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从良种田纪事 >

第115章

从良种田纪事-第115章

小说: 从良种田纪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旁人的银子,做自己的买卖赚自己的银子,这就是典当的精髓!”清露这样告诉秦怀恩。

    典当,活当,价钱低利息高,而且利息是预付的,也就是当了一百两银子,当场只能拿到九十两,但赎当的时候还得用一百两。

    死当,价钱高且没有利息,不过,这件东西就是低价卖给当铺了,不能再赎了。

    清露的办法就是用玉蟾的低价做诱饵,又表现出来一种过后想赎却没法子赎的窘境,说服当铺掌柜的,给他们写了三个月的免息活当票,过了这个期限东西则自动转成死当。

    “哦。”秦怀恩并没像以往那样,对清露表现出无比崇拜的神情。

    清露也不由垮下脸来,“我就知道,我演得不好,人家完全是蟾的面子上才这样的。”前世演技极差就一直是她的硬伤,现在想来,演员真心不是一个适合她的职业。

    秦怀恩终于笑了,“不是,你演得很好,我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往的事儿……”清露演技再差,他也是她永远的脑残粉儿!

    方才清露最开始出的价格是五万两银子,而当铺掌柜在细细地蟾后,并没一口回绝,只是说若想当这么多的银子,得去府城当死当,连秦怀恩都,如果当时清露同意当死当,五万两银子,在这里也不是完全没希望的。

    秦怀恩不由想到,前一世秦大川很可能就是把这个东西在府城当的死当,也难怪秦家人在明年三月搬到府城后,买了那么大的宅子,过上了那么好的日子,他的心情又怎么可能不沉重呢?!

    清露大致猜到了秦怀恩此时的心情,连忙拉了秦怀恩一把说,“走,快回家,我们给你出气去!”她又要整治秦家了。

245。第245章 那些无法改变的命运() 
“好!”秦怀恩深吸了一口气,大踏步离开,但在离开前,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深深地家当铺一眼,仿佛这样,就能透过层层阻隔,只被收进当铺中的玉蟾一样,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怎么样,这一世,他绝对不想再留遗憾了。

    各怀心腹事的秦怀恩和清露都没想到,他们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却让命运悄悄地转了一个弯儿,或许这正是命运的可怕之处,不管人们如何努力挣扎,它总是能在千变万化中,划出它独特的轨迹,在偶然中存在着必然。

    因为得到这只玉蟾的方式有点儿特别,掌柜在当天就把这事儿上报了东家,东家一时好奇,就拿来这玉蟾果这一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每天拿在手中把玩儿。

    又过了几天,东家的一位好友来访,见到这只玉蟾后,便露出了极大的兴趣,东家很是遗憾地说,“虽然你很喜欢,我却不能相赠啊,就连我自己,也不过是拿来玩玩儿罢了,还不知道能玩儿几天。”

    东家的这位好友身份特殊,正是吉安县县令,有些话东家若是不说清楚了,实在很容易给自己造成麻烦。

    县令却说,“无妨无妨,我只是觉得奇怪,这样稀奇的物件怎么流落到咱们这种小地方来了?”目光殷殷地家,别有深意。

    东家急忙把知道的情况说了。

    可县令一再追问,东家说不出太多的来,只好带县令去了当铺找掌柜的,并一再追问那两个人的姓名。

    掌柜的如何说的出来?

    没想到一个不起眼儿的小伙计救了东家和掌柜的架,“小的虽不认识那两个人,却认得那辆车,排行二的曲氏安车,想来不是随便什么人家都用得起的!”排行一的是清露那辆,程一针只轮到了三。

    县令眼睛立时一亮,“曲氏安车啊,我正好订制了两辆,现在想来也该去。”这种不起眼儿的小事原本无需他亲自出马,但现在的情况可不同了。

    在离开当铺之前,县令还细细地将玉蟾的样子画了下来,并千叮咛万嘱咐当铺东家掌柜和小伙计,万不可将今天的事儿说出去。

    县令一系列奇奇怪怪的举止,本来就让这些人心中惶恐了,此时怎么可能不遵从呢?

    县令本来想等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了再上报,可又怕自己猜错了,于是当晚就将那玉蟾的图样和在哪里发现的等事,写成密信发往京城了。

    半个月后,公叔瑾收到了这封信,当个图样和发现的地方后,不由大怒,“婊子永远是婊子,这样的女子还有什么可惦记的?!荒唐!真真的荒唐!”一抬手就将图样揉成一团丢在了地上。

    随后公叔瑾便大踏步走了出去,一连声地吩咐,“备车!我要去别院!”

    “殿下,殿下,不可啊,此时万万不可啊……”公叔瑾的贴身长随和小太监,一连声地劝阻着。

    皇上已经下旨,再过两个来月,就要举行立公叔瑾为太子的大典,此时他绝不可踏错一步!

    公叔瑾仰望着天空,明明是秋高气爽的蓝天白云,的眼中却是一片阴霾,那种憋屈是难以言表的,然而,他毕竟不是冲动的毛头小伙子了,其实就算是年轻时,他也重来没冲动过。

    隐忍啊,隐忍,只要他一天没坐上那把至尊的龙椅,他就没有冲动的资本,可这其中的滋味,真真让人难受!

    公叔瑾一连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硬生生地压下了那股烦躁。

    公叔瑾转身回头,只略显苍老的手,拾起了地上那团被他揉皱的纸,小心地摩挲着,一点点地抚平了,只是,有些印迹恐怕是永远都抹不去了。

    这位寿公公原是先皇后身边很得力的人,先皇后去世前,非常放心不下尚在襁褓中的公叔宁,就把寿公公给了公叔宁,后来公叔宁出事,公叔瑾想方设法保住了几个公叔宁身边的人,其中就包括寿公公。

    “我自己都没办法做好的事,又岂能去责怪一个歌姬?”公叔瑾想,不禁有些汗颜,因清露的所作所为而产生的怒气,消散了一些。

    寿公公将那张整理好的图样,递到了公叔瑾的面前,“殿下……”

    公叔瑾有些无力地摆了摆手说,“罢了,罢了,你拿去吧!”

    寿公公很珍惜地折好图样,收了起来。

    吉安县令一直没收到公叔瑾的答复,但他已通过曲少东家将秦怀恩和清露的很多事都打听清楚了,其实不用费心去打听,现在的秦怀恩和清露,在这十里八村和附近几县已经很出名了,清露尽人皆知的出身来历,还有重未改过的名字县令很轻松地断定,她就是公叔瑾曾经要找的人。

    但公叔瑾一直没音信,县令就不知道该不该再上报了,就在这时,当铺东家又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只玉蟾被秦怀恩赎回去了,统共在当铺里待了还不到半个月!

    吉安县令觉得这算得上是件大事儿,就立刻把那些搜集到的消息,和这件事一道写了密信报给公叔瑾,同样没得到回复,渐渐地把此事丢在了脑后。

    但这一年年底,他到府城例行拜访述职时,却得到了府台大人的一番夸赞,“呵呵,太子曾赞你做事稳妥仔细,实在难得啊!”那态度不是一般的好,预示着县令从今而后的仕途坦荡。

    县令大喜过望,他深知,他为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只做过那么一件小事儿,却不曾想,得到了如此丰厚的回报,立刻把清露视为自己的“福星”,平日里默默地着清露的动静,恨不得能为清露做点什么来表现一下才好,只可惜,人家清露过得顺风顺水,这让县令一直很遗憾。

    官场中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清露不仅不懂得,还感觉离她很遥远,远到她根本连做梦都想不到。

246。第246章 法不责众现实版() 
吉安县令对清露只是悄悄留心,不敢对人提起,这种暗中保护的做法,倒是和前一世府城教司坊的选择相同。请大家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公叔瑾本来因清露赎出玉蟾而消失的火气,又因清露嫁人和安稳祥和的生活,再度蒸腾而起,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是没权力在这种情况下责怪清露的,再说他要忙的大事又实在太多,索性置之不理。就连睿儿的存在都没激起他心中太多的涟漪,始终没派什么人过来。

    这使得一直小心戒备的秦怀恩,也没发现异样。

    后来秦怀恩想,其实,就算他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无论前世和今生,有些事都是注定要发生的,他真的无力改变什么。

    清露和秦怀恩当了玉蟾后,就驾车一路飞奔,话说曲氏安车的质量真心好,特别适合飚车。

    清露到家后发现,无论是自家下人还是村长,都很给力:清露要的十个大平斗已买回来了,同时买回来的还有一万个麻包并且已经用上了一些,村里要佃地的人村长都已组织好了,就连这次收购的粮都已进了自家山洞了,就等清露结账了。

    清露连衣裳都顾不得换,运笔如飞写下了近六十份佃地的凭证,又和众人结了帐,并贴心地给村长换成了整齐的大银,挥了挥手说,“你们这就快去吧!赶早不赶晚,这事还是早办完了心里才踏实,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来找我们!”目送着村长和佃户们出了门儿。

    清露一边揉着有些酸疼的手腕子,一边问,“这秦家到底有多少亩地啊?怎么这么多的佃户?”

    秦怀恩上前边帮清露揉边回答说,“上等田五百二十七亩。”

    “呃?”清露顿住,“这也不多啊!”又想起方才写的那些单据有些人家不过是佃个三亩五亩的,好像超过十亩的还不到十户。

    刘秀芬接口道,“所以才穷啊,地少人多!”

    栓子爹却感叹道,“不怕,有了爷和太太,咱们村的日子这就过起来了!”

    清露不禁有点脸红,在心里算了算说,“也没什么,我估摸着也就是省了八十多两银子,这么多人家分,平均下来每家也就能省下一两多点,不好干什么的!”这是整整一年的收入啊!

    栓子爹却很激动,他几乎是跳着脚在喊,“太太啊,你怎么能这么说,一两银子啊,那就是四百斤高粱,比去税后一亩中等田的收成还多,八十五两银子,那就是三万四千斤高粱,一年能多养活一百多口子人呐,省着点吃,两百口人也能活得好好的!”

    栓子爹说的高粱,就是打下来的高粱粒子,磨完了就是这里人们口中所说的“糙米”,再磨成面就是所谓的“粗面”了,方才清露收的这种高粱,一斤才要两文半,便宜得吓死人,这还是市价啊,市价!

    清露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但现在她没来得及细想,一心只是等着村长那边传来消息。

    清露没等多久,就有人跑来乐滋滋地送信,“秦老爷什么也没说,就收了银子把那些佃地的单据都签了。”

    清露很不满意地撇了撇嘴,“我就说了,这么一点子银子,对他们来说不伤筋不动骨的,真没啥意思。”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悻悻地去吃晚饭了。

    同样的话,秦怀仁也在说,只不过那态度可是和清露截然不同,“爹啊,你那眼睛能不能不只子?就是求求您,有点眼界,多行不行?!”简直就是气急败坏地在教训。

    秦大川这两天的日子过得简直糟透了,赤红着一双眼睛喊,“你怎么和我说话呢?那是一点银子吗?八十五两啊!换成麦粒子,够咱们家吃一年半的……”他接下来想教导一下秦怀仁居家过日子的不易,若是能以此为理由,再遏制一下秦怀仁问他要银子的数量,那就更好了,可他的话却被秦怀仁毫不客气地打断了。

    秦怀仁快要疯了,话说得越发不留情起来,“爹,你这个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八十五两银子再多,有咱家一年的租子多吗?有我这个秀才一年免的税多吗?有咱家剩下的那两百多亩良田该交的税多吗?”本朝一个秀才免税的亩数是三百亩,秦家还有两百二十多亩田是得缴税的。

    “呃……”秦大川的怒火被这一连串的问话,打击得溃不成军,气势荡然无存,说出来的话乱七八糟,“庄户人家不种地,那他们指着什么活,我不信他们就真的敢……”

    清露给村长出的主意就是法不责众。

    当时清露这样让栓子爹传话,“村长,秦家的那地,他能不能不佃?能不能佃给别个村里的人?如果不能,只要咱们村里的人团结一心,再加上我家太太这良心斗高价收粮的法子,就能让秦家今年的地租全都换成银子,村长,这个事,不是做不成,只不愿意给父老乡亲们出这个头!”因为有真情实感,这番话说得特别荡气回肠。

    的确这样,地租和税收一样,在田地划分了等级后,就变成了固定的,比如秦家的上等田税是六百文,地租是千文也就是一两银子,只要大家统一交银子,并且不讨好秦家去争抢,就可以省下“黑心斗”带来的那一成的损失,而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