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西游异界独尊-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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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关火中取粟,丁冲固然让众人眼球大跌地夺取了头名,但那毕竟是在密室中考核,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有没有奇异的作弊方式谁都看不到。而且,就连他自己都承认,真实的实力并不是表现出来那么高,只是目力上有奇遇而已。曲曲一个废物,也能夺取考核头名?令人只是加重嫉恨而已。
可这一关抓铁留痕,那可是明明白白在所有人眼前展现出来的!绝无作弊可能!
先前一些稍有名气的少年豪杰,刻上的名字都因为玄力不匀,笔画消失了。而丁冲二个冲天大字,龙飞凤舞,入骨三分,就如先天就嵌在此壁上一般,令人心生摇曵。
“丁冲,必然是货真价实的中级玄徒!”
这样的想法在所有人心底升起。
主考官看着丁冲,眼中异彩连连,心底最大的感慨便是:“谣言害死人啊!”
他不属于任何一派,中立之人看事情也是淡然,一开始也和所有人一样,并没有对丁冲抱过什么希望,只当是他和别的混水摸鱼之辈一样。没想到接下来丁冲给他惊喜连连,现在玄铁鳞文壁前的表现,更证实了,他才是最大的黑马!
“丁冲,看来连我一开始都看走眼了。你,果然是本届真正的中级玄徒第一人!”
此话等于将丁冲的表现盖棺定论了!
固然冯野满脸惨白,反应最大的还是丁阳等丁家旁观之人。
丁阳双目喷火,环视众多丁家众长老和兄弟,不甘地怒声道:“为什么,丁冲为什么能展露出中级玄徒的实力?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此时,不是应该我踏着他的身体上位,拜家主为父,执掌重建丁家,指日可待了吗?!”
“大兄,丁冲从小和我等一起长大,我们修炼时他都在打瞌睡,不是他不想,是他的天赋太低,不但吸收玄力,冲击玄脉速度极慢,前途渺茫,想要渡过灵台方寸,更是根本痴心妄想!今天的一切,真是见鬼了,总不能是丁冲一直扮猪吃老虎吧?”
“丁震,一定是丁震这个老贼偷偷准备了高品玄链,私下让丁冲用以晋级了!”咬牙切齿的丁阳,刚才还说要拜丁震为父,现在嘴里就没了半点尊敬之情,“可恨这个老贼,表面上似乎放弃了丁冲,私下里居然做这些小动作,分明是故意戏耍我们!”
“够了阳儿!今日局势已定,丁冲通过中级玄徒考核已是不容逆转的事实!你需紧守心神,不可太过失态,乱了武者本心!原野会猎日子也不远了,丁冲就算能侥幸通过中级玄徒考核,到时的表现还能超过你这个高级玄徒不成?到时候,就是你正大光明夺权之日!”
在家长老的劝慰教导下,丁阳才心神恢复了稳定,丁家支系众人,提前退场,白白来了一趟。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之前他们连续几天设宴欢庆,等待着丁冲在考核中受尽羞辱,被剥夺继承人位置!丁阳还施舍似地扔给丁冲一绽银子,美其名曰让他进行最后的放纵!但此刻临走之时,他们却脸上一个个火辣辣地。他们想看丁冲出丑,却不知丁冲是不是一直以看小丑的心态看着他们?
场中冯野打破范敖纪录,夺得中级玄徒新人王的美梦刚刚浮现,转瞬便被人打破,脸色从白转黑,从黑转红,猛然大喝道:“不可能!丁冲,你这个贱人!竟敢抹去我的印迹!”
丁冲冷冷地看着他,淡淡地道:“冯野,你记得先前和我怎么说的吗?这关之后,谁的考核排名低,谁便磕头认罪!”
“你!”冯野大怒,但额头上居然渗出几滴汗来,也不知是紧张的还是气的。
要让心高气傲的他当众给人磕头?那还不如杀了他比较容易!
但辱人者,人恒辱之,这是万古不变的真理。
突然心中灵光闪过,冯野双目一亮,大喝道:“对了,第三关考核的是抓铁留痕,丁冲你居然以脚力在玄铁鳞文碑上刻字!你这是作弊,这个成绩不能算!考官大人,他是作弊!”
丁冲摇了摇头,没想到冯野看上去像个人杰,却一点儿都输不起,连认输的勇气都没有,还找出这么荒谬的理由。
考官皱了皱眉,淡淡地道:“冯野,你谁告诉你此关只能用手了?只是要求不使用兵器,以*刻字即可,你若有本事,你也可以用脚再试一次。”
冯野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下身的玄脉比上身更难打通,一般都是进入高级玄徒后才开始去冲击下身玄脉,他怎么可能像丁冲一样做到这点!也不知丁冲这个**怎么修炼的,居然先冲击的是下身玄脉!要是让他知道,丁冲在考核之前还远不如他,只是借助他眼中鸿泥路的“拼死挣扎”,才将下身玄脉打通七成的话,定然肠子都悔得青了!
“冯野,认输吧。”丁冲又淡淡地施了一压。
“像你这个一直以来的废物服输?我绝对不服!”冯野怒吼道,突然狂笑道,“丁冲,之前和你说的,谁的考核排名低,谁便磕头认输,你以为我是只说第三关吗?错!我是说三关综合排名!你们说是不是啊!”
冯野对着众参考少年大声一吼,立刻有越来越多的人声援起冯野来。
“冯师兄说的多,一关考核怎能足以论英雄?要说,就要说三关的综合成绩!”
“不错,丁冲处处取巧,即便胜了,我等也绝对不服!”
“人在做,天地看!丁冲,你一阶废物,就算侥幸通过中级玄徒考核,但要是凭这一点成绩就不可一世,会遭报应的!”
考核之前,不要说丁冲夺冠,就连说他能通过任意一关考核,都没人相信!而现在,他却逆天般表现出这样的成绩,超越了所有人,这就不得不令所有人吃味起来。
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不会嫉恨本身就一直表现出色的人,但谁都受不了一直以来眼中的废物,突然骑在了自己头上!
就连和冯野平时不和的人,现在也声援冯野,抨击起丁冲来。
丁冲冷冷地看着众人,果然,这批中级玄徒,都是些淘汰下来的渣渣,没有一个有胸襟气度的。事实如铁还不愿面对,反而倒打一耙说自己不可一世!
要不是冯野处处相逼,他会不给其留点颜面吗?
“要比综合成绩,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考官突然出声道。
所有参考少年心中大喜,果然是民心不可违!众志成城可逆天!
这下考官都转变风向了吧!
丁冲也是心中一沉,要比综合成绩,自己哪怕后二关都是第一名,但鸿泥路上倒数第一的成绩,也足以把自己拖出前20,甚至前50名了!而冯野,一次第1,二次第2,综合下来才是头名!难道众人联手竟要逼自己认输?
“但是,综合三场考核排名,丁冲仍然是第一名啊!”考官呵呵一笑,从容而道。
“啥?”所有人包括丁冲、冯野都傻了眼。
“丁冲给了考官什么好处?竟敢如此光明正大地庇护他?”
所有少年心中升起了这个念头。
第028章 丁家接旨()
“大人,丁冲在鸿泥路中最后一个到的,所耗时间甚至比9个组加起来还用的多!众目睦睦,你要偏袒丁冲也不是这样子的吧?”
冯野一脸铁青,开口质问道。
“冯野,你这是在说本大人处事不公了?”考官一声冷哼,语气十分不悦,“你们,想的也是一样了?”
所有人唯唯诺诺,他们当然想的和冯野一样,只不过没有被触动根本利益,没那个胆子质问一位高级玄士罢了。
“大人,此次考核考的便是快、准、狠,鸿泥路考核,难道不应当是越快越好吗!”
冯野一句出口,便知自己失言了,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理论道。
“哼,快只是泛指身法而已!你觉得自己仰仗玄靴,蜻蜓点水般掠过鸿泥路,便是表现极佳了吗?最难的,莫过于像丁冲一般,硬靠自身实力,在鸿泥路巨大的沉力下不断拔泥而出!这才是对身法最大的考验!”
看着所有人目瞪口呆,考官继续悠悠道:“只是这种方法一是过于危险,一不小心便会救援不及,二是对身法玄力的要求过高,几乎没有可能通过!是已我们也不提倡此法,算起来,已经千百年都没听说过这样的苦渡者出现了,慢慢演变成了只能以快拼身法的二等考核方法。”
丁冲这才明白,他一踏入鸿泥路走了二步,以他七窍玲珑心的心思敏捷,便发现了此路的怪异之处,没想到居然暗合古时的考核之法!
看来千年前,第一关考核主要是为了增强考生实力!可惜时至今日,却谁都不知道这段辛秘了!
他心中不禁有些苦笑无语,要是知道鸿泥路考核时便是排名第一,后面二项考核,就无需展露这么多实力了。
他本不愿出头,但说到底,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的!而且有冯野一心想踩在所有人头上不断逼迫,他想要低调都低调不起来。
“冯野,这下你明白了,这头,也可以磕得心甘情愿了吧。”
考官淡淡地道,他本不掺合玄徒间的私事,但冯野竟敢质疑他不公,便也不能怪他挫一挫其锐气了。
冯野呆若木鸡,忽然仰天爆发出一阵狂笑,歇斯里底地道:“丁!冲!你这个废物一向连我的脚后跟都及不上,今日居然想逼我向你磕头?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不过走了狗屎运,三关都取巧碰过而已!跟我这个真正的天才相比,你有什么咨格底韵让我向你臣服!”
说罢,猛地点地,向外冲出,便要离此而去。
“你走得了吗!”考官冷哼一声,双手结印打出,冯野顿时如同撞在一栋看不上的墙上,从空中重重弹飞,恰好一下扑跪在了丁冲面前!
丁冲高高直立,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冯野,满是怜悯的表情。
自己若不出现,或许冯野今日的表现的确极为出采,甚至在大齐数千年历史上也算出类拔萃了!
只是可惜,他不该挑衅自己的!
“啊!”冯野发出如雷般的咆哮声,怨恨无比地看了丁冲一眼,再次向外疯狂地冲去。
他一直以来以范敖为目标苦修,目标直指本届新人王!却没想到不但失败,还当着数百人的面下跪在了别人脚底,心中简直是恨意涛天!
考官见他依然不守承诺,正待再治他一次,丁冲却道:“算了,让他走吧!”
“哦?丁冲,你不愧是难得一见的奇材,心胸也如此开阔,将来成就不可限量!”考官双眼一亮,摸着下颌几簇胡须,笑着赞叹道。
远处却传来冯野如同野兽般受伤的嘶吼声:“丁冲,今日之辱,来日必当十倍相报!”
丁冲眼中寒芒闪过,自己的心慈,果然却换不回来一句回报!
心中暗自冷笑,冯野这等心高气傲之辈,今日让他磕一个头和三个头区别不大,辱人者人恒辱之,让他明白这个道理已经够了!
要是输的是自己,冯野定会不折不扣让自己跪下磕够三个头,但事情发生到他的头上,他却如同放屁!这种只会以自我为中心之徒,只是下跪磕头,是打不消他的自我良好感觉的!原野之猎近在眼前,但愿到时不要来惹我,不然下场就不会只是磕头而已了!
丁冲又在众多考生嫉恨畏惧的眼神中,在考官热情地寒喧下,用了一些功夫才脱身回来。
离牧马监大门不远,便听到父亲丁震和管家肖洪涛的一阵争执之声,不由心中一紧,父亲不是每日要在皇宫等到深刻才肯回来吗,今日为何这么早?还有肖洪涛对父亲忠心耿耿,从来对父亲言听计从,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听声音他在和父亲起争执了?
连忙竖起双耳,噔噔两步,快速向监内走去。
离得近了,又听二人说了几句,才总算明白他们在争执什么,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家主,您总算想起今日是中级玄徒考核之日,提前回来了!但您不去考核之地,一直在这儿等少爷算什么回事啊!”
“去又能怎样,我丁震一生光明磊落,即便考官当中,不少是我有昔日故人,但我还能干涉其中不成?”
肖洪涛重重一跺脚急道:“刚才各支系长老都从考场回来了,问什么都不说一言不发,想必是少爷表现得一塌糊涂,丁家都因此蒙羞了!家主,洪涛跟随您20年,你的命令从来不敢违抗,但今日我就求您,快去那里宣布废了少爷的继承人之位,收丁阳为子吧!”
长长的一声叹息传出,饱含着复杂的感情。
“不必多说了,冲儿他娘去世后,我不是没有严厉管教过他,但父子隔阂越来越深,前几天他还差点也离我而去!这种痛苦,我不想再感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