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下的舰娘-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什么?提督,如果你不让我和北上睡在一张床上,小心我用酸素鱼雷给你来上一发哦!”大井回过头来凶狠的看着楚剑晨,恶意满满的扬了扬手中的微型鱼雷,眼神中露出“你怎么不上天”的凶芒。
楚剑晨摇了摇头,无视大井手中酸素鱼雷的威胁,毅然决然的确定了北上睡在大井上铺的最终决定,虽然大井在这个过程中一头黑线的拼命阻挠,但是在楚剑晨坚定的坚持下,大井的抗争依然以失败而告终,浑身灰白的跪倒在地,颓然接受了冰冷无情的现实。
“我说,学院不是不允许舰娘和提督睡在一间屋里吗?你们这样干真的没问题?”搞定了大井和北上的住宿问题后,明明没干什么事,却感觉有点心力交瘁的楚剑晨看着跪倒在地的大井,颇有些奇怪的问道。
“学院不允许舰娘和提督睡在一起,是担心他们之间发生些什么让舰遗憾终身的事情,他们希望让学院内的舰娘多接触些提督,免得一时不察,落入了甜言蜜语的陷阱,被一些只会花言巧语的无能提督收入麾下。”
大井回头看着楚剑晨说道,眼中明确无误的射出“你就是这种无能提督”的目光,神情严肃的说道:“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允许你跨过那道不洁的红线,所以就算我们和你睡在同一间屋子里,也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特么的你是没问题,可是我有很大的问题啊!”楚剑晨在心里无声的咆哮道:“就算我知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学院的宪兵队也不会相信我们之间没什么吧?密苏里被我狠狠敲了一竹杠,肯定正等着我露出破绽,一旦被她抓住把柄,学院的教务处就又要新盖一栋楼了!”
“现在几点了?忏悔现在在哪,我怎么没看见她?”烦恼的抓了抓脑袋,楚剑晨暂时放下大井为他带来的麻烦,寻找起消失不见的忏悔来,反正就算天塌下来,大不了当成被子来盖,楚剑晨就算没有企业号的武力支撑,也并不怎么害怕密苏里的强凶霸道。
“现在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忏悔见你还在睡觉,就向我借了点钱出门买材料,准备在宿舍里做晚饭给你吃。”大井抬起已经生无可恋的脸庞,祈求的望向楚剑晨:“提督,关于北上床位的事情~~~”
“多谢你了大井,忏悔借你的钱我会马上还给你的。”楚剑晨坐起身来朝门外走去,完全无视了大井充满乞求的目光:“至于北上床位的问题,你就不要再多想了,我是不会允许你和她睡在一起的。”
“啊!怎么~!”楚剑晨掏了掏耳朵,在大井凄惨的哀嚎声中走出寝室,轻轻将房门带上,沿着从破洞中露出青翠杂草的过道,来到一个看上去像是工坊的宽阔大厅中,还没来得及打量下周围的环境,就被大厅中央的一个憔悴身影,吸引住了全部的视线。
“搞什么?这是在进行什么奇怪的科学实验吗?”
看着蹲在一个破旧古怪的机器前面,不停将一个个油桶塞进机器破烂大口的男人,楚剑晨惊讶的挑了挑眉毛。
楚剑晨正准备再走进一点观察下那个古怪的机器,就看见一个穿着水手服的柔弱少女冲进大厅,语气哽咽的看着颤抖的举起一大堆钢锭,喘着粗气的将它们投进机器大口中的男人:“提督,难道是吕酱有哪里做得不好吗?为什么提督一定要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还不知道能不能用的机器里面投资源呢?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姐姐,但是吕酱真的已经很努力了,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我靠,他居然召唤出了稀有的吕酱?难道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欧洲细作,所有非洲人命中注定的噩梦?”楚剑晨看向泫然欲泣的望着那个憔悴男人的吕酱,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摸索着擎出专属于非洲人的祖传之矛,牢牢的瞄准了那个欧洲人的背心。
“那个,请问你拿着只钢笔瞄准我的提督,是想要干些什么呢?”
第八十五章 我中了()
“啊,你不要在意,我只是在练习签名的姿势而已。”
楚剑晨看着奇怪的看向自己的白发少女,不动声色的将钢笔收入怀中,淡定的看向穿着水手服的美丽少女:“你家提督到底在干嘛?难道这个破破烂烂的机器,也能召唤出舰娘?”
白发少女见楚剑晨将钢笔收好,奇怪的上下打量着楚剑晨,却再也没能从楚剑晨的身上,感受到刚才那种一闪而逝的凌冽杀气,只好将视线重新移回自家提督身上:“这个机器就是镇守府专用的简易型建造机器,只不过这个机器是提督从附近的海湾中打捞出来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欧提就是欧提,就算召唤出了吕酱也绝不停止迈向星辰大海的步伐,让我这个非洲人好生惭愧。”楚剑晨用敬仰的目光注视着,已经将机器前堆积如山的资源全都推进去的欧提,在心中暗暗揣测:“这么多的资源,难道是传说中的大建?难不成,我今天要见证一艘稀有舰的诞生?”
吕酱现在无暇顾及楚剑晨的想法,在一闪而逝的杀气被她排除了威胁后,便专注的看着因为省吃俭用而变得瘦骨嶙峋的背影,小鼻子一酸,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洒落在杂草丛生的地面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呢?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紧巴巴的过日子,将所有资源都投进看不见希望的建造中呢?”
“吕酱,你先回去吧,我这次一定能够大建出奇迹,为你带一个身材丰满高挑的大姐姐回去的。”
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哭泣声,男人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坚定的从地上站起,颇为费力的站起身来,伸手在机器的转轮数格上转动起来。
“提督,不要啊,我们现在就连保证日常补给的资源都没了啊!再这样下去,就连吕酱也会因为没有补给饿死的!”
吕酱摇了摇头,清澈的泪花四散开来,落满了身旁的地面,泪水涟涟的说道:“提督,为什么你还不承认自己是个非洲人!难道你一定要用好不容易攒下的资源,来换取一个早已知道的答案吗?”
“住口!吕酱,否则就算是你,我也绝不原谅!”男人像是一头掉进了陷阱的猛虎般蹦起,瘦骨嶙峋的拳头用力锤在锈迹斑斑的机器上:“我有预感,这次一定能出大和!最次也能出来艘重巡,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要挑战一下纠缠着我的命运!我命由我不由天!若天不从我,那我就偏要逆天而行,剑破苍穹!”
“我就赌这最后一次!就这一次!大不了我以后就去非洲打猎,再也不想着偷渡欧洲这种事情了!”男人一拳锤在仿佛在水里浸泡的时间太长了,颜色显得有些黯哑的红色按钮上,歇斯底里的大声吼道。
“可是,提督你这句话已经说了无数遍了。”吕酱缩了缩脖子,泪光闪闪的看着在一阵“噼里啪啦”响声中运转起来的机器,弱弱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在双眼赤红的男人瞪视下捂住自己的小嘴,乖乖的看向显示着8:00的残破显示牌“咦?难道这次真的能出货?”
“哈哈哈!天灵灵地灵灵耶稣老爷快显灵,若不显灵必加塞,被人肛成十八段!南吴亚米快显灵,若没武藏蒙大拿,劳资肉饼糊你身!凭什么劳资会是非洲人,凭什么劳资每次都要被那群畜生拿船晒?我这次一定要偷渡欧洲啊~~~~~~~~!”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钱少时,楚剑晨看着憔悴得不成样子的男人,在看到显示牌中的八小时的时候,念念叨叨的嘟囔着谁都听不太懂的句子,长长的叹了口气,望向一旁同样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提督的吕酱:“那个,你家的提督,是不是有点太兴奋了?”
“每个月都要来几次的,我已经习惯了。”吕酱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狠狠的抹了抹眼睛:“没事的,吕酱一点都不饿,就算提督这次还是什么都没赌出来,吕酱也会默默的守护着提督,直到他终于了解身为非洲人的事实为止。”
“我这里有钢材,你要吃吗?”楚剑晨默默的递过去两根从镇守府所剩无几的资源中,具现出来的钢条,看着吕酱小心翼翼的嗅了嗅闪着冰冷光泽的钢条,像吃巧克力一样小口小口的吃起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小心点,别噎着了。”
“奇怪,你给我的钢材似乎和平时吃的不太一样,味道简直和宫间姐姐的羊羹差不多,比别的钢材好吃太多了,真是吃了还想吃呢!”
吕酱虽然只是小口小口的吃着钢条,但速度却越来越快,仿佛一只小小的土拨鼠般迅速的将钢条一扫而光,然后才反应过来楚剑晨不是她的提督,不好意思的绞着双手,软软的看着楚剑晨:“对,对不起,我一时没忍住,将你的钢材全吃了。”
“没啥了不起的,你不要在意。”楚剑晨笑着摸了摸吕酱的脑袋,看向不远处正努力拖着一个巨大的红色罐体,艰难的走到机器前面的男人:“我说,他这是想要干嘛?”
“加速建造呀?”吕酱回味无穷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要把楚剑晨钢材的最后一点碎屑也吞进肚子里:“只要用了这个加速火焰喷射器,就能缩短舰娘的建造时间,难道提督你不知道吗?”
“听说过没见过,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他是准备在建造失败后报复社会,用拖过来的火焰喷射器将整栋宿舍楼全都焚毁。”
楚剑晨摸了摸鼻子,看着男人用力扭开火焰喷射器的罐体阀门,用打火机在喷射口上点燃火焰,将喷射器的扳机一紧,一条巨大的火蛇立刻从喷射口中窜出,将整个机器笼罩在一团翻滚着的烈焰中。
“哗啦啦啦”随着一阵刺耳的翻腾声,机器显示牌上的数字迅速的翻滚着,不到三分钟,就从8:00掉到了0:00,随着一声轻响,机器残破的大门流转起五彩的霞光,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即将从大门的对面传送过来一样。
“咦,我中了!”男人看着流转着彩光的大门,双手猛地一拍,眼睛瞪得老大的往后倒去,要不是吕酱早就有所准备的走到他身后,扶着他慢慢躺下,他只能一头栽到深邃的地板大洞中,去和蜈蚣蜘蛛讨论资源的科学配方了。
第八十六章 狂蟒之灾()
“他的情况好像不怎么好,用不用送到校医务室去休息下?”楚剑晨看着两眼翻白的倒在吕酱身上的男人,嘴角同情的抽动了一下,望向一脸淡定的吕酱。
“放心吧,我家的提督可没这么脆弱!”吕酱单手撑着昏迷中的提督,很有信心的拍了拍胸口,看了眼彩芒越来越耀眼的机器大门,凑到提督的耳边说道:“提督,提督,要出货了哦?”
“出货了?”本应该处于深度昏迷中的提督,在出货这两个字的刺激下,刷的一下睁开双眼,直挺挺的从吕酱的手中跳起,发了癔病似的绕着机器跑了起来,边跑还边唱着:“哦~~~~,哈~~~~!哦~~~~,哈~~~!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是那~~~,无数的资源~~,资源~~~,是那欧洲的气息~~,是那欧提的光环~~~,是那欧洲的文艺~~~,文艺~~~。”
楚剑晨目瞪口呆的看着眼中射出狂热的目光,嘴里哼着不明所以的怪调,手舞足蹈的绕着破烂机器跳大神的男人,脸上露出看见神经病的表情,转头望着依然一脸淡定的吕酱:“你确定你家提督真没事吗?”
“大一就不~!”吕酱朝楚剑晨笑了笑,掏出一大堆零零碎碎的医护工具,开始准备起临时抢救的场地来:“等出货后他就会消停了,现在只不过是最后几秒的狂热而已,吕酱已经习惯了,所以绝对没有问题的!”
“不,我的意思是,你摆在地上的这根棒球棍是怎么回事?上面似乎还有干涸了的血迹,不管怎么看都是舰娘用来对付提督的专精武器吧?”
楚剑晨看着吕酱神情平静的准备着医疗器具,还轻车熟路的从一旁的木板夹层中抽出一张气垫,吹足了气后摆在医疗器具的中央,看上去简直像个简陋的战地医院,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将已经冲到喉咙里的话,不动声色的咽了下去。
覆盖在机器上的光芒逐渐淡去,最终消失无踪,狂热中的男人也随之停止了自创的请神舞,像是电钻般左右摇摆着的屁股也停了下来,整了整被弄皱的衣服,以最庄重的表情走到机器大门前,准备迎接自己召唤出来的舰娘。
“~~~~~~~~~~”
光芒消散后的机器大门,仍然黑洞洞的看不清深浅,将自己整理得衣冠楚楚的男人,神情木讷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机器大门,身体有若风中残烛般摇晃了几下,扑通一声倒在了——早有准备的吕酱手中。
“提督,多谢你的钢条了,我还要带着我的提督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