中不由得一阵怒意往上涌,自己几次设局,全被林冲一一化解,粘罕遭遇了他出道以后前所未有的挫败,这让他非常得恼火。
粘罕非常清楚,林冲上门绝对不是像他嘴上说的那样来找金兀术玩,一定是有目的的,他非常想知道林冲的目的是什么。
林冲虽然没有看粘罕,但是他的眼睛里早把粘罕心里的想法看得透透的,所以,等茗烟介绍完了。
林冲故意对金兀术说:“金兄,既然你们都学会了,不如你找几个你们金国有钱的人咱们来玩几圈儿吧?”
金兀术正为南征政策的事烦心,他今天之所以要来喂豹子也是为了散散心,刚才听茗烟和林冲的介绍,他也觉得这个麻将有点意思,于是就同意了,挥手让一旁的粘罕一起玩。
粘罕本来不想玩,可是他非常想知道林冲的那些财宝藏在哪里,他希望能从和林冲的对话甚至眼神中知道一些线索,于是也答应了。
四个人来到金兀术的书房,茗烟把麻将牌摆好,为了避免上下家喂牌的嫌疑,林冲和金兀术、冯南山、粘罕四人分别坐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接下来的问题是打多大的。
林冲看了看金兀术,笑道:“金兄,这次是来你的府上,这件还是由你定吧。”
金兀术想了想说:“那就一百两一番吧。”
林冲又看了粘罕一眼,问:“粘罕将军,如何?”
粘罕略想了一下,点头同意。
四个人就打起麻将来。
八圈儿下来,三个人赢,只有林冲一个人输,连了二万多两;粘罕赢得最多,赢了一万五千多两。
粘罕见林冲一脸恼火、使劲地摔牌,有些恼火的样子,就打趣他道:“王爷,您可是大宋国的王爷,输了二万两银子,还值得动这么大的怒气。”
林冲白了他一眼,没理他,使劲打出了一张六饼,粘罕正好是红夹当六饼,他潇洒地推牌,“不好意思,王爷,又是我和了。”
因为这次粘罕和的清一色,他还是庄,林冲点的炮,八番,林冲带的钱输没了。
粘罕淡淡地冷笑了一下,“王爷,今天我看您手气不怎么好,就这样吧,好吗?”
林冲赤红着眼晴像赌急了的赌徒,“慢着,你赢了我这么多钱,就想不玩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粘罕冷冷地说:“王爷,连赌资都没了,还怎么赌呀?”
林冲重重地一拍桌子,“本王赌房子,本王的那处房子值两万八千两,现在作价两万两和你赌,怎么样?”
粘罕输了快两万两了,一直在和,连坐庄,他信心满满,淡然一笑,“可以。”
四个人又打了几圈儿,林冲的两万两又输了,而且绝大部分是输给粘罕的。
林冲输得满头大汗,眼神发呆,粘罕赢得满面春风,得意洋洋地看着林冲,“王爷,你的房子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了,你还赌什么呀,我看,今天就算了吧。”
林冲霍然站了起来,“不行,今天天不黑,咱们就不算完,本王就要跟你玩到底!”
林冲如此失态,粘罕信心满满,“可以,不过,王爷,你赌什么呀?”
金兀术也看出林冲有些疯了,而且他发现林冲和粘罕针尖对麦芒顶起了牛,于是他温言劝道:“林老弟,我们不过是玩玩,用不着这么”
林冲不理他,向站在身后的茗烟大喊了一声,“去,把家里的那半车财物给我推来。”
茗烟应声去了。
林冲转过脸,用一种不拼到誓不罢体的眼神盯着粘罕,“粘罕,本王跟你说,我这半车财物全是上好的金银珠宝,最少值十二万两,我现在作价十万两,跟你拼,你敢不敢呀?”
粘罕已经赢得忘乎所以,尤其是他听说林冲要推那半车财宝,他从孙复和郭启望那里知道林冲用两车财宝给那些富商付利息的事。
他也看到了那些精美华贵的宝物,知道这些应该就是林冲弄到的方腊的那些财宝,这正好中了他的下怀,他希望能从这些宝物当中发现其它宝物的线索,他今天和林冲要麻将也是想问这件事。
可是,他万没想到林冲竟然主动说起这些东西,他愣了一下之后,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王爷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呀,才半车东西就值十二万两,是不是王爷您在说大话呀?”
林冲冷哼了一声,道:“哼,你不相信,本王不妨坦白告诉你,这些东西是本王征方腊时弄到的,方腊那贼这几年在我们宋国各州府官家的银库,富户百姓抢掠来的东西全在我手上,你用不着不相信,我看是粘罕大人你怕了吧?”
粘罕刚才几乎就没有输过,他也非常相信自己接下来还会赢,他认为玩这个麻将赢钱太容易了,所以他马上应声答道:“那有什么可怕的,来吧。”
林冲眼睛一转,邪邪地一笑,一摆手,大声说道:“慢着,我有半车财物,请问你有什么呀,你现在手上不过才不到两万两银子嘛。”
粘罕在扬州并没有什么积蓄,不过有一套价值一万余两的大宅子而己,听林冲这么问,他有些尴尬,可是他刚才已经把大话说出去了,应了战,现在再退缩面子上也实在不好看。
尤其是林冲现在咄咄逼人的样子,他也是要面子的人,林冲这样也把他的火给拱起来了,他一拍桌子,“我可以给你签上张十万的借据,现在我手上还有二两,十二万,够跟你玩了吧?”
林冲很不屑地扁扁嘴,“一张纸抵十万两银子,现在扬州是你们金人的天下,你输了不给我,难道我还能杀了你不成?”
粘罕彻底让林冲给激怒了,他一指金兀术,“由四郎主做保人,如何呀?”
林冲看了金兀术一眼,“嗯,由金兄当保人,我还是相信的,金兄,你愿意当他的保人吗,你当了,我就信他一张纸值十万两。”
金兀术见两人个的火气都很大,笑着劝道:“两位两位,都消消火,小赌怡性,不是拼命,你们这是拼命呀,我看还是”
粘罕突然向金兀术一拱手,“请四郎主成全!”
金兀术见粘罕这么说,也只得答应。
当然,粘罕写了一张十万两的借据,自己和金兀术在上面分另签字画押。
粘罕拿着那张低重新坐下,笑着对林冲说:“王爷,我只是担心你你赢不了这十万两银子,我白写了。”
冯南山也有些担心地看着林冲,打麻将没有人可以保证必胜,得看运气,而那半车财物还得付买地的钱,现在其余的那些大车的财物还没运进城里,
由于最近几天金兵守得严,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