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1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勔慌忙摆手,“不是,不是,罪员并无此意。”
林冲见赵子偁把案情越审越远,怕他收不住,一拍惊堂木,喝问道:“朱勔刚才几次自称罪员,是认下自己所犯的诸项罪行了吗?”
朱勔一听这话,头一昂,“林大人不要借题发挥,我认下什么罪了?”
林冲冷哼了一声,“罪证都有了,你还敢抵赖!”
“罪证?那是你们私自造下的伪证,就是为了陷害我的,我不认,再说了,自古定罪都是讲人证物证具在,现在就像你们有了物证,没有人证,如何定案?”
林冲诡异地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朱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既然你要人证,那我就请一个你非常不想见到的老朋友跟你见见面。”
说罢向堂下喊了一声,“来呀,把宋升带上堂来。”
早就带着宋升等在堂下的花荣和燕青应了一声,把宋升带了上来。
宋升一上堂就跪倒在地,“草民宋升见过各位大人。”
朱勔一见宋升还活着,吓得面如土色。
林冲问宋升,“宋升,我来问你,你是做什么的?”
“回大人的话,草民以前是在朱勔的府里当管家,专门替他干一些不法之事。”
接着宋升就把朱勔让他做的各种事一件一件地说了出来,件件都说得有根有据。
他讲到一旁,旁边的朱勔已经是汗如雨下了。
等宋升讲完了,他一下瘫软在地。
林冲又问宋升,“宋升,本官再问你,你既是朱勔的心腹之人,为什么要告他呀?”
宋升一抱拳,“大人,小的也是有良心的人,小的也不想做这些事,可这些事都是他逼我做的,我也没办法。前些天,他见大人查他的案子,眼看着要露馅儿了,
为了杀人灭口,他悄悄地把小的推进井里,想害死小的,小的是拼了命才活下来的,所以,小的要把他的丑事全都说出来,让他得到国法的制裁。”
林冲扭脸看了看徐铸和赵子偁,低声问:“两位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两人摇了摇头。
林冲让人给宋升拿过文书让他画了押,然后让他下了堂。
宋升走后,徐铸大声地问:“朱勔,刚才宋升的话你都听到了,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朱勔知道一旦自己承认了这些罪状,自己必死无疑,而且可能是祸灭九族的大罪,所以,他拼死抵赖,大声地嚷道:“徐大人,林大人,你们这是栽赃,这是栽赃陷害,他所说的事,我一件也没做,我没有让他干那些事,都是他一人所为,与我无关。“
徐铸火了,一拍惊堂木,“朱勔,你好大的胆子,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看来不对你动大刑你是不会招认的,来人呀,给我动大刑!看他招是不招!”
林冲叫了一声,“慢着。徐大人,本官以为对待像朱勔这种无赖猖狂之徒,必须要用特殊的刑罚他才会认罪,否则他是不会认罪的。”
徐铸听出来林冲的话里有话,转脸问道:“林大人有什么高招,请说。”
林冲往堂下看了朱胜非一眼,“朱大人,那日你跟本官说你有专治那些死不肯认罪的高招,不妨拿出来用一用,看看是不是真得像你说得那么好用。”
朱胜非平时就和朱勔不和,现在见林冲给他机会整治一下朱勔,马上站了起来,抱拳拱手道:“林大人,下官是主管刑狱的,只把这件事交给下官,一定让罪员朱勔如实招供。”
林冲笑着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本官就要看看你朱大人的手段了。”
朱胜非向站在旁边的两个衙役一挥手,把他们两个给叫了过来,跟他们耳语了几句,那两个衙役出去了,不大一会儿提着一个铁宠子回来了,铁笼子里有几个饿得乱窜的大老鼠。
另一个衙役端着一个大火盆,火盆上放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板,放在大堂之上。
两个人又上前把朱勔的裤腿给扎起来,腰带解开,把铁笼子的那几个大老鼠放进朱勔的裤裆里,又把腰带给扎上了,又把朱勔的身体抬到铁板之上。
那几只饿急眼的老鼠在朱勔的裤…裆、腿内四处乱咬乱窜,加上下面的火盆的温度极高,烤得它们非常难受、愤怒,不停地在里面撕咬着朱勔。
朱勔被咬得惨叫连连,直蹬腿,可是他一蹬腿脚就踩在已经烧红了的铁板之下,脚上的肉皮顿时烫得滋滋作响,满堂的烤肉味儿
朱勔长这么大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刑罚,简直是让他生不如死。
两旁的衙役都嘿嘿暗笑,徐铸和赵子偁都扭过脸不想看,旁边的卢宗原脸吓得煞白。
过了一会儿,朱勔实在是苦熬不过,尖声叫道:“不要弄了,不要弄了,我招,我招就是了。”
林冲向朱胜非使了个眼色,朱胜非一挥手,那两个衙役把只剩下半条命的朱勔从火盆上抬了下来,又把他裤子里的几只已经吃得满嘴是血的老鼠抓了出来放进铁宠子里,故意放在朱勔的面前。
林冲把自己这些天来所查的朱勔的罪状包括如何陷害张安道的事情一条一条说了出来,朱勔对所有的罪状都供认不讳。
林冲等他把所有的罪都认下了,又一拍惊堂木,高声喝问:“朱勔,这些多事情不会是你一人所为吧,你可有从犯?”
林冲这话就像在大堂上炸响了一声闷雷,把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给惊呆了。
第242章秀州之危()
这大堂之上,包括徐铸和卢宗原在内好多人都收到过朱勔的好处。
当然,在这些人当中最害怕的人就是卢宗原,因为刚才朱勔所供述的许多大案他都有份儿。
所以,他一听林冲问朱勔这个,顿时吓得六神无主,慌作一团。
朱勔一直以为卢宗原会想办法救自己出去,可是他没想到卢宗原竟然无所作为,朱勔听了林冲的这个问话,把刚才所受到的屈辱全部化为一腔怒火,一伸手指着卢宗原,“林大人,有的,卢宗原卢大人就是我的最大的从犯,刚才罪员所说的许多大案子里都是有的份儿!”
堂上所有人的目的全部投到卢宗原的脸上。
早就吓得汗流浃背卢宗原立即站了起来,连声抱屈,“三位大人,我冤枉呀,我根本没做过任何违法的事。”
林冲早就知道朱勔所做的这些坏事当中有许多事卢宗原都有份儿参与,现在见他不承认。
林冲撇了撇嘴,指了指那个装着几个老鼠的铁笼子和那个火盆笑着问道:“怎么,卢大人,你也想尝尝这两个刑具的滋味吗?如果你想的话,本官愿意成全你。”
卢宗原惊恐地看了看那两件刑具,刚才朱勔受刑时的惨状历历在目,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招的话,林冲必定会用这套刑具刑讯他,他不想遭这份生不如死的罪。
想到这里,他软软地跪在地上,“罪员认罪。”
林冲点了点头,“卢宗原,算你识相,好吧,现在就把你和朱勔为非做歹,贪赃枉法,祸害百姓的罪状全部招出来!”
卢宗原万般无奈地把自己所犯之罪全部招认了,林冲让两个人全部在供状上画了押,然后转脸问徐铸和赵子偁,“两位大人,现在这两个罪员已经全部招认他们的罪状,下面该如何处置呀?”
徐铸咬着牙说:“这二人所犯之罪可以说是罪大恶极,本官以为按大宋律可以把他们二人就地正法,罚没所有家资田产。”
林冲点了点头,“本官也是这个意思。”他刚要当堂宣布,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子偁突然说道:“慢着。”
徐铸和林冲把脸转身了赵子偁,都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赵子偁说道:“皇上口谕,若朱勔供认所犯之罪,着立即押送京城刑部复审后,再行定罪,不得在江南处罪。”
林冲大惊,“赵大人,万万不可呀。这个朱勔罪恶滔天,民愤极大,这次方腊之变就是他弄出来的,这种大奸大恶之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只有杀了他,才能让江南百姓看到朝廷爱民之意除奸之举,只有杀了他才可以缓解匪情,那些乱民有一大部分都是因为”
赵子偁冷冷地看了林冲一眼,用一种恫吓的语气问道:“林大人,你这是要抗旨吗?”
林冲一皱眉头,“赵大人,本官当然不敢抗旨,可是,本官以为”
赵子偁厉声打断他,“够了!既然你不打算抗旨就按皇上的意思执行吧。朱勔接下来的事你就不用管了,由本官来管,本官要亲自带他回京送到刑部,而林大人你呢,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马上调集人马去捉那个日本大商人高原一郎。”
林冲还要争辩,徐铸一把拉住了他,手上按了按他的肩膀,给他使了个眼色,“我说林大人,你不是跟我说起过童相的三十万兵马马上要来了吗,马上要打大仗了,我看咱们俩还是马上把朱勔和卢宗原的全部家产、田地全部抄没了抵充军饷,这才是现在最紧要的大事呀。”
林冲长叹了一声,陡然站起身,哼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堂。
赵子偁盯着林冲远去的方面,冷冷地自言道:“一个小小的都指挥使竟然敢如此放肆,不把皇命放在眼里,实在是该杀。”
说罢转过脸,对徐铸说:“徐大人,我们办一下交割文书,我马上就要把朱勔和卢宗原带回京交给刑部去。”
徐铸马上依言让人和赵子偁交割了文书。
赵子偁带着几个随从押着朱勔和卢宗原上了他的官船,扬起风帆往北方而行。
等上了船,赵子偁让随从把朱勔身上的刑具去掉,他则立在船头之上看着远方。
朱勔去了刑具之后走到赵子偁拱手拜谢,“朱勔谢过赵大人救命之恩,等到了东京,朱勔必定会厚报赵大人。”
赵子偁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地说:“朱大人,你谢错了人,我赵子偁有多大的能耐能救得了你呀,救你之人是另外的高人,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吧?”
朱勔当然知道这次救他之人是当今皇上赵佶。
他笑了笑说:“赵大人,这个高人我当然是要谢的,可是您的这份恩情,朱某也不会忘的。”
赵子偁哈哈大笑,转过身问:“那本官倒要问问,朱大人打算如何谢我呀?”
朱勔知道这个赵子偁是个好色之徒,最喜欢美人儿。
他笑了笑说:“赵大人,到了京城之后,朱某会买上十个绝色美人送到您府上,供赵大人享用。”
赵子偁摇了摇头,有些遗憾地说:“我来到江南,第一天就听说那张安道之女长得国色天香,没想到没想到竟然失踪了,实在是遗憾呀。”
他的话音刚落,他身边的一个随从突然指着前面的水面喊,“大人,你看,前面有东西。”
赵子偁定睛向前一看,只见前面不远处的水面上浮着一根树桩,似乎有个女子抱着树桩随浪飘流。
赵子偁一指那个随从,“快,快,快,快去把人给我救出来。”
两个随从跳入水中,游过了过去,把那名女子救上了船。
赵子偁和朱勔走上去低头一看,只见这人女子一身富贵衣衫,头发散发,双眼紧闭,紧咬双唇,似乎已经昏迷过去了。
朱勔细看这女子的样貌,“呀”的叫了一声。
赵子偁回头看了朱勔一眼,“怎么了?”
朱勔指着那个落水的女子说:“她,她,她,她就是张安道的女儿张美瑶,她怎么会在这儿呀?”
赵子偁心头一喜,蹲下身仔细观瞪,虽说这女子一脸的憔悴,细细看去,果然有一番别样的韵味,与寻常的女子大不一样。
赵子偁挥了挥手,对身边的随从喊道:“快快快,快点让船夫靠岸,找个郎中把她给救过来。”
随从让船夫把船靠了岸,一个随从登岸去找郎中
再说林冲这边,他和徐铸、朱胜非等人一起带着军马去把朱勔和卢宗原的家产、田地全部抄没了,全部变卖成银子放在府库里。
这件事林冲一直忙了七八天,忙完了之后,他又亲自主持了韩世宗和梁红玉的婚事。
办完了他们的婚事,童贯的大军就到了。
现在的童贯身居江、浙、淮南宣抚使,兵马元帅,除了他自己率领的三十万大军之外,还受命节制江、浙、淮所有军马。
让林冲没有想到的是蔡攸也随军来了,他这次还是监军之职。
大军一天的军费军粮消耗特别得大,多亏抄没的朱勔和卢宗原的家产、田地变卖的银子才勉强支撑。
童贯一到苏州就得到军报说方腊之侄,叛军前军元帅方七佛率十万人马把秀州城给围住了,现在正和湖州守军血战。
经过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