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从挖灵石开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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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司羊的话,司马这才犹豫起来,一边哄着司羊,一边心中想到:tm的,原来他们还是自己的亲兄弟呢,竟然还眼红自己,还要来破坏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他们真是不念亲情啊,可是司羊哭的这么伤心,自己要不要去帮他们求饶一声呢?
在司马还没做出决定之前,司徒突然扑到了他的两个哥哥身上,这让司马眼皮一抽:之前,眼看着在土方的军马要撞到自己身上了,也没见他出来拉自己一把,更没出来说一声,让自己快跑,难道他真知道现在的自己不是他亲生的?
不过看到司徒被打,司羊哭的更伤心了:“爹三哥”
最终,司马看到他们都挨了打,受了伤,领到了教训,现在应该知道不要惹事生非了吧?
于是在司徒又挨了两鞭子后,司马终于肯上前去替他们求情了:“大哥,土大哥,不要打不要再打,他们是小弟的兄弟和父亲,看在小弟的面子上,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们吧?”
听了司马的话,土方顿时惊讶的说道:“啊,他们是你的兄弟和父亲?你不早说?你这人我怎么说你好呢?你要是早说,我也不可能下手去打他们的啊,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伯父,真是抱歉,我不知道你是司马的父亲啊。误会了误会了,这都怪司马,他要是早说一声,我就不可能打你和打你的两个儿子。我和司马可是最要好的兄弟,他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他的父亲就是这个,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是一见如故,结成了生死兄弟。伯父,刚才不小心打到了你,这真是个误会,不好意思了,不过这要都怪司马不说,要是他早说,我绝对下不了这个手。”
土方一边真诚的向司徒三人道歉,一边向司马暗中传递了一个满意的眼神:你小子不错,忍到现在才来求情。现下自己已经立了威,已经杀鸡给猴看了,把这群刁民给吓唬住了,你这时出来求情,刚好给大家一个台阶下,也不会让我为难,你这小子好眼力,有前途。不过你这小子对自己的父亲和兄弟都这么狠,这品性我喜欢。
土方虽然嘴上说着自己因为不知道他们和司马的关系才会打他们的,其实他怎么会不知道?
要知道司家村的户口簿就在他怀里,刚刚还拿出来看过,就是用它来点名的,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和司马的关系?
自己之所以不打其他人,专门抓着司牛司马打,那也是有原因的,原因很多,其中有一条就是有警告司马的意思,你这一切都是我给的,你给我记着了,还有就是打他们的威慑效果比打其他人效果好。
虽然受了一点皮肉之苦,但司徒看到了司马一句话就让土方停手,而且还对自己三人客客气气的,他顿时觉得刚才的打也没算白挨,同时还天真的把土方的话当成了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话。
于是司徒小心翼翼、紧张兮兮、唯唯诺诺的向土方问道:“军爷,我我不疼,您您是个好人,您真把司马当成了自家兄弟?”
“瞧你说的,那是当然,我和司马一见如故,从今以后司马就是我土某人的兄弟了,谁要是敢欺负他,就是和我土某人过不去。你就放心吧,在这片地方,我土某人还是有点面子的,我这人没什么其他本事,但就是特别讲情义。就说这次吧,我压上了身家性命,冒险也要给司马一个机会,让他再测试一次灵根。”土方高声的吹着牛,好让小小年纪的司马铭记自己的恩情。
看到土方把他和司马的关系说得如此铁,于是司徒壮着胆子、吞吞吐吐的提出了他的请求:“那那军爷能不能再加两个,我这两儿子也想”
听到这话,土方瞬间变脸,脸拉的老长:刚才话说过头了,我只是吹吹牛,你怎么就当真了?看来司马家里没有一个聪明人啊。
同时,土方把脸转过去,拉长了眼皮,突出了眼珠子,狠狠的瞪着司马,告诉他快点让你老子闭嘴,否则我继续揍他。
之前听到这个便宜老爹司徒的话,司马就心里一突,暗道糟了。
等再看到现在土方已经变了脸,不满的看向自己,他顿时知道自己要被他们连累了,他为自己有这样的亲人感到悲哀啊。
场面突然安静下来,气氛不善,司徒顿时知道自己提的要求过分了,土方能冒着危险让司马破例再检测一次就不错了,自己还痴心妄想想让另外两个儿子也检测一次,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于是,自知闯了祸的的司徒立刻改口道:“军爷,是我错了,是我想想多了,要要是实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大大儿子司牛代替司马吧,让司牛再检测一次灵根,他比司马有天赋。”
听到这样的话,司马顿时脸色更加不好了,同时有股想掐死他的冲动:自己不会是捡来的吧?
第6章 看不上()
司徒想让司牛代替司马去检测灵根,是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他清楚的记得之前检测灵根时得出的结果,那就是司牛的灵根比司马的好多了。
所以要是还有一次机会的话,司徒选择让司牛去,这样做相对来说机会大点,这也是对这个家庭最好的选择。
虽然司徒司牛都是这么认为的,但这个机会是司马争来的,在修真路上本来就是有限的资源你争我抢,让别人无路可走,司马可不会把自己的机会让给别人,就算是亲兄弟,亲老子都不行,所以一听到司徒这么说,司马快被气炸了,要不是周围这么多父老乡亲看着,司马就要动手了。
面对司徒的提议,土方看了司牛一眼,要是司牛像司马一样有胆气,他倒是不介意换人,但看到他现在这个窝囊样,想起刚才自己打他时反抗一下都不敢,只会不停的求饶,这样的人,土方才不会同意让他去替换司马。
要是真把他放到卫教谕面前了,到时他傻站着,一句话都不敢说,丢脸是小事,浪费机会也是小事,怕就怕卫教谕会对自己不满。
而司马就不同了,他不怕死,有胆子说话,会为自己争取利益,要是他真的成功了,等他以后发达也会记得自己在最开始时帮过他一把,要是他失败了,正好可以帮上自己老朋友的忙。
毕竟自己只是来打前站,是来维持秩序的,让谁能站到卫教谕面前自己可以做一下主,但要让卫教谕再检测一次,这种事情自己可说了不算。
这个还是要靠当事人自己能否把卫教谕哄高兴了,而经过之前的对话,土方发现司马还是有能说会道的潜力的,这也是他能同意帮司马一把的原因。
只要司马能把卫教谕老人家哄高兴了,他才会顺手帮司马检测一次灵根,这检测灵根对凡人来说是大事,对修士来说只是顺手之事,一点都不麻烦。
而这个司牛到现在连找自己开口要给次机会的勇气都没有,还要他老爹开口,别以为他到了气势更强、威势更盛的卫教谕面前他就敢开口说话了吗?
恐怕他到时连站都站不稳,自己不开口要,谁会无缘无故的给你?
这样的人自己凭什么给他机会,给了他机会了,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找麻烦?
于是,土方淡淡的说道:“他想要一次机会?那么他就要有在卫教谕面前开口,为自己乞求再测一次灵根的胆气吗?如果有,那也行。”
听到有机会,司徒一时很高兴,于是没理解土方话语中的深层意思,连忙点着头,说道:“行,他有胆气,以前他在家的时候,他可是很能说话的,比司马强了不少,他可是能帮我把几个弟弟妹妹管的服服贴贴的。而这种再测一次灵根,事关他前途的大事,他肯定敢向卫教谕开口乞求的。”
土方斜着瞥了一眼正低着头,畏畏缩缩的躲在司徒后面,身体不停的微微抖动的司牛,心中想到:原来他是洞里狗啊,在家嚣张,出门就焉了。
老头,你这是睁眼说瞎话啊,他要是在外面有这胆子,我土字倒过来写,我以后从此不姓土,就姓干!
看到司徒这么不识相,还想骗自己,土方冷笑一声,说道:“那好,口说无凭,我要做个测试。你看好了,我这军马不是凡物,它颇具灵性,能识人擅断,正好可以用它来测试一下你儿子司牛的胆气。”
“军爷,怎么测试?”司徒有不好的预感,惴惴不安的问道。
土方拍拍他那匹高头大马的屁股说道:“很简单,司牛站在这里不要动,待会我骑马从远处全速冲过来。要是军马自己在撞到他这小子前,自己跳起来,跃过去了,那就说明这军马嗅出了司牛的不凡,这小子有胆气,以后有前途。要是军马没自己跳起来,直接把他撞死了,那么说明他就是个普通人,就算这次完完整整的活下来了,我敢说他以后也没什么出息,就是个废物。”
听了土方说的办法,司徒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不想让人活啊。以司牛那瘦弱的身板,被你这高头大马撞一下,不死也残废了,那当然是废物了。
感受到土方满满的恶意,司牛可顾不得害怕了,在司徒答应下来之前,赶紧提前说道:“爹,我不要再检测了,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颤抖的向后退,看到土方不介意他临阵退缩,还用鼓励他现在就回去的眼神看着他,于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胆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壮实过,然后立刻转身,拔腿就跑。
看到大儿子不争气,被土方一两句话就吓跑了,于是司徒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期许的目光转向二儿子司虎,上次检测,他的灵根虽然不如他大哥司牛那么好,但也比司马强多了,如果让他再去检测一次,机会应该也比司马高多了。
看到老爹期盼的目光,司虎也打了个寒战,说了一句:“爹,我想当兵,不想修仙!”
说完之后,他就把希冀又害怕的目光移到土方身上,想走,又不敢走。
土方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当兵是要有关系的,等你家亲戚出了一个修真者再说。
土方又是拍拍马屁股说道:“当兵最需要的是胆气了,你要是能像你三弟司马一样,让军马撞一次,得到了它的认可,你就跟我去当兵吧。”
一听土方的话,司虎立刻怂了,这军马能不能跳起来,还不是你控制的,看这架势,这军爷是看自己不顺眼的,自己要是敢答应下来,估计是没机会从马蹄下活下来的。
于是司虎也跑了,躲回村子里去了。
司牛司虎都跑了,土方把目光移到司徒身上,心想你两个儿子识趣,自己走了,现在轮到你这个老家伙了,说道:“你的两个儿子都跑了,难道你也想代替司马去见卫教谕?那就站好了,只要在我的马蹄之下没死,你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我会考虑考虑的。”
看到土方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司徒立刻摇头说道:“不了,不了,小马去就好了,我快四十的老头子就不奢望自己能修真了。军爷你人这么好,真是活菩萨下凡啊。小马你可要记得军爷的恩情,以后好好报答他啊。那我先回去了,军爷您有事就吩咐小马去办。”
看着这三个自不量力的家伙走了,土方心情舒畅了一点,要不是自己好友的忙还没帮完,土方也不至于和这三个废物费这么多话,早就一鞭子抽下去,保证打的他妈都认不出他们来。
等这三人躲回村里,钻进了村民中间,司马向土方道谢,这次他是真心实意的。
道完谢,司马拉着司羊,和土方一起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等着卫教谕的到来。
第7章 光彩照人()
过了不久,司马站在司家村村口抬头望去,官道的尽头出现一个小黑点,等它近了,司马就看清楚了那是一队人。
等他们再近了,司马看清中间是一辆豪华的马车,而在马车的前后,簇拥着一队穿着军装的骑士,看他们的穿着,他们和土方一样,都是巡防营的人。
但也有一个人不一样,那就是在马车傍边骑着马的人,他并不都是官兵,因为他穿着一身青衫,而且身上也没有携带武器。
看到他一脸高人一等的态势看着身边的官兵,看来他应该是卫教谕的随从,地位比这些丘八不止高了一等,但他还是没有坐车的资格。
很快车队来到了司家村前面,停了下来,那些骑士立刻下马,从马车后面搬下椅子茶几和遮阳盖头等东西,放在村口的空地上。
看到临时场地已经布置完成了,那个穿青衫的人立刻爬上马车,拉开幔帘,只见在华丽的马车里面的装饰富丽堂皇,正中间坐着一个笑呵呵的老头。
他的头发都白了,但皮肤很好,如羊脂玉一般的洁白细腻油润有光泽,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