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纨绔王爷-第1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孙胜忙说:“师婶,不要慌,师叔为了救小弟,法力尽失,需要在这里休养十五天,你先把小弟抱走,这里由我来安排。”
张贞娘只得抱起还在哇哇大哭的林自强,一步一回头地出去了。
不提林冲在密室里在公胜孙的辅助之下养伤,再说童贯。
这天晚上,童贯在书房里烦躁地来回的踱步。
多年来,辽国一直仗着自己兵精马壮,多次骚扰大宋的边境,抢地掠财,闹得边境不得安宁。
可是大宋朝军事羸弱,尤其是骑兵,虽说号称20万之众,实际上只有6万多人,而且这只是有6万骑兵,马匹连3万都不到。
这种实力对比是没办法与辽国直接对垒的。
这次,金国皇帝完颜阿骨打派他的四儿子完颜宗弼(金兀术)暗使大宋,说趁着大辽国现在正内乱,而且国势渐弱之际,两国合兵一处,将打一家,灭了辽国,灭了辽国之后,所有的财产、土地、人口双方五五平分。
在童贯看来,这个联合方略对于宋国来说是大大的好事,因为辽国多年侵犯宋国,而宋国无力还击,现在两国联手,就可以一雪前耻了,而且还有一半的国土和财务的分配,这简直就是天下掉下了来一个大馅饼。
所以,童管积极促成此事,而且朝中大臣也大多同意与与金国联手攻辽的事情,就连一直明里暗里和蔡京父子也同赞同的,当今皇上虽说没有明确表态,可是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本来,童贯以为此事水到渠成,没想到太子赵桓却坚决反对。
太子就是将来的皇上,将来的皇上不同意这件事,童贯也束手无策,可是他实在是不想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灭辽机会。
怎么说服这个年轻的太子呢?
一个下人走进来,“老爷,中书侍郎张邦昌张大人求见。”
童贯一听张邦昌这么晚来见自己,心里多少有些惊讶。
这个张邦昌现在任着正二品的中书侍郎(副宰相),是蔡京的几个副手之一,可是他在朝中却不属于蔡、童两派中的任何一派,和两派的关系一直都是不远不近,不亲不疏,属于骑墙中间派。
他这么晚了来见自己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童贯吩咐下人,“快请张大人进来。”
不大一会儿,一身便服的张邦昌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向童贯深施一礼,“下官拜见童相。”
童贯连忙扶起他,“张大人,这里不是朝堂之上,你我同朝为臣,不必如何客气,快请坐,来人呀,上茶。”
下人端上来两杯茶,侍立一旁。
张邦昌用眼看了一下那个下人,又看了童贯一眼。
童贯会意,对那个下人说:“我和张大人有要事相商,你下去吧。”
下人躬身退下。
张邦昌压低了声音问:“童相,您和咱们的太子还有那位金国四郎主谈得怎么样了?”
童贯长叹了一声,“张大人,我现在正为这件事犯愁呢,咱们这位太子爷对那位四郎主的印象非常不好,上次见面吵了半天,差点动手。”
张邦昌眨了眨细小的眼睛,“那,童相是否有解决之策呀?”
“唉,太子就是将来的皇上,而且我看当今皇上最近似乎有禅位之意,人家将来就是皇上,皇上不同意的事,我能有什么办法。”
张邦昌笑了笑,“童相,下官倒是有个不知道是不是办法的办法。”
“什么办法?”
张邦昌拿出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头的锦盒轻轻地放在童贯的眼前,“如果童相把这件东西交给金兀术,让他送给皇上,我想皇上必定是龙颜大悦,就可以应下了这件事。”
“这是什么呀?”
张邦昌神秘地说:“这是下官无意中得到了一个天物,是张天师八十岁高寿时发了大宏愿用自己手指上的血亲手写的一部道德经,是道家的至圣之物,童相知道,当今皇上是好道之人,多次派人出重金四处寻找,都不可和,如果后上得了此物必定欢心,皇上点头,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童贯看了看那个锦盒,有些半信半疑地说:“张大人,老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邦昌诡异地一笑,“童相,您是怀疑此物的真假吧?”
童贯干干的笑了一下。
他的确是怀疑这件东西是伪造的,但是他并没有明讲,因为他知道张邦昌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这种话不必明讲,可是他没想到张邦昌自己把话给挑明了,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张邦昌轻轻地拍了一下那个盒子,“童相以为这个盒子的真伪重要还是大宋的江山社稷的和平安宁重要呢?”
张邦昌也没说这东西是真是假,把问题又推给了童贯。
童贯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他也实在不敢有一个假东西来欺蒙皇上,那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的。
第203章道家圣物()
张邦昌看出童贯的犹豫,他神秘地一笑,说:“童相是担心如果这个道家圣物是假的,皇上会怪罪,是不是?”
童贯略显尴尬地说:“老夫年纪这么大了,不想临了临了弄了个欺君大罪。”
张邦昌呵呵一笑,“童相过虑的,这个东西是那位金国四郎主送与皇上的,与童相并无任何干系,我想即使是皇上觉得此物是假的,他也不会所金国的四郎主怎么样,可是如果皇上认为此物是真的,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童贯觉得张邦昌的话非常有道理,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让金兀术送给皇上的,只要跟金兀术暗示一下,不要讲出这件东西是他弄来了,而且这个金国四郎主也非常促成联手之事,他应该是不会跟皇上说明此事的。
他不说,这件东西不管是真是假都与自己无关,也就没什么欺君之罪,退一万步讲,即便那位金国四郎主说这个东西是自己给他的,自己只要矢口否认就好,皇上一直非常倚重自己,也不会深究下去的。
想明白这件事,童贯略略放了点心,可是另外一个问题又浮现在他的脑际,他用探询的语气问张邦昌,“老夫还有一件事不明,想请教张大人。”
“童相但讲无妨。”
“张大人为何要竭力促成此事呀?”
张邦昌转了转眼珠,用恭维的语气说道:“朝中大臣们都说张某是骑墙派,可是张某的骑墙不过是表面装给大家看的,张某的心里呀还是向着童相这一边的,现在满朝文武都知道童相为这件事操心,张某呢想用这个东西帮童相一个忙,借此向童相表表张某的忠心。”
两人对视了一下,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邦昌走后,童贯马上叫来一个心腹,把那个所谓的道家圣物交到他手里,让他悄悄地带给金兀术,并吩咐他不要说金兀术说出此物来历,只是说有一个神仙般的道人夜里托梦于他,并给他留下了这个。
金兀术大喜,重赏了来人,并让他给童贯捎话,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这件事跟童贯有关的话。
第二天,金兀术来到宫门前提出要见皇上,并说有一份道家圣物要替仙家转送给大宋国皇上。
赵佶本来不愿意见这个蛮夷的金国人,但是他听说有什么道家圣物,还是替仙家转送的,心里一时痒了起来。
赵佶一直崇信道教,宫里还养着十几个所谓道法高深的道术,天天陪着他念经、炼丹,以求长生不老之术,连朝政也懒得理了,所有政事都交由蔡京等人料理。
为了想看看这个道家圣物到底是什么,赵佶在偏殿接见了金兀术。
金兀术跪在地上把那个盒子往头上一举,赵佶示意了一下身边的张迪,张迪去接了盒子,转交给赵佶。
赵佶用眼神示意张迪先把盒子打开看看,张迪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盒子,从里面把那个小折子打开,只见上面是有人用血写了一部道德经,落款是正一真人,时间款是永初七年。
正一真人就是张天师的道号。
赵佶前后算了算,这个用血书写道德经应该是张天师八十岁时写的,非常得高兴,拿在手里如获至宝,不肯放下,看了又看。
张迪在旁边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他才恋恋不舍地把血经书放在桌案上,正了正色,看着金兀术,笑着说:“金兀术,你起来说话,赐座。”
张迪从旁边端了个绣墩给金兀术坐。
赵佶又说:“金兀术,你给朕献这这样的道家圣物,朕非常高兴,朕要重重地赏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金兀术虽是武将将不是莽夫,他看出来这个大宋皇帝非常喜欢这个东西,心里暗暗高兴,听赵佶这么问他,站起来一拱手,“皇上,金兀术不要什么赏物,金兀术此来是奉我父皇旨意,要和大宋联手歼灭大辽国的,如果大宋皇帝要赏,不如就答应这件事,我们金、宋两家都得利,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对于金、宋两家联手攻辽的事,赵佶的态度是模棱两可,可联可不联。
不过,现在见人家金国特使送给自己这样的宝物,他也不得不有所考虑,可是他又怕金国包藏什么祸心。
于是,他看了那本经书一眼,淡淡地说:“这件事呢,我看你就和童贯商量商量,拿出个章程来,等朕看了章程再答应你。”说着端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金兀术见赵佶还是没有最终决定是联手还是不联手,不免有些着急,刚要再说几句。
站赵佶旁边的张迪看见皇上端茶了,上前一步对金兀术说:“金国使节,皇上累了,你且跪安吧。”
金兀术只得万般不情愿地跪下施礼退下。
出了宫,他心里想着刚才赵佶的话。
突然,他意识到这件事似乎有些转机。
刚才,赵佶让他去找童贯商量,拿出个章程来,这比之前的赵佶连见都不肯见他要好得多,最少,他现在是开了口,并没有明确拒绝。
想到这里,他并没有回馆驿,而是打马来到枢密院。
今天在枢密院执班的人是韩世忠。
韩世宗一身铠甲,手按腰刀,威风凛凛地带着几个甲士站在那里警惕地看着周围。
金兀术并没有把一个守门的军官放在眼里,连马都没下,大剌剌地说:“你去禀报童大人,就说大金国四郎主求见。”
韩世宗这人平时最恨金、辽、夏这些不开化的蛮夷外族,见这个金国人牛气冲天,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他连动也没动。
金兀术见这个人连动也没动,不由是恼了,下了马,举鞭子就打韩世忠。
韩世忠抽刀相迎,金兀术没想到这个守门的军官竟然敢跟自己动刀,更加怒了,也抽也腰刀,就要动手。
正这时,童贯带着两个随从从里面出来正要出去,见两人要动手,喝了一下,“都住手!”
韩世忠、金兀术这才停了手。
童贯问韩世忠,“怎么回事?”
韩世忠指着金兀术,“这只金狗来了什么也不说,举鞭子就要打,咱们枢密院是什么地方,容他这只金狗撒野?”
童贯对金兀术打自己的人非常不满,冷着脸看着金兀术,“四郎主,我这个偏将如何得罪你了,你要打他,再说了,他有什么得罪,你可以与老夫说,老夫来责罚于他,怎么劳你动手了呢?”
金兀术生气地说:“童大人,我本来是要他向里面通报,说我有要事要见你,可是他充耳不闻,装作听不见,所以,我才”
金兀术见童贯脸色越来越难看,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确有些鲁莽,这才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向童贯拱了拱手,“童大人,晚辈失礼了。”说着,掏出一只五两重的金子递给韩世忠,“这位兄弟,刚才得罪了,这个算我一点心意。”
韩世忠白眼一翻,“哼,老子不是见钱眼开的主儿,你还是收起你的脏钱,别脏了我们枢密院的门!”
金兀术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军官,竟然不要他的金子,十分尴尬,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童贯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僵,缓和了一下脸色,说道:“四郎主,我们的军官是不会随便收人家的银财的,这是我们枢密院的规矩,你还是收回吧。对了,四郎主找老夫有什么事呀?”
金兀术看了看众人,小声地对童贯说:“童大人,事关大事,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说。”
童贯想了想,“那好吧,我现在正要进宫见皇上,咱们在路上说吧。”
两个上了马,并辔而行,他们的随从都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金兀术小声地把刚才赵佶的话跟童贯说了一遍。
童贯看着他,问:“皇上真的这么说的?”
金兀术苦笑,“童大人,这种军国大事,我怎么敢乱讲,皇上真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