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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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铸一听,又犹豫了,扭脸看了林冲一眼。
林冲也觉得如果再打朱勔三十大板,真的会把他给打死,到时候可能还真的会挺麻烦。
他点了点头,对徐铸说:“徐大人,卢大人所虑还是颇有道理的,我看这样吧,不必打板子,用拶子吧,这样一来又能让朱勔招供,还不至于伤了他的性命。”
拶子,也叫拶指或拶夹,是一种专门用来夹手指的刑具,由五根圆木组成,各长七寸,径围各四分五厘,用绳子穿连小圆木套入手指,用力收紧绳子圆木就会紧夹手指,使人痛苦不堪。
所谓“十指连心”,虽然用这种刑具对犯人施刑不会伤了性命,但是疼得要命,一般人都受池,而且这种刑具绝大多数是对付女犯的。
林冲用这种刑具对付朱勔,也有羞辱之意。
徐铸觉得林冲说得有道理,就要人拿来一套拶子套在朱勔的十指上,两边四个衙役使劲地在两边拉,朱勔疼得哭爹叫娘,惨叫连连,扑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徐铸见朱勔昏倒了,怕真给他弄死了,不好收拾,就让衙役把他拖了下去,退了堂。
卢宗原回到府里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地踱步。
他非常清楚,再过几堂,朱勔必定是受刑不过就招了供,他一旦招了供也一定会把自己招出来,那样他就麻烦了。
现在必须得让朱勔闭嘴,必须杀了他灭口。
可是,现在朱勔被关在刑狱司的大牢里,进大牢杀他并不是很容易,可是如果他不死,自己就完了。
一直等到晚上,他换了身便服,带着一个小厮骑着一头驴悄悄来到城西的一处深宅大院。
这个宅子的主人本姓沈,是一个大商人,不过它真正的主人是高原一郎的侄子高原佑泰。
这个高原佑泰自小就被高原一郎带到大宋国,一直以汉人的方法培养教育他,而且给他取了一个汉人名字叫高泰,也一直让他以汉人的身份示人,除了朱勔和卢宗原两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卢宗原来到高原佑泰家,高原佑泰家的一个管家说他家主人正在会见一位贵客,让卢宗原在厢房先等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卢宗原看见高原佑泰恭恭敬敬地送三个人从里面出来。
这三个人看身形似乎是女人,都是身着黑衣,腰上插着一长一短两柄日本刀,都蒙着脸。
卢宗原非常奇怪,高原佑泰这个虽然年轻,但是却是一个非常得清高孤傲的人,连朱勔和卢宗原两人都不怎么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他竟然像一个仆役一样送这三个女人。
卢宗原仔细地看了看这三个女人,想知道她们到底是什么人,可是他刚一眨眼的功夫,这三个人竟然腾空而起,飞了出去。
卢宗原吓了一跳,他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自己眼睛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三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站在他身边的那个高府的管家轻轻地推了卢宗原一下,“卢大人,可以出去了。”
卢宗原这才从厢房里走出来,轻轻地喊了一声,“高原先生。”
高原佑泰正低着头往里走,卢宗原的突然出现把他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卢宗原,这才笑了一下,问道:“哎呀,我当是谁,原来是卢大人呀,这么晚了,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呀?”
卢宗原有些尴尬地说:“高原先生,事关机密,我们里面说,好不好?”
高原佑泰见卢宗原一脸的紧张和仓皇,点了点头,向那个管家摆了摆手,带着卢宗原来到书房,叫人给拿了两杯茶,然后对卢宗原说:“行了,卢大人,现在你可以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高原先生,出事了,出大事了。”卢宗原就把朱勔昨天晚上被抓,今天白天被审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高原佑泰听了卢宗原的陈述后也是大惊失色,有些生气地说:“你们怎么搞的,怎么能让他们拿到账簿呢?”
卢宗原垂头丧气地说:“高原先生,现在说这个已经没什么用了,现在得想办法让朱勔闭嘴,一旦朱勔把您叔父高原先生供出来,那你们家族在大宋国不仅没办法再做生意,恐怕你们叔侄也会被抓。”
“怎么让他闭嘴,难道杀了他?”
“是啊,必须得杀了他,只有他死了,你们叔侄,还有你们高原家族的生意才不会出事。”
高原佑泰背着手在书房里转了几圈儿,“可是他现在关在大牢里,就是杀他也不那么容易呀。”
卢宗原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高原先生,刚才我在厢房里看见你陪三个女人出去,那三个女人会飞,还带着长刀,她们应该是你们日本的忍者吧?”
高原佑泰一惊,“怎么,你刚才看见了?”
卢宗原点了点头。
高原佑泰脸一沉,“卢大人,我建议你还是把刚才见到的事忘了,更不要说出去,否则的话,你小命难保呀。”
卢宗原一愣,怔怔地问:“她们到底是什么人呀?为什么”
高原佑泰眼一瞪,“卢大人!”
卢宗原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住了口,可怜巴巴地看着高原佑泰。
高原佑泰眨了眨眼睛,“这个林冲林大人是什么人呀,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动你们皇帝的心腹之人。”
卢宗原苦笑了一下,“这个人你别看他很年轻,但是非常厉害,前不义平定了河东五霸,现在皇上又派他以皇城司都指挥使的身份来查朱勔。”
高原佑泰有些好奇地问:“皇城司是什么衙门呀?”
卢宗原想了想说:“他是皇上身边的特权衙门,权力非常大,有见官大三级之说,也有先斩后奏之权,无论是谁,他们都可以先杀了再上报皇上。”
第234章风尘女杰()
高原佑泰问,“那么说这次来主查朱大人的是这个林冲喽,那不如真接杀了他,不就一了百了了吗?”
卢宗原吓了一跳,连心摆手,“不可,不可,高原先生这可使不得,他是身负皇命之人,还有皇上的亲笔圣旨,杀了他跟杀了皇上一样是灭九族的大罪。
再说了,我听说这人武艺相当高强,而且身边的侍卫个个都是高手,不容易杀的,弄不好反而会弄敲成拙。”
高原佑泰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行了,卢大人,我知道了。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必有好消息。”
不说卢宗原惴惴不安地从高原佑泰的府里出来。
再说林冲这边,取得了可以查办朱勔的证据,把朱勔拿下了,林冲非常得高兴,说要带着兄弟们出去乐一乐。
冯南山开玩笑地说:“大人,韩将军初来江南,不如请韩将军领略一下江南女子的特殊味道。”
韩世忠这个自幼好武,不喜女色,听冯南山这么说,他连连摆手,“得得得,我这个人不喜欢女人,还是算了吧。”
林冲笑着问:“我说老韩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六了。”
“你不会都快三十了还没沾过女人吧?”
韩世忠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冯南山等人见他窘成这样,哄堂大笑。
林冲又说:“老韩,女人和女人不一样,你不知道,苏州有一个风月场所叫‘雪月楼’,这雪月楼里有一个花魁那可是绝色美人,而且听说武艺高强,是一位风尘女杰,你就没兴趣去瞅瞅,见识一下。”
韩世忠对绝色美人倒没什么兴趣,不过他对一个武艺高强的绝色美人是非常感兴趣的,可是他当着林冲的面儿又不好说破。
只是晒笑,“恩公,我才不相信什么绝色女人还会什么武功,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武功。”
林冲悄悄地给冯南山使了个眼色,冯南山马上心领神会,笑着对韩世忠说:“韩将军,我看你是不敢去吧。”
冯南山用的是激将法。
韩世忠是个武人没什么心机,一听冯南山这话,马上脸红脖子粗道:“切,上战场去拼命我都不怕,去看个女人有什么不敢的。”
林冲添油加醋道:“我觉得南山兄说得对,老韩呀,你是不敢去,你这个人上战场不怕,上欢场不一定不怕,我看呀,你一见那些女人能吓得裤子都掉了。”
众人哄堂大笑。
韩世忠给拱起了火,说道:“去就去,我就不信能比战场上还吓人。”
林冲马上趁热打铁,“好好好,我出钱,咱们一起去瞧瞧这位江苏的花魁去。”转脸对花荣说:“花荣,你去找扈姑娘拿钱去。”
韩世忠拦着,道:“不用,恩公,虽说我没有多少钱,但是喝花酒的钱我还是有的。“
花荣笑道:“韩将军,喝别的花酒你或许有,这个梁红玉你的钱恐怕不够。”
“不够,得多少钱呀?”
花荣伸出一巴掌。
韩世忠惊讶地问:“五百两银子,这么贵?”
冯南山说:“韩将军,倒的确是五百两,不过不是银子,是金子。”
“什么,就喝几杯花酒,要五百两金子?”
“是啊,要不说值得一去呢,人家可是江苏的第一花魁呀。”
韩世忠吓得连连摆手,“算了算了,还是算了吧,我可没有那么多钱。”
林冲拍了他一下,“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掏钱,你人去就行了。”
花荣去拿了钱,林冲和冯南山、燕青等人推着韩世忠向外走。
一行人来到雪月楼,进了一间雅间,林冲坐在首席,其它人两旁依次坐下。
一个龟公进来,花荣先点了一桌好席面,又说要单点梁红玉,并把五百两金子给付了。
龟公出去了,不大一会儿,酒菜上来了。
接着,梁红玉在一个小丫头的陪同下抱着一个琵琶落落大方地走了进来,向众人深施一礼,坐在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开始弹唱。
这些人当中只有冯南山见过梁红玉,其它人都听说这个苏州花魁长得漂亮,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只见她精致的俏脸就像被上天精心雕琢过一样,脸上略施脂粉,黛眉画得犹如柳叶一般,珠玉金钗装饰的云鬓,一身华贵俏丽的罗裙,外面披着一条白纱,雪白的肌肤在轻纱绫罗之下隐隐显露,非常得艳丽风雅,如一朵盛开的鲜花一般。
众人都暗暗赞叹她的美貌,韩世忠更是看呆了。
梁红玉意识到了韩世忠灼热的目光,不由得略抬头看了他一眼,见这个人身材魁梧,一身劲装,肋下配着一柄长剑,威风凛凛,英气逼人。
往脸上看,黑红的脸膛,宽宽的额头,大大的眼睛,挺拔的鼻梁,面相方正,心下不由得微微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嫣然一笑。
韩世忠长这么大除了和他妈有过近距离接触之外,并没有和第二个女人这么眼神交流过,尤其是梁红玉刚才那幽然一笑,更是让他怦然心动,脸涨得通红,心中波涛起伏了起来。
林冲见状,看了冯南山一眼,轻咳了一声,冯南山笑。
一取唱罢,梁红玉给众人每人倒了杯酒,自己跟着陪了一杯,在给韩世忠倒酒时,偷偷地瞧了他一眼,韩世忠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喝完了酒,梁红玉又要弹一曲。
林冲摆了摆手,道“梁姑娘,我们这些人都是武人,不喜欢听这些小曲儿,听说你会武功,不由你给我们耍一套剑法吧。”
众人一听这话,都鼓掌应合。
梁红玉羞答答地看了林冲一眼,放下琵琶,向林冲施了个万福礼,“那小女子就在各位将军面前献丑了。”
说完,她起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她换了身红色的劲装扎靠回来了,头发也扎了一块红巾,显得无比的英姿飒爽。
她一进屋就用眼睛看着韩世忠肋下的佩剑。
林冲指了韩世忠一下,“韩世忠,你把剑借给梁姑娘用一下。”
韩世忠抽出剑,把剑柄递给梁红玉。
梁红玉道了谢,双手很豪气地一拱,立了个门户,就在屋子里舞了起来。
众人都懂剑,梁红玉的剑法虽说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还有些力道不足,但是并不是花架子,飘忽不定,非常得凌厉,颇有几分真功夫。
众人见了连声拍手叫好,韩世忠都看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女子,而且是一个烟花女子竟然舞得这么好的一手剑法,连鼓掌都忘了,呆呆地看着梁红玉。
梁红玉舞完了剑,收了势,向众人微微一躬身,“各位将军,小女子献丑了。”
说完这话,她并没有马上把剑还给韩世忠,而是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