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武-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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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罗里罗嗦地说着,好象玩得不尽兴,这时小穷奇好象也恼得不行了,呼的一声全身的毛儿一下直立,猛然就要向院子中站着的婉儿姑娘身边窜去,但是陈泽眼急手快,一下抓住了它。
“老三,你听着,你要敢动家里的人,还有小姑娘,别说吃肉,别说加餐,我一顿饭都不给你吃!听到没!?是一顿饭也没有!?听到没?”
听到陈泽这样严厉的语气,小穷奇的嘴歪了歪,一时也就收敛了气息,默不做声了。
它跟着陈泽,本来就是为的一口饭,而陈泽不给它饭吃了,它从哪里弄吃的呢?那样,它不就又过上挨饿的生活了么?
而婉儿姑娘却不知家里发生的这个意外波澜,更不知小穷奇的野性会爆发,她一个人还大声地在外面嚷嚷着,听不到小穷奇的任何反应也就不嚷了。
看着小穷奇平静下来,陈泽也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小穷奇还是有点脾气啊!
所以他接着拍拍小穷奇的头,还说:“老三,你放心,他们不会说什么,我会给你摆平的。但前提是你必须听我的话,否则,我可不管你了。”小穷奇装聋作哑不吭声儿,陈泽叹了一口气。
可是这个小姑娘,是不是也太霸道了?怎么能逼着人家做不愿意的事呢!
第124章 一对难缠()
小穷奇是小兽,它被老太太一直呵护着犹如家人,还把它抱在怀里经常心儿肉儿地乱叫,近来还叫它三儿,所以老太太完全把它当作自己的孩子了。
可是作为小兽的小穷奇来说,这件事是幸福的,但幸福的日子过了一日又一日,反倒感觉不到幸福的滋味了,所以小穷寄在看家时过了几天人类应有的日子反倒又兽心发作,为了排遣无聊,自己玩得开心竟然飞到屋外面打人,以至让周围几里之内没有了人烟和鸟迹,完全象回到了荒无人烟的年代,看上去人类世界不是进步,而是倒退的活。
这些行为真让抽身回家一趟的陈泽感觉无语了。
眼下,陈泽好不容易利用恐吓和利诱终于打劝完了小穷奇,看到小穷奇的心情较为安稳了一点,就拍拍它的头,小穷奇闷闷的不说话,后耷拉着脑袋又回到老太太哪里了。
这个婉儿姑娘他还得和去谈一谈,她怎么能那样说话呢?
陈泽撩起门帘走到门外。这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不知名的虫子在花丛中长吟着弹奏着,而婉儿姑娘看到小穷奇不和她玩了,一时感觉怪没有意思,所以不一会儿她就在一大片的花丛中寻到好玩的东西,去寻那些花树下的虫子了,还在地上爬来爬去的,也不怕弄脏自己的衣服。不过,偶尔花枝儿会挂着她的衣服,她就大呼小叫,如果没人出去帮她,她也就不做声了。
陈泽站在哪儿不语,直到婉儿逮住一个会飞的小虫儿欣喜地大叫,她正高兴地叫了一声“三儿快来”时,却见面前一团黑黑的影子挡住了她的去路,猛然一个哆嗦,她象受惊似的张大了嘴巴。
“大哥哥。”她灵眉灵眼的,俏生生地叫了一声,俏皮的眸子上翻,清澈的童仁里满是清纯与无邪。
陈泽吭吭了二声,好象在清嗓子,又象把原来的身上的暖意释放,让自己变得威严与理性一点。
他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在他的目光的翻动中女孩子也找到了一份尊严和威压的存在,婉儿不好意思地笑笑。
“大哥哥,我找老三玩去。”
陈泽偏偏站在哪儿不理她,并把她的路堵死了。
“大哥哥。”她有点怯生生地看着他。
“既然你叫我大哥哥,我可要对你说了。婉儿,你已经五岁的小姑娘了,怎么那么任性呢?老三带你玩儿,还打伤人?你怎么还要告诉别人?你不怕老三跟着你受刑罚之苦么?如果你对外面的人乱说了,不仅老三受刑罚,就是你也要受刑罚了。”
陈泽把她和老三故意扯到一起。
但婉儿好象不知道什么叫刑罚,还眨巴着灵兮兮的眸子,不解地问:“大哥哥,什么叫刑罚啊!”
她一脸征询地望着他,静等着陈泽给一个完美的解释。
什么叫刑罚?这个刑罚嘛,刑罚嘛
陈泽感觉自己装出的威严一时就象一个大气球捅了一针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那个大气球也一点一点地衰弱着,直到气完球焉之时自己也干净得不剩一点余气。
童言无忌,幼小的童心让人无话可说。
本来象教训她几句,一时让他有点难以下口说什么了。
好嘛,小姑娘连“刑罚”都不知道,还怎么谈刑与罚呢?
好在陈泽上过几年书,书本上得到的浅薄东西还是有的。
他只好绞尽脑汁给婉儿解释什么叫刑罚了。
“刑罚嘛,就是做错事后被关进牢房,戴脚镣与手铐。”陈泽简单地说,看着这个单纯的小姑娘。
小姑娘格格地笑了:“大哥哥,我是不会戴手铐与脚镣的,我没有犯错,坏人才戴那些玩艺儿呢!是不是?”
陈泽点点头,又循循善诱地说:“可是好人也不会总是好人,坏人也总不会永远是坏人。好人有时也会犯错,坏人有时也会做好事,是不是。”他启发她。
婉儿抬起头,把手里的虫儿伸向陈泽:“大哥哥,咱们不说好人和坏人了,你看看这个是什么虫儿呢!”
那是一条食腐虫,长长的肉红色的身躯,虽然只有火柴棍大,但它好象精力旺盛,不停在她手心里蠕动时,搔得婉儿姑娘呲牙咧嘴的,直喊痒痒的,也许那虫儿太痒了,她的眉头和嘴角总持着不由自主的笑意,好象一不小心,那些笑声就会从喉咙里溢出来。
“婉儿,那条虫儿要紧么?”陈泽不悦了。
婉儿到底是一个鬼精的孩子,这回知道陈泽要和她说什么了。
“婉儿,还是那句话,你到这里玩儿可以,但不要出去乱说,尤其是和老三玩儿的事,你说出和老三玩儿打人,那是要坐牢的,懂不懂?”
陈泽只好直接说了。
婉儿姑娘抿着嘴笑笑,翻着眼皮小声地说:“婉儿知道啦!大哥哥,我不会和别人说什么的,我和老三玩儿也是想玩儿,说什么话我也不太记得清,可是我不会把老三和自己送到牢房里。”
陈泽点点头,还夸奖地说:“婉儿能管好自己,真是一个好孩子!大家这就放心了。其实,婉儿的心特别柔和,是不是?”
婉儿姑娘也直筒倒豆,很利麻地说:“当然了,我和老三是好朋友,我当然不会说老三的坏话了。刚才说老三,也是因为老三不让我骑它,所以我故意吓唬他一下嘛!谁想它还是不出来,大概是被我吓坏了。老三哥哥其实很好的,是我故意这样,因为我想和他玩儿。”
小姑娘说完话格格地笑了,惹得房里的丫头们都探头探脑。
“那就是好孩子!”陈泽摸摸头,顺手把她牵进了房里,还说:“婉儿姑娘过来啦!谁有空啊?能不能陪陪小姑娘?”
“婉儿姑娘是我们家的常客,我们没空时她自己就玩去了。”老太太说,还躺在床上招招手,小姑娘也不避讳,把手里不知名的虫子都丢倒陈泽的手里,蹦蹦跳跳地走了几步,就溜到老太太的大床上去了。
老太太一把搂住了她,在她粉嫩的脸上亲了一口,还低声地问:“婉儿,小心肝儿,和奶奶睡一睡吧!保准你下午的精神很壮。”
老太太很喜欢沈梦凝,因而也喜欢她的妹妹——本来这个小姑娘就是令人喜欢嘛!
“奶奶,那婉儿恭敬不如从命喽!”小姑娘躺在老太太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然后抬头看着老太太,一脸的眯眯笑。
“鬼丫头,闭上眼睛。”老太太拧了一下她的鼻子,逗她。
婉儿姑娘咯咯地笑了,还嫩声嗲气地说:“奶奶,你捣乱呀!不是睡觉嘛,你怎么拧我鼻子了?”
谁知老太太探过嘴来又咬她小小的耳垂,婉儿却是笑的合不拢嘴了,在床上扭来扭去的,还用手指头偷袭老太太的痒痒,老太太捧腹大笑着,连陈泽在外屋都听得忍不住笑了。
这个婉儿姑娘太逗了,但陈泽看她和老太太那样亲密,反而没有心思逗她了,再说,他还想休息一下呢!。
老太太不知说了一句什么,婉儿很听话地闭了嘴。
第125章 出事前夕()
陈泽打点好自己的行囊,把自己所需的金币和所用的杂物都打包托给了系统,然后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喝了一杯茶,这时天雷进来了。
天雷才从矿上回来,虽然看上去风尘仆仆,但细看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来,他脸上带着一点疲倦,眼神里还带有点不安。
“大哥,矿上的事好象不太稳定了,不知什么原因那三个持10%的股东要求平分矿上的利润,还说,作为原来的矿主给他们那点股份太吃亏了,所以他们要求重新分配。”
“他们都这么说么?”陈泽沉沉地问。
“是啊!他们都这么要求,并且让我跟你勾通。”
“勾通?他们不是扯淡么?想当初,他们往死里逼人啊!为了发财,他们坑死了多少矿工,他们一年多少金币的收入,是用矿工们的生命换来的,他们想要百分之五十的股权?问问万人坑里的尸骨,他们会答应么?那些钱都是昧良心钱!现在,我只给他们百分之十的股份已经不错了!你瞧现在的矿上,矿工都是四五倍以上的薪酬,这个钱都从我百分之九十的股份中让利给矿工的,还有,矿工的待遇,现在的矿工吃的好,还住上了矿上的家属房,矿工都过上了丰衣足食的生活,和周围地区比较一下,你见过这么扬眉吐气的矿工么?除非我们矿上!再有,遇到矿难的矿工,我这里还有工伤全险,重伤的矿工歇在家里薪酬照常,而遇难的矿工,我们这里全包,包殡葬,包养全家老小。就这些待遇,他们能办到么?如果他们能办到,那么我可以给他们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陈泽冷冷地说,口气里满是精打细算。
“恐怕股份到他们手里,都剩钱儿了,哪里还把矿工的命看得值钱了?他们心中有的只有自己,哪里顾别人的死活了?他们只要活得好,活得轻松,什么克扣矿工的手段都使得上!他们如果不是最初经营矿区,我一分股份都不给他们,我会打发他们统统见阎王!他们以为自己是谁?我只是不明说罢了。怎么,他们非要我说出来么?”
“可是,他们上面好象有人,据说,那关飞鹰想把这个买卖搞到手。”
“他?他搞到手?我看还是左相想吞并吧!他们几个贪得无厌的家伙,我还不知他们骨质里是黑还是白?这段时间我已把一些事务交给段文林来办,包括查一些东西的事。”
天雷沉思地把帐本翻了一页,听到陈泽的意思这样的坚决,一时口气也变得粗壮了:“那我就告诉他们,就说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那得看表现!昧良心的钱别拿!”
“你是名义上的大掌柜大老板,这个意思你委婉地转达一下,也别翻脸。翻脸了对谁都没好处!我的钱儿来之于民,我也用于民,这个主我做了!”
陈泽说完伸展了一下双臂,一双拳呼呼生风地打了起来,他的胳膊关节处发出嘎叭嘎叭的声响。
“他们要攀高官傍新贵,对不起,他们连百分之十的股份也没有了。这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谁要耍花招,统统让他们身首异处!这是背后之言,是我现在的态度。”
天雷点点头,看着帐目指指划划。
“怎么,还有事么?”
“噢,大哥,事情是这样的,车妙春说这次槽运底银偏高,除劳工费和其它税支付后,本月赢利几乎要亏空。绸缎布匹、瓷器和茶叶针头线脑什么的,本月赢利只有二千俩银币,当铺与其它米梁店形势也不太乐观,估计这月赢利也是千把银子,跌到了历来最低点。”
“这个车妙春,你怎么能相信她呢?”陈泽有点不满了。
他和车妙春先期的合作不错,他把邙山山匪策反后,曾把段文林和皮勇山下面的喽罗,还有其它等地的土匪都下放到车妙春哪儿,车妙春为此为这二百号人叫苦连天,这帮人不好管,而且动不动拳脚相交,很是伤脑筋。
没办法他又打发血衣卫的几个心腹去管理,这又惹得车妙春怨声载道,反正,她总是嫌他派过去的那帮人。
陈泽有时想,这也不能怪车妙春,他知道他的那些人尽皆毛毛燥燥,说话粗气大气,做事总要让人擦屁股,好多事都做不好,一个原因都是缺乏认真的习惯。
他做过一段时间流寇,他是了解一些人的,所以也没有和车妙春深究,反而仔细地考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