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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偷走龙种不认帐:皇后,对朕负责-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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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处理事务么?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

一整天,苏羽云都没见到左倾颜的人影。

宫中谁也未曾起疑心,未曾怀疑皇上与皇后之间是否出现了什么裂痕。

不过前几日,皇上才为了皇后放弃选妃。

皇后怎可能失宠呢?

虽然皇上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理由,什么事务繁多,暂无精力之类。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是真心喜爱皇后。

苏羽云一整天都呆在中宫内,多数时间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只有独自呆在房中,她才可以彻底得到放松,不用戴上虚伪的面具。

戴面具,强颜欢笑,实在太辛苦了。

可是关在房中,满眼望过去,全都是左倾颜。

左倾颜坐过的椅子,左倾颜靠过的窗,左倾颜喝过水的杯子……

再呆在摆不掉他的环境里,她快疯了。

可没有左倾颜的允许,她离不开皇宫。

有了上次的事件,左倾颜刻意做了安排,再想以灵仙的身份出去,是不可能了。

至于去找左倾颜,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他那样冷酷地离开,她才不要再去找他。

无法可施的苏羽云只能压抑着自己呆在房中。

原以为,左倾颜就会这样一走了之,再也不理会她。

没想到,到晚上就寝前,他却又出现在中宫。

苏羽云见到他的第一眼,是惊诧。

随即便反应过来,左倾颜暂时还不想让别人察觉到他们关系的变化。

左倾颜进来的时候,苏羽云就坐在房中冷眼看着他。

一心一意同他过日子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风将他的味道送过来。

她闻到了浓浓的酒味。

过去,在她的印象中,左倾颜极少喝酒。

即便是喝,也喝得不多,很有节制。

可今晚,他喝酒了。

他真的如此在意,她并非处子之身吗?

若说苏羽云原本还有向他解释的想法,想等到理清他和沐国师的关系之后,再找适当的机会向他说明。

那么现在,她再也没有解释的欲望。

若他爱的不是她本人,而是那所谓的贞洁,让他去爱好了。

这世上多的是贞洁的女孩子让他去爱。

苏羽云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冷眼看着左倾颜向她一步步走近。

离得近了,酒味更加浓厚刺鼻。

苏羽云微微皱眉。

可一看到他眼中红红的血丝,又有些不忍。

想当初,自己离开皇宫赶回苏家,他就是这样不眠不休赶到苏府来救她。

他心里到底还是在意她的吧。

左倾颜走到苏羽云面前,看着她平静的面色,心情激愤。

明明是她做了错事,事事向他隐瞒,她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难道她以为欺骗他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吗?

他就应该被她欺瞒吗?

昨晚他呆在御书房,独自想了一个晚上。

他可以不在意她的过去,但他在意她的将来。

他要她彻底同过去了断,一心一意同他过日子。

不要再同别的男人有纠葛,也不要同沐国师有什么牵连。

可是一想到沐国师,左倾颜便犯了踌躇。

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使得苏羽云竟然瞒着自己同她会面?

心怀疑忌的左倾颜硬着心肠一整天没有理会苏羽云,直到晚间才醉醺醺地过来。

来到她面前,红着眼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丢给她。

极专制的口气说:“在上面签个字,既往不咎。”

这叫什么态度?

苏羽云忍气捡起身上的纸。

还想找以前的奸夫

看清上面的内容后,顿时气得脸色发白,将纸扔回到左倾颜身上。

“我不签。”

瞧瞧他都写些什么,居然要她保证,以后再也不同过去的奸夫来往。

甚至不许同任何别的男人交往,没有他的允许,也不许同宫外之人交往,乖乖地呆在皇宫。

这算什么?

难道她是被他关在笼中的金丝雀,只能供他一人把玩吗?

她是人,她要自由。

左倾颜洒意上涌,也弄不清自己的行为有多伤人。

朝苏羽云扬着手中的纸。

哑声问:“为什么不签?难道你还想再去找以前的奸夫?”

以前的奸夫?以前的奸夫可不就是他自己吗?

他强暴了她,还好意思来冲她发脾气。

苏羽云气结,气头上说:“行,我签字,不过我不签这张,得另外签一张。”

“什么另外签一张?朕只写了这一张。”

左倾颜将手中的纸摇得哗哗响。

“只有你会写?我就不会写吗?”

苏羽云气焰比他更嚣张,走到房间另一头的梳妆台边。

这是卧室,没有文房四宝,她也懒得叫采晴去拿。

翻出张方方的白绢,用胭脂在上面飞快地写了一句话。

“我苏羽云保证,从此再也不同夺走我初夜的人来往,绝对不会嫁给他。”

下方落下她的大名。

写好之后,看了一遍,没什么破绽,解气地将它递给左倾颜。

左倾颜接绢在手,细细看了一遍。

虽然没有对未来的保证,不甚满意,但知道苏羽云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得了。

因此将白绢折好,揣进怀里。

这时才觉得自己的不信任有些伤人,正想出言安慰,不料却见苏羽云又抽出一块白绢。

递到他面前,说:“皇上,也请你写下同样的保证。”

左倾颜不接。

“朕过去从未同任何女人有过苟且之事,为什么要写保证?”

(今天的更新到此为止;亲们晚安)

愿意做挡箭牌

心里竟有些庆幸。

幸好前些日子没有纳妃。

否则,他现在能理直气壮站在这儿同苏羽云理论吗?

奇怪了,皇帝拥有三宫六院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他怕个什么?

苏羽云别有深意地一笑。

“我没说你,我是说我。你就写,我左倾颜命令苏羽云,从此以后不许同夺走苏羽云初夜的人来往,也不许嫁给他。”

左倾颜傻愣愣地看着苏羽云。

她这是什么意思?

傻愣了半天,才问:“你是怕自己旧情难断,对付不了他,所以拿朕做挡箭牌?”

“怎么?”苏羽云扬眉,“你不愿做我的挡箭牌?”

“愿意。”

左倾颜极没脾气地回答。

从苏羽云手中接过白绢,按照她说的,用胭脂写下那句话,然后签上自己的大名。

边写边疑惑。

他才是有理的一方,怎么好象倒是他理亏一样?

这事有蹊跷,绝对的有蹊跷。

可是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出蹊跷在什么地方。

苏羽云接过左倾颜写的纸,仔细地收藏好,又是解气又是酸楚。

她和左倾颜之间,竟然要靠一纸承诺来维系吗?

他们的感情竟然抵不上这张薄薄的纸,或者应该说薄薄的绢。

她对这份感情太轻信了。

天真地以为,左倾颜会为了她,什么都不在乎。

天真地没有采取任何手段。

一个失贞的女人,洞房夜若想落红,其实是有法子的。

但是她不屑于那样做。

甚至根本未曾想过要那么做。

以她经商多年的经验,若想牢牢抓住左倾颜的心,稳坐皇后之位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经商她可以用手段,对于感情却不想用一丁点的手段。

她就是要至高无上,没有任何杂质的感情。

否则,这感情不要也罢。

收好了绢布,苏羽云面含讥诮地问。

“皇上,你今晚没有事务要办吗?”

就是要强迫你

左倾颜知道她是讽刺自己昨晚的离开,讪讪回答。

“没有。天色不早了,我们安歇吧。”

心里想想又觉得发堵。

明明是苏羽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为什么他还要在她面前低声下气?

可看到面前含娇带嗔的脸,再大的脾气也化为无形。

伸手拉过苏羽云,霸道地想覆上她的唇。

她是个女人,这感觉真是从所未有的美妙。

原来他爱的是个女人,他的性取向没有什么问题。

他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谁知他的头才刚低下去,苏羽云便及时将头侧过一边。

左倾颜的吻落了个空,刚消下去的气又被勾了起来。

“怎么了?”

含着怒气的声音。

苏羽云偏着头回答。

“皇上,我只是你的冒牌皇后,你不可以这样的。对了,你还需要我冒充多久的皇后?我爹身体不好,快撑不下去了,我得尽快回去接替他。”

左倾颜简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还想着回苏家去做生意?

是了是了,她做生意,可以整天同男人厮混,比呆在皇宫守着他一个人强多了。

被妒火冲昏了头的左倾颜手上用力。

嘶声吼道:“你不是答应了一辈子陪在朕身边吗?为何又想离开?”

苏羽云肩头被他捏得剧痛,但她咬牙忍着。

脸上反而露出笑容。

笑着回答:“我赖帐,不行吗?难道你不知道无商不奸吗?”

左倾颜想也不想就把她的话顶回去。

“你休想,朕是不会放你走的,你答应了的事,必须做到。”

“你想强迫我?”

“朕就是要强迫你。”

左倾颜酒意阵阵涌上头顶,加上气恼,只觉得头脑阵阵发晕。

冲动地将苏羽云的脸扳过来。

灯光下,她的脸美得无可挑剔。

左倾颜霸道地吻住她的唇,吻得很用力很用力。

苏羽云被他固定住,无法闪避开。

宁死也不让他碰

唇和下巴被他新冒出的胡茬刺得生疼,酒气阵阵涌入鼻间,令人欲呕。

他竟然真的强迫她。

苏羽云恼怒,一横心,咬了他一口。

左倾颜被她咬了唇角,“呀”地叫了一声,推开她。

手指抚过唇角,粘粘的。

伸到面前一看,指尖殷红,触目惊心。

她竟然咬他,还咬得这般用力。

血刺激了左倾颜,他平日里的温柔洒脱完全不见了,象一头暴怒的狮子。

抓过苏羽云,“刷”地撕下她身上的外衫。

苏羽云倔强地盯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若你强迫我,唯有一死。”

左倾颜手一颤。

他想起了那次赶到苏府看到的情形。

苏羽云被奉星坛主点了穴道,苦刑逼供,可她就是硬着脾气一声不吭。

倔强之极。

她刚才说的话绝对是真的,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左倾颜缓缓松开了手,心头却阵阵发凉。

明明是温暖的天气,怎么突然就下雪了,结冰了?

她宁肯一死也不让他碰她?这算什么?

他昨晚想了一个晚上,才决定不计较她的过去,接纳她。

而她竟然嫌弃他?

“苏羽云,你到底想怎样?”

左倾颜痛苦地问。

苏羽云瞧着他唇角的伤口,自觉过份,歉疚而又心疼,心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说话的口气也变得软了。

柔声劝道:“倾颜,你喝醉了,先休息吧。等你明早清醒了,等你真的心无芥蒂了,再说吧。”

之前,她把自己给他,是因为她爱他。

不计后果,不需要承诺地爱他。

如今,不肯给他,是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裂痕。

可是,左倾颜如何明白她的心意?

心爱的人就在面前,明明他都给了她承诺了,明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障碍,为何他还是得不到她?

恼怒加上醉意,让左倾颜口不择言。

你比他们差远了

讥讽地说:“你嫌弃朕了?想去找你的旧情人了?还是想再另找新欢?如今没有别的男人在身边,难道朕不是你最好的选择吗?难道朕昨晚做得不够好?”

苏羽云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真想冲上前去,撕烂他这张可恶的嘴。

气到了极点,脸上反而露出灿烂至极的笑容。

灿烂得就象盛放的烟花,灿烂得就象蝴蝶盛会上的蝴蝶。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想去找他们了。你比他们差远了。”

“他们”两个字语气放得特别重。

既然他认定了她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她又何必再澄清。

左倾颜几欲发狂。

她承认了,她竟然承认了。

而且,她的男人还不止一个。

冷笑着说:“是么?朕就让你再见识一下。”

抓起苏羽云,将她扔到床上。

苏羽云冷静地说:“我说了,若你碰我,唯有一死,你尽可以试试。”

刚走到床边,打算扑上去的左倾颜顿住。

死死地瞪着苏羽云。

好半天,才丢下她,大踏步离去。

房门被他关得震天响。

门的巨响狠狠地刺激着苏羽云的耳膜。

她坐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全身就如虚脱了一般,没有半点力气。

刚才,同左倾颜的争斗,仿佛把身上的力气全都给耗光了似的。

可还没等她喘上口气,房门突然又被人给推开了。

苏羽云抬头,望向房门。

刚想说,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嘛?

话未出口,赶紧吞回肚里。

因为她看见,进来的不是左倾颜,而是一脸惊恐的采晴。

强烈的失落感攫住了她的心。

她其实不知道,原来她是盼着左倾颜去而复返的啊。

还以为自己当真可以不在乎,当真高贵得可以甩甩头便忘掉他。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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