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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杨大毛的一生-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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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攸没有应声,只是默默地笑了笑,不是公式似的笑容,这次他嘴角上扬中满含温度,如炉火上的茶壶,热度不减。

    “全凭主公做主。”荀攸轻笑道。

    曹操挑了挑眉头,似乎对荀攸的回答感到有些许的诧异。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清香后笑道“听公达这话的意思,给我一种仿佛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似的,难道我先前怠慢了不成?你可知你的回答让曹某很忧伤啊!”

    曹操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虽然让荀攸离开曹府是理所应当,但和荀攸这个人相处久了,突然间分开,曹操还真有点舍不得。

    “如今粘杆处建制已成,日常运转如意,各地的站点也在有序展开,在下觉得该到了交差的时候了。只是在下至今这心中尚有一事不解,这粘杆处三字究竟何解啊?”荀攸眉头微皱,这个问题从他进入粘杆处的第一天起,就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但始终是百思难解。

    “别说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曹操苦笑一声,抬手揉动太阳穴,像是十分疲累。“我想粘杆处这三个字出自谁手就不用我多说了吧!粘杆处的前身是由陆东南山居走南闯北的伙计组成的,这三个字也是那会儿就有了。曾经我也不止一次的问过陆东,可是每次问,那小子就顾左右而言他,憋着一肚子坏水就是不说。你说我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就处罚他吧?所以到现在也不知道这粘杆处到底是何意思。。。”

    粘杆处是曹营情报机构的名称,如此大气上档次的名字当然是出自陆东之手了。至于其中深意嘛,说实话,就连取这名字的陆东自己都不知道。他只记得当年(额。。我是说未来。。)清朝雍正皇帝手下有这么一个组织,专门负责替雍正打探消息的,然后就被陆东画面,偷用到。。。

    提到陆东,曹操的脸上总是少不了笑。用曹操自己的话说,虽然陆东这小子人懒了点,心软了点,脾气怪了点,但总归还是一名好同志,是可以托付重任滴

    曹操大笑一阵,而后情绪忽然变得有些落寞,他沉声问道”公达,我是不是太冷血了?”

    曹操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荀攸有些猝不及防,在听到冷血两字时,荀攸端着茶壶的手轻微的颤抖了几下,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下心神,脸上露出一点笑容,轻声道“昨夜陆莽遣人来报,他们已成功和老大人回合,所有人安全无恙。张辏б脖环病V鞴憧梢苑判牧恕!�

    曹操没有应声,只是默默的点点头。神情有些萧索。他端起茶杯,将视线投进茶杯中,注视着水面的波澜,久久没有出声。

    咚的一声,荀攸单膝跪地。

    曹操一惊,但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面露惊讶的看着荀攸,沉声道“公达这是何意?”

    “这个计划本就是我定的,等老大人安全抵达陈留,荀某定会跟老大人当面负荆请罪。还请主公不要自责!”荀攸目光坚定,心中打定主意。

    曹操怔了一下。而后嘴角露出一丝细微的笑容,他起身将荀攸扶起,拍了拍荀攸肩膀笑道“公达你误会了。曹某并非存有责怪你的意思。你身为谋士,为主公出谋划策本就是你份内之事,何谈请罪之说,此事若真有错也是我这个主公的错。公达切莫如此啊!”

    荀攸被曹操扶起,默默的坐回椅子上,安静烹茶。

    半晌之后,曹操放下茶杯,转头盯着荀攸,忽然开口道“公达,我之前让你探查的那个人,如今可有消息了?”

    荀攸轻笑着抬起头,拱手答道“那****专门去了次南山居,按照主公的嘱托,特地观察了那个南山居大掌柜江叔,据我了解此人名叫江照月,曾经是个富商,落魄之后被陆东收留,后帮助陆东建立了南山居,之前此人一直呆在江东,直到上次陆东大病才赶来陈留。如今仍不见返回的意思,据我私下猜测,应该打算在陆东入秋迎娶甄家小姐之后再离开吧。”

    “你确定不是那人?”曹操沉声问道。

    荀攸顿了顿,细细思考了一阵后,摇头道“虽然面相上有几分相似,但和那人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主公别忘了,那种人可是有着难以掩盖的特点的!而且主公当年也是见过那人的,我想即便他瞒过在下,也瞒不过主公吧”

    曹操闻声沉思,默默点头。

第220章 徐州方面的应对() 
第一百六十三章

    初平二年盛夏入秋,一个惊心动魄的消息渐渐在民间传开,曾经避难于琅琊的曹操老父一家,在大队军士的护送下,悄然来到陈留。让人心惊之处在于,曹操老父这次是在被人袭击之后仓皇赶来陈留的,而且这一路上又受到多股势力围追堵截,最后若不是曹营将士及时赶到,只怕会命丧于途!

    而且,更加让人心惊的是,据小道消息传,这次参与围追曹操老父的势力中,有一支出自徐州!领头之人还是徐州的一个都尉!最让人心惊的是,这名都尉很可能被人拿了活的!

    消息一出,百姓心中顿时产生一个念头:要变天了!然而,所有人等了好久,兖州徐州两州的边境线上依旧毫无动静!一切安静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静的有些诡异!

    任何时候,新闻的热度在公众眼中的保鲜度都是有限的,一旦这件事没有后续话题供人当谈资,对这件事的关注力就会持续下降,更别说在这件事发生之后,有心人便开始偷偷掩盖踪迹了。

    那么,在什么人眼中会对这件新闻永远保持关注呢?当事人,只要当事人会如此。而在曹嵩被袭击一事上,当事人一共有两方,一是陈留一方,另一个就是徐州一方。

    徐州姓陶,这的老大叫陶谦,是个和气的老头。但是今天,这个脾气和善的老头终于还是发火了!

    咣当一声!茶杯摔碎一地,下人们噤若寒蝉!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发狂的老者。

    “混账!!!”刺史府传来陶谦尖厉的训斥声“临沂县丞呢?人呢?派人给我就地革职!统统都是废物!一座大县的都尉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可耻!!!”

    陶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闪着涔涔汗液,显得有些狼狈。太气人了!堂堂一州之牧竟然被人牵着鼻子走,而且还不得不走,这种事何时出现过?丢人呐!

    陶谦到底还是上了岁数,甚至已经到了骂人都有些吃力的地步了。他慢慢弯下腰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看上去异常狼狈。

    “州牧大人还请以身体为重!”堂下文武群臣齐声道。文臣这边打头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宽袍博带,颇有名师之风的这么一个人,此人姓赵名昱,是徐州有名的名士,经陶谦再三相邀才出山。他从人群中起身站定,沉声道“此时再纠缠于对错,于事毫无裨益,我们当前要务是尽快探知陈留方面的态度。”

    文士陈登赞同的点点头,道“是啊主公,自从发生这件事之后,我徐州半数兵力便已开始朝徐兖边境的城池集结,从现在的局势看,陈留方面若是一直弯弓却又引而不发,那我徐州这半数兵马就被死死的拴住了。而扬州方面,孙文台这只猛虎又不得不防,如此一来我们很有可能腹背受敌啊!”

    陈登之父,徐州陈家家主陈珪点头道“元龙此言虽有些言重,但是一旦扬州、兖州有任何一方发生风吹草动,我们都难逃疲于奔命的结局啊!”

    陈家父子说完后对视一眼,接着回身落座,给陶谦留些思考的空间。

    “子仲怎么看?”陶谦转过头,看向另外一边,沉声问道。

    “在下赞同陈家父子之言。”徐州富商糜家家主糜竺(糜竺字子仲)点头应是。糜竺他环视左右,沉声道“而且他们两位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如今这集结在徐兖边境上的这半数徐州兵,可是时刻处于备战状态,光是一日的军需消耗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幸好如今秋收在即,加上今年是个好年景,否则很难估计我徐州到底能支撑多久。。”

    糜竺话音一落,又引起一阵骚动,确实如糜竺所说,对于军队来说,战时和平时的确是两个状态,而此刻更加被动的是,是战是和仍然要看陈留方面的脸色,也就是说,这场军事行动道目前为止,依旧看不到终点。。

    接着陶谦麾下几名将军也依次发表了看法,每个人的意思大体相同:这场仗没法打。

    看着麾下文武两方都不看好这场仗,老陶谦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心道:不禁他们不看好,连我自己都不看好啊!记得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甚至感觉天塌了一样!

    想到这,老陶谦又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环视众人,沉声道“那你们觉得该怎么办?”

    话音一落,众人一阵沉默。

    赵昱再次第一个站出来,朗声道“为今之计,我们当今早与陈留对话,清晰我们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辅以财货以慰曹嵩之心。总而言之就是不惜一切换取陈留方面的谅解。”

    陶谦点了点头,像是同意了赵昱的建议。正在此时,一旁的陈珪突然站起身来,高声道“我们又没错,何来的道歉啊?元达兄(赵昱字元达)糊涂了不成?”

    赵昱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转头看向陈珪,冷笑道“哦?难道方才汉瑜兄(陈珪字汉瑜)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

    “当然不是!”陈珪冷笑着哼了一声,接着转头看向陶谦拱手道“主公,方才我只是点明了我方之劣势所在,目的只是想对症下药而已。”

    “哦?如何对症下药?”陶谦急切的问道。

    陈珪笑了笑,说道“方才如我所说,我方目前的危局在于来自扬州和兖州两方的压力,想要破解这个危局,就要从徐州地势上入手。”说着,陈珪快步走到地图前,拿手指着地图上徐州的位置朗声道“徐州北临兖州、青州。南抵扬州,向西则与豫州相邻。青州疲弱且处在曹操的势力范围内可以与用兖州代替,豫州刺史刘璋是条病犬,可以不用考虑,唯一对我们有威胁的就只有兖州和扬州了。

    而我的办法就是仿古人之旧智,远交近攻。联络兖州以北的州郡,让兖州同样处于腹背受敌之中!”

    “兖州以北?”陶谦默默地重复了几句。

    陈珪抬手指着地图,高声道“没错,就是冀州!”

第221章 扑朔迷离(一)() 
第一百六十四章

    时节由夏入秋,可这糟心的天气却依旧热的烦人,这时就算有风吹动树梢,泛起的也是杀人的热浪。眯着眼望着当空毒辣辣的太阳,恨不得拿块冰给他它镇上!

    邺城袁家东跨院有一个演武场,地方占得不大,可五脏俱全。什么刀枪剑啊,戟斧钺钩叉啊,算是什么玩意儿都有,虽然说练武讲究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可很少有能够办到的。就算是能狠下心来也未见能坚持多久,半途而废者大有人在,要不然高手为嘛叫高手呢!

    道理谁都懂,可不是谁都能办到。万事都是这样。

    然而今天在这太阳底下的演武场上,还真就有这么个人在那呼呼喝喝,从远看年岁不大,一身白绣锦缎的练功服,看上去倍儿精神,一杆朴刀被他耍的水泼不进、密不透风!

    在演武场的边上,站着一个老头,黑衫布靴一副下人打扮,此时他正站在烈日下瞭望这演武场中的青年,不时点头。

    就在这时,就见演武场中的青年大喝一声,双手捉住刀柄,对着面前靶子奋力一劈,那靶子当即碎成几块!青年微微抚平胸中气息,随手将刀丢下不管,直对着场下的老头笑。

    老头打身后的条凳上拿起备好的毛巾送过去,轻声道“公子的功夫越发的纯熟了。而且更加难得的是,公子能吃常人不能吃的苦,无视严寒酷暑每日不辍坚持演习武艺,单只是这份毅力就让老奴汗颜。”

    接过毛巾轻轻擦拭掉脸上的汗渍,青年对着老头点点头,笑道“既然是个武痴,那总得做出个武痴的样子才对,若在这个时候让人生疑,那之前的努力岂不是全都都白费了?您说是不是,赵叔。”

    赵姓老奴看着眼前这位城府极深,被很多人低估的年轻人,恭敬道“公子说的是。”

    这个被赵姓老奴称为少爷,且被世人严重低估的年轻人自然就是袁家大少爷,袁谭。

    就见袁谭将用过的毛巾随手丢在地上,转身来到条凳上坐稳,轻声道“赵叔这会儿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赵姓老奴闻言身子微微躬曲,笑道“大事没有,倒有些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共两件事,一件事关于三公子的,由于之前袁冀州命他主持屯田,而今年的年景不错,想必袁冀州对三公子的赏赐肯定不会少,而那三公子是个什么性子老奴就不多说了,今天提出来就是想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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