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种田纪事-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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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休了殷氏,为啥就不能让殷氏回来呢?
云袖倒吸了一口冷气,用**辣的目光大川,她早就知道,秦大川不是什么好人,可她万万没想到秦大川为人竟然这么心狠手辣,如果说,她以往对秦大川只是不喜,那么现在,她就对秦大川有了种避如蛇蝎的厌恶和恐惧,真恨不得立刻就从秦大川身边逃得远远的。
秦大川很是纠结,就算小岭村和府城离得很远,但也不是天涯海角,而且在秦大川拿了秦怀仁的银子后,秦怀仁就告诉过他,等到科考结束,是要回来的,仔细算算的话,也就只有两三个月了。
如果没拿这笔银子,秦大川或许还能理直气壮一点儿,毕竟,殷氏曾做过很多丢丑的事,他就算是休了殷氏,旁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可关键问题是,当时他没休,现在他拿了银子又赶上秦怀仁科考的紧要关头,休了殷氏,那对秦怀仁的名声来说,绝对是个大损伤,到时候秦怀仁若是追究起来……
秦大川不由打了个冷战——他现在很怕秦怀仁!
秦大川正在为难,云袖已泠然开口道,“你就这么发妻子过这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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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9。第559章 最好的银子()
秦大川没说话。请大家!更新最快的
云袖怒道,“让她进来吧,大不了我养活!”这是对老许说的,带着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
秦大川的身体往软枕下缩了缩,又抓起云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还不成呢……”提醒云袖这次交易并没结束,他对云袖的做法儿是乐见其成的,但他不想让云袖知道。
“哎,就听姑娘的!”老许大声地应了,赶着马车绕到秦家的后门儿,进了秦家的后院。
殷氏爬起来,脚步踉跄地跟上。
这一刻,殷氏心中是喜悦的,她已经被秦怀义赶回来有十多天了,村子里的人都不喜欢她,曾有人劝她走,发现她没地方可去,倒也没人打骂她,毕竟,有那一纸婚书在,她就还是秦大川的太太,是小岭村的人。
可也没人给她吃的啊!
殷氏都不知道她这些日子是怎么活下来的,又吃了些什么,好在,现在是夏天,不然她早就冻饿而死了。
马车上,云袖先是不耐烦地甩了秦大川的手,“别烦我!”又想起是已收了秦大川的银子的,马上换上了笑脸,“这不到家了嘛,总得收拾收拾,你放心,我差不了你的,你先在马车上歇歇,我收拾利落了就来了。”
这就是云袖的好处,绝对地“交易公平”,只要拿了银子,根本不用秦大川开口,也能把他侍候得舒舒服服的,久而久之,秦大川都不爱指挥云袖了,因为他的指挥还没有云袖发挥得好。
秦大川也知道,家里这么久没人住了,他和老许当初又走得匆忙,真得好好打扫下,就没再说什么,恹恹地转过身去,默默忍受着身体上的巨大不适,偶尔发出一声难受的呢喃。
要干的活儿的确是很多,幸好有殷氏的帮忙,院子里很快就收拾干净了,而殷氏的样子实在是太脏了,云袖怎么都不敢让她进内室,只好屋子里自己动手,后来老许发现了云袖的为难,就把院子全都交给殷氏,他进屋帮云袖。
收拾得差不多后,云袖就和老许去马车上扶下了秦大川,而殷氏成为继云袖之后,第二个发现了秦大川身体异样的人——殷氏只是匆匆一瞥,就难以置信的一幕,秦大川竟然让老许帮他捧着银箱子。
如果不是实在坚持不住,像银箱子这种东西,秦大川是绝对不会假他人之手的,这是殷氏根深蒂固的概念。
秦大川病得很重,这个认知殷氏的心里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喜悦,使得接下来,她在小岭村中的日子,过得十分快活。
而因为殷氏的配合老许和云袖都省了不少力气,尤其是云袖,完全从家务中解脱了出来,越发感到她留下殷氏的正确性,至于这会给秦大川带来什么,她是不会去想的,而且,她也了。
其实对于秦大川的身体状况,老许也是有大概的了解的,他不仅了解,还采取了积极的行动,可以说,到了此时,在秦大川身边真正关心他的,已只有老许一个了,只不过,这种关心也是有限的。
这不,回到小岭村的第二天,老许就带着一份药方子,去求见清露了。
清露很是高兴,听老许说他们这一次的府城之行的经历时,一直笑个不停,而且也对老许帮助了云袖提出了赞赏,“都不容易,况且,就照你说的,这姑娘人品还算不错,挺有职业道德的。”也算是同行了。
这样的评价让旁人都说不出什么来,无论是刘婆子还是清露,都对岳杏儿以往的经历十分同情,她们甚至还有些隐隐的后悔,当初如果她们能多帮一把岳杏儿,那么岳杏儿是不是也不至于受那么多苦了?
因此,她们现在对云袖都多了些包容,老许也是一样的,若不然也不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云袖施以援手,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他们现在都有这个能力了。
见清露心情不错,老许连忙说明了今天的另外一个来意,“不知程神医在山上啊,我有张药方子要麻烦他儿。”
清露挑眉,“是你用的吗?”
老许的脸一下就红了,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是他要用的,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嘛,我想着,想着……”越发小心地观察起清露的脸色来。
清露却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人叫了程一针来,哪承想,程一针一方就恼了,“岂有此理,你怎么能拿这种恶心的东西来给我”丢到地上,转身就走。
老许欲哭无泪,清露已叫住了程一针。
程一针怒道,“你快别说了,”一指老许,“你拿这样的东西来,就不怕被人打死?!”
老许越发噤若寒蝉,他刚一上山就发现了山上的不同,也听说了一些消息,只不过是见清露和公叔宁都很和气,就放下心来,现在想想,他这件事做得的确容易让人讲究,清露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女子,而他对秦大川绝对没好到不顾自己死活的地步。
反倒是清露对程一针的反应很不满意,“你说说你,还堂堂一代名医呢,不过就是副‘做第四声死药’的药方而已,你至于的吗?!”她早就从老许吱吱唔唔的遮掩话语和方才的反应中,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话说,她在这方面还是挺有经验的。
众人皆是一愣,实在是清露把这个药方的名字,起得太妙了。
“他既然要作死,你何必不成全他呢?说实话,我总觉得这世间最好的银子,就是秦家的银子了,特别喜欢赚,你就算帮我个忙了!”清露一针笑嘻嘻地说,还像模像样地施礼。
“这……这倒是……不……不过……”程一针的脸色很是,惹得旁人笑了又笑。
“我知道,你对我的想法是理解和的,”清露很体贴地说,“只不过是觉得这事违背了你行医的原则,但你得这么想,你不给他,他也会去找旁人,到时候,不仅他的银子你弄不来,对他也不一定就是好,还不如像现在这样,你把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心里踏实,银子也赚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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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0。第560章 加更 程一针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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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露此话一出,旁人还没什么反应,老许已一拍大腿说,“哎呀,还是姑娘聪明,知道我们这做下人的为难!”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给秦大川找这个方面的药方了,被人拒绝和鄙视更是说不清有多少回了。
云袖既然想从这件事从中抽出身来,那是一点儿都不肯沾上的,不仅不去买药了,还连原本的药方都不肯拿出来,老许也很体谅云袖,不让她参与这些腌臜事,毕竟,在老许眼中,云袖还是个小姑娘。
于是老许便请人来给秦大川把脉,然后重新开药方,受到两次拒绝和一次冷言冷语后,秦大川就再不肯见大夫了,只是逼着老许去弄现成的方子,老许没办法,想法设法地弄了来,在这个过程中,老许也丢了不少的人,幸好,他们一直是在路上,倒都是陌生人。
“我算是了,这大夫分为两种,一种呢,是将这东西的害处说得清清楚楚,百般劝告后,就不再搭理我们了,一种呢,就是骗,说得天花乱坠,也不管好不好用,对身子有没有好处,反正就是死命地要银子啊!”老许一提起这个事儿来,就是一把心酸泪啊,“虽说这是他不好,可我们做下人的,又经了手,总不好眼睁睁地去死,我只想着平平安安地过到二少爷回来,到时候,这种事我万万不再管的了,我又不认识旁人,就算明知道这事儿不好,也只能来求姑娘了。”老许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程一针大怒,“哪有这样的道理?!我还真没见过谁被这事儿硬生生地憋死的!我就不管,我怎么滴!”到了这时候,就不难发现,程一针这个人也是很有大少爷脾气的。
清露说,“你怎么就这么不晓事?你这不是在为难秦大川,你这是在为难老许!”苦口婆心。
程一针别扭地转过身去,不再言语。
公叔宁倒是笑呵呵地说,“程御医,麻烦你,把这差事办了吧!”他是清露有一点为难的,再说,他也发现了,这事儿还挺好玩的,虽说,有点……
从这方面来济远倒是比程一针油滑多了,身为御医的他明白,不管什么药方儿,只要是主子们需要的,他就必须弄出来,尤其是用药的还是不相干的人,那真是一点抵触都没有啊,只是很仔细地问,“姑娘是想让他如何?”他得先弄清楚清露的意思,然后再想法子决定如何去做。
听了程济远这话,程一针全身一凛,他太明白这话的意思了,连忙说,“伯父,还是我去吧!”不管怎么说,秦大川都是秦怀恩的亲爹,他不想下手太狠,回头若是伯父受到什么报复就不好了,而他同样不愿意清露因此被秦怀恩责怪,此外,也还有不想让秦怀恩为难的意思在里面。
公叔宁忍不住盯了程一针一眼,若有所思,他早就觉得程一针上山来的目的,不只是帮程济远甚至赚银子那么简单,也能察觉到程一针对清露的不同,但他实在没想到,这程一针竟然和秦怀恩相交这么深。
清露则意味深长地对程一针连连点头,“这就对了,我也不逼着你做违反你行医原则的事儿,”她明白程一针在顾忌什么,“不管怎么样,你能从他手中弄出银子来,那我就开心了。”有些话她不能说透,现在秦怀恩这里了,她有责任通过自己的方式,将秦怀恩被秦家昧下的家产都弄出来。
清露这点子要求,别说程一针了,恐怕是个大夫都能做到,自然没啥可反驳的。
对程一针的到来,秦大川绝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和附近村里镇上县里的人一样,他对程一针的医术崇拜到堪称盲目的状态,而且他深深地懂得,如果没有山上的面子在,程一针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来为他诊脉的,因此更为窃喜。
程一针对秦大川自然是没啥好脸色的,连话也懒得说,尤其是通过老许的口,早知道,该提醒秦大川的地方,以前的大夫都已说完了,更是没必要啰嗦了,只是当着秦大川的面儿,对老许说,“以往人家说的那些话,都是对的!”
秦大川只当没听见。
程一针还没收秦大川的银子,他知道,老许抓药势必会去他的药铺,那就没必要再在这点儿小事上纠结了。
可秦大川不满意,他不知道往后程一针还能不能来,因此立即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强烈要求程一针为他施针,并许以十两银子的“重利”。
程一针大川,想起了“色令智昏”这个词汇,他现在终于明白清露为何坚持要他来了,就秦大川这么一个非得作死的人,真没必要可怜他!
程一针只得给秦大川施了针。
秦大川大喜。
老许哀叹,他是从头到尾的旁观者,深深理解程一针和清露的感受,却根本没法子劝住秦大川。
云袖十分紧张,她早就听老许描述过程一针的医术了,从秦大川兴奋的神色中,也能来,她很怕秦大川的毛病,真的被程一针给治好了。
程一针见云袖的样子,觉得很可怜,就趁着无人时,宽慰了云袖一句,“放心,误不了你的事儿。”他本来是好心。
云袖却被吓得差点没晕过去,她有种算计都被人的感觉,以至于在这样的惊恐之下,有些慌不择路,做了很多不够谨慎的事儿,好在有清露护着她,不然的话,她还真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