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种田纪事-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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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还是很谨慎的,在送殷氏回村之前,先去征求了一下清露的意见,清露没搭理姜氏,只说让姜氏自己。
姜氏就犹豫开了,结果这一耽误,秦大川就离开了小岭村。
秦大川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啊,姜氏急坏了,但也没办法。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秦怀义也变得不让人省心起来。
儿子有了,家里人惹下的麻烦已事过境迁,生活条件逐步好转,姜氏先是孕期后来又到了哺乳期,不仅容貌性格变化很大,还因年幼的孩子和操持生意而忙得不可开交,倒插门女婿的低下地位,包括姜氏在内的姜家人没完没了的冷嘲热讽,毫无尊重可言……这些都造成了秦怀义对姜氏的性|趣直线下降,本来就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夫妻关系急速冷却。
若不是心中恼火无处发泄,秦怀义也不至于对殷氏那般虐待,当然了,秦怀义的人品还是起到了关键作用的。
现在,秦怀义的人品又起到了其他的作用——他开始拈花惹草了。
眼妾无望,他就养外宅,银子不凑手,他还可以去勾栏院找相好,总之在这个对男子分外宽容的时代,他想寻找点安慰,方法是多种多样的。
而且,秦怀义有其他秦家男人不具备的优势——他长得好县城这个繁华的地界,就算他不出银子,都会有些乱七八糟的女子,愿意和他有那么一腿,成就鱼水之欢,甚至倒贴。
姜氏防不胜防,焦头烂额,越发地没心情防范殷氏。
就在这时,山上又出事了,秦怀恩的离开姜氏想到,清露是真不愿意管这摊子烂事了——没有了秦怀恩,人家清露和秦家还有啥关系啊?!
可秦大川就是不回来了啊!
万般无奈之下,姜氏把殷氏直接赶了出去。
清露对殷氏好的消息,都姜氏放出去的,姜氏是乎殷氏和秦家的,但姜氏害怕清露,她就是用这种小伎俩来巴结清露,只要清露对她赶走殷氏不发怒,她就什么都不怕了,对清露这么“顺从”的基础上,清露万一在她出事时,能为她说句话,那就更好了。
于是,带着这种种的误会,殷氏就开始了在小岭村的讨饭生涯。
姜氏对清露的“巴结”还是起了点作用的,最起码双岭村的人露,准确地说是秦怀恩的份上,除了冷淡之外,再没做过什么过份的事,殷氏得以等到了秦大川的归来。
殷氏回到秦家的这两三个月日子过得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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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2。第572章 夫妻间的相处之道()
生活上,老许和云袖没一个虐待她的,家务活也不多,就是洗洗涮涮做做饭,穿得是云袖从府城带来的旧衣,和云袖特地为她做的新衣裳,睡的是从秦大川那里均出来的绸缎行李,吃得是和秦大川一样的伙食,其实是全家人都吃一样的伙食了,秦大川和云袖吃一样的,云袖舍不得苛待老许,这不就变成同一标准了嘛。
可以说,这样的用度,比在秦家最兴旺时殷氏能得到的都好,唯一的区别是殷氏已再无主母地位和体己银子了。
心理上,甫一见面就发现秦大川“病重”的认知,在老许没完没了地买药过程中,得到不断地加强,殷氏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就等着秦大川死了之后,她成为秦家真正的主人呢!
这么条件优渥又有盼头的日子,殷氏又怎么可能过得不开心?!
殷氏的快乐戛然截止于到了医馆后,对秦大川病症的“了解”以及那些药的“疗效”,得知真相的殷氏,只觉得气血翻涌,气得眼前直发黑,她无法形容出自己的心情,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哪怕是秦大川因此死了,她都过不去心里的这道坎儿——这种死法儿实在是太便宜秦大川了!
在殷氏来之前,秦怀仁是叮嘱,好吧,确切地说是威胁过殷氏的,那就是不能让秦大川的生命出危险。
对此,殷氏谨记在心,经过了秦怀义的辣手折磨后,殷氏现在对儿子们是十分惧怕,尤其是秦怀仁,在殷氏眼中一直是比秦怀义更加可怕的存在。
因此,殷氏不敢违抗秦怀仁的命令。
可这不等于殷氏就没办法折磨秦大川了——此时的殷氏已学会了太多不坏性命,就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
假如秦大川失去银子和在家中的地位,甚至连挨打都无力还手时,那么殷氏会如何对待他呢?
对这个问题,就连这个偏方的“发明者”清露都无法想像,只能问最有发言权的“旁观者”老许。
老许的回答却令清露心里抓心挠肝般的难受,因为老许怎么说都说不清楚,被清露问得急了,竟然落下泪来,“姑娘啊——姑娘啊——我原本以为,老秦对殷氏真是太不好了,没想到,到了现在,我才明白,原来娶了这样的老婆,老秦才是真正的可怜人啊,啊——”苍凉的哭声,听得清露和刘秀芬气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清露不再问了,心中的八卦之火却熊熊燃烧,刘秀芬是自由人,竟然亲自跑去让清露恨得牙根痒痒的是,刘秀芬回来也不跟清露说!
“求人不如求己!”清露急了,什么都不顾了,自己跑去
这一明白为啥这些人都不说了。
殷氏到医馆“侍候”秦大川时,是秦大川进医馆的第四天,秦大川的身体还很虚弱,并没脱离生命危险,秦怀仁对殷氏也不放心,就让老许在一旁盯着他们两个。
在这样的日子中,殷氏对秦大川采取的惩罚方式是骂。
殷氏骂旁人听见,也不大声,就骂给秦大川一个人听,但那种种言辞极尽恶毒之能事,再加上她对秦大川的了解,那真是句句都往秦大川的心窝子戳了,又准又狠,将秦大川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原因,说得透彻无比。
殷氏的这些脏话,别说学舌了,就是单单听着,都让人无法忍受,清露都听不下去,深深佩服并没因此直接疯掉的秦大川。
发现经过殷氏的照料后,秦大川的精神状态“很好”,不再想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儿了,身体也恢复得更加快了,再加上,家里十分缺人手,秦怀仁就给老许安排了其他的差事。
老许不放心,又偷偷跑到医馆大川两回,这才发现秦大川过的是什么日子。
老许走的头几天,秦大川还不能下床,就算是下床也走不了太远,殷氏除了谩骂外,还撤掉了秦大川的便桶,并把那些排泄的污物,弄得他全身都是,就是这样还嫌不过瘾,将给秦大川的食品中,也加上这样的调料。
殷氏很小心,计算着医馆的人来给秦大川行针的时辰去做这些,也重来不祸害秦大川的药,所以旁人见到的秦大川,总是还可以,害得秦大川怎么告状都告不赢,再说,就算是发现了不妥,人家医馆也是不管这些家务事的。
在这样的照顾下,秦大川很快“恢复”了自己上茅厕的能力,可惜,他的拐杖永远找不到,在路上总是会被殷氏“不小心”绊倒,身上就没有不带伤的时候,残腿更是痛了又痛,更可怕的是,有一次秦大川直接坐倒在了粪坑中。
这样的折磨,估计是个人就受不了,秦大川更是如此,他开始反抗了,找到机会抓住殷氏后,一阵子猛揍——那是下了死手的!
但这样的反抗只成功了一次,殷氏小心地不再靠进秦大川了,她改用“兵器”了,隔着一段距离,用棍子石头等物不停地袭击秦大川,主要目标是秦大川的那条残腿,而骂的话也越发恶毒起来。
秦大川是抓不到殷氏的,只好回骂,骂得难听程度丝毫不亚于殷氏,可骂得没有打得痛,所以在今后几年的相处中,还是秦大川吃亏比较多一些。
清露一连偷天,每次不过是半个时辰,就恶心得回家吃不下饭了,最后果断放弃了。
到了最后,秦大川一氏,就全身哆嗦,不是因他的“病”而产生的那种颤抖,而是因愤怒恐惧嫌恶产生的。
就这样,秦大川的“病”不药而愈了,在医馆中治疗补养了大约一个月后,彻底摆脱了生命危险,还具有了相应的战斗力,最终因此延长了生命。
清露的偏方,药效简直是好得惊人啊!
“单从这一点上来收秦怀仁点银子,他就不该委屈啊!”清露点数着这一个来月从秦怀仁手中的所得,大喇喇地说,一副她很仁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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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第573章 寿公公的本色出演()
清露的话,听得那些熟知内情者,全都咧开了嘴,暗暗在心中决定,以后不管得罪谁,也坚决不能得罪清露,实在是种种报复的方法人防不胜防。请大家!更新最快的
清露则笑呵呵地说,“我估摸着,这秦怀仁也该回来了。”
林胜德大摆三天的宴请结束了,村子里又恢复了平静,秦大川的事也算是安排了,秦怀仁直到这是才想起,他回乡的目的,就算是秦大川又给他丢人了,可秦大川不是他一个人的爹,他觉得他不过是受害者而已,他觉得,就算是有气,清露也不会撒到他的头上来,相反,他还能因此在清露那里争取到一点同情分。
此外,关于云袖的那件事,秦怀仁觉得自己很给清露“面子”,就算他后来知道了云袖赎身的猫腻,他也没表示出的不满,甚至都没说去找云袖,他觉得,清露应该领他的人情。
带着这样的心态,秦怀仁好了情绪,往山上而去。
秦怀仁遇到的第一麻烦,来自护卫,“你可有拜帖?”
秦怀仁当时就傻了,他一个走亲戚,要的什么拜帖?!
另一个护卫,很“好心”的帮了秦怀仁的忙,“不过一个乡下的泥腿子,哪里懂得这些规矩!”
秦怀仁气得两眼翻白,他堂堂一个举人,怎么是乡下那些无知莽汉能比?只可惜,他确实没写拜帖,他现在也说不出什么来。
秦怀仁转身回了家,很快写好拜帖递了上去,护卫没接,只是向秦怀仁伸出了手,秦怀仁倒是平静了下来,连正一品大员都不放在眼中的高门大户,家里的下人跋扈一些,也算是正常的,打点些好处更是应该的。
有了这种“正常”心态后的秦怀仁,很快便掏出了银子,“给各位大哥拿去吃酒……”话还没说完,刷刷刷,从屋子里出来好几个护卫,站成一排,居高临下地怀仁。
秦怀仁数了数,一共是八个,不由冷汗涔涔,这人实在是多了一点啊!
其实一点都不多,自打公叔宁来了,进山的两个门户就成了岗位,一天十二个时辰昼夜有人值守,他们分成三班,每个班次八个人,守四个时辰,此外,还有暗岗的,反正他们人多,统共就这么点正经差事,值守的屋子又大,不好好守着,还能怎么着啊?!
用十六两银子打点后,秦怀仁的拜帖很顺利地到了寿公公手里,不仅如此,秦怀仁还享受到了进小屋子中等候的待遇,和老许算是平等了一回。
寿公公却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他连座位都没给秦怀仁,直接将拜帖丢到了秦怀仁的脸上,大吼了一声,“你一个外男,来我们府中求见我家姑娘,你这个脑袋是不是不想要了?!”
早在林胜德来求见清露时,寿公公这肚子里,就憋着这么一股子火气了,可惜没地方发泄——公叔宁都允了,他能说什么?!
现在正好,全都发到秦怀仁身上了!
秦怀仁被吓得全身哆嗦,差点儿没直接给寿公公跪了!
但秦怀仁没理,他就忘了,秦怀恩了,清露就和他没啥关系了,连亲戚都算不上,尤其是现在,清露是公叔宁的“私人物品”了,他这样求见,的确是很不恰当。
“对不住,您息怒,是在下的不是……”秦怀仁点头哈腰,就跟个三孙子似的,转身就要逃,却在后退了两步后,猛然间止住了脚步——他若是就这么走了,下次还来不来?他永远无法见到清露的话,那么他的事又要求什么人去帮忙?!
寿公公见秦怀仁停下,不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秦怀仁若是走了,清露交待给他的“差事”可就完不成了啊!幸好,这个秦怀仁的脸皮还算是够厚,没真的逃走。
寿公公在秦怀仁的告罪声中,脸色稍霁,“唉,算了,”他撩袍坐下,“就连我都没想到,有流落到这个地步的这一天,每天待在这么个破地方……”抬手一比划他现在身处的屋子,“连待客的地方都没有!”
寿公公现在身处的这件屋子,是外院正房中的偏厅,也是他平常理事的地方。
外院正房七间,面积都不小,除了正堂是公叔宁和清露用的外,还有四间分别给了睿儿寿公公程济远程一针和栓子爹待客用,其中程家伯侄共用一间,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