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你的未婚妻掉了[修真]-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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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雪狐妖却蹙眉躲开,食指点在她唇上,止住她的轻薄之举。
“你很乖,是乖孩子,不许这样。”
伏梦无呆呆地与她对视,闻言脱口道:“我不是乖孩子!我……我……”
见雪狐妖认真地看着自己,她反倒羞怯地低下头,低声喃喃:“我喜欢女孩子……师父说,这是生来有磨镜之好,所以我……喜欢姐姐你。”
道出心声时,伏梦无红了脸。她记得师父告诫过自己,不论妖魔还是人族,大多数修士都不待见爱恋同性的人。
怕雪狐妖因恼怒而责难自己,伏梦无紧张不已,情急之下灵光一闪,当即两眼一闭,装作疼昏了,放松身体往后一倾,就要脱离雪狐妖的怀抱。
然而她只觉背部被托住,继而幽香拂面,雪狐妖竟将她接住,再搂到怀中,用额头轻触她的脸颊。
“竟对陌生人道‘喜欢’,你可知我是何人?”
她是何人?
伏梦无既已装作昏过去,自然不可能应答,只是提心吊胆地等着雪狐妖的后半句话。
“我已是妖界之民,你是魔,哪怕飞升,亦是魔界之民,你与我之间,不会有结果。”
雪狐妖轻叹一声,缓缓道。
那之后,伏梦无便失去了意识,待醒来时,发现自己和念幽寒一道躺在屏仙阁的病床上。
雪狐妖不见了,听兄长所言,将她们平安送回来后,雪狐妖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谁也不晓得她去了何处。
伏梦无平静地看着梦中之景,夙绥从前说的话,她都记得,一清二楚,此时一想到每日粘着自己的绥绥,她不禁微勾嘴角。
妖魔殊途又何妨?你看,你还不是与我私定终身,下界寻我来了。
梦境再转,百年须臾,伏梦无因经脉受损,这百年内仍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兄长与双亲心疼她,为她四处奔波寻药而不得,她却半喜半忧。
喜的是这样子方便雪狐妖认出她,忧的是长不大便不能做成年人之间可做的事。
雪狐妖不在的日子里,伏梦无偷偷翻过兄长爱不释手的《磨镜》,起先还看不大懂,后来年纪长大,又熟习了家传的易容术,让自己得以暂时变为成人,她再翻阅时,便觉心绪难耐。
她很想那雪狐妖,想见她。
屏仙阁内供奉着一柄祖上传下来的灵剑,名为“宵征”,乃是由天外陨铁打制,据记载,可用其破开时空,离开阴幽去往异世。
离开雪狐妖百年后,伏梦无与往常一样,去给宵征剑上香。可那天她上香时,却是昏倒在供奉堂内,梦见一道虚影向她行礼,谢她为自己解开封印,又问她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伏梦无自然心心念念着雪狐妖,才对虚影道出自己的心愿,人便苏醒过来,再看周围,竟不再是供奉堂,而是一片茫茫的云海。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宵征剑,正心想这是何处,忽见一道红影朝自己掠来。红影跑动时,三条蓬松的狐尾在她身后舒卷。
时隔百年,她终于再度见到了雪狐妖。
——“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罢了,搂紧我,我送你回阴幽。”
伴着轻叹,雪狐妖又像从前那样,抱她在怀中,护着她朝通往阴幽的地方奔去,纵身坠入云海。
伏梦无靠在她颈间,嗅到血气,抬眸只见雪狐妖嘴角溢出鲜红来。哪怕身在梦中,亦让她看得心揪起来,情不自禁地道:“你受伤了!”
雪狐妖却摇头,才道了句“无妨”,伏梦无视线之中的景物骤变,转瞬由云海变为一间大妖城池的客栈内。
窗外春光暖融融,客栈房却内生着一小簇火。雪狐妖侧卧在火旁,紧闭双眸,身上盖着厚实的毛毯与伏梦无的藏青色棉袍。
她睡得安静,可她的三股狐尾却似发了疯一般,比原先蓬松了十余倍,一卷一扫,顿将房内的陈设物扫倒一片。
伏梦无好不容易张开结界,将她的狐尾收集到怀里,使劲揉了又揉,本想用封灵锁先将它们拴住,又心疼雪狐妖再度受苦,便拿自己的衣带附上禁制,一圈圈缠上狐尾。
她每缠一圈,雪狐妖便要挣上两挣。待伏梦无处理好狐尾,扶起雪狐妖,要给她梳理紊乱的灵力时,忽听她呢喃:“梦无……我疼……”
在那之前,伏梦无并未将自己的名字相告,三百年前她在屏仙阁苏醒后,曾听兄长说对雪狐妖道谢时,顺口提到了她。
只是顺口一提的名字,竟让雪狐妖记了百年。
“梦无……梦无……”
那时受伤的夙绥全然不似现在这样爱忍着,只像个怕疼的小狐妖,耷拉着狐耳紧挨着伏梦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声声唤她。
伏梦无被她唤得心口疼,边为她梳理灵力,边揉动她的身体。
雪狐妖咳血,她便为她擦,喊疼便为她轻轻按摩。为了方便,伏梦无还特意用了易容术,让自己变为成人,好更容易搬弄她。
雪狐妖受伤期间,体内灵力没有恢复,又怕招来忘貘族的追兵,不敢出门,成天窝在客栈里,任伏梦无摆布自己。
那段日子里,雪狐妖乖得不像话,身体与狐尾也柔软极了。伏梦无为照看她的伤势,每晚都与她同床共枕,睡着睡着,便会忍不住去抱这柔软的大枕头,又不敢动她伤势未愈的身体,只得将脸埋进狐尾里。
如此这般,不知过了几日,约莫有一个月光景,雪狐妖的伤势总算痊愈。
伏梦无算是松了口气,探了探种在雪狐妖体内、用以遮掩她气息的魔息,搀扶她出门,走到客栈外的街上。
那时伏梦无本只想带雪狐妖透口气,谁知却被雪狐妖带进一间贩卖婚庆用品的店里。
“要些红烛、红帷、红纸。”
“可有上等灵酒?……甜米酒也可,拿一坛罢。”
直到离开店铺,伏梦无还是懵的。
雪狐妖拎着盛放婚庆用品的储物囊,感受到她的目光,侧过脸来,粲然一笑,“梦无既救了我的命,我合该以身相许为报。”
当晚,她们布置好红帷,剪了“囍”字贴到床上,摆起酒与果品,点上红烛,将就着饮了合卺酒,拜过天地。
“既然已经定了终身,你可以吻我吗?”
拜过天地后,伏梦无坐在床沿,握着雪狐妖的手,满怀期待地看着她,“话本里的姑娘们成、成亲时都是这样做的,我……我也想试试……”
可雪狐妖却面色微变,为难地摇了摇头。
“暂时不可。我这番回上界,若无法和抚云殿脱离关系,早早地要走你的初吻,岂不是玷污了你?”
伏梦无想了想,倒没有强求,只是笑眯眯地勾起她的小指:“那这个吻算你欠我的,你能下界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还啊!来,我们拉钩做约定!”
雪狐妖弯起好看的柳眉,亦笑着与她拉钩,“会还的。待我能在下界久居,不但会吻你,还要嫁入屏仙阁,每天都给你做吃食。”
她顿了顿,“亦会将我的名姓告诉你,是时梦无定要为我想个昵称,要好唤又好听的。”
被深埋的记忆,于梦境当中苏醒。伏梦无瞧着眼前的心上人,又低头看着勾在一起的小指,莫名想掉眼泪。
这一个吻,她终是等到了,却等了足足两百年。
她并不悔,只恨自己只是个小魔修,若是大魔,便可在两百年前夙绥遭难时,执着宵征剑破开时空,去往妖界,将夙绥劫出来,不让她受整整持续两百年的言灵束缚。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有糖吃~
第49章 初缠绵()
梦境渐散; 伏梦无悠悠醒来,感到脑袋底下枕着柔软; 睁眼一看,是自己最熟悉的狐尾巴。
见夙绥挨着自己睡,将两股尾巴当做枕头与被子; 伏梦无试着动了动身体,觉得伤口还在疼痛,却没有先前那么剧烈,约莫是夙绥为她吮血起了效果。
她小心地朝夙绥挪过去,瞧着夙绥的眉眼又添了几分成熟,恍然已变回原来的狐美人; 遂抚上她的脸; 敛声屏气凑过去; 闭上眼去触碰那柔软。
昏睡时做的梦; 无意点醒了伏梦无。她想起自己面对夙绥时生出的绮念; 此时莫名觉得自己实在傻透了; 怎的不像那些话本中的女子; 稍稍胆大一些。
吻上夙绥时; 伏梦无扑闪着眼睫; 想趁她尚未醒,与她吻得更深些。
花开堪折直须折。
于异世古籍里读过的诗句; 越发坚定了伏梦无的这一念头。
她清楚夙绥不会排斥,因其内在是活了千余年的成年修士,若夙绥不喜欢这样; 先前在“虚缈隙”幻境里时,断然不可能主动来吻她。
夙绥似是在沉睡,唇抿得紧,伏梦无探了又探,方才得以入内。
然而她才悄然进入,忽然被一段柔软衔住,顿时纠缠在一起。
伏梦无惊异地睁大眼睛,正好同那对琥珀色的眸子对上,登时“呜”了一声,想要急急退出,却被雪狐妖卷住,沿着湿滑的洞穴扫荡一圈。
她醒着。
她竟醒着!
二人此时正并排躺在一座山洞里,四下安静极了。伏梦无还是头一回这样被牵引着吻一个人,听着纠缠之声响在耳旁,一张俏脸顿时红得滚烫起来。
紧跟着,一双手悄然环上她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不让她逃脱。伏梦无本来还有些顾忌,怕绥绥醒来,目睹被轻薄就说不过去了,没想到对方却比自己还要放肆。
这恰证明,绥绥也想如此。
或许想了很久,只是未曾找到合适的机会。
伏梦无并没有这样接吻的经验,现下觉得自己如同一叶快要在狂风骤雨里翻掉的小舟,只得配合夙绥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好好与她纠缠。
恰到好处的温暖,惹得伏梦无思绪乱如麻,似是正被雪狐妖挽着手,一道探索陌生的洞穴。纠缠之际,黏滑荡入口中,又被她吞下,带着夙绥的味道,令她内心亦跟着泛起甜味。
这一刻,伏梦无忽生出些渴求的念头来。她抬起未受禁锢的手,颤抖着伸过去,摸索着探进夙绥身披的斗篷敞开处。
她大着胆子这样放肆,面前的雪狐妖却并未阻止,只是自顾自带着她一道搅动。伏梦无呼吸声渐急,手也终是探了进去。
雪峰含春,分明只是带着体温的一团柔软,抚在掌底,却灼灼烫人。伏梦无攀峰而上,不断地扭动身体,努力与夙绥贴近,欲寻觅盛景,忽觉唇上贴来一根手指,而后便感到接纳自己的温热往后缩了缩。
纠缠一解,伏梦无愕然朝夙绥看去,见她也正凝视自己,而贴在她唇上的手指则轻轻一抹,将满溢的涎抹去。
“梦无。”夙绥忽唤了她一声,声音里却微微带着恼怒。
伏梦无怔住了,她不晓得自己何时惹绥绥不高兴了,嘴上忙道歉:“对、对不起……我……”
却不知该道什么歉。
轻薄是夙绥默许的,若夙绥不愿意,她自能察觉到。
夙绥的手仍环着她,闻言却扑哧一声笑出来,才皱起的眉亦舒展开。
伏梦无更加一头雾水,不知她为何要笑。
“不要紧,我方才甚是欢喜。”夙绥缓缓道,雪白的狐耳轻抖,“只是你啊,一高兴起来,竟失了分寸……伤口尚在愈合,只准动口,不许动手。”
没想到她生气竟是因为这个,伏梦无想到自己刚才的肆意,顿时羞得偏开脸,低低地应了声。
“方才梦无的动作大了,我得瞧瞧你的伤。”
一股暖气呵在她耳中,眼见着夙绥将手下移,要去解她的衣带,伏梦无心中慌乱,忙制止她的动作,“不必!我清楚的,伤口很好,没有开裂!”
怕夙绥不信,她又补充:“若是开裂,我定会喊疼,你放心。”话音未落,她忽觉小腹处中剑的地方隐隐作痛,声音顿时没了底气。
“让我瞧瞧。”夙绥只消瞥一眼,便知她又害羞了,仍掀开她的衣物,念着以后成亲了,少不了要做这样的事,这小魔修合该早些习惯起来才是。
伏梦无也怕伤口开裂,不敢挣扎,顺着她的动作往自己小腹看去,却见伤口已被一圈圈白纱布缠上,干干净净,连血渗出来的印子也无。
意识到是夙绥为自己处理了伤口,伏梦无抿了抿唇,什么话都没有说,只在心中窃喜。
夙绥当真仔细地用手指轻触伤口,稍稍按压了一会儿,才松了口气,“幸好无事。待歇息好,我们离开山洞之后,你短时间里亦不能剧烈运动,我会化为原身,驮着你去寻念长老她们。”
伏梦无微微颔首。
“吻过你,我又想起些旧事。”夙绥低下头,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