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天宝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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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谎言拙劣的不行不行,不过以小满的神逻辑,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最后一句则是刻意的转换话题,让小满调转心思,别太纠结老道身死之事。
没想到小满还真有主意:“我,我这就去杀了那些人,给主人报仇!”随手抄起一截木棍,三两步冲出破洞,就跑不见了
“嘿,小满,你等等!”林拓紧跟着跑出来,哪里还有小满影子?
小家伙力气虽不行,速度着实不错,加之情急爆发,小豹子一样。
林拓对古观不熟,追出几条街去,没找到小满影子,站住了掏出古镜,里面有老道灵魂记忆提取出的古观地图。
此时此刻,古观南方,战斗正酣
一行二十几名骑兵,在黑盔黑甲的骑士带领下,风风火火的策马而来。
“嗷!”皮毛上长满了树叶迷彩的绿色,如狼獾样的生物长啸,从树端扑下,紧随它之后,接二连三有类似的迷彩狼扑落。
这里是边陲之地,人烟罕至,兽多精奇,就算长的像狼的生物会爬树也实在不值得惊讶。
这行骑兵气势惊人出了固有的地盘,闯入了迷彩狼族领地,狼叔能忍,狼婶忍不了啊!
不光迷彩狼群,也有奇形怪状的类虎类豹之属,掩藏在树荫里面,耽耽虎豹视。
“突刺!”骑兵策长角的马俯身,双腿猛夹,马刺顿入角马之腹,刺破皮肉。
“希津津”长嘶,角马顿时加速,背上骑兵险之又险贴着绿狼前爪擦过,后马骑兵则早端好了长枪,借角马之力冲过,瞬间将迷彩狼钉上了长枪,串成了迷彩狼串。
前骑躲避,后骑蓄力冲杀,配合无间,显示出了高超的战斗技巧。
一众骑兵,就如一阵风般,突破密林,格杀野兽,掀起烟尘,声威浩大的直向道观南门而来,速度飞快。
不过就算战力惊人,配合也好,森林里的凶兽前仆后继,防不胜防,骑兵中不乏有人挂彩,甚至有失去战力的,无奈落单,转瞬被兽群吞没。
没有人减速,没有人回头,没有人惊讶,就是向前,一直向前,直到冲出古观南方的森林缺口。
骑兵们抖缰放慢了马速,而兽群,也不再追击,嚎叫声此起彼伏,依依不舍的退去。
骑兵达成了既定目标,而兽群,留下了两骑两马,还有不少被骑兵杀戮未捡的兽尸可以分食,也算是各取所需了罢!
“停马,休整!”有人下令道。
“休什么整?”领头之人一鞭挥下,策角马入观,“咱们气势汹汹而来,那卢浮子再痴呆,能不明白什么意思?直接冲进去,躲着点符禁,探清状况,若老道还在,汇合抵挡,退回矿山,若他真出了问题,便”
“啊果然是你们!我杀了你们为主人报仇,杀了你们!”说话间,浓眉大眼,黝黑精瘦的孩子奔出山门,挥舞棍棒便冲到骑兵阵前。
一枪弹出,直插小满,顺着马速,势如惊雷。
正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一声歇斯底里、感天动地的呼声陡然传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各位英雄好汉爷那!”
跌跌撞撞从门中奔出,林拓造型夸张的扑倒在骑兵马前。
第5章 小人本住在,甘州的城边()
“嗤!”伸到半截的长枪陡然弹起,迎着小满衣襟下摆轻轻一挑,既没伤着孩子,又妙到毫巅的擦胸而过,穿过前襟,将小满轻轻挑到半空。
“你是谁?”领头者歪脖避过小满胡乱挥舞嫌不够长,直接扔出来的木棍,皱眉道:“小满,怎么回事?观里出什么事了吗?”
既然觊觎,当然要弄清状况,闲来无事领头者也曾经拜会古观,是以认得小满。
“呜呜,不要假惺惺了!”小满鼻涕一把泪一把,涂个像只小花猫,被拎起来吊在空中的形象也像,主人死了,不啻天塌地陷,现今仇也报不了,孩子终于崩溃了,呜咽不已,“明明是你们派人害死了主人,还来装好人!”
“什么?老道真的死了?”领头者喜形于色,“快,分兵进去探查。”
“各位好汉爷,不用查了!那老道的确已经死的透透的了!”林拓撅着屁股,小心翼翼的抬头,做出一副谄媚表情。
领头者第一次正眼看向林拓:“你是谁?”
林拓慌忙拜倒,如汉奸般点头哈腰:“在下乃是这古观里的杂役。”
首领转向小满:“他说的是真的?”
“我才不告诉你呢!”小满愤怒扭头:“拓哥,别跟他们下跪!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为主人报仇!他们就是凶手,是他们杀了主人!”
别向他们下跪?说的倒轻巧!
林拓是何等样人物,察言观色那是大师级的,无论理论,还是实践,一眼便看出来,这行人是刀尖上舔血惯了的,凶恶狠戾,一言不合,便是拔刀相向。
做出一副狗汉奸嘴脸的确伤自尊,不过总比伤小命的好。
看来说的的确是真的,首领闻言点头,脸色缓和了几分:“你说在等我们?你如何知道我们会来?”
“各位英雄好汉的大名,时时听那贼老道提起,听的在下耳朵都生茧了!早就铭记于心!好不容易今朝偿了心愿,将那贼老道炸死了,就等着诸位救小的逃出苦海呢。”
“你说啥?”“你说什么?”首领与小满异口同声。
小满张嘴结舌,首领则相对冷静一些:“你说,老道是被你炸死的?为什么?”
“为什么?”林拓脸色比春天的天气变的更快,短短三字之间,拨云见日变晴转多云,晴转多云又变成了阴雨连绵,“各位英雄好汉可是知不道呀”
“禀各位好汉爷!”一脸悲戚,满面愁苦,“小人本住在苏甘州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这贼老道他蛮横不留情,勾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我爷爷跟他来反脸,惨被他一棍来打扁,我奶奶骂他欺善民,反被他捉进了府里,强?奸了一百遍,一百遍啊一百遍,最后她悬梁自尽遗恨在人间”此处省略一万字。
甘州,是从老道处听来的,知道那是这附近的一座大城,至于接下来的,就不需要解释了吧?
满嘴荒唐文,一把辛酸泪,将被老道无辜抓进古观,说成了隐姓埋名,苦心孤诣为亲人复仇的段子。
听的一圈人目瞪口呆,甚至都没有怀疑,林拓的话究竟是真是假,直接驱赶着他,枪挑着小满,来到了老道被炸死的现场。
“看这里留下的痕迹,卢浮子应该是毫不防备,被火雷之类宝物爆到,重伤垂死还不是普通火雷,能一记将卢浮子击成重伤,不定是宝器一流的。”看着满地狼藉,爆炸的痕迹,首领搓颌沉思道。
“大人圣明啊!”林拓大拍马屁,借机说道,“那老道认不得我了,所以不太防备,让我打理仓舍,只是关在封禁里一步不能离开。仓舍里存着不少火雷,可怜那老道还叮嘱我,火雷不能见火,见火就会爆炸”
“小人于是将这些火雷装满了一篮子,在篮子把手上镶了此物,设计了个小机关”摸出片晶莹剔透的水晶薄片来,在地面上凝聚日光,飞快引燃了一团残留的火药残渣。
当然不是火雷,而是火药,那老道就算再大大咧咧,不会把对自己心怀不轨的家伙放在火药库里吧?
不过,人家说火雷便火雷吧,财不露白,做人要低调。
“趁着正午,这贼老道必定会来丹室打坐的时候,我骗这小子,把篮子放到这个位置。然后嘣!”踩踩脚下黑灰的坑,做出爆炸手势,“的一声,世界清静了!卢浮子就是这么死的!他身上的剑痕,也是我捅的!”
“拓哥,你在说什么?!是你?真的是你?”小满呆若木鸡,泪已流干,血已冰冷。
他的世界,只有两人,一个是老道,虽然这主人并不怎么样,动辄打骂,但他给自己吃,给自己穿,在野兽遍布的此间,护自己周全,恩情今生今世难报。
另一个,就是林拓,虽然来的时间短,见多识广,没事会哄自己,与自己玩,讲好听的故事,像自己的哥哥一样,但是
他竟然害死了主人,而且,还骗的自己也参与其中?
幼小的心灵难以承受这残忍的变故,一时痴痴愣愣,有死机的迹象。
林拓无奈叹息,要恨尽管恨吧,至少咱们俩都还活着,总比糊里糊涂死了强。
“杀死卢浮子的断剑,我插在那块青石板的下面。”立刻有人过去,照林拓所说取出了断剑,与老道尸身上的一对,回身点头。
“原来真是你!”首领彻底笑了,绕林拓转了几圈,手在林拓肩头腰背拿捏了几把,点头,“挺聪明的吗,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那卢浮子也真够冤的,死在你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手里。”
“小的一介文弱书生,就像大人说的,手无缚鸡之力,若脑袋再不好使,拿什么来报仇啊。”林拓指指头颅道。
“你是读书人?”首领看着林拓,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读书人?读书人有什么奇怪的吗?怎么这幅神情?林拓微微一愣,本能答道:“略懂。”
“略懂?”首领摇摇头收回了目光,“读过一点,就别乱说自己是读书人。来人,把这一大一小绑到马上,一起带回矿山!其他人,该干嘛去干吗去!收获的时候到了!”
行了,一时半会,死不了了!计划第二步,完成!
林拓长长松了口气,松开了握住腰间拉弦的手,那里,还有另外一个炸药包
虽然对自己的计划自信满满,可是万一有甚变故,做人总得为自己留条后路不是?
那么何为计划第二步?计划第一步,弄死老道,逃离此间,计划第二步,活着!
各位不会天真到以为,就凭林拓那点可怜的实力,微薄的野外生存技能,就算能将老道道观里的东西一并打包带走,然后凭一己之力走出这十万大山莽荒丛林回到人间吧?
那不是逃生,是给野兽们打牙祭去的。
所以林拓必须等矿场这些人来,对他们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只为了能搭上他们的顺风车,生离此间。
第6章 宝禁密室,指纹锁()
随着首领令下,众骑兵欢呼响应,声音雷动:“今趟发了财了!快,快,把司灵盘设好!”
劫掠瓶颈期修士的老巢,这样的机会,一生能有几回呀?
矿山产出不错,可根本不在瓶颈期修真眼内,可以想见,其身家有多么丰厚?
众骑兵四方分散,就有几人,观中空地下马,从马背的箱子,取出尺半见方的铜盘,铜盘雕纹刻字,古意盎然,却又光洁照人,一看就是常用的。
铜盘托平在手上,另外几人飞快从些袋中取出黄纸符来,一张张贴在盘边,眨眼将盘子贴成天罗宝盖一般。
然后又有一人,拿出个铜勺,放在盘心轻轻一拨,铜勺滴溜溜旋转起来,同时盘上灵光隐隐,风波渐渐,七色轮转。
“好多好东西也!今趟真的发了财了!”不等勺停,看着灵光变幻,几个骑士已然喜形于色,待到勺停,循着勺柄指向,向某个方向行去。
“符禁也大多失效了,看来老道用的是命禁,一死就消散了!”各种消息四面八方传来,骑士们喜形于色,手脚飞快。
也可以看出来,这种掳掠抢劫的勾当,他们做的太多了,驾轻就熟,十分痛快。
也有的人,在料理血肉模糊的老道,飞快的剥了老道光猪
没了衣物遮挡,则失去光泽的皮肤,淋漓的鲜血,模糊的血肉,直接曝露空中,让人十分恶心九分想吐。
加之天气炎热,虫豸众多,飞快有些不认得的蚊蝇之类的玩意,舍命的扑到血泊上,纠缠缭绕,怎么也赶不走。
骑士们倒并不在意,将道士尸首倒挂起来,控血的控血,剥皮的剥皮,抽筋的抽筋,剔骨的剔骨手法十分娴熟,不知杀多少头猪,能练到这样的境界。
似乎瓶颈期修士的皮、筋、骨、肉,都是其他修士嗜欲得到之物,怪不得老道防守矿山如同防守贼寇一般。
只可惜呀,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命运,注定了的事,怎么逃也没有用。
打量众骑兵,簇拥着封灵盘,在旋转的灵盘指示下,飞快探查出古观中诸般有价值物事,林拓心中隐隐生出不妙之感
此时他和小满已经被麻绳打横穿了,分别绑在两个角马屁股后面。
那姿势,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他难受,角马也跟着难受,时不时的扭屁股,扫尾巴,天正当午,本就极热,大汗淋漓,再被千丝万道的马尾这般一扫,不到片刻,林拓周身上下便麻痒难耐!
又有些不知名的蚊蝇虫豸嗡嗡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