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武-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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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虽然贵为皇子,但没经什么历练,想来把此事简单化了,他哪里能想到一些深层的问题,只是把老者的话当作真事了。
而在旁边的陈泽也意识到什么,在他看来老者的话都是表面文章,客气,斯文而又仪礼相往,但骨子里却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算盘,那种小算盘对他们来说甚至是大奸诈。
老者不动声色地背着手,一双深邃的眼睛甚至在擂台的对面停留片刻,那份从容好象对着空气在说话。
“好!你让老臣决裁老臣就开口,九皇子,我们把日期定在什么时候好呢?”
九皇子摇着的水滑的玲珑扇,面色沉静如水:“老相国请挑选佳节,我们会如期而来就是了。”
老者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说吧!你是客,我为主,我已经提到这个条件,你挑选日子就是了,我们是礼仪之帮,有事希望我们共同洽商。”
九皇子微微一笑,再也不谦虚了,而是朗声道:“那就定在三年以后如何?”
“三年?”老者也意想不到,面色波为难,“我看还是一年吧?”
众人面面相看,想不到老者竟然如此迫切!
但是让大家想不到的事还在后面呢!九皇子竟然想都不想,跟声虫似随着人家还大声地说:“一年就一年!”
九皇子怎么能那样附和人家呢?如果大夏国是真诚的还好说,万一大夏国耍诈,而且虚伪地应付他们,对他们设下一个深深的陷井呢?那瞬间,大家都觉着九皇子的脑袋注水了。
他们遭受大夏国的苦还少么?大夏国广撒种子,大楚国有很多武者都是他们收买的对象,这个,陈泽心里可有底细了。
因为与他共同经商的温婉清恐怕就是一例吧!因为她曾经拉拢他,要他去大夏国经商,去大燕国做官,还有那个杀陈泽的不男不女的假女人,他们都希望陈泽快快地死掉,那明明就是里外通敌的一个活典型嘛!还有官吏常令山,竟然有那么多的宝藏与密涵,还有
这么一想,陈泽的汗就下来了。
看来大夏国蓄谋以久,他们擂台比武表面是天灵刀,恐怕深层的原因是窥探大楚的江山吧!
九皇子决定比武日期,一时大家也无语领命。
君为常纲,父为子纲,君君臣臣都是规矩,放在哪里也不得怠慢啊!
回家的路上,九皇子和大家谈笑风生,好象比武前的一些压抑心情都统统跑到云宵之外了,唯留在他们之间的只有一些轻松,一些难的而来的赢家的胜利感。
或许也是一些喜悦吧!
但骑在马上的陈泽却添了一段心思。
不仅是对一年之后比武的一些思索,还有一些他藏在心里的事,也是刚才发生的一些蹊跷事。
得到空暇,悄悄抽出了怀玉,不想一串炒豆的声音响起来,虽然低微,但是很清晰。
“宿主,我今天找到来自母系系统的胎璞”
瞧瞧,又来了
第81章 历史渊源()
系统说出胎璞一词,让陈泽愣了一愣,因为感觉这个“胎璞”还是陌生了一点,在他的记忆里这个词儿好象从来没有听说过。
他莫名其妙地搔搔头,这时的掠夺系统好象也了解到他的心思,兀自在机械地地重复着这个词的宏观意思。
与其说重复,不如说它在表达,尽其所能。
“宿主,我们是寄生在鸿荒宇宙的微有物种,我们与宇宙同根同生,我们经过了宇宙间的三次分裂,天地分裂时正好遇到宇宙第三次裂变,我们兄妹几人就此也零零落落到天涯海角,有的甚至到了宇宙和天外的国度,所以”
怀玉没有再说下去,好象很怀念那段没有年历的岁月了。
陈泽却是遐想无限,照这个理儿推下去,那他的兄弟姐妹一定都是玉了?
“是啊,我们玉家庭,母系胎生的”
怀中的玉佩喃喃,好象在回忆远去的重重叠叠的岁月了,后来,它好久没出声,就象人类在用大脑思索什么回味什么。
这可能是进化成人性化情感的玉佩!陈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先前,他只把它当作一个机械的系统来看,那是一个没有思考、没有记忆,不知温暖与历史的测定器,按今天发生的事看,这已经成为过去,他对这个玉佩更加刮目相看了,虽然它在这次武试中并没有做过什么大的功绩。
陈泽很有心思再问一些什么,于是开口就问了,谁知这个玉佩就象闷葫芦似的再也不说什么,陈泽问了五六句,听它不回声有点郁闷了。
它竟然渺视自己的主人?
他举起这个玉佩想狠狠地摔它一下,给它一点教训,让它知道不回答主人的话是不礼貌的,但他的手举到空中又叹口气。
因为他怕自己怒发冲冠这么一摔,玉佩再也不帮自己的忙了。再者,伤了和气,玉佩也会弃他而去。
他舍不得它,于是搔搔头发嘿嘿笑了。
“那你悄悄休息吧!”
玉佩好象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仍是无声着。
倒是坐在前面马上的水和正发现了什么,他返回头来,疑惑地望着陈泽,而九皇子随后也回头看他“怎么了?陈泽,是不是有压力啊?明天跟大燕国的比武是不是心里还没谱啊!”
看他俩慢下来,陈泽赶紧打了马一下,那马“得得得”地一阵小跑,很快来到两人的前面,一时三马并驾齐驱,路旁的行人赶紧躲闪。
“九皇子,没有什么。”陈泽摇摇头,执着缰绳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说说你对大夏和燕国的一些见解。”
“其实三国游武已经好多次了,这次恰遇和大夏国交手,如果大夏国不和燕国交手,败在大燕国手下,它或许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量那么咄咄逼人地和咱们大楚开撕,问题是咱们掩藏,它也平日掩藏,隐藏了自己真正的实力,所以这个大夏是狡猾的民族。”
九皇子点点头,水和正也深有体悟地摸摸下巴,但他下巴青色一片,哪里有什么胡子啊!
“这次跟大夏国比武,我们幸好商量了对策,但还是没有预料到什么事,象那个益学博,废了手的一个人怎么只是冷哼几声就算了,我怀疑他是不是学了龙祖的开天劈地术,这个开天辟地的剑术里,有一个兽身再生,只要练了那个剑术,人剑会合一,人体会跟着剑术本能地升级成为兽身霸体”
“什么?兽身霸体?”九皇子没有想到这一层,有点惊讶地看着他。
“是啊。如果不是兽身霸体,他怎么可能答应咱们一年后再比武呢!益学博如果真正废了,他还敢再比么?”
水和正和九皇子都没有想到这一层,倒吸一口冷气。
是啊!他们怎么疏忽大意了呢!知已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后悔的表情浮在两人脸上,有点担心地看着陈泽了,做为废了益学博的凶手,喜欢报复别人又如此强悍的民族怎么能放过陈泽呢?
“陈泽,那你有何对策?”
“不是还有一年的期限么?”
二人的目光还是征询地盯着自己,那眼光有不安还有一丝疑问,还有一些研判,就象探测他的几斤几两。
陈泽不然为然地笑笑,背过身,深叹一口气:“放心吧九皇子,其实,臣的命金贵着呢!哪里是别人想割就割得了的!我还想割别人的命呢!”
想想陈泽那般恐怖又惊人天赋,水和正和九皇子也就不说什么了。
倒是水和正又想起一件大事来,打马探前,侧着陈泽的一边低声问:“陈泽,明天的对奕比武你如何打算?”
明天是大楚跟燕国正式比武的日子,所以他们还得象跟大夏国那般比武场面,使出浑身的解数去对付这个大燕国。
大燕国其实和大楚实力差不多,相比较而言,大楚和大燕走得较为亲近,不过也是利益所驱使。三本游武赛本来在三国的交界地带,只因大楚国王楚开阳因为不愿把天灵刀交给大夏国,换回本国的璞玉,几百年来一直躲避着这场三国游武赛,如果不是大夏国多次邀请,如果不是大燕国怂恿,他才不愿参加这次游武赛,让大夏国等待多年的计划泡汤才好呢!
大楚国很喜欢别人泡汤,就象大燕国和大夏国的比国角逐,多少年了因为大楚国喜欢缺席,所以过去的很多年里,大夏国总是无奈地和大燕国进行比武角逐,大楚这个国家并不存在。
“明天?再说吧!”
大燕国也是一个无厘头的国家,大楚国的人陈百通曾经在大燕国做过布匹茶叶生意,陈泽曾和大楚国的陈百通有过几次接触,陈百通曾评价大燕国的人,不讲理的人一大堆,而讲理的人很少,一部分比较明理的人因为利益牵葛最终没有把守住界限,后来也掺和进大燕国较为庞大的不讲理的恶性循环里,成为不讲理的一些人。
在陈百通看来,国家很重要,但国家的人文风俗更重要,那是国家的根本,一些不良的风俗与习惯会助长一些蛆虫生长,甚至蛆虫横行,会让国家的大柱倾斜,会动摇国家的根基,长此以往国家不国。
想到这里,陈泽反而对大燕国没有什么好影响了。
第82章 第八十二 楚燕交锋()
第二天是大楚和大燕的比武日,在此之前大燕国与大夏国打成4:1局面,大燕国凭着强将多以4局胜1局负取得胜利,为此大夏国沮丧万分,大燕国狂热千尺,武者争锋气势耀眼光芒万丈,角逐气焰直冲九霄,而矛头直指大楚。
如果再败大楚打,那么三国游武的冠军就是大燕国了。
三国游武之中大夏今年反常。
一败二败,倒霉事就这么让大夏国碰上了,前天跟大燕国比武让人家打得落花流水,今天又以3:2输给了大楚,大夏国虽然嚣张,但嚣张也得讲实力吧!没有实力只有挨人家的揍!
说真的,大燕国人喜欢揍人,尤其是在和邻居国打交道时喜欢揍一下它东部的邻居——大夏国,他感觉这个大夏国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动不动就和它发脾气,要杀啊比啊,做为大哥的它来说,就是喜欢把大夏兄弟狠狠地教训一顿,然后再塞给它一大甜枣——因为大夏国太喜欢讨人便宜了,而且是那种讨了便宜也不领悟的主儿,大燕国似乎摸透了大夏的心思,只要大夏哪里又嚣张了,它总会露出一手让大夏知道它这个大哥的厉害。
大燕国占据北面疆域,因为气候干燥,冷热温差大,所以这儿的土地面积有部分都以森林为主,北面种植着一大部分青草,所居国人大都以养殖与放牧为生。而南部却森林广袤,植被丰富,国人有一部分人靠打猎为生,因为肉食多,羊牛丰产,所以这里的人喝着牛奶吃着肉,抬头看着白云蓝天,个个都生长得膘悍体壮。
大楚国向来不动声色,不参与什么,今年破例进行三国游武,倒是惹得大燕国人好奇心满满的,他们猜不透遇南边的这个国家为什么今年有了兴趣,会参加几年一次的比武赛。
实话,大燕国人其实很崇尚武力,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而大夏国也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但解决不了。唯有大楚国,是一个深藏不怎么显露的国家,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别人对他狠点,他会加倍奉还。
也许大楚国王楚天阳另有打算?
大燕、大楚和大夏,三国之间的关系就这么微妙。
相互对立又表面和缓。
三国一般都讲究文斗,政治矛盾激化得无法解决,那么就武斗,武斗是政治矛盾的产物,也是政治斗争的高级版本。
但陈泽想不到的是他想的事情又有一点不同。
第二天晴空万里,凉风舒爽,九皇子和陈泽才站在大楚国的方台上,对面就策马走过一个人来,铁盔黄甲,红缨代帽,面目灰白,眉毛粗燥的一个武者,他在马上一恭手,他站地上粗声大气地问:“那位是陈泽?”
陈泽噢了一声,好奇地打量着他,心里有点谱了。
看来,这位是年少气盛的武者了。
不为别的,只为挑战,因为很多武者都是这样不走道场,不讲规矩,想跟谁好好杀一场就是这样单人单马单挑。
其实,陈泽压根看不起这些初出武道的少年,所以他站在哪儿随意地恭恭手:“这位大哥寻小弟何事?”
粗犷的少爷却嘿嘿冷笑了:“原来也是位嫩肉儿,我还以为上天的神武出世了。”
“不敢当。”陈泽故装谦虚。
那位少年看陈泽接他的话茬,于是也不再和他绕什么弯子,干脆开门见山地自我介绍:“我叫童山,听说你把大夏国鼎鼎鼎有名的状元郎益学博都废了,我想讨教你一二,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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