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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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达一听这话,火了,“贤弟,你这话说的,难道就因为我官小,上司就不能折节与我交往吗,再说了,我为什么官这么小?你本来说是要给我买个从五品的官的,现在倒好,只是个从六品的小官。”
贞娘见兄弟俩吵起来,连忙解劝,“官人,你看看你,大哥这么久没回来,这回回来了,兄弟俩就该亲亲热热,怎么就吵起来了呢,不要吵啦。”
林冲刚要说话。
鲁达瞪了他一眼,转身愤然走了。
林冲紧赶几步,想拉住他再劝,可是鲁达腿快,转眼儿已经出了家门,不见了。
第二天是酒库出酒的日子,林冲早早起来,洗漱之后吃早饭。
贞娘在一旁说:“官人,明天是师师姑娘的生日,人家这段日子可是尽心尽力地帮我们做了许多事,咱们是不是给人家摆一桌酒呀?”
林冲道:“以后这种事你自己拿主意张罗就是了,不必问我。”
贞娘看了他一眼,“你是家里的主人,怎么能不跟你商量呢?”
林冲伸手捏了贞娘脸蛋儿一下,笑着说:“你是家里的女主人,这种事也可以裁夺的。”
贞娘听了这话,见林冲把自己当成家里的女主人,心里美滋滋的。
林冲放下碗筷,快步出了门,来到院子,见岳飞正牵着他那匹赛风驹在院子里等着他。
林冲眨了眨,突然心头涌起一件事来。
林冲笑着问岳飞,“岳飞呀,你喜欢这赛风驹吗?”
岳飞腼腆地笑了一下,“爷,这样的宝马良驹我怎么会不喜欢?”说着扶着林冲上了马。
两人向外走,林冲骑着马,岳飞在旁边跟着。
林冲又问:“师弟呀,你这一身功夫本事,不到军中效力跟着我当小厮实在可惜了,这样吧,等有机会我送你从军,到时,我把这马就送给你,让它助你打敌立功,博得个封侯拜相,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来,我看怎么样?”
岳飞笑笑,“师兄,你就不要逗我了,我一个逃荒的汉子,既无银钱,又无人情关系,连温饱都要凭您的赏,怎么可能封侯拜相呀?”
林冲认真地说:“你这话说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就凭你这身本事,你一定可以的,你要相信我的话。”
岳飞腼腆地笑了一下,“师兄,那我借您的吉言,先谢谢你,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率领军马推您做皇上。”
林冲一惊,笑道:“不许胡说,这话可是大逆这罪,是在砍脑袋的。”
岳飞牵着马头,恨恨地说:“怕什么,现在谁不知道昏君昏惫,奸臣横行,辽、金在边境屡次侵儿我邦,可是那些皇上大臣,天天想着委曲求全,用钱买富贵太平,不如换个皇帝试试,或许能好一些?”
林冲缓声劝道:“师弟呀,你不要这么死心眼,更不要乱说这种换皇帝的大逆之言,这世间呢,有好多事是明知道是那么回事,但是不能拿出来说,更不能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说。”
岳飞不解地扭脸问:“这是为什么?”
“这是因为世间的事情并不都是非黑即白的,有的是不黑不白的,而且大多是这种不黑不白的,你一定要辩个黑白曲直,恐怕是要遭祸端的。”
岳飞不以为然地说:“男子汉大丈夫,有话不能说,有事不敢做,窝窝囊囊,那还做什么男子大丈夫,死了算了。”
林冲无奈地拍了岳飞脑袋一下,“你这颗榆木脑袋,将来会要了你的命的。”
林冲一直认为,后来,岳飞死就死在他这颗榆木脑袋上,情商太低,活活笨死的。
在初中时,林冲看到历史课本上岳飞被大奸臣秦桧害死,一直替岳飞不平,可是等长大了,他在网上看的一些史料,他发觉岳飞死的一点也不冤。
他身为国防部副部长,军区司令员,手掌重兵,雄霸天下,皇帝老儿都得给他陪笑脸。
他闲着没事儿去管人家皇帝家里储君大事,还天天嚷着去把两个老皇帝给接回来,最关键的是:人家皇帝老儿要平谈,和用钱买和平,他偏要打仗。
他以为是一心为公,可是他不知道他这是挡了人家的活路,坏了人家的好事,而且挡的皇帝的活路,坏了皇帝的好事,皇帝当然要杀他。
他要是读过唯物主义辩证法,懂得一分为二看问题,他就不会让人家一根绳吊死,最不济的也能混个国公、郡王什么的。
天天搂着娇滴滴的小娘子,喝个小酒,吃个海鲜,没事儿钓钓鱼,打打猎,再闲得蛋疼可以去管管乡里的闲事,装装逼,维护一下正义,打击一下贪官污吏,弄个大义凛然啥的,那才是最美人生。
林冲和岳飞还没走到酒库,已经闻到远远地传来一阵诱人的酒香。
林冲心中一喜,知道终于出酒了,他一打那马,那匹赛风驹翻蹄亮掌向酒库那边如风一般驰去。
到了酒库,林冲翻身下了马,那管事儿的见林冲来了,兴奋地迎了出来,“大人,出酒啦,出酒啦,上等的,我从来没见过的好酒呀。”
管事儿的引着林冲走进酒库里,只见酒库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约一百坛刚封上的酒。
还有酒在源源不断地出来,满屋喷鼻的酒香。
林冲慢慢地各处看着,来到一个大酒缸前,一个酿酒的师傅用酒瓢舀了一碗刚出来的酒双手送给林冲。
只见那酒色金黄金黄的,晶莹透亮。
林冲接在手里浅浅地呷了一小口,那酒酒劲清烈,甘醇盈口,咽下去了一会儿还是满口的余香,久久不绝。
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张开,浑身舒畅,有一种暖洋洋的,像沐浴在阳光下似的。
林冲不由得一口饮尽,抹了抹嘴,连连赞道:“好酒,果然是好酒呀。”
管事儿的陪着笑脸说道:“大人,我们刚刚煮了一锅狗肉,大人要不要尝尝,就着这酒,简直是佛爷也跳墙啊。”
林冲笑着瞪了他一眼,“有狗肉还不拿出来给爷享用,啰嗦什么。”
那管事的一挥手,旁边的一个汉子去旁边的厨房里端出来一钵热气腾腾的狗肉。
林冲正和管事还有几个师傅在桌子上就着酒大快朵颐,,岳飞才从外边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林冲看了他一眼,”岳飞,你怎么才来呀,你看,这狗肉都凉了。“
岳飞苦笑,“爷,我的双脚怎么能赶得上你的宝马良驹的脚力。”
林冲笑,“好啦,好啦,不要说了,来来来,坐下来趁热吃,狗肉就酒,越喝越有呀!”
喝到半个时辰,那管事儿的见林冲非常高兴,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大人,小的替您找了个乐儿,要不要看看呀?”
林冲不知什么是乐儿,看了他一眼,说:“什么是乐儿,拿出来给我看看。”
管事儿的向一个汉子递了个眼色,那汉子站起来出去了,不一会儿领进来一个妙龄女子。
那女子样貌标致艳丽,身材婀娜丰盈,落落大方地向林冲道了个万福,递过来一个狐媚笑容,伸出细嫩的玉手,轻轻捧起桌上的酒壶,给林冲倒了一杯酒,“大人”
林冲一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个管事儿的竟然给自己找了个女人。
他一拍桌子,瞪着管事儿,“你这个糊涂虫,谁让你把女人弄到这里来的,还不把她给我赶出去!”
管事儿的本想讨好林冲,提前在一个勾栏院里请来个粉头,不想林冲竟然会生气,连忙挥手让那个粉头出去,接着跪下来向林冲请罪。
林冲指着他气哼哼地说:“罚你半个月的薪水,”又指了指众人,“还有你们,今天我在这儿立个规矩,以后谁要是敢把女人,不管是粉头、唱儿还是什么良家女子,只要是女人弄进来,我罚他一个月的薪水,打出去,都听清楚了!”
众人一齐跪下拱手应诺。
林冲气哼哼地一甩手出去了,岳飞马上跟了出来,扶着林冲上了马。
他见林冲有些醉意,小声地问:“爷,是不是回家歇息一下。”
林冲觉得也有些醉意,点了点头。
刚走了几步,那个管事儿的提着两壶酒从里面跑出来,点头哈腰地说:“大人,您带两瓶回家吧。”
岳父回头接了酒,瞪了他一眼,牵着那赛风驹向家走。
贞娘正和锦儿在家收拾屋子,见岳飞扶着脚步踉跄,满脸醉意的,半闭着脸的林冲进来,忙迎上去问:“这是怎么了,怎么大中午的就喝成这样?”
林冲醉眼惺忪地睁开眼,见眼前立着一个美人儿,身着丹红绣花小毛皮袄,外边穿着银狐坎肩,腰下系着素白云色绣花绵裙。头上挽着朝云近香髻,簪上一枝赤金珠花簪,颤颤摇摇。
一脸的娇美,白皙的脸庞泛起了微微红晕,仿佛一朵美艳的香花一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的女人韵味,令人心醉。
第30章小丫鬟的诬陷()
林冲故意装作不认识贞娘的样子,笑着问:“哟,这位美人是谁呀,怎么在我家里呀?”
贞娘扶着他上楼,笑着说:“在你家里的,除了你的娘子还会有谁?”
贞娘把林冲夫上了床,替他脱了靴子、袍子,又刚刚沏好一壶浓茶,倒了一杯走到床边,把林冲扶了起来,“官人,喝杯茶醒醒酒吧。”
拿着杯子像哄小孩子一样慢慢地送进他的嘴里,这才轻轻地又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刚要走。
林冲一把抓住她的玉手,“娘子不要走,陪着我。”
贞娘只得坐在床边,因为屋里的火炉烧得很旺,屋子里太热,贞娘脱了外边银狐坎肩,哈了哈手,再去轻抚着林冲的额头,看着他,双眸汪着一股柔情,想着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男人,心里暖暖的,麻麻的,像开了万朵花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林冲朦胧中闻到一股异样的幽香,飘荡在鼻息,笼罩着自己。甜甜的,香香的,沁人心脾,慑人魂魄,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花海般销魂的温柔乡里。
同时,他感觉到有一只柔若无骨小手轻抚自己的脸颊,仿佛杨柳拂面,酥酥的、痒痒的
林冲慢慢地睁开了眼,见屋里已经点起了灯,贞娘正侧身坐在自己床边,一只手轻抚着自己面庞,微笑地看着自己,娇靥如花,千娇百媚吹气如兰,闻之欲醉。
领口露出一抹雪肤,在灯光的掩映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林冲心中荡漾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贞娘见林冲直直地盯着自己,不禁有些羞赧,垂下了眼帘,躲避着他热辣辣的目光,羞羞答答地问:“官人,好些了没有?”
林冲心头热气上撞,立起身猛地一下把贞娘搂进怀里
贞娘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三从四德、夫是天、妻是地,夫唱妇随,可是她更知道一个女子没有拜天地,就不能洞房的道理。
所以,她挣扎地推开林冲沉重的身子,坐了起来,跳到地上,掠了下鬓边让林冲弄乱了的发丝,含着羞涩,娇喘吁吁地道:“官人,咱俩还没拜过堂,不能洞房的!”
就在眼前的鲜肉,就是吃不到嘴里,林冲气得要死,他向贞娘指着,“你个小蹄子,你还继续这么熬着我,我就把李师师纳了进来。”
贞娘抿着嘴笑,“你要纳她为妾,我是不管的,可是我毕竟是大房正妻,你要纳她进门,得先娶了我才行。”
林冲一时哑口无言,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只在床上坐着喘粗气,瞪着贞娘。
贞娘怕他气着,远远地哄他说:“官人别气了,官人饿不饿,我刚才趁你睡的当口,烧了几道小菜,你起来吃吧。”
林冲气呼呼地说:“我不吃菜,就吃你。”
贞娘吃吃地笑,“吃我也不是不行,也得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来,拜了花堂才行呀。”
“你这话说的,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娘子,难不成要再拜一次花堂,那外人看来你不是再嫁了一回?”
这事,贞娘早就想过,红着脸说:“我们俩都是张天师的弟子,怎么着也得拜了张天师才行呀?”
林冲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拉着贞娘的手,“好好好,那咱们现在就拜张天师,拜完了就洞房。”
贞娘笑扯下林冲的手,指了指那张张天师的画像,“在张天师面前不许乱说,这种大礼只有初一、十五才行,不是随便一个日子就可以的。”
“今天初几?”
“今天初二呀?”
林冲懊恼地说:“那么说还得等十几天?”
贞娘禁不住掩嘴笑了起来,轻轻用玉葱一样手指戳了林冲额头一下,“你呀,十几天嘛,说到就到了。”
林冲一把抱住她,“那我得亲一下,解解谗。”
贞娘知道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