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舒传奇-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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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现在传得很厉害,家里的几个堂叔就把雪晴给告了,一大早,县衙就来人,将雪晴带走了!真是造孽啊!”
“县衙?小表嫂不会是在大牢里吧?”
看着袁淑琴点了点头,简云舒有些气愤,那可是怀着八个月身孕的袁家少奶奶,就算只是个妾室,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袁家的这些亲戚长辈们,也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
“大表姐,你说的是真的?”虽然离得有些远,萧无恨还是听见了,抱着依依赶了过来。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萧无恨直接把依依交给了袁淑琴,他和简云舒,都不相信方雪晴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眼前要做的事情,自然是去找方雪晴问个清楚。
第117章 案情经过()
“站住,干什么的?”
“探监!”
“探监?都什么时候了,探个屁监!滚!”
下一刻,狱卒就发现自己被卡住了脖子,双脚离地,不停的蹬着,嘴里只能发出啊啊的低吼声。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狱卒,萧无恨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劫狱啦!有人劫狱啦!”
站在一边的狱卒,刷的一声,抽出了单刀,退到牢门边,高声尖叫了起来。
“放放下,快放下!你们想干什么?”
“聒噪!”
萧无恨只是一脚,就够那个狱卒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了,简云舒却只有苦笑,因为最少有七八名狱卒举着刀,冲了过来。
“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来劫狱?快点把人给我放下!”
领头的一看,就知道是牢头,眼见自己的手下在人家的手上,有些投鼠忌器,只是将简云舒与萧无恨团团围住了。
“你是牢头?”
“正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兄弟俩,是来探监的!”
眼见面前这个书生模样的公子,说话倒也客气,那牢头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个人并不简单,可能是自己的手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当即也就松了口气。
“两位公子既然是来探监的,能否先把小人这位兄弟给放了?”
萧无恨自然不会真的要了那个狱卒的性命,听这牢头的语气,倒也算客气,当即松手将那狱卒放下,那狱卒瘫倒在地,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两位公子到底要探哪一位的监?”
“方雪晴!”
“方雪晴?袁家大爷的小妾?”
“正是!牢头大哥能否行个方便,让我二人进去?”
“二位是方雪晴的什么人?”
“我们是袁承业的表弟!”
“原来是袁大爷的表弟!只是这事有点难办啊!”
“难办?有何难办的,牢头大哥不妨直说!”
“县太爷有令,方雪晴谋杀亲夫,没有县太爷的手令,谁也不准探监!”
“你”
“萧爱!”
简云舒慌忙拉住了萧无恨,这个时候,确实不适合再起什么冲突了。
“不如二位公子到县衙去走一趟,兄弟们也好办事!”
简云舒很快就拉走了愤愤不平的萧无恨,令牢头和狱卒们没想到的是,不过片刻,县太爷点头哈腰的陪着两位公子,又回来了。
两个方才被萧无恨料理了一顿的狱卒,差点吓得没尿了裤子,连县太爷都要这般奉承着的人,自己竟然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人家。直到事后,二人才知道,这两位公子是风雨楼的简云舒和萧无恨,这让二人从此转了性子,再也不敢行那狗眼看人低之事。
在女牢头的带领下,简云舒和萧无恨走进了牢房。很快,方雪晴就被换到了一间干净的牢房,这已经是县太爷可以做主的最高待遇了,毕竟方雪晴还是有着谋杀亲夫的嫌疑。
“多谢两位叔叔了!”
虽然顾念着方雪晴怀有身孕,县太爷并未怎么为难方雪晴,但只是进来了这半天多的时间,明显看得出来,方雪晴的憔悴。
也许是丈夫的突然离世,让方雪晴带着身孕的身子,显得特别的虚弱,苍白的脸上,一双无助的眼睛,带着泪痕,无尽凄婉。
“嫂子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难得两位叔叔还肯来看我这个罪人,真是有心了!”
“罪人?嫂子为何要这样说呢?”
“那天晚上,夫君就是留宿雪晴房中的,是雪晴没有照看好夫君,这才这才”
一提起袁承业,方雪晴忍不住哭了起来。
“嫂子节哀!您能和萧爱说说那日的情形吗?”
方雪晴总算慢慢的止住了哭声,语带哽咽的将那夜的事情,慢慢的说了出来。
原来那天晚上,袁承业虽然留宿在方雪晴的房中,却是因为方雪晴有了身孕,分床而睡。方雪晴自怀孕以来,就特别的嗜睡,两人早早的就睡下了。
大约寅时的时候,睡梦之中的方雪晴,被袁承业的惨叫声给惊醒了,一同起来查看的,还有睡在外屋的丫鬟柳儿。两人都只见袁承业抱着脑袋,不停的在床上翻滚着,不过片刻,就悄无声息了。等到大夫连夜赶来,袁承业已经圆睁着双眼,断了气了。
按照大夫的说法,袁承业是因为突然得了脑风,导致血液上头而暴毙,这与袁承业抱着脑袋不停翻滚,还将一张脸涨得通红的症状,完全符合。
本来袁承业因病身亡,只是袁家的人一片忧伤,谁知道在第二天,突然外面到处都在传,是因为袁承业那水灵的小妾偷了汉子,就连方雪晴腹中的孩子都不是袁承业的。这件事情最终被袁承业给发现了,袁承业这是被活活给方雪晴气死的。
袁家为此还惩戒了几个跟着乱传的家丁和丫鬟,却不料消息越传越是玄乎,有鼻子有眼的,甚至连奸夫都出来了好几个,什么伙同奸夫,谋杀亲夫,意图吞没袁家家产的消息,都传了出来,整个县城的人,都把这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作为富甲一方的袁家,自然对此十分的气愤,袁家人也开始将信将疑了起来。这件事情就这样传了三四日,袁家的那些所谓的长辈们,终于坐不住了,直接将方雪晴告到了县衙,县太爷一早接到报案,带着衙役到了袁家,带走了方雪晴。
本来县衙的仵作还准备验尸的,袁家的长辈却是以人死为大,不能让死者不安的缘由,拒绝了仵作开棺验尸。
面对袁家这样富甲一方的豪族,县太爷也是十分的无奈,只好暂时将方雪晴收押在牢里,一切只待明日袁承业出殡之后,再行审理。
也因为这算得上丑事,袁家本着家丑不可外扬,却是不让家中的任何人再谈起此事,这也是中午简云舒和萧无恨到达袁家时,为何会没有听人说起的原因。
两人与方雪晴话别,留下了百两银票,吩咐牢头一定要照顾好方雪晴之后,便出了大牢。虽然两人都知道,袁承业的死状,确实与得了脑风,血液突然上头的症状别无二致,但是两人都知道,无论如何都要在袁承业下葬之前,先行验尸,因为尸体上留下的痕迹,很有可能让二人多少能了解到一些事情的真相。
第118章 验尸之争()
对于简云舒和萧无恨的建议,县太爷原本就有这个心,自是带着仵作衙役,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去了袁家,毕竟早听说了这二位破案的神奇,说不定因此还能在任上破获一桩案子,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如何劝说袁家同意开棺验尸,那是简云舒和萧无恨的事情,县太爷相信这两位一定能够搞定的,自己只需要在一旁协助即可。
简云舒与萧无恨步行,县太爷自是不敢乘轿,一路小跑着跟着,三人不断低声商议。简云舒和萧无恨毕竟开棺无名,最后只好把重任都压在县太爷身上。两人与县太爷不断商讨,自是让县太爷感觉颇为良好,自认有把握在二人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说不定这二人不小心在自己的上官面前提起,那自己岂不是前程似锦了!
对于表少爷突然带着县太爷和一班衙役连夜闯入袁家,下人自是不敢阻拦,只有路叔一路小跑着进去通报了。
袁淑琴带着人迎了出来,在灵堂前的天井,与众人碰上。
“不知县老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毕竟县太爷还是一县之主,不管如何,暂时代理袁家的袁淑琴,礼数还是必须要到的。跟在袁淑琴身后的众人,也都躬身行礼。
“张夫人、袁夫人不必客气,本县连夜冒昧前来打扰,还请恕罪!”
袁淑琴夫家姓张,却也是书香门第,张秀才此次自是也随着夫人前来袁家。只是张秀才也是懒管世事,家中的一切,却也是袁淑琴里里外外的在打理。
“县老爷客气了!淑琴可不认为县老爷连夜到访,只是来送舍弟一程的,县老爷有话不妨直说!”
“张夫人果然爽快,那本县就直说了!今日一早,本县接袁家的几位长辈报案,已是将嫌犯收押牢中。按照案件的流程,本县确实需要开棺验尸,只是袁家几位长辈以死者为大,不同意本县开棺验尸。所以呢,本县此次前来,是有一件事情要知会袁家的。”
人群越聚越多,连袁承业的叔伯兄弟们,也闻声赶来了不少。
“县老爷直说就是!”
“那本县就直说了!按照本朝律法,既然袁家的长辈所状告的袁家小妾方雪晴涉及凶案,开棺验尸是必然的流程。当然,若是袁家拒绝开棺验尸,那么本县只能以证据不足,不予立案,并将方雪晴送回袁家了!”
“这”
“等等!”
人群中有人高喊,走出来的是一七十许人,却是袁承业的远房伯父袁安升,在袁承业父辈中,却是以他年纪最大,状告方雪晴的人中,也是有他。
“原来是安升先生,安升先生可是有话要说?”
“县老爷,我袁家状告方雪晴,可不止这一条罪名吧?”
“安升先生说的是,另一条罪名是怀疑方雪晴与人通奸,可是如此?”
“正是!”
“既然只是怀疑,也就是说并无实证,这一条本县本就没有考虑在内。当然,若是安升先生能够拿出确实的证据来,本县自是依照朝廷律法,马上立案!”
“这这”
“安升先生可想起来有什么证据了吗?”
“这当然有!”
“哦?”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相信县老爷也知道,全城都在传言此事,若是个中无因,这些人如何能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安升先生说的是,只是如今除了这些传言,安升先生想必是无法提供确实的证据了?不妨听本县一言如何?”
“县老爷请说!”
“既然安升先生没有实证,只是凭借传言上告,本县认为,安升先生不妨直接状告这些散播传言之人。只要安升先生上告了,本县一定将散播传言之人,一一捉拿归案,审个一清二楚!”
“这”
袁安升顿时语塞,要知道传言是整个县城,包括县城周围的村镇都在流传,袁家要是真的告上这一状,单单要抓要审的人,无穷无尽不说,还等于是袁家直接得罪了本县的所有乡亲了,袁家想要再在本县立足,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这种得罪所有乡里乡亲的事情,就算给袁安升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也是不敢做的。
“安升先生,安升先生?”
见袁安升呆住,县太爷只好轻声叫了两声,袁安升总算回过神来,哦了一声。
“安升先生,本县的建议如何啊?”
“这县老爷说笑了,我袁家断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哦!”县太爷故意将这一声拉得极长,“那本县只能依法办理了!鲁班头何在?”
“大人,属下在此!”
“鲁班头,你马上去县衙大牢,将方雪晴好生的送回袁家来!”
“是,大人!”
鲁班头接令,自是转身就走,眼看已是要踏出门去了。
“慢着,慢着!”
鲁班头稍稍一窒,转过身来,有些迷茫的看向众人。
“安升先生,您这是?”
“县老爷,我袁家已经确定了,就告那方雪晴,谋杀亲夫!”
“当真?”
“当真!”
“那好!这个案子本县接了。来人啊!准备开棺验尸!”
看着汹涌而入的衙役,袁安升简直是欲哭无泪啊!连忙又是高声喊道:“县太爷,且慢!且慢啊!”
听到这喊声,一班衙役只能停了下来,静候后话。
“安升先生,您这是?”
“不能开棺啊!承业乃是我袁家家主,死后尸身不得安宁,还要遭受侮辱,安升死后如何去面对袁家的列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